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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预估,李家定在他们大喜之日造反,可这事不能跟儿子说,李渊来啊!
雪儿真是福星呢,给他一个斩除李家的机会,可是万一兵败。。。。。。,看了儿子一眼,他老了,死了也无所谓,可他儿子不一样。
如果锋头不对,只好送他去他娘的故乡。
「成都啊,还记得小时候见过的外公吗?」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
他一愣,「记得,外公是突厥王。」这是他们家不能说的秘密,爹硬要娶娘,而娘是突厥公主,这让爷爷气得将爹逐出家门十年。
「记得就好,反正就没事了。」他死了也无妨,隋朝大乱必元气大伤,他儿子若能到突厥,必能趁虚而入,到时他儿必王者天下。
觉得他爹怪怪的,「爹,你干嘛?」
「让你回忆亲人问我干嘛,我说你这臭小子,脑子越来越回去了,心思在雪儿身上是好,偶尔也动点脑好不好,真是被你气死。」比了他儿子一下,走回太师椅坐好,「你要是有我的心思,必成大功!」
「爹,你为什麽非斗李渊不可?」
宇文化及往椅背靠,「我看他不顺眼。」
「。。。。。。。」宇文成都也靠在椅背上,「万一你逼的李渊叛变呢。」
「所以要你早做准备啊,你一点政治敏感度都没有,怎麽当我儿子?我说你啊,我刚刚在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啊?现在可是末法时期,老子告诉你!」
「好、好、好!」抬起手不想参与的敷衍。
长孙府
长孙安业看了狼狈的长孙无垢,「喂,进来只喝茶不说话啊?」看来有有钱赚了吧。
优雅的放下茶,她用着阴毒的眼神看了他,「欠钱吗?」只能利用他了。
「谁会嫌钱少啊?」这小妮子越来越毒辣了,真像她娘呢,还记得以前,长孙无垢的生母对高雪思的生母,可以说是极尽刻薄之能事。
现在这两个女人的女儿,竟然继承了那份原罪,彼此恶斗着,看来是要斗死为止。
长孙无垢拿出一叠钱,「你娘在哪里?」
「佛堂。」比了後院。
「我有话问你娘,这钱拿去!」一说完,便熟门熟路的往後院走。
她是不是高语柔的女儿,她问长孙安业的母亲就知道了。
贪婪的长孙安业嘿嘿笑,开心的数着那钱,问个话就能拿这麽多钱,看来长孙无垢真是有钱人呢。
走到了佛堂,她看到一个衣着朴素的妇人正念着经,她望着观世音菩萨,心里有说不尽的苦楚,她走了进去。
妇人听到了脚步声,她念了一个段落後,向菩萨行了礼,起身後转身看到长孙无垢,她先是一愣,然後不敢相信的说,「月澜?」
月澜!?听到她这麽叫,她看了她,「月澜!?是我母亲吗?」
听到她这麽问,妇人稳住了心神,她心想不对啊,月澜岂会这般年轻?她猜着问,「你不会是无垢吧?」
「对。」
是那贱人的小孩啊,她立刻摆起架子,走出佛堂说,「出来吧,这是清境之地,不是说话地方。」妇人面容上有着鄙夷。
望着她那鄙夷的脸,她想起了以前这女人的恶毒样,长孙无垢咬了下唇瞪了她的背影。
看到她走到凉亭,她才移步到凉亭。
「越大越像那贱人,你的事迹,我可是听了不少,不过,高雪思值得你这麽待她,毕竟,她生母高语柔,可是弄死了你的生母熊月澜。」
「我不是高语柔所出吗?」她比了自己,问着那个女人。
用着太荒谬的口吻看了她,「你这贱样,可是跟熊月澜一个模子呀,我可是看着你母亲断气的,还更看着高语柔,怎麽弄死你娘的。」说到一半,便用着极其残酷的口吻,歪着头嘲弄的说。
长孙无垢倾着身,站着看着那个坐着女人,「为什麽不阻止?」长孙安业说的是真的了。
「你父亲的女人,死一个、算一个,我干嘛阻止?」推了她,站起身来,「再告诉你一件事,高语柔与高士廉不是亲生兄妹。」她带着嘲弄跟看戏的脸,用着让人听了不舒服的鄙视语气说,「你爹真不是个平突厥英雄,他是娶了高语柔後才当英雄的,那时,高语柔是突厥部落将军的女儿,你爹对她一见锺情,碍於是敌国,所以你爹请求高士廉收她为妹,好结秦晋之好。」
妇人想到当时,心痛犹在,她忌度也怨恨丈夫,她咬牙切齿的又说,「谁晓得,高士廉也爱上了她,不妨告诉你,高语柔是细作,可你爹对她痴狂,根本不在乎,後来你爹移情别恋,他爱上了青楼的清倌熊月澜,高语柔那时已生下长孙无忌,对你爹可以说心痛万分,呵呵,不巧,那两人同时怀孕了。」妇人走到脸色惨白的长孙无垢身旁,把她的脸转过来看着她,「据说,高士廉与高语柔私通,可,推推那日子,不是高士廉的种,所以高雪思才是长孙家的嫡长女。」
长孙无垢看了她,「你可说的真是详尽啊,姨娘!」她的身世怎麽会如此不堪?
