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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空间之张氏-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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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旁观?更何况,奴婢的一切不都是主子赏的?主子过得好,奴婢才能过得稳妥。主子放心,此事就交给奴婢和小曲子,一定会给主子办的妥妥当当。”

酉时,即将开饭的点,小曲子他们刚摆好了饭菜碗筷,却惊见府里的大太监苏培盛,正满脸堆笑的执着拂尘进来。还未等小曲子上前打招呼,苏培盛就先看了他一眼,虽是一眼,却把小曲子美得差点疯掉,这位是谁?是四爷跟前心腹大太监,府里奴才马首是瞻的大人物,平日里就连那些主子都巴结的很,就算是后院第一人的福晋待这苏公公可都是三分礼遇,这位大人物向来被人捧惯了,何曾拿过正眼瞧人?今个这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却第一次拿正眼瞧他小曲子这个低低在下的小奴才,能不让他美疯了,喜坏了,乐呆了?

苏培盛给张子清行了礼,扬声道了声贺,同时带来四爷的旨意:从明个起,府里的一干大小事务暂交由张格格代为管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问福晋屋里的刘嬷嬷。

如今张子清所在的院里也就住了张子清这么一户,这么大的一个惊喜兜天砸下来,足以沸腾了整个院落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

小曲子笑的跟朵花似的送走了他的偶像苏培盛公公,翠枝激动的热泪盈眶,死掰着门框口里念念有词似陷入了无人之境,一干子奴才奴婢们也都与有荣焉,欢天喜地想来张子清屋里磕头道贺,被翠枝一个冷眼瞪回去后,也不气馁,转而欢欣鼓舞的奔走相告(当然只限于他们这小小的院落内)。至于张子清则是盘腿在炕上一如既往的绣小蜜蜂,掌管府务什么的,最烦人捏,再说了,不是还有那刘嬷嬷在?

后院对于张子清暂代福晋掌管府务的消息倒也没有多大的反应,毕竟张子清做隐形人做惯了,不过一个病歪歪的刚由侍妾提拔上来的格格罢了,根基不稳又讨不得爷喜,要不是这当口她们各自都忙得抽不开身,这档子好事会轮的上张子清这个又蠢又笨又病的货?更何况还有个刘嬷嬷在旁看着,说白了,张氏不过是台面上的摆设,即便是名义上的暂代,真正的权柄还不是牢牢的攒在福晋的手心里?

身为福晋跟前的心腹第一人,刘嬷嬷倒也没拿腔,一大清早的就捧着一叠子账本候在张子清屋外,张子清这个时辰还未吃完早膳,倒是小曲子和翠枝二人为他们主子感到受宠若惊。

“刘嬷嬷您老快进屋,这大清早上的寒气重,这摞子东西您遣奴婢过去拿便是,怎敢由您代劳?要知道,您可是福晋身边德高望重的老人,若是冻着累着您老的身子骨,主子她可饶不了奴婢。”

翠枝嗔怪的上前拿帕子给刘嬷嬷扑打着身上的露珠,小曲子也不敢懈怠,眉开眼笑的快手快脚的上前去给刘嬷嬷帮忙拿账簿。

刘嬷嬷却朝边上冷冷一闪,躲过了小曲子伸出的手,挺直了脊背咳嗽一声,微微摆出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张主子此刻可拾掇妥当了?老奴奉福晋的命令给张主子送来了账簿,来时福晋特地嘱咐老奴一番,可千万的拿仔细着,这些账簿关系着全府上下大小事物,分门别类条分缕析,大到爷每年的俸禄小至府内每一处每一日的开销,一字一句都罗列的清清楚楚,纷而不繁,得以有据可查,福晋再三的嘱咐老奴不得马虎,要是让些粗手毛脚的东西弄污了一星子半点,毁了福晋多年的心血倒是其次,若是爷问罪下来谁又能担待的起?所以老奴答应福晋,一定会亲手将账簿一本不落的转交给张主子。”刘嬷嬷不咸不淡的说着,嗓音却是提高足以令屋内的张子清听个清楚,尤其在亲手二字加重了语气,似乎意有所指些什么,怎么听怎么觉得怪异。老练成精的小曲子倒是表情自然的收回了手,依旧笑得花开灿烂,可面上功夫尚不到家的翠枝微微僵了脸。

“还是福晋想的周到,也就是刘嬷嬷这般做事周全的人才能得福晋信任,担当此大任,而奴才们粗手毛脚的,可不正由刘嬷嬷所担忧般,若是弄些差池,可不是惹大罪了?还好嬷嬷提醒及时,奴才在这谢过刘嬷嬷的提点之恩。”感恩戴德的给刘嬷嬷鞠了个躬,小曲子垂了头将自个表现的愈发卑微,手微微朝屋内的方向一探:“刘嬷嬷快请进,主子老早就在候着嬷嬷呢。”

