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国子监来了个女弟子-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遂眉梢一挑,唇角微抽,在卓文远的腰间拧了一下,问道:“不是说好了,这家伙不会来的么?”
    卓文远似乎也觉得有点意外,顺手握住她的手,无辜道:“我只是说,往年都是如此,并没保证他今年也不出现啊。”
    桑祈抽了一下,没抽出来,被他牵着,毫不犹豫地掉头朝那二人的反方向走。只见卓文远悠然自得地迈着步,笑道:“来便来了,与我们又没有干系。走,带你去吃点好东西。庆丰楼的小二正在那边卖包子呢。”
    “大中午的,谁吃包子……”桑祈无奈地倒腾两步跟上,继续试图挣脱。步伐虽然是跟着卓文远走的,眼睛却在下意识地回眸眺望。瞄着那鹤立鸡群的身影,心里疑惑着,他为何今年偏偏来此呢?为何,偏偏就在她来的时候?
    秀恩爱什么的,也不至于如此张扬啊,好像全洛京的人,有谁不知道似的……分明是欺负她和闫琰还都待字闺中,这师兄真真是坏透了。一边腹诽着,一边就被卓文远带离了人群。
    当然不会有人傻到跑来这种风雅之地卖包子的地步,远离谢雪亭的河堤边,站着几个卓家的家仆,摆了台案,备了美酒小菜。
    卓文远拖着她走了过去,道:“还要等好久呢,先休息一会儿吧。”
    那边人太多,是有点头疼,还是清静的地方好。
    桑祈便点点头,席地而坐,临坐下前还不忘从他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在他的背上报复似的狠狠拍了两下,打得卓文远笑着连连告饶。
    清酒一盏,与谁同醉。
    桑祈拎着白玉酒壶,对着壶嘴喝下去一半,擦了擦嘴角的酒渍,闲闲把玩着脚边的草叶,心中思绪万千,沉吟良久后,理理头发,侧过头去看身边的好友。
    卓文远侧脸对着她,一双风流魅惑的桃花眼,好像随时都在笑,显得整个人格外俊朗温柔,人也确实多情。
    她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多余,但还是说了。
    “话说,子瞻,你是真心想娶我么?”
    “当然是真心。”对方想也没想便给出了答案。
    “为了桑卓联姻?”
    卓文远本来是与她并肩而坐的,闻言侧过头来,勾唇一笑,道:“难道这理由还不够?”
    “不够。”她晃悠着手里的酒壶,确定道:“当然不够,你知道我在意的是什么。”
    卓文远复又远眺江面的滚滚波涛,笑而不语,只轻轻摇着檀木香扇,半晌后眸光随着水波的纹理轻荡,敛了笑意,道:“桑祈。”
    “嗯?”
    “感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这世上能将两个人牢牢牵绊在一起的只有利益。家族的利益,个人的利益。只要我们有共同的目的,我便不会负你,你可信我?”
    难得听他用如此严肃的语气说了这么长一番话,内容却不是她想要的。
    对于这个回答,她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心里微微有些冷。觉得他将这红尘看得太通透了,也不知是悲是喜。
    又喝了口酒,反问道:“那若是没有了共同利益呢?”
    卓文远不回答了,转过头来直直望进她眼里,莞尔一笑,问:“你觉得呢?”
    桑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到后来,却有几分苦涩,放下酒壶,抬手勾住他的脖颈,郑重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我一点也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因为,你知道的,我本来就没有几个朋友……而你最是难得。所以,还是忘了联姻这回事吧,咱们都好过,也不至于有分道扬镳的那一天。”
    “你我这性子,若是做了夫妻,恐怕谁都会受不了对方。”她笑意盈盈地看向他,表明自己说的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大实话。
    卓文远半晌未动,而后抬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轻道一声:“傻瓜……时辰快到了,我们还是去看看有没有进下一轮比试吧。”
    说着便自顾自地站了起来。
    任桑祈在他身后喊:“喂,你倒是给个答复啊……”也不理不睬。
    得,又白费一番口舌,喉咙都说干了也没有收效,桑祈只能气闷地跟在他后面,回了谢雪亭前。
    他的时间感很准,刚刚好到未时,写着初赛题目的那张红纸旁边,又贴出了一张新纸,上面是进入第二轮比赛的名单。共有十人,上面有卓文远的名字,也有苏解语,甚至还有宋佳音,但是没有晏云之。
    卓文远在桑祈耳边低声解释说:“苏解语和晏云之应该是一对,第一轮派一人参加即可一同进入下一轮比试,就像你我,所以才只有苏解语的名字。”
    桑祈耸了耸肩,表示明白。
    这会儿在名单上仔细看着,才又想起来,闫琰哪儿去了?
    四周没见着他人,纸上也没见着他名,别说是要整人的他了,连被整的对象宋落天也不在。特地嘱咐她来这诗会,到底是要耍宋落天,还是要耍她啊?
    桑祈郁闷地有种自己才是被骗的那个人的感觉。
    卓文远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挑眉问:“之前就一直觉着奇怪,你干嘛非要到这种场合来……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没有没有。”桑祈赶忙辩解。首先,并不是她的秘密,而是闫琰的。其次,她就算想对他坦白,也不知道能坦白些什么啊。
    于是只能纠结地问一句:“你见着宋落天了么?”
    还没等卓文远回答,这句话被一旁的宋佳音听见了。因着对自家兄长的名字敏感度极高,她本来没看见桑祈,这会儿也留意到了,不免俏脸一仰,惊讶道:“哟,阿祈也会来诗会这种风雅之地?”
    桑祈一听这声音就头疼,无奈地回头看她,强颜欢笑道:“是啊,听说阿音会作诗,今日特地来大开眼界。”
    宋佳音冷冷地睨她一眼,满脸高傲,一副不屑理会她这句话的样子。
    说来也是,做为太傅家的女儿,她可以性格不好,却不能没有才华。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总该要有那么几样拿得出手的。否则,怎么能在洛京的世家圈子里抬头挺胸做人呢?
    桑祈这样一想,便觉得她的名字能出现在名单里,也并不太奇怪了,耸耸肩,准备离她远点。
    又听她不依不饶地问:“你找我家兄长做什么?”
    看他倒霉?
    实话不能这样实说,桑祈脚步一顿,回眸正义凛然道:“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宋佳音嘴角一抽,差点没被她的脸皮厚度惊得晕过去,晃了两晃才站稳,冷哼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桑祈忍不住捂着嘴乐,道:“是你说的你哥是鸡,可不是我。”
    “你……”宋佳音面色一白,刚想发作,大概是想起来了自己上次的失态。这次又在公共场合,可不能再丢人现眼,必须要保持大家闺秀的风度。
    只得又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不愿同她论战。

  ☆、第六十九章 :人不能两次栽在同一个坑里

见这二人仗没打起来,卓文远吹了个口哨,闲闲接着上一话题道:“宋落天在河里。”
    “什么?”桑祈这回也站不太稳了,这是要演哪一出?
    卓文远见她误解了什么,勾唇戏谑一笑,又特地解释了一番:“确切点说,是在他家的画舫上。他不参加诗会比试,而是诗会彩头的提供者。这会儿,应该正在画舫上等候拔得头筹之人呢吧。”
    “不是风雅盛会么,居然还有彩头。”桑