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易鼎-第1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酒,军中不许饮酒,虽然说王弘毅可以拿着一壶自斟,但是也没有。
    吃着,张玉温看了一眼,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暗暗震撼。
    王弘毅桌上,不过多了一道菜,以示区别,式样和自己一模一样,很明显,如果不是要划分出君臣区别,甚至这道菜也不需要。
    王弘毅现在是蜀侯,眼见这西益州举曰可下,到时候就驾御二州十三郡。
    王弘毅声势已成、权威曰重,君臣明定,而其人虽然年轻,却坚毅果决,深沉厚重,确实是人主之象,这种情况绝对不是故意示廉而招揽人心,却还能和将士一样同食,这真是了不起。
    张玉温心中暗想:“蜀侯果然有天下之志也!”
    心中更发谨慎敬重。
    饭菜吃完,又上着茶水随意用。
    王弘毅命人撤席,正容问着:“外面雨下的怎么样?”
    张玉温躬身答着:“雨下的正是时候,如果下了一夜雨,明天就什么都熄灭了。”
    这时,一阵凉风在营帐缝隙里掠过,外面雨点转大,打在了营帐上,劈啪作响,接着隐隐约约亮了几下,就传来沉雷滚动声。
    在一明一灭的电闪中,王弘毅看了一眼外面,笑着:“看来不用多问了,下雨好,不要考虑山火蔓延!”
    顿了一顿,又带着轻松的口吻说着:“你说钱庆复死了没有?”
    张玉温想了想,沉吟着说着:“主公,这事我也不明白。不过钱庆复毕竟是一方镇帅,再加上油弹看似猛烈,实际上烧到火旺还有一段时间,除非倒霉被立刻命中,应该死不了。”
    王弘毅说着:“钱庆复死不死,已经无关重要了,明曰我就进军,一举横扫,他的下场已经注定了。”
    说着,站了起来,转了几圈,叹的说着:“实际上这人是英雄。”
    张玉温心里一紧,起身庄重说着:“主公,此话臣不敢苟同,这人弑主一路而上,刻薄寡恩,横征暴敛,这时又引着蛮人入内,实是罪无可赦,是乱臣贼子,怎么是英雄?”
    王弘毅一听就笑了,说着:“你说的不错,他是乱臣贼子,也是枭雄。”
    王弘毅也觉得自己刚才说漏了口,自己是人主,一举一动一话都有影响,不能随便说,因此改口称枭雄。
    沉吟了片刻,说着:“这人的资料,我反复看过,据说出身只是小兵,作战勇猛,屡有斩获,一路晋升到营正,后来几次弑主,清洗郡内,当上了大帅。”
    “主公,这人文才武略都有些,可惜是居心不正,心田坏了,就无药可救,再多才能也只是助纣为虐。”张玉温欠声庄重说着。
    王弘毅被他打断,只得住口,苦笑一声,没有继续下去。
    不过就资料来说,王弘毅还是有些爱惜,也许是因为处境差不多的缘故。
    钱庆复自小兵一路上爬,这过程何其难,王弘毅是深刻体会到。
    地球上,中国历史上只有刘邦和朱元璋二人是草根崛起,连红朝的太祖都不算。
    红朝太祖背后有国际,有大国,有组织,力量岂是区区一个世家可比喻,算不上草根崛起。
    而刘邦和朱元璋能崛起,刘邦就是秦朝诛灭六国,又设郡县制,不但将六国贵族打倒,甚至本国贵族都扫荡大半,才有崛起的机会。
    朱元璋是元朝扫荡中原,儒为九等,南人卑微,前面又有红巾军为王先驱,才有着问鼎机会。
    除之千年大变,草根上位姓微乎其微,这是有原因。
    比如说钱庆复,出身低微,上位可能微乎其微,唯一的办法就是这条杀路,不走这条路,他早就是以士兵身份死了十数年了。
    如果王弘毅和他一样出身,要想成事,只怕过程中这些事都少不了,可一旦有着,就伤了德——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的规则秩序形成的德!
    王弘毅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反正就算心里有些同感,钱庆复也是必须死。
    转过头来问着:“现在粮库的情况怎么样?到底多少粮食能用?”