对于小曲子的识相刘嬷嬷很满意,略微一低头就着小曲子撑开的青灰色软帘下走过,可脊背却依旧挺得直硬,进屋见了张子清先是拿眼角细细扫了一遍,可能见她病歪歪呆呆然的样,实在不像野心勃勃胸有大志的,一如传闻般烂泥扶不上墙,倒也缓和了些面上的犀利,实诚的行了个礼。

“张主子安好。”

张子清反应慢三拍的往她的方位上看,顿了五秒,声音如蚊蚋:“刘嬷嬷”

刘嬷嬷微微一撇嘴:“老奴奉福晋之命,给张格格送账簿过来,还请张格格过目。”说是送,说是让她过目,可刘嬷嬷依旧稳如泰山的立在当处,怀里捧着的账簿依旧抱得严实,似乎是连送出的样子都不屑做。

屋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看到这,还能不明白这老货的意思?不过代福晋走个过场罢了,福晋到底不希望她的权柄落在他人手中分毫,哪怕是短暂的一刻都不行。

翠枝由大喜瞬息大落,激荡愤怒的情绪稍微显露于色也在所难免,小曲子虽面上不显,可心里到底是意难平,毕竟是爷做主让他们主子掌管府务大权,福晋她凭什么横插一根杆子剥夺主子的权利?爷交代的很清楚,刘嬷嬷只是从旁协助而已,而主子才是正主,怎的换做福晋这,主子就成了台上光摆着好看的玩偶木雕了?对爷的命令阳奉阴违,彻底将主子束之高阁,难道福晋就不怕爷恼了她?这么想着,小曲子平静的脸上也难免带出了几分。

到底是年轻,即便内心坚韧犹如小曲子之流也难免将目光追逐于眼前巨大的利益上,哪怕是看花了眼也舍不得将目光停下,在他,或许是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看来,府务与权柄几乎是划等号的,权柄自古以来就是吸引人趋之若鹜的香肉,就算是再淡泊如水的人,就算是圣人,在这块令人垂涎的香肉面前也难免有丝波动的情绪更何况,这世上又能有几个圣人?

不然,贤惠如福晋之流也不会紧攥着府务不放了,哪怕张子清于她够上不上丝毫威胁,哪怕是触怒四爷。由此可见,权柄对人的吸引可见一斑了。

对于福晋把权的行为张子清倒是不以为意,倒不是说她对权柄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在末世呆久的人,她的信念已经彻底颠覆,管你是什么官,管你又有什么头衔,在丧尸面前,在变异飞禽走兽面前,在恶劣至极的气候面前,你没有足够的实力去抵抗去适应,那一切都是扯淡。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就是末世的生存法则,要权利可以,你得有足够的实力去驾驭,从某种程度来讲,有了实力就有了一切。所以,她压根就不觉得这小小的府务能和权柄有个什么关系,于她来讲,这繁冗的府务反而是累赘是麻烦,能丢开来她松口气都来不及,哪里会觉得失望愤恨与不甘?

心里的情绪不掩饰的表现在面上,在外人眼里尤为的真心诚挚:“这些个账簿我哪里懂得,刘嬷嬷常年来辅助福晋管理府务,耳濡目染这么多年也深得福晋精髓,有刘嬷嬷帮衬着,我也可以躲个懒了。”

话点到为止,其中推脱的意味不言而喻,刘嬷嬷老眼藏着犀利再次往张子清的脸上逡视了一遍,实在是张子清的表情太过自然太过坦荡,说出这番话仿佛理所当然仿佛心之所向,饶是修炼成精的刘嬷嬷也不得不称赞,若张氏这番真是演戏的话,那表情功夫也未免也太炉火纯青了些。

刘嬷嬷假意推脱一番:“张格格切莫妄自菲薄,要不张格格先翻阅一番,说不定格格聪慧,一点即会?”说着,也不知是存着试探还是什么缘故,竟难得移开了步子,捧着账簿真的往张子清那里送。

张子清下意识的往后微退了身子,皱眉道:“嬷嬷快饶了我吧,有嬷嬷在,嬷嬷就当可怜我让我清闲片刻罢。还请嬷嬷别再推辞,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事物,也就嬷嬷这般行事周全的人才能处理的妥当,才能不辜负爷和福晋的一片信任。”

刘嬷嬷听了心里面顿时舒服了,再也没推辞,退后一步行了礼:“那老奴就却之不恭了。府内事多,老奴先请退下,张格格要好生养着身子,福晋前些日子可常念着呢。”

张子清感慨:“劳福晋记挂了。”

刘嬷嬷满意的抱着她的心肝账簿退下了。

送走了刘嬷嬷,小曲子和翠枝闷闷的进了屋,二人对着张子清,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张子清重新盘了腿,执起帕子靠在软绵绵的引枕上拿眼斜他们:“咋地,我招你们惹你们了,齐齐给我摆□脸?”