「还有更详尽的,想不想听听,高语柔如何虐杀你娘?不过啊。」放开了全身无力的长孙无垢,她坐到凉椅上,一手支着头说,「一直以来,你娘不断的逼迫高语柔,最後被一向温顺的高语柔虐杀,呵呵呵,精彩!」
「不要再说了!!!」捂着耳朵,跌坐在椅子上。
「说实在的,也叫自做自受,如同你,也会像熊月澜一个样子,姨娘告诉你,高雪思绝对有高语柔的影子,那份原罪,你与她将逃离不了,而且非得继承不可!」
「闭嘴!!!!!」她怒瞪林欣儿,「姨娘,你给我闭嘴。」
「一个贱种,是在清楼那肮脏地方有的,敢这麽使唤我啊?我劝你,不要惹高士廉,他迟早为了高雪思抖了你这肮脏身世,呸,贱人!」林欣儿觉得她很恶心的说,然後撞了她之後,离开了凉亭。
长孙无垢坐在地上,痛哭了起来,想不到她的身世这麽不堪,她绝对不可以让世民知道,不然世民一定不要她的!!!!
呜呜呜,她捂着嘴,眼泪不断的掉下来。
怎麽办?怎麽办?她怎麽会这麽悲惨?
都是高雪思害的,还有高语柔,那两个犯贱的母女糟蹋了她们母女,她要报仇!!!
舅父,你怎麽可以这麽做?
亏她那麽尊敬他!!!
呜呜呜呜呜,她趴在椅子上痛哭着,哭的不能自己。
高家
高士廉把长孙无忌叫到书房,不仅把调换命阁的事托出,还告诉他,说高雪思才是他妹妹的事实。
长孙无忌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所以,舅父才不肯把雪思嫁给他,原来是这样。
两人都陷入一阵沉默。
「舅父,您现在说出实情,想必是无垢疯了吧?」不是说无垢生病发疯,而是丧心病狂的那种疯,现在闹得沸沸扬扬,说无垢多歹毒又多恶毒。
不愧是无忌,「是,你不怀疑吗?」为什麽他不怀疑?
「我问过三哥。」长孙无忌看了舅父,「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无垢用钱唆使三哥,要对雪思不利。」他对无垢很痛心,她竟然对自己的姊妹这般恶毒。
高士廉全身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无忌,舅父定会死在无垢手里,你能向舅父保证保护雪儿吗?」
「舅父!!!!」他很震惊的看着舅父眼中对死的觉悟。
「答应我,他是你亲妹妹,雪儿必嫁不成宇文氏,来日定嫁李世民。」
「舅父……,别说这些。」他很清楚世民对雪思的执着,雪思绝对会嫁给世民的,无论是抢还是逼。
「这个,等我死了,拿给雪儿。」拿出一个木匣,「无忌,我与语柔杀了无垢的娘熊月澜,她来杀我,天经地义,我只要你护雪儿,其他的别管!」
长孙无忌紧握着舅父的手,什麽也不说,只是红了眼眶看着他。
作家的话:
事实的残酷逼的人面对,进而变的坚强、歹毒或者软弱,这三种都是吞噬人纯洁与单纯的心的恶魔!
☆、第三十七章 思思夜晚被误会(羞)
第三十七章 被误会的夜晚(羞)
高雪思晚上睡不着觉的坐在梳妆镜发呆,她一直在想父亲说的话。
乱世如果来,她必嫁不成宇文氏,反而必嫁李世民。
真嫁李世民,不就要跟她亲爱的表姐面对面?她摇摇头,她才不要咧,恶心死了,而且长孙无垢搞不好会整死她,毕竟,表姊是正室啊。
闭上眼睛,叹了气。
那麽……四川熊猫怎麽办?她有喜欢他耶,虽然一开始他很讨厌,可是後来,那个男人对她很好,不仅很关心她,还很让着她,就连她打他也没关系。
在现代来说,男女打闹正常的不得了,可是在古代,那可是罪!
