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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拆开了信,信上的字不多,不过却让他大为震惊,不过马上那封信自动燃烧起来,变成了一堆纸灰。
“这个……”小妖精手抚着那把剑,有些支唔道,“可是先生……”
“我想我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斯内普淡淡地说,“莱斯特兰奇夫人很忙,我非常愿意为其效劳。”
“哦!那当然,我完全相信这封信件的真实度先生。可是据我所知,那么真正的剑还在仓库里。”
“多一把,有什么问题吗?”斯内普挑了挑眉,用高深的目光看着小妖精。
“这样……”小妖精的眼珠子动了动,马上绽开了笑容,“请随我来。”
小推车在斯内普坐下后猛然启动,速度越来越快,呼啸着开始沿着迷宫似的甬道拐来拐去,向下冲去。莱斯特兰斯家的金库靠近最深处,他们经过了防盗瀑布在那扇金库的门前停下来,那个妖精把手掌按在了开锁的锁孔上,金库的门随之消失了,露出一个洞口。洞里从地面到天花板塞满了金币和金酒杯、银盔甲、长着脊刺或垂着翅膀的各种奇异动物的毛皮,装在宝瓶里的魔药,还有一个仍然戴着王冠的头盖骨。
“这里被施了强大的保护,先生,非常安全。”那个精灵给他站开了道。
“哦?非常安全?古灵阁本身就非常的安全,可我们必须要更加小心一些。”斯内普的声音听上去就像在赞赏,不过又像讽刺,总之是让妖精皱了皱眉头。“需要在这把宝剑上也施下安全咒么?”
“当然,先生。如果您需要的话。”
“为什么不呢。”
“那么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魔咒呢?”
“我想应该和里面的一样。并且,应该和真正的宝剑放在一起。”
“哦,当然,先生,我完全同意。”
“不过我有个问题。”斯内普转过身来,“这些咒语应该对格兰芬多的宝剑没有作用吧,那么,它会不会更像是真的?”他指了指手中的那柄宝剑。
“确实。先生,如果莱斯特兰奇夫人是这么认为的话,我想不无道理。”妖精圆滑地说。
“我想对莱斯特兰奇夫人来说,她本人都不愿意再提及这件绝对需要保密的事情。”他的黑眼睛正看似漫不经心的欣赏着满屋的金加隆和看都没有看到过的宝物。
“这就是古灵阁最大的好处,先生。”小妖精有些不耐烦地回答。
“很好。”斯内普转过身,将手中的格兰芬多宝剑递给小妖精,自己走了出去。
很快,在给宝剑施完咒后,小精灵退了两步,又停住了脚步,“先生,我想你遗忘了东西。”
“哦?”斯内普折返回来。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是霍格沃茨的分院帽。”小精灵问道。
“是的,我想我一定是太忙了,才会忽略了分院帽。”斯内普拣起了地上的分院帽,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宝剑,随妖精走出去。
那个妖精只是冲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金库的门再次关上,黑夜中,那柄真正的格兰芬多宝剑,正慢慢地隐去它的剑身。片刻后,它不见了……
在下推车的时候,斯内普假意地和小妖精握了握手,它看起来有些受宠若惊。
与小妖精的交易是要付出可能是更大的代价的,在斯内普走后,小妖精展开手中的纸条,那里有着好看的斜体,“你的弟弟拉环已经平安……”纸条突然就燃烧起来,在妖精看完后……
还需要做些什么,整整一个假期,斯内普都坐在蜘蛛尾巷的房子里发呆,就像自己要快要石化般。他的魔杖在空气里写着字,他已经习惯了每天每个小时去写赫敏的名字,然后知道他们在哪里。赫敏的项链显示他们在迪安森林。
不是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吗?
