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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兰还是没有回答,脸上突然泛起一丝神秘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非常冷艳。
赵羽不由分说一把就将李若兰搂在了怀中,双手环住了她的背部,而后很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大辫子。
李若兰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眼神依旧非常冷漠,她抬头仰望了一下天上的一轮明月,突然间她伸出双手,用力地一把推开了赵羽,把赵羽摔了个仰面朝天,也不待赵羽有所反应,她依旧执着地往门口走去。
“若兰,你”,赵羽在背后拼命地呼喊着。
不过李若兰根本听不见,耳边除了呼呼的寒风之外,就只剩下了一曲回荡在内心深处的中阮独奏曲《霓裳》。
望着李若兰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消失在校外北湖畔的树林里,赵羽终于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她踉踉跄跄地跑回了寝室,用被子蒙住了头,躲在被窝里放声大哭,或许她真的是太委屈了,自从答应周伟好好照顾李若兰之后,赵羽一直在尽心尽力,从李若兰生病开始,她就一直不离她的左右,端茶送水又为她打饭,而就在今晚,李若兰竟然装作不认识她,甚至于还出手将她推倒在地,而后就一声不吭地扬长而去,全然忘记了多年的姐妹之情,全然忘记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一传统古训。
校外的景致和校内一样美丽,同顶着一轮十五的明月,清丽的光茫洒遍了北湖的每一个角落,凛冽的冬风在湖中卷起了阵阵涟漪,就象一面面镜子将月光反射在湖畔的树林之中,整个湖畔的树林变得银光闪闪,恍若置身于天堂仙境一般。
今天是12月15日,农历11月15,时间已经过了九点半,门卫室里校卫老王披着军大衣靠着桌子昏昏欲睡,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从他的眼前一晃而过。
校卫的疏忽大意致使她轻而易举地走出了校门,又慢慢悠悠地穿过了门口的湖滨路和防护林,李若兰走到了北湖畔,站立许久之后她迈开了细碎的脚步,毫不迟疑地沿着湖边的防波堤往西面走去。
十米、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五百米。
一路走来李若兰并没有遇到一个人影,强冷空气的突然来袭把所有爱好夜游的人全都赶进了家门,赶进了温暖的被窝之中,当人们搂住暖乎乎的被子急欲进入梦乡之时,谁又能想到有一个女人此时正孤独地游荡在北湖之畔,而又有谁会想到就在这个寒风乍起月明星稀的晚上,传说中的“索命阮音”又一次伸出了它凶残的魔爪。
或许当人们一觉醒来的时候,媒体上又会播出一则年青女性跳湖身亡的新闻,这名女子叫李若兰,生前系江州师范大学艺校学院舞蹈系四年级的学生,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警方的鉴定结果仍然是“自杀”,而那些所谓的权威专家们会再一次鉴定为“抑郁症”,然后社会各届又会在惋惜之余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珍爱生命的训戒。
不过这一切都和此时的李若兰无关,她仍然执着地往西面走去,越往前走视线就越是模糊,阴暗的密林中不时会响起几声“悉悉嗦嗦”的异响,伴随着刮过耳际的风声呜呜响起,耳边传来了“哗哗”的响声,那是寒风在无情地摧残着林中萧瑟的枯枝。
一个黝黑的影子在林子里快速地闪了一下,湖畔的路灯放射出苍白慵懒的光线,到了林子里只剩下了丝丝缕缕,所以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人影还是树影。
当李若兰走过的时候,神秘的影子突然间闪到了她的身旁,李若兰没有任何的惊慌,相反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一种即将脱离苦海般的解脱似的微笑。
诡异的黑影将李若兰引入了黑洞洞的树林里,李若兰很顺从地坐在了满地的枯草上,她面朝着北湖,眼晴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茫,这是湖水反射而来的月光,白得非常炫目,眼前也慢慢地变暗、变暗,直至彻底陷入了一片浓郁的黑雾之中。
