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伟默默地拍了拍王野的肩膀,伴之以一声长叹。
王野:“周伟啊,我比你虚长几岁,不过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你,甚至于是崇拜,在现在这个社会里,象你这样的人的确是太少太少了,如果人世间多一些象你这样正直的人,这个世界就会太平许多”。
周伟的笑容中带着苦涩:“可是象我这种人,永远也不可能有出头之日,我指的是现在,大家都说我是‘一根筋’,其实这是我做人的一种方式,单纯一点,我觉得就会快乐许多,这个世界太复杂了,戴着一张假面具会活得很累,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方式,所以我宁可做一个人人耻笑的‘一根筋’”。
“都别说了,人生苦短,再说了留给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咱们还是共同把这个故事讲完吧,现在该进入尾声了吧,戏一落幕,观众和演员都该散场了”,王野苦苦地笑出了声。
周伟:“可以,故事的结局我相信你已经心中有数了,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回答你,但请记住,我不是编剧,也不可能当得上编剧”。
王野:“谢谢,我很想知道的是,今晚我在林子里的时候已经非常仔细地搜过李若兰的身体,我知道你又会骂我流氓了,不要紧,反正我也快要死了,再多挨几次骂也无所谓,可以这么说吧,我甚至连她的**里都搜过,不过没有发现异常情况,能告诉我你把窃听器放在哪儿了吗?而且我每一次选择的地方都是不一样的,除非你把整个湖畔都装上窃听器,但很显然这不现实,所以我觉得你肯定是把窃听器放在了李若兰的身上,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听到**两个字的时候周伟咬了咬牙,感觉有气无处发泄,他又一次被王野给气坏了,不过最终他还是强压住了心头的怒火,“我也不想骂你了,我爷爷告诉我骂粗口会折寿的,没错,你每次选择的地方肯定不一样,打游击嘛,毕竟你干的都是些伤天害理的事,你心里也一定非常害怕,所以你只有不断地转移环境,才能让你的心里稍稍有些平衡,否则的话会影响你的‘正常发挥’的,其实尽管你杀了这么多人,但你的胆子并不大”,周伟立即反唇相讥,他确实想打击一下王野以弥补心里的平衡。
“呵呵”,王野听出了周伟话里的意思,他笑了笑说道:“我连人都敢杀,你怎么说我胆小呢?”。
“打个比方说吧,虽然你在老琴房里听到了《霓裳》,而且也刻意在学校里散播老琴房里有神秘阮音的事情,不过我敢肯定你不知道那支曲子是怎么回事”,周伟非常自信地说道。
王野点了点头:“对,我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我来说老琴房里的神秘阮音只是我的一个道具而已,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你说对了,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没有去探求过,也可以说是不敢吧”。
“心里有鬼嘛,呵呵”,周伟还在讥笑他。
王野显得有些焦急了:“行了,快告诉我问题的答案吧,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周伟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抿着嘴唇反问道:“你有没有发现李若兰身上有一个特征与其他女孩完全不同?”。
王野突然间张大了嘴巴,瞳孔也开始慢慢地放大,整个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
第一百零九章心中有鬼(十)
对于王野的好奇,周伟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抿着嘴唇反问道:“你有没有发现李若兰身上有一个特征与其他女孩完全不同?”。
“辫子”,王野张大嘴巴失声惊叫了起来。
周伟笑着点了点头。
为了抓住王野这只狡猾的恶鬼,周伟制定了相当完善的方案,同时为了达到人赃并获的效果,他想到了用窃听器,于是这一点就当仁不让地交给刘伟去完成,象这类国家严管的间谍器材周伟一个保卫人员是无能为力的。