昨天深夜的时候还在那里,他当时看到这个地名时心不由的抽搐了一下,那个他没有勇气再出现的地方,就连那里的空气中都回荡着一个女人绝望的尖叫和婴孩的啼哭声。
他们没有拉上窗帘,他好像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正在小小的客厅里,高个子、戴眼睛的黑发男子,在用魔杖喷出一阵阵彩色的烟雾,逗那穿蓝睡衣的黑发小男孩开心。那孩子咯咯地笑着去抓烟雾,捏在小拳头里……
一扇门开了,一个女人走进来,说着他听不到的话,她那深红色的长发垂在脸旁。父亲把儿子抱起来交给母亲,然后把魔杖扔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
大门轻轻一响,被黑魔王推开了,但詹姆。波特没有听到。苍白的手从斗篷下抽出魔杖,指着房门,它砰然打开。
当黑魔王跨过门槛时,詹姆冲进门厅,真轻松,太轻松了,詹姆甚至没有捡起魔杖……
“莉莉,带着哈利快走!是他!快走!跑!我来挡住他——”
挡住黑魔王,手中却没有魔杖!
“Avada Kedavra!”
绿光充斥了狭窄的门厅,照亮了靠在墙边的婴儿车,詹姆。波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了下去……
他听见她在楼上尖叫,无路可逃了,但只要她有点头脑,至少她自己是不用害怕的……多么愚蠢,多么轻信啊,以为可以把自己的安全托付给朋友,以为可以把武器丢掉哪怕是一小会儿……
黑魔王已经撞开了门,懒洋洋地一挥魔杖,就把她匆忙堆在门后的椅子和箱子抛到一边……她站在那儿,怀里抱着那孩子。一看到他,她就把儿子放进身后的摇篮里,张开双臂,好像这有什么用似的,好像指望把孩子挡住,他就能转而选中她似的……
“别杀哈利,别杀哈利,求求你,别杀哈利!”
“闪开,愚蠢的女人……闪开……”
“别杀哈利,求求你,杀我吧,杀我吧——”
“我最后一次警告——”
“别杀哈利,求求你……发发慈悲……发发慈悲……别杀哈利!别杀哈利!求求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闪开——闪开,女人——”
黑魔王本来可以把她从摇篮旁推走……那是因为他曾在黑魔王面前苦苦哀求……“主人,求求你,放她一条生路,我用我的余生都来效忠于你,只是求你慈悲放过她……”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求过人吧……
绿光在房中闪过,她像她丈夫一样倒下。那孩子一直没有哭:他已经能站立了,抓着摇篮的围栏,兴趣盎然地仰望着闯入者的面孔,也许以为是爸爸藏在斗篷里面,变出更多漂亮的焰火,而妈妈随时会笑着跳起来——可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于是,孩子哭了起来——
“Avada Kedavra!”
然后他碎裂了:他什么也不是,只有痛苦的恐惧,他必须躲藏起来,不能躲在这座房子的废墟中,那孩子还困在里面哭喊,必须躲得远远的……远远的……
“不。”斯内普j□j着醒过来,呼吸在那一刻回来了。只是一个梦而已,一个梦……
这样重叛亲离的日子快点结束吧,哪怕是要了他的命,烦腻的念头涌上来。
做再多也没有用,他就是这么一个没有心,没有感情的恶人,那又怎么样?看看吧,看看那些个愚蠢到家的格兰芬多,纳威。隆巴顿的脸上永远都带着伤,那些对于他的禁闭看来是没有什么效果。他永远不知道把他们扔给海格去禁林或关在校长室禁闭总比给卡罗兄妹这样的食死徒要好一百倍。不过,从他脸上依然带着的旧伤来看,或许他让他们抄写300遍精细到克数的药方根本就没有用,他们永远不可能知道那些药方是可以在十秒钟之内就可以治愈他脸上伤口的完美药剂。
他们总是不屑于卡罗兄妹的教导,对于黑魔法总是排斥,可又有谁知道拥有强大的攻击与防御同等重要!魔法即强权,从某种程度上,伏地魔并没有错。
看着桌上那顶破破烂烂的分院帽,该行动了吧……他将一些药剂装进了衣袍中,站了起来……
这真是一个最最难忘的圣诞节,赫敏和哈利遭到了大蛇纳吉尼的攻击,它变成了《魔法史》的作者巴希达。巴沙特,其实巴希达早就死了很久了吧,从那间充满着霉味的阴森的房子他们应该早就发现的,可是他们错了,错得一败涂地。可他们都以为邓布利多会把剑留在那儿等着哈利去取。为此,哈利的魔杖折成了两截,一根脆弱的凤凰羽毛把两截维系在一起,木头已经完全断裂了。哈利把它捧到手中,好像捧着一个受了重伤的生命一样。他无法思考,脑子里一片慌乱和恐惧。赫敏垂下眼睑,她没法把它修好。
“你读了给丽塔。斯基特写的书了吗?”
