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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传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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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害怕了,才答应他?”
  “浑小子,你别听他吓唬你,人死如灯灭,这世上根本没有鬼。”
  “什么!?没有鬼?哪,哪,哪你老怎么见到了阎王?阎王可是管鬼的皇帝呵!”
  “浑小子,你以为我真的死了吗?”
  “你没死?”
  “你看我精神很好,浑身上下没口处刀伤,也没流血,像死过的人吗?”
  聂十八一想也是,在树林里死的人,有的给人砍开了半边身子,有的给刺中了胸膛,一个个浑身是血,这老者身上没有一处伤,又没有病,怎么会死呵!问:“哪,哪,哪你怎么说见到了阎王的?”
  “浑小子,我是故意吓唬你,看看你有没有胆子。想不到你这浑小子的胆子却顶大的。”
  聂十八叫了起来:“哪你老干吗要吓唬我?我胆小一点,不给你吓死了?”
  “吓死了活该,一个贪生怕死的人,留在这世上也没有什么作用,累人累己。”
  聂十八又怔住了,这是什么道理?吓死了人还有理呀!
  黑衣老者一笑说:“浑小子,你没有死呵!”
  半响,聂十八问:“那么你没有见过阎王爷了?”
  “这世上也没有阎王,我怎么见到了?”
  “什么?没有阎王爷?”
  “不错!不但没有阎王,就是你神台上的观音也没有。”
  黑衣老者这一说,更弄得聂十八张大了口,睁大了眼睛,他破天荒听到有人敢亵渎神灵的,不怕观音恼怒起来,降灾祸么?要是父亲在生,听到这句话,准会将老者轰出去的。
  “黑衣老者又问:“浑小子,你看见过观音了?”
  “我,我没有。观音这么容易让人看见吗?”
  “你没看见怎么知道有观音了?浑小子,你是不是听到寺里的和尚们说的?”
  “是!是灵华寺里的大师们说的。不单是大师们说,村上的人,都这么说。”
  “山村妇孺们说,是受了别人的骗;寺里的光头和尚们说,他们不是胡说八道,就是自欺欺人,浑小子,别去听这些胡说八道的东西,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和神仙,都是人编出来的。”
  “他们干吗要胡说八道?”
  “要不,有人去烧香拜神、施舍香油钱吗?有银两去建造那么大的庙宇供和尚们住吗?浑小子,你看看你一家辛苦了多少年,仍住这么一间破烂简陋的茅屋,而那些和尚、道士们的寺观庙宇,就是他们的柴房,也比你这浑小子住的茅屋好上十倍。”
  聂十八不出声,他对黑衣老者的话是半信半疑。黑衣老者又问:“浑小子,世上根本没有鬼,更不会缠人,你还去不去广州?”
  聂十八想了一下,说:“去!”
  “什么?你还去?”
  “老人家,我父亲生前教我,做人要讲信用,答应了人家的事,就应该去做,千万别言而无信,何况那位大叔临死时求我,我答应了而不去做,心里安乐吗?”
  黑衣老者以奇异的目光打量了聂十八一下,暗暗点头赞许,间:“从这里去岭南广州,有几千里,你不怕辛苦?”
  “我不怕辛苦,有辛苦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谁叫我答应了他的?”
  “好,好,浑小子,这是你自找的辛苦,今后可怨不得别人。”
  “我怨别人干吗?”
  “浑小子,那你今后在路上小心了,我走了!”
  黑衣老者说完,身形一闪,便已消失,连灯火也没有摇晃一下。聂十八却感到茫然,惊讶,怎么这黑衣老者一下又不见了?难道我今夜里碰到的不是鬼?而是一位试探我的神仙了他要是神仙,干吗说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和神仙的?