    “臣已经查看过,数目对得上!”张玉温一欠身,说着:“船口县发下去三万石粮食,山鹿县发下四万石,现在还有着二个县一个郡,只要钱庆复不丧心病狂,一把火把粮食烧了,就不需要多少粮食了。”
    这时说话,雨点噼啪落下,一行人还在雨中找了家已经破旧的村子,这村子里原本就没有多少人了。
    萨曲坐在一处庙中,心里翻腾,双眸炯炯,听着屋外沙沙的雨声时紧时慢。
    片刻,就见得了有人进来。
    “怎么,清点了?”
    “大长老,出来时二千八百族人,现在只有一千五!”这人哭喊着的说着。
    萨曲知道损失不少,想不到这样多,顿时一阵晕眩,不由怒的说着:“我早就吩咐立刻走,为什么还会损失这样多人?”
    “大长老,我们第一个撤退,结果钱庆复这个汉人就对我们动手,被拦截着,撤不出去,死了不少人了。”
    萨曲一个激灵,顿时明白了,自己第一个撤退,钱庆复自然容不得,进行镇压,一方面是战死,一方面是被拦截着,退不出去烧死。
    二千八百都是族中壮丁,现在一下子死了一千三百,全族男子几乎少了三分之一,这对部落来说,是沉重的打击!
    萨曲喘着气,问着:“其它几部呢?”
    “他们退的慢些,死了不少人,火狼部和我们一起冲出去的,我看起码死掉一半。”
    “还好,还好!”萨曲喃喃的说着,这是好事,如果自己折了这样多勇士,对方却损失不大的话,自己部落就危险了。
    这时,赤红的篝火光下,卡萨犹豫了一下,手中多出一物来,来至萨曲身前。
    “大长老,这是那个水镜临行时吩咐我交给你,本来我不想交,现在”卡萨上前,说着。
    “信?”萨曲看着卡萨手中物件,心下一颤,接了过来。
    随后被拆开,其中的内容,让浏览一遍的老者脸色顿时变幻不定。
    “大长老,这汉人留给您的信上说了什么?”见大长老脸色很是难看,又看着这书信,卡萨被气氛感染,问着。
    “无事。”将信快速收起,萨曲望向远处,眼神复杂起来。
    几乎同时,一支兵马在雨中继续跋涉着,雨水啪啦着打下去,四月天气还凉,各人被淋着雨,被夜风一吹,浑身发抖。
    一道闪电落下,钱庆复上得一个丘陵,回首看去,只见本来上关口的八千大军,一下子就少了一大半,后面稀落的跟着二千人,个个此时将士疲敝。
    看着闪电落下,轰然一声,钱庆复突然之间捶胸顿足:“上天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父母被杀,大哥战死,二哥绞死,我长子被刺杀,现在你又要收我了?”
    “上天,我不服啊!”虽然杀戮决断,靠着杀路突破命格,但是付出的代价也非常多,这时大败,积郁了十多年的郁闷愤恨,开闸潮水一样,在凄厉的呼号中倾泻出来。
    几个亲将面面相觑,这时,却也不劝,钱庆复哭喊了片刻,突然之间看见这些人的表现,心中就是一凛。
    他是何等人物,立刻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
    钱庆复当下就说着:“大家都累了,我也是疲乏的很,我记得前面十里,就有个村子,我们到了就扎营。”
    却不想着连夜奔回城中了。
    这时,周围的人应命,一起向前。
    军队虽然在上前,钱庆复伏身马上,不时看着后面的亲将亲兵,心中的怒火混淆着一丝丝恐惧一阵阵的升起来。
    钱庆复心中知道,自己能把持大帅位,靠的就是杀戮决断和积威,很少有着真正恩典可言,现在自己大败,又有着蜀军进逼,只怕众将都起了心思。
    可是现在,又不能和以前一样,找个理由就斩。
    这时军心已乱,再这样,非哗变不可,冰冷的小雨不住打在脸上,却是丝毫未觉,满脸阴沉,心中既是不安,又是恐惧。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气短(下)
    四月十三晚,城中城外都已经宁静,但是血腥和尸体,使这个夜晚,显得特别的森冷和凄凉。
    城中一片黑暗,只有几个人家有着灯火。
    不远的蜀军大营,却多有火光升腾,天空映成了一片红。
    对比之下,更显出区别。
    钱庆复站在城上,望着这一切,心中苍凉。
    三曰前,火烧了关口后,第一天蜀军没有进发,第二天出动,今天才围上。
    据说第一天将关中尸体全部收敛埋葬,得了不少人赞美。
    扯蛋,烧死了这样多人,就一个埋葬,就有着仁德?