刘伟不负所托,很快他就从省安全厅弄了几个大功率的微型窃听器,只有指甲盖大小,经过突击培训之后,周伟很快就掌握了使用方法,并且连夜在医务室里间的躺椅下装了一个,收到了不错的效果,王野给李若兰做的几次心理催眠尽收警方的耳中。
初战告捷之后周伟开始犯难了,因为王野非常狡猾,他在医务室里做的几次催眠根本无法作为定罪的证据,最多只能证明他别有用心,或者说是有迷信思想,如果要定他的故意杀人罪,只有录下他在湖畔林子里的最后一次催眠过程,然后等李若兰据此走上登天桥的那一刻,这才是一个完整的证据链。
不过周伟知道王野不会那么掉以轻心,他做事一贯都非常细致,这一点只要从先前那八位受害女生都是空手离开校园一事中一窥端倪,也就是说周伟料定王野会对李若兰进行搜身,如果把窃听器放在身上的话很容易被王野识破,最终导致功败垂成。
电光火石间周伟灵机一动,他想到了李若兰的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辫子,他估计王野即使再细心,也不可能会解开李若兰的辫子搜查,衣服解开王野能替她们穿上,但辫子不行,别说是王野,就是现在的城里女孩有几个会扎辫子的?如果李若兰披头散发地去跳湖,这就违背了王野刻意制造女生自杀表象的初衷。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立即秘密地把赵羽请到了校外的茶馆里,训练她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窃听器装进李若兰的辫子里,而且还要保证不能脱落和暴露,一切工作准备就绪之后,在周伟的事先安排下,赵羽在今晚的晚自习时间故意离开了寝室,并且一直躲在楼下的树丛里跟踪李若兰的行踪。
等李若兰如期下楼之后,她在校园里故意装作游荡从而非常“意外”地碰见了李若兰,她立即给了李若兰一个不短时间的拥抱,很快便把窃听器塞进了她的辫子里,并且还在辫子上摸了很多下,以保证安装得足够牢固,直到被李若兰一把推倒在地为止。
看到李若兰独自走出校门,赵羽压抑不住内心的担忧,而周伟早就告诫过她不准跟着李若兰,这才有了赵羽一个人跑回宿舍蒙上被子放声大哭,因为周伟告诉过她,李若兰15日晚上可能会出事,所以一定要用窃听器,便于警方保护她的安全。
“高,实在是高”,王野竖起了大拇指,“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难怪我觉得今晚湖滨路上有些怪怪的,这么冷的天还有一些年青男女在闲逛,而且车子似乎也比平时更多,看来你真的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啊,我服了”。
“没办法,例行公事吧”,周伟失落地说道。
“这样吧,接下来的故事就由我来结尾吧,相信我不说你们也都知道了”,王野非常爽快地说道:“我在给李若兰做完催眠之后,我就跑回了东面的林子里,因为小梅还在林子里等我,不过等我赶到的时候突然发现小梅不见了,找了好半天都没有找到,后来就接到了沙增的电话,本来我还挺怀疑的,小梅明明被我催眠了,她怎么可能自己跑回学校里呢?不过由于我心里太紧张了,也可以说是一种不自信吧,我还是决定先不管李若兰了,所以就马上跑回了学校,在叫门的时候我还试探过老王,现在看来老王的话也是你教的吧?”。
“是的,我还可以告诉你,今天晚上老王在值班的时候睡觉,致使李若兰很轻易地就走出了校门,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周伟笑着说道。
周伟:“提到黄素梅的时候,我还想到一件事,我看过那八位女生自杀当晚湖滨路上的监控纪录,在纪录上总共看到了四次黄素梅,最后一次是6月21日晚,我也在里面,前面三次都是十二点之后,她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室里,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你一定是坐在后座,你之所以每次杀人时都会带上黄素梅,就是为了躲避警方的调查,因为黄素梅每次都被你催眠了,所以在她的记忆里,你一直都呆在她的身边,这也是催眠的一条主要特征啊,记忆只停留在被催眠之前”。
王野点了点头无奈地笑了起来:“你说得很对,这是我精心设计的一部份,其实警方曾经找过我,一方面是询问我这些女生在医务室看病的事情,另一个方面就是他们发现案发时我在现场附近出现过,不过”。