  聂十八一直是过着山里人简单、古朴的生活,除了在捕捉到猪物时的高兴和与野兽搏斗的惊险外,可以说他的生活一直是平静无波,与人相处是和平友善,可是他自从碰到树林中的死尸和给一个垂死的人抓住了脚以后,便见到了一连串不可思议的事情来。一块血布,蓝美人,还有这不知是人是鬼还是神仙的黑衣老人,这一切,立即打乱了他的平静生活。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咬咬自己的手指头,感到疼痈,显然不是做梦,是实实在在的事。
  聂十八想不通这些事,便干脆不去想了,这时已临近天亮,便息灯蒙头而睡。他一睡,便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看见昨夜吃完饭菜的碗碟筷仍摆在桌面上没有收拾,昨夜他和黑衣老者相处的情景又一一涌上了眼前。他跑进厨房用冷水洗洗面,使自己清醒过来,然后又屋前屋后巡视一遍,没有发现黑衣老者的踪影。显然黑衣老者昨夜里就真的走了,没有再回来过。黑衣老者没有走时,聂十八十分希望他早一点走,别来缠着自己,他对黑衣老者是从心里感到害怕,不管黑衣老者是人是鬼还是神仙,都希望别来缠住自己他心里肯定,这黑衣老背决不是一般人,一般人敢能去扭下阎王爷的脑袋,拆阎王殿吗?敢说这世上没有观音菩萨吗?
  可是黑衣老者走了以后,聂十八心里又想再见见这个黑衣老者了,感到这个黑衣老者所说的话,是自己闻所未闻的,更想看看他忽然消失,忽然又现的行动在白天会是怎样,看看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聂十八没有找到黑衣老者的踪影,心头有点恍然若失,于是便打点行装,准备实现自己的诺言,去广州一趟,完成贺镖师临死时求自己所办的口。他像平常入深山打猎一样,带上了弓箭、猎刀和一些必需用的日常生活用品,头戴露髻信阳斗笠,脚穿碌耳草鞋,一身猎人装束,与村人说了一句:“这次出门,恐怕有段日子才能回来。”便告别了小山村,离开自己土生土长的鸡公山,踏上千里漫长的征途,走入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天地。他知道从李家集往北走是信阳城,往南下过武胜关,便是湖广的应山县,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知道了。但他从父亲口中得到这么一个经验:路是在鼻子下面,只要多向人打听请教,没有什么不可到的地方。
  聂十八过了武胜关,已过午时,红日已偏西,武胜关是群峰峻岭中的一处险要的关口,无论从鄂入豫,或由豫下鄂,都必需通过武胜关,是南来北往的一处咽喉要地,战乱兴起时,它更成了兵家必争之地。
  聂十八第一次看见这么一个雄险的大关,一过武胜关,也是湖广隋州应山县的境地,只见群峰连绵,山岭重迭,一条驿道,在群峰峻岭中左右盘旋、起伏,时隐时现,一直伸展到白云深处。聂十八沿着驿道走了一个多时辰,沿途极少碰到车马和行人,心想:怎么这条大道,没有什么人走的?这时,夕阳早已西坠,暮色降临大地,远处的山峰,已变得朦胧起来。要是在鸡公山,聂十八完全可以趁月色赶路,他熟悉那一带的地形和小道。现在,可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敢贸然在月下赶路了,得找一个住宿的地方才好。放眼四望,见不远有处村落,便急忙飞步赶去。
  这是驿道上一处小市集,名为东篁店,也像李家集一样不大,只有一条街,有饭店,也有客栈,聂十八走进东篁店,可街道上竟然没有一个行人,家家户户闭门掩户,连鸡犬之声也不听闻,仿佛走进了一座无人的市集,心下奇了,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从小巷中窜出两条蓝衣劲装汉子,手持明晃晃扑刀,喝着:“不准动!”
  聂十八吓了一大跳,心想:别不是我碰上打家劫寨的大贼了?怪不得这市集没有人哩!问:“你,你,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汉子“哼”了一声:“我们正想问你是什么人哩!”
  “我,我是一个猎人。”
  “猎人?那你跑来这里于吗?”
  “我是路过这里找住的地方。”
  两个蓝衣汉子上下打量了聂十八好一会,其中一个说:“看来他的确是一个猎人。”另一个说:“老弟,你在江湖上走动不多,不知道江湖上的人心险恶,鬼魁伎俩,你敢保证他不是贼人的探子,特意打扮成猎人。”
  聂十八叫起来:“我怎么是贼人的探子?”
  “少废话,跟我们走!”
  “你、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这就要看你老实不老实了!走!”
  聂十八不知道眼前的两个人是什么人,但肯定不是什么大贼的。因为贼人不会说自己是贼人的探子,既然不是贼,人就不怕人,我跟他们走又有何妨?”
  聂十八顺从地随他们走,来到一个叫云来客栈的大门前,两个汉子将他推了进去,一个守卫的汉子看了看聂十八一眼问:“两位师兄,抓到一个什么人?”