翠枝气鼓鼓的:“主子,那老货欺人太甚!主子,您怎能轻易把手上的大权交还回去?”

张子清:“瞧,你都说是交还了,物归原主,有何不对?早晚的事罢,有何可纠结。”

小曲子也难得的上纲上线:“可握在手里一刻是一刻。”

张子清幽幽看了他半晌,直将他瞅得浑身不自在,方摇头叹道:“没出息。”

小曲子翠枝:“”

两人心里的不甘、愤怒、幽怨、怒气仿佛是鼓得满满的气球,被他们主子拿了根细小的针轻微的一扎,呲的一声,瞬息的功夫里头的气泄漏个干净,丁点气渣滓都不带。焉头焉脑的堆在那,俱在有气无力的想着,难道真的是他们目光太短浅,真的是他们太没出息?

他们得鸡瘟一般半死不活的样严重影响了张子清绣小蜜蜂的情绪,正颜厉色赶了他们出去,三令五申出了吃饭的点再也不许靠近屋内半步。

好在两人的焉头焉脑没有维持多少时间,片刻后猛然想起他们主子先前交代给他们的任务,立刻一扫前刻负面情绪,整装肃容,雄赳赳气昂昂的分头就开始忙活起来。

或许是张子清的识相令刘嬷嬷万分满意,小曲子和翠枝私下的小动作她也就放任自流,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一放任,直接给张子清带来的好处就是,短短两日功夫,加之他们先前固有的一共差不多筹措了十斤左右金银,而且还多是以金为主!

打发了小曲子他们二人去守门,张子清吃吃望着炕上小山堆般的金银,差点激动的牛肉满面。谁能理解她失去灵识生命少层保障的抓狂?谁能理解一日十二个时辰,几乎每隔上几分钟就如苍蝇绕耳般念叨着要吃饭的噪音绕梁的痛苦?现下,所有问题终于都不成问题,所有痛苦终于要离她远去

深吸口气微微收敛了心神,她闭目将手心覆盖上那堆璀璨夺目的金银之上,瞬息的时间掌心下空空如也,而此刻空间那条红线值由四十三点九,似做火箭般直速上升,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一百!几乎是眨眼的瞬息,红线值已经满满占据了整个横杠,无不昭示着空间的成长值已经满格,而它的升级近在眼前!

正在此刻,空间似乎是被扔进了颗原子弹般发出了滔天巨响,与此同时空间开始剧烈震荡开来,张子清尚未从耳鸣的状态恢复过来,就被空间发狂似的三百六十度狂转绕花了眼。张子清颤着爪子狠抠着被褥耳鸣眼花,心里狂抽,这个悲催的死空间,连升个级都不让她安生,果然是倒霉催的缺德货!

19炼器炉

不知折腾了多长时间,空间才终于安静了下来,而此时的张子清已经筋疲力尽,汗湿重衣,浑身脱力的瘫在被褥上气难接下气,竟是连动根小指头的气力都没有。

外头小曲子和翠枝似乎是早就等的焦急,朝着屋内连唤了几声,张子清艰难的扒开眼皮往那沙漏上一瞅,原来竟过了三个时辰之久,这个时候天已擦黑晚膳的时间也过了,难怪他们等的心焦。

咬着牙拼了力气将自个弄进被窝里做出副欲就寝的样子,唤了翠枝进来,嘱咐她去撤了晚膳,顺道把锁落了,今个她想早点睡。

屋内没点烛火,进来的翠枝只能见个模糊的轮廓,听主子的声音绵软无力上尚带了些许的鼻音,翠枝只当主子是先前小睡了一觉这会睡意上头正迷瞪着,倒也松了口气。

“主子,虽然这会饭菜都凉了,但空腹入睡总归是伤身子,要不,您用些糕点垫垫,多少吃点再睡?”

翠枝听见她主子的声音依旧慵懒:“不必了,赶紧去落了锁罢,还有,今个晚上就不用人守夜了。”

虽是有心规劝,但听出她主子话里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翠枝还是应了声退了出去,留下张子清睁着一双黑亮亮的眼睛透过花账定定看着那晃动的软帘

待四周一切都归于平静,落锁的声音,脚步轻踏的声音,喁喁细语的声音全都融入黑黢黢的夜最终都化为万籁俱寂时,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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