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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不准靠近!”白脸儿掏出枪来,色厉内荏地装腔作势道。他已经害怕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大早敲门交单要求会见犯人的家属的会是这样一群武装分子。 “你开枪哦!” “站在原地,不要过来!” 白脸儿比划着挥舞着手枪,声音显得有些颤抖,他的手也在颤抖着。秋望晴无视那黑洞洞的家伙,依旧执着迈进,直至胸膛顶住对方的枪口,将对方胁迫得向后退去。 秋望晴猛然抬起左臂,一把掐住复进机的滑块。右手一巴掌将白脸儿扇倒在地。一阵狂踢,将白脸儿踢得抱着头满地打滚儿。 “我x你妈的!我x你妈的!”秋望晴一边儿使劲地踢,一边儿喊着脏话。 “望晴!住手!”欧阳柯焦急地在不远处喝道,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仗,特勤机构对司法机构,而且还是武装对峙拳脚相加,闹过了肯定要出大事。 秋望晴直到将白脸儿踢得背过气去,才恨恨地停止了动作。他握着枪管,一枪把将旁边吓呆的一位狱警刨倒在地,血流满面。 “把家伙给我放下!不然全把你们撂片儿(黑道语,打倒或打死的意思。)!”秋望晴走到盾阵的前方,怒气腾腾地大喊着。 盾牌放了下来,狱警们却吓得不敢将武器撒手。钢化头盔下,一张张脸上挂满了汗珠,可见压力之大。 “你!去找监狱长来!就说上级单位来人检查工作!要他马上来这里报到!五分钟不到位,我扒他的皮!” 秋望晴说着,拉过一名手持防暴枪的狱警,将其拉到那黑色的铁门旁,大声嘱咐完,将对方推了出去,还在这个家伙的臀部狠狠地蹬了一脚,算是发泄火气,也算为对方“加力”了。 秋望晴又掏出手机,翻找出那位乌市司法局蓝局长的电话拨了过去,一阵大声的训斥,然后要求对方马上启程,最迟于今日天黑前赶到石河子劳改监狱,否则后果自负。 虎哥身上的伤势,如果是狱警所为,那么这些狱警是有罪的,如果是其他犯人所为,那么狱警最少也是失职的。 太惨了,一个活生生的魁梧汉子,半年内被折磨成残废,至今身上有些伤势还没有完全合口。秋望晴一定要让这位自治区的司法局长看看,在他的黄金和古董背后,都发生了什么! “望晴,你不要冲动!按手续办事,我支持你到底!别胡来!”欧阳柯再一次出声安抚着秋望晴那躁动的情绪。 “我不按手续办你就不支持了么?我跟你说过,虎哥跟你一样,都是我最亲的亲人!他遭得这罪过,哪里是人该承受的?姐!杀人不过头点地啊!我受不了,受不了哦!”秋望晴说着,又是一阵落泪。 “望晴,你听你姐的话,不要乱来。不要把理弄没了,好事再变成坏事。虎哥知道你拿我为重,也知道小弟出息了,可以与官家说理。但是大哥不希望你牵扯到太大的麻烦!你懂么?”虎哥也鼓着透风的口齿,对这个年轻气盛的弟弟一阵安慰。 “虎哥您别说了,弟弟懂这些,您放心,这些披着制服的流氓,换个身份换个人谁能奈何他们?我如果不将他们收拾喽,以后不定有多少人遭殃。以您的能力尚且被残害到如此境地,平民百姓会是个啥下场?谁敢想哦?” 秋望晴的一席话,让欧阳柯放弃了继续劝说的念头。是哦,这些害人精不除,老百姓怎么活? 秋望晴擦擦眼泪,又将手机摸出,电话打到了管控总队的首长办公室。他走到屋角,低声汇报了三天来的经历和遭遇。 听到他讲述的一切,安字号的几位首长是震惊的,身居高位,很少下来走走。民间的水火,他们哪会了解太多。 监狱长早已来到,而且还带了几位官僚同来,上级来检查,当然要监狱领导层一起迎接才算隆重有场面。 当他们踏进接待室,就被王馒头用枪顶住,下了腰里的家伙。秋望晴收了手机,表情冷漠地走了回来。 “我要你们在一小时内将裴京虎入狱后的遭遇给我讲明白,他身上的伤残是怎样形成的,是谁下的手,因为什么下手,这些都给我交待清楚!如果各位不配合,我将代表汉唐政府对你们进行必要的惩罚!现在就给我动起来!欧阳秘官,你来总负责!” 