“嗯——”赫敏欲言又止,好像心里很乱,她把毯子裹得更紧了一些,“我想巴希达那只是说说而已。”
“那么那封邓布利多给格林德沃的信呢?也只是说说的吗?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是朋友,他们有着共同的口号:‘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哈利!”看着哈利迅速窜上来的火气,赫敏制止道,“那只是丽塔的鬼话,或许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一直被他关着的妹妹。”
“我不相信,”赫敏也站了起来。
“我们自以为了解邓布利多不想用武力征服麻瓜!”哈利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山头回响。
“人是会转变的,哈利!也许他十七岁时是相信过这些东西,但他后来毕生都与黑魔法做斗争。并且为打败神秘人而死?”
“是斯内普杀了他!”
赫敏的心惊跳起来,她往后退了退,“你不能这样,哈利,你生气只是为了邓布利多从来没有亲口告诉你。他爱你,谁都知道他爱你!”
“我不知道他爱谁,赫敏,但绝不是我。这不是爱,留给我这个烂摊子。他跟盖勒特。格林德沃吐露的真实想法,都比对我说的多得多。”
哈利捡起他掉在雪地上的那根属于赫敏的魔杖,然后,跑回帐篷里,他留下了她一个人站在那里,他扔下了她。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她们或许就该呆在这里,什么也不做,等着时间把他们吞噬,然后慢慢变老……她的手又开始不自觉的抚摸斯内普送她的链坠,这是她的信仰,也是她唯一的寄托……
夜已经降临了,外面正下着雪。赫敏的全身如冰一样,周围的树林都是雪白色的,但至少没有狂风。她打开了项链用来取暖,那团火焰让她安心。她想借哈利的活点地图,不过想到现在应该是圣诞假期,斯内普不会在霍格沃茨吧,又或许在呢?她真应该学会巴布林教授的那个魔法,起码她也能做一条项链给斯内普,这样就可以时时刻刻都知道他在哪。
那团火焰飘忽了两下,让赫敏整个人绷紧了,它从来不会莫名其妙的回应,起码不会像现在那么异常。
一点明亮的银光出现在她的正前方,在树林间穿行。项链中的火焰又飘忽了一下,开始飘离自己!远处的银光就向是吸引着它一般,它继续往前飘去……
赫敏全身僵硬地站了起来,声音哽在了喉咙口,属于她的那团银蓝色火焰继续在往前走,就像在引导她一般,慢慢的往前移去……她的心狂跳起来,火焰飘忽到了一棵橡树后面停住,离她不远处是一头银白色的牝鹿,月光般皎洁明亮,优雅地轻踏地面,它朝她走来,高昂着美丽的头,大大的眼睛眨了眨。
心在那一刻就像停住了跳动,她的胸腔里正在疼痛,又在狂喜——斯内普!是斯内普!
“西弗勒斯……”她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声音很轻,轻得怕那是一个幻觉,一个假像。
牝鹿继续从容不迫地在树林中穿行,很快,明亮的身体便印上了粗黑的树干的条纹。在紧张颤栗的一秒钟里,赫敏停顿下了脚步,她的银蓝色的火焰又回到了她的身边,照亮了她的周围,没有人……没有人……她的周围除了树没有其他人……
“西弗勒斯……”她的声音中透着无助,轻轻的,就像卡在喉咙里一般,“出来吧,出来见见我。”她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找寻着周围每一颗树的背后,生怕错过了他,可是没有,依然没有……
“……我知道是你……我知道……”泪已经掉了下来,可被她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