“不过都被你成功地蒙骗过去了,先说说她们看病的事情吧,你很聪明,在这些女生的病历上都留下了‘疑似心理障碍,建议转七院门诊’的字样,这让警方放松了对你的警惕,因为你已经尽到医生的职责了,是那些女生讳疾忌医,不肯到七院接受心理治疗,这一点也确实非常客观,而且出事之后省里的心理专家也都鉴定为‘抑郁症’,所以你很轻易地就逃了过去”。
周伟又说道:“至于后面一条,警方发现你出现在现场周围,也确实不能拿你怎么样,你有黄素梅为你作证,说你始终没有离开过一步,两人一直呆在林子里谈恋爱,还有一点非常重要,因为事发时月色很美,非常适合情侣到北湖边谈情说爱,所以你又逃了过去”。
王野竖起了大拇指:“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登天桥吗?除了孙了了的传说之外,你还知道什么?”。
周伟:“你知道的我一定知道,你选择登天桥一方面是为了映证你散播的谣言,另一方面,其实你也很精明,你肯定在事先仔细勘查过登天桥的地形,特别是桥下的水文资料,知道每天晚上的十二点之后有两个小时的‘引江灌湖’工程,在这个时间段里面,北湖水的流速很快,而且桥下有一个漩涡,只要人跳下去,必死无疑,否则的话登天桥离湖畔这么近,而且水又不深,根本很难淹死人的,对吗?”。
在今年暑假开始的前一天晚上,周伟与李若兰一起走上了登天桥,结果在午夜零点之后周伟听到了急速的水流声,循声往桥下一看,发现了这个漩涡,他当时心里为之一震,顿时觉得有些蹊跷。
后来周伟跑到了北湖管理处询问,结果得到了‘引江灌湖’和漩涡形成的确切信息,这件事当时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一块不小的阴影,不过当时也没有引起他的警觉。
直到王野暴露之后,周伟开始把这件事提上了心头,一番思索之后他得出了结论,在女生死亡的时间段上有问题,肯定是事先设计好的,因为所有自杀女生的死亡时间都是在凌晨的0点——2点之间,正好是漩涡形成的时间。
“王野,你真是一个犯罪天才啊”,周伟感叹不已。
能设计出如此周密的计划,而且还能不露声色,这绝非一般人所能做到的,而且处处都留有足够的退路,甚至还有借刀杀人的计划,这种人只能用“天才”两个字来形容了。
“呵呵,谢谢你的夸奖,能得到你的肯定,尽管是反面的也不容易啊”,王野苦笑着说道:“不过最终还是栽在了你的手上,如果我是犯罪天才的话,你就是破案天才,如果你当警察的话会让人闻风丧胆的,因为你够睿智也够冷血”。
“可能可能会有这么一天的”,周伟一想到当警察就想起了刘伟求贤若渴的眼神,不过暂时他还没有这个打算,因为他跟刘伟有个交换条件。
“对了,王野,你杀人这么多人,七个死亡,李嫣被我救下,当然还有李若兰,你就没有良心发现的时候吗?我知道你恨她们,不过她们也都是爹娘养的,虽然品行不端,但也罪不致死啊,你怎么忍心一次又一次伸出黑手呢?”。
王野轻蔑地说道:“你不是说了吗?我要搞垮艺校,要报复郑天霖,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只有泯灭自己的良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过有一点我没有想到”。
“我知道”,周伟立即接了下去:“你没有想到即使出了这么多的事情,郑天霖依然能继续呆在院长的位置上,而艺校虽然饱受摧残,但暂时还没有被拖垮,对吗?”。
王野痛苦地点了点头。
周伟:“我告诉你为什么吧,首先,郑天霖在省内文艺界的威望实在太高,把他拿下没有人能接替得了他,我指的是纯粹的能力和水平,其次,艺校已经创办了半个世纪,有着丰富的文化艺术底蕴,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被摧垮的,再有,郑天霖在领导的位置上干了那么多年,已经在社会上特别是官场上有了很稳固的关系网,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些女生都死在校外,而且品行不端,又有专家鉴定的‘抑郁症’,你说,怎么可能轻易地就把责任推卸到郑天霖的头上呢?”。
王野:“你说得很对,所以为了打倒郑天霖,我已经无法收手了,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错下去,我就象是一个输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