阴冷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如冰刀霜剑,寒森森地插入人的心窝子。连于猴子等人都觉得脖颈有些发凉。 白脸儿警官一身的尘土,监狱的其他几位领导脸色也相当不好看。欧阳柯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原本她不支持这种暴力的公务手段。可是看见虎哥的悲惨模样,再看见秋望晴直接将电话打回总部,就知道此事根本不可能化小或者化无了。 有人在执法犯法,说一套做一套,在基层破坏国家声誉和政府威信,且手段残忍。这些,正是管控总队该管的现象,这次估计要拿这一批人当典型开刀了。###第089章 恶欲滔天
下午四点,被秋望晴收拾过的西疆司法局局长蓝XX带着一些助手和人事档案急匆匆赶到了。他马上乖乖地与欧阳柯配合,对下属单位进行审查整改,狱警和劳教人员被分别找来“谈话”。 晚上七点左右,两架编号为TQ008,TQ009的军用直升机,经过中途加油,长途飞行近九个小时,直接降落在石河子劳改监狱院内。 除了安字二号首长靳上校,大个子张连生与七八名队员也同机抵达,平京司法部的部分首长也一同赶来,对事情进行协助性处理。 监狱的会议室内,欧阳柯汇报了一天来的收获,诸多血淋淋的犯罪事件被挖掘披露出来。 这家西北最大的劳改监狱,从管教到监狱长,普遍的虐囚,榨囚。进来的犯人没有不被扒层皮的,他们利用犯人和犯人家属的某些基本要求,从中卡油拿好处。对于不肯出钱,家境贫困的劳改犯进行残酷的虐待。 裴京虎的遭遇,就是因为他不肯拿出传说中的财富来给管教们分享,才被折磨成这个样子。被管教们私刑殴打折磨还不算,管教们还指使其他犯人对他进行欺凌。 裴京虎的四肢筋脉均被挑断过,在狱医的接续下才没有瘫痪。身上刀伤,皮鞭,棍棒,电击,火烧等刑罚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有些地方是新伤盖旧伤。其悲惨的遭遇,令几位高层领导听了颇感震惊。 秋望晴为了避嫌,没有参与对虐囚事件的审理,却跑去负责证据收集。监狱工作人员家属区从他到来后就遭了灾了,家属区外围的通道全部被关闭,只准进不准出,他带着队员挨户“拜访”。 这家搜出财,那家找出物。这些违法犯罪的公务人员藏脏的本事可真是一流,鱼缸里,花盆里,米袋中,镜框夹层,枕头里,被套中,厕所水箱中,天花板上,空心墙中。还有些在外地购置固定产的,有用贿金将子女送出国的,可谓是眼花缭乱,五花八门那。 一夜的突击审讯和搜查,双管齐下。就这么一座西北的地级监狱中,挖出了惊天的黑暗内幕。 从前的就不说了,短短三年里,像虎哥这样的受害者已经多达几十人之多,伤残十几人,死亡近十人。有的直接被折磨死,有的是不堪忍受而上吊自杀身亡。有几个死者,至今家属还不知道音讯,而监狱方却以病亡为由上报给主管部门,草草了事。 搜查出的贿金,贪污的囚犯伙食费用和办公费用,总额达到八位数,折合汉唐币几千万元,这还不是全部。 这里的监狱长大人,光在全国各地的房产就达二十几处,每年仅仅为探视家属批条子一项,就要收受几百万的贿赂。 那位白脸儿的监区主管,不但收受贿赂,还贿赂他人。为了掌握更大的权限,他每年要交给监狱长几十万元的贿金。 众多的管教和狱警,手脚都不干净,对来正常探视的犯人家属卡烟卡酒卡钱财,有个别的狱警家属,居然在监狱里开起了超市,将收受的物品反复转卖,从中牟利。 监狱长交代,每年除了给上级单位解决福利生活出钱出物,而且还要向十几位上级领导行贿,他将这称为“年孝敬”。就连他赖以发财的官职也是他花了近百万从某省领导处淘来的。 就这样,层层行贿受贿,织成了集体违法犯罪的团伙关系网,造成了震惊汉唐全国的窝案。 会议室,领导们还在研究处理结果,秋望晴突然闯了进来。 “什么事?连门都不敲?”一位司法部的官员生气地责问道。 “我有建议要提供给领导,必须马上说!”秋望晴甩也不甩地直接向靳上校说道。 “坐下来谈吧!我们大家都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