尤其是妻子揍丈夫……,听说会被关还要被打。
李世民当然会是皇上,前提是要来个玄武门之变啊,唉,她看着镜中愁眉苦脸的自己,叹气连连。
这时她突然想起了,老师出的作业……。
她可是来不及写作业呢,闭了眼,唉~~。
叩、咿~。
高雪思听到声音她一愣,什麽声音啊?这大半夜了不可是婢女吧?她转身看了没动静的房间,她纳闷着,不会是猫吧?
可是那叩一声,很像是有人跳进来的声音!
那个咿的声音,很像是窗户被打开的声音!
猫吗?不可能啊,猫会喵喵叫,狗吗?呃……,见鬼了,狗没有半夜跳窗的习惯。
她深呼吸,转过身去继续揽镜自照好了,没想到一转身,她吓了一跳,「啊!!!」
她看到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知道她会尖叫,他搬了张椅子坐她旁边,「胆子很小耶。」
高雪思从镜子瞪他,「堂堂一个大将军,当起梁上君子喔!」
「梁上君子是小偷,用词不当!」轻敲了她的头,然後看见她没什麽事,他放心了,可是望着她,却有种终於解相思之苦的感觉。
「喂,你这算夜袭我。」一手放在梳妆桌上,一手拉着他的手说。
「夜袭是把你压在床上,对你上下其手!」握紧了她的小手纠正着,「我想你。」
『我想你』这三个字,超过任何的甜言蜜语,高雪思不知为什麽的,被感动的抱住了他,「我也想你!」想到不能嫁他,要嫁李世民……,她会疯掉吧。
听到她也想他,宇文成都很高兴却也感动的抱紧了她,他把脸埋在她颈窝,「我想娶你过门,真希望明天就迎娶你,不然,我好想你。」昨天的夜晚里有她,今天的夜晚没有她,他心中的失落跟寂寞,真的是逼的他失眠。
「快了,倒数中了不是吗?」还有三十多天啊,虽然有可能嫁不成,可是她还是希望能嫁给他。
「度日如年。」吻了她的侧颈,宇文成都真的对於日子还没到,感到焦虑跟痛苦。
「夸张!」微微推开他,两人拉开一些距离,她笑着说。
「表示我很想你,傻ㄚ头。」他可没夸张,他真的这麽觉得,「对了。」摸了胸口内里,他拿出一个漂亮的木匣递给她。
看了那个漂亮的木匣,她一愣,然後接过来看着他问,「送我礼物吗?不是黄金我不要喔!」她开了玩笑後,低下头打开。
还真的是黄金耶!!!
高雪思看到那个黄金凤钗,她看了他,「还真的送我黄金啊。」好漂亮喔,这凤凰栩栩如生像栖在梅树下,咦!?梅树下……。
「凤凰是在梅树下长大的喔?」不过这很漂亮耶,那凤尾还有漂亮的流苏,虽然也是黄金……。
「不是……,我娘喜欢梅与凤凰,所以我爹就命人制了,这是右侧的凤钗。」她的疑问跟他问爹的一样,呵呵,不愧是未婚夫妻。
「那我戴上了你要喊我娘吗?」怎麽会送她啊?这是他娘的耶,她拿起还颇沉的凤钗说。
这是真的!
「孩子的娘吗?」瞪了她,喊她娘呢?啧,他拿了她手上的凤钗,放在她右边太阳穴那,「满适合你的。」
孩子的娘咧?她瞪了他,然後问了他,「漂亮吗?」
「我娘比较好看!」宇文成都故意逗她的说。
高雪思瞪了他,「哼!」
看到她气鼓鼓的,他笑了,「好看,你漂亮极了!」揉揉她的长发说。
「算你识相!」她也笑了的看了他,然後很好奇的问,「你怎麽敢拿你娘的遗物啊?不怕你爹发现训你一顿!」
宇文相爷满凶的耶,尤其是在念他的时候。
「这就是爹拿给我,要我送给你的!」笨死了,他有蠢到拿娘的遗物献宝啊,把凤钗放到那木匣去,然後把目匣放到她手上,有丝别扭的说,「……这是,宇文家媳妇的。」
看了他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她故作高姿态的说,「是喔……。」
「喂,这是我爹和我娘到异乡时,我爹买给她的,你什麽态度啊?」
「啊!?」到异乡?
看着她疑惑的脸,宇文成都牵着她走往床上说,「我爹要娶我娘时,被我爷爷赶了出来,因为我娘是突厥人,双方父母反对,於是我爹与我娘私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