  “一个打扮成猎人的小贼。”
  聂十八又叫起来:“我怎么是小贼了?你们别误会。”
  “走!你见到了我们少镖头再说好了。”
  聂十八心想:怎么这伙人这般不讲道理的?是官府中的一个官儿?可是他们又不是官兵的打扮,难道是县里的巡捕?他们是来这里捉贼的?
  聂十八给带进一间大房间,房间中央坐着一位神态威严的大姑娘,她身后还站立着两位佩剑的少女,聂十八一下又傻了眼,这么一个大姑娘就是少镖头吗?是官府中的巡捕?
  一个汉子说:“少镖头,我们在镇口抓住了这个行迹可疑的人。”
  一进门,威严的大姑娘早已在灯下逼视打量着聂十八了,她点点头:“请两位师兄继续在外面守,这个人交给我好了。”
  “是!少镖头。”
  两个蓝衣汉子退了出外,聂十八又是第一次给姑娘们这样目光灼灼地望着,弄得他急忙低下头,不敢去看她们,心想:怎么她们不怕丑,有这么看男人的吗?
  大姑娘在喝问他:“说!你是什么人?”
  “我是不说我是山里的猎人吗?”
  “你家在这附近?哪条山寨中的人?”
  “我不住在附近,我要是住在附近,的这么夜跑到这市集上干吗?”
  “家住在哪里?”
  “武胜关那边的鸡公山上。”
  “你跑到这里干吗?”
  聂十八本想说受人所托,要去广州一趟,跟着他想到了树林里死了的七个人,万一这个大姑娘追问起来,不疑心是我杀的?这可说不得,便说:“我四处找猎,不能来这里吗?”
  “哼!打猎不在深山,却在夜里摸到市集来?你打的是什么猎?”
  大姑娘身后的一位少女说:“这市集上有猎可打吗?看来你不是来打猎物,而是来打金银财物的。”
  威严的大姑娘厉喝一声:“说!你到底是哪一条路的耳目,来这里探听虚实?”
  聂十八急了:“我明明是个猎人,你们怎么这样胡乱冤枉人的?”
  “看来你这个小贼,不给你一点厉害,你是不愿说出来。小玲!给我上去教训你这小贼一下。”
  “好的,大小姐。”
  身后一位绿衣少女提剑走过来,用剑在聂十八的眼晃了晃,含笑问:“小贼!你是要我割你的耳朵呀还是割鼻子,才肯说出来?”
  聂十八睁大了眼睛:“你别乱来!”
  “那你肯说了?”
  “你叫我说什么?”
  “你是哪一路贼人派来这里打探我们虚实的?”
  “我来这里投店住宿,打听你们虚实干吗?再说,我不知道虚实是什么人。”
  “小贼,你蛮会狡辩的。”
  “我说的是老实话,怎么狡辩了?”
  “你信不信我先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割下了我的舌头,我还会说话吗?”
  “当然不会说话,更不会狡辩啦。”
  威严的大姑娘说:“小玲,别跟他多废话,先在他验上划上一剑,叫人知道痛苦。”
  聂十八叫起来:“在脸上划了一剑,当然痛苦啦!哪有不痛苦的?而且还会流血呢。要不你给我划一下,看痛不痛?”
  大小姐和两位少女听了聂十八这种近乎天真的话,也忍俊不禁笑起来,这时,一个年近五十的老者走了进来说:“少镖头,看来这小哥不是贼人的耳目,而且也不是武林中人,的确是位猎人,将他放了吧。”
  身为少镖头的大小姐站起来施礼说:“史大叔,请坐!”
  史大叔坐下后对聂十八说:“小哥,委屈你了!请坐!”
  聂十八松了一口气说:“多谢老伯。”
  “大小姐问史大叔:“大叔,你怎知他不是小贼了?”
  史大叔一笑说:“少镖头,这小哥一身凡尘仆仆,说话全无半点江湖人的口吻,而且一脸无邪,不但是位深山猎人,也是位未经世面的小伙子,请少镖头别为难他了。”
  “大叔既然这样说,那就放了他吧。”
  聂十八一颗心放了下来,朝史大叔和大小姐作揖说:“多谢大伯和大小姐,那我走了。”
  史大叔问:“小哥,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住的地方呀!”
  “这集上已无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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