许久之后;当李若兰再一次睁开眼睛时,身旁的那个黑影早已不知去向,李若兰缓缓地站了起来,浑身上下顿时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一股由衷的喜悦阵阵泛上了心头,她笑了,会心地笑了。
迈着轻巧而灵活的步伐,李若兰钻出了树林,又沿着防波堤非常悠闲地往东面走去,她走得很慢,并不是没有力气,而是在行进中欣赏着迷人的北湖夜景,因为有了月光,今夜的北湖处处透出一股仙境之美,她在江州四年了,虽然无数次地游历过北湖,不过只有今晚她才真正体会到了“天堂”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风景美与不美,在于欣赏风景的人,这句话对于现在的李若兰来说是正确的。
登天桥映入了眼睑,与北湖一样,今晚的登天桥也很美,它就象是一部“天梯”,只要登上它就能一步踏入天堂仙境,为此她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站在桥面的最高处,沐浴着皎洁迷人的月光,李若兰闭上了眼睛,又缓缓地张开了双臂
卷尾
周伟是被冤枉的,虽然他有郑天霖的全力庇护,有陈丹青的倾心支持,不过当着艺校数百师生的面,最终他还是被警方带走了。
周伟一走,索命阮音再次神秘现身,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露出了它极度狰狞的面容,李若兰不幸成为了下一个目标,步先前九名女生的后尘独自走上了登天桥。
故事的发展出现了极具戏剧性的变化。
接下来该怎么办?
索命阮音是否真的是厉鬼作祟?
那曲中阮弹奏出来的《霓裳》是否真的是鬼弹琴?
书中人物的命运结局究竟如何?
感谢各位读者的一路支持,9月14日,月圆之夜,夜行将逐步为您揭开层层迷雾,揪出一只又一只隐藏在现实和内心的鬼,还事实一个本来面目,敬请期待!
注:请作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因为真相可能会让人难以接受。
第十卷 鬼在心中
第一百章心中有鬼(一)
时值中秋佳节之际;夜行恭祝各位读者大大中秋愉快;感谢大家对本书的支持和厚爱;从本章开始;夜行将逐步为您揭开一个又一个触目惊心的事实真相;将一只又一只现实和心中的鬼暴露在阳光之下;敬请期待!——
“咣咣咣”。
沉重的拍门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校卫老王,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正好交叠在零点时刻。
单调苍白的路灯下王野一脸凝重地站在铁门外,一团团白雾从他的口中不停地升腾而起,他用力地跺了跺发麻的双脚,两只冻得通红的手在相互磨擦着。
十分钟前他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合上机盖后他立即跑回了学校。
“是王医生啊,这么晚了你还回来啊?”,老王呵欠连天地打开了侧门。
“老王,看到学生科的黄素梅了吗?”,王野焦急地问道。
“看到了看到了,半个小时前回学校的,好象很惊慌的样子,而且还跑丢了一只鞋,真是奇怪,我还问她怎么回事,她又不肯说,王医生,到底怎么了?”,老王看起来也是满头的雾水。
王野并没有理会老王的问话,他一把推开了铁门飞快地往一百多米外的办公楼跑去。
“唉,这人哪”,老王叹了口气之后摇了摇头,然后快速地锁上了铁门。
十分钟前在院里值夜班的沙增给他打来了电话,说是黄素梅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学校,而且精神状态非常差,好象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再一结合刚刚校卫老王的疑问,王野顿时心急如焚。
急匆匆地跑进了办公楼,当走过医务室的时候王野突然间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听见屋内有动静,好象正在放一首音乐,不过奇怪的是屋里并没有灯光传出。
“有佟保跻傲⒓捶从α斯矗媸瞩娼诺靥朔棵牛焕锩嬖诜乓衾郑闹胁唤等弧�
“好大的胆子啊,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偷东西”,王野被这个小毛俑盗耍友淙∠铝嗽砍祝の艘豢谄蠼砍浊崆岬厝怂祝硕ㄉ裰笥沂钟昧σ慌。翱ā币簧棵糯蚩恕�
王野大力一把推开了房门,又熟练地摁亮了墙壁上的开关。
“叭嗒”,日光灯在跳动了几下之后乳白色的光线顿时填满了整个医务室。
“啊?”,王野被屋内的景象吓得倒退了一步。
灯光亮起的时候,一个男人的背影霎时印入了眼睑,他背对着房门非常镇定地坐在王野坐过的办公转椅上,舒适地靠着椅背还翘起了二郎腿。