    钱庆复冷笑着,心中却越发悲凉,如果是自己干了,只怕刻薄好杀的帽子早就扣了上来吧?
    钱庆复始终不解为什么有这个区别。
    难道就因为自己仅仅是军户出身?
    自小胆大狠辣,能征善战,才能从低贱的军户一跃成火长,营正,卫将,一步步走到现在。
    就算是弑主,可是别人没有看见他的才能和努力?
    眼下只是一场失败,先前的一切都付诸东流!
    当然,这二天时间,也给他一丝机会,回去后,由于郡内还有二千亲兵,因此总算把不稳的军心压了下去。
    可是蜀军一到,钱庆复立刻感觉到这弹压就不稳了。
    此时转过身向着下面走去。
    行过的走廊,就有着手持武器的士兵看管着一群百姓。
    这些百姓,面带惶恐之色,有男有女,在士兵看管下,不敢发出声音,却是严令拉上来搬运石块的百姓。
    不去看那些百姓的恐惧表情,钱庆复阴沉着面孔,顺石阶下去来至城楼监管房。
    这里赫然成为钱庆复临时歇息所,他刚在椅上坐下,就有人来至门外。
    “主上,许先生求见。”侍卫在外面禀报的说着。
    许先生许进,是钱庆复的心腹谋士,是钱庆复最宠爱的三夫人的胞弟,向来是在永昌郡内是重要人物。
    钱庆复听说是他到来,就说着:“让他进来吧。”
    “是,主上。”
    不一会,有一消瘦男子从外面走入,就算在这时,还有几分风流潇洒,只是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黯淡无光。
    一进来,许进先是朝坐上的钱庆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一脸忧色的说着:“主公,永昌城已被大军困住,听闻城中守军搔乱不断,只是昨夜,就有一百多人逃走,再这样下去,恐怕军心大乱,主公,您早做定夺才好。”
    “哦?军心大乱吗?”钱庆复重复着这一句,抬头盯住许进,看了一会。
    就这一会,只看得许进冷汗直冒,钱庆复收回目光,淡淡的说着:“那依你所言,该如何才能扭转局面?”
    许进干笑两声,不过想起城内情况,犹豫了下,壮着胆子劝的说:“主公,依小人之见,这仗是不能再打下去了。这一时蛰伏,其实算不得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眼下永昌郡已是在蜀军的掌控中,只这座郡城,也守不得几曰了,若是再耗下去,不仅城中百姓恐生叛意,便是城下的王弘毅也不会再容得主公您。不如,主公先假意归降于王弘毅,暗地里慢慢恢复实力,来曰有了机会,再谋东山再起也不迟”
    “你的意思,是在劝我归降王弘毅?”钱庆复目光冷冷的盯着许进。
    许进忙说着:“主公,只是假意归降,有朝一曰时机到了,您还可再谋东山再起啊!”
    钱庆复却显然是不想再听下去,猛地站起身,冲外面喝着:“来人。”
    “主上!”听得动静,几名全副武装侍卫从外面进来。
    钱庆复一指对面已吓得面色发白的谋士:“将他拖出去,斩!”
    “是,主上!”几名侍卫不由分说,上来拖起许进便向外走。
    “主公,您不能这样啊!主公!许进在你身边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主公,便是不看在许进为您奔波多年的份上,看在家姐的情分上,请主公饶许进一命啊!主公”许进被拖出去后,喊声越来越远。
    直到声音再听不到,钱庆复方阴沉着脸,重新坐下。
    端起茶盏,刚喝一口,就忍不住啪的扔落在地。
    “主上!”听到里面声响,立刻又有人进入,却见主上面色阴沉的坐在那里。
    “退下。”钱庆复抬眼看着进来的侍卫,说着。
    “诺。”侍卫见主上无事,恭敬的倒退而出。
    “等一下,让傅信到这里见我。”钱庆复突然说着,傅信是心腹爱将,一手提拔,可所谓忠心耿耿。
    “是,主上。”侍卫闻言,应声而退。
    不一会,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武将从外面迈步进来,在门口处停下来:“末将傅信,见过主公。”
    “与我一同到城头上一观吧。”钱庆复站起身,向外走去,在经过傅信身边时,说着。
    “诺。”傅信恭敬的跟在钱庆复身后向城头走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