“好熟悉的背影啊”,王野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十二分钟,速度不慢啊”,坐着的男人慢条厮理地说道,他背对着王野举起手中的一块秒表晃了晃。
王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坐着的年青男子放下了双腿,脚尖在地板上轻轻一掂,将椅子连同他的正面转了过来,脸上挂满了笑容。
“周科长?怎么是你?”,王野失声惊叫了起来。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周伟笑着说道。
“唉”,王野松了口气说道:“周科长,你可把我吓了一跳啊,哎对了,你不是已经”。
“已经被关进监狱了,是吗?”,周伟顺势接了下去。
“他们,他们放你回来的?”,王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呵呵,你认为呢?”,笑容依旧泛起在周伟自信的脸上。
“没事就好了,你不知道,自从你被抓之后,我一直非常担心呢?”,王野边说边走了进来。
周伟笑着点了点头,他慢腾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啪”,屋内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周伟脸色忽然一沉,一记用力的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办公桌上,将桌上的玻璃台板砸裂了。
王野猝不及防,被吓得连脚尖也掂了起来。
“王有利”,周伟一声怒吼。
“哎”,王野习惯性地应了一声,不过他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周,周科长,你刚刚叫什么?”。
“哼”,周伟把丁艳坐的椅子拖了出来,上前一把就将王野按在了椅子上,然后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王有利,阿利,阿丽,哈哈哈”,周伟顿时放声大笑,“真没想到你就是‘阿丽’,第一次在丽山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一直都以为是个女人,因为在我的印象里,也只有女人才喜欢搬弄是非,没想到是我判断错了,不是美丽的丽,而是利益的利,哈哈哈,阿丽,阿利”。
“周科长,你在说什么呀?什么阿丽阿利的?”,王野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别急,别急,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完再走也不迟嘛”,周伟见王野起身想走立即站了起来,上前将他按在了椅子上,然后不慌不忙地关上了医务室的房门。
“听故事?我没有兴趣,我还有事呢”,王野又站了起来。
“是找黄素梅吧?她不在学校里”,周伟自信地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已经到医院里了,你放心,她现在绝对安全”。
“你你们”,王野脸色通红地站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嘲弄。
“别急,听完故事我就安排你们见面,可以吧?”,周伟再一次将王野摁在了椅子上。
“哼”,王野把脸转了过去。
“这个故事很老套,不过它最精彩的部份是结尾,我开始讲了,话说从前有一男一女,他们分别住在两个村子里,这两个村子之间隔着一座山,这个女人的外婆家就在这个男人所住的村子里,这个女人的身世很可怜,出生时失去了母亲,八岁时又失去了父亲,而她周围的人们却因为一个算命先生的话都远离了她,因为这个算命先生说她是‘白虎精’”,周伟边说边看了一眼王野。
“而后这个女人便从此变得孤苦零丁,她的身边只剩下了年迈的外婆,从七岁开始她每天都要翻过山头,到她外婆的村子里读小学,风雨无阻,而她的同学们也都在刻意地疏远她,怕惹来灾祸,于是她从小就很自卑很忧郁,甚至于一度产生了自杀的念头,不过后来她慢慢地有了转变,除了外婆之外,一个男人的出现改变了她的命运,哼哼”,周伟又笑了起来。
王野转过身,非常镇定地看着周伟,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就这样,这个女人和这个男人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在长达12年的时间里他们俩都同在一所学校,在同一个班级学习,随着两人慢慢地长大,他们已经明白了爱情,也懂得了珍惜,所以从高一开始,他们偷偷地恋爱了,爱得很深,爱得死去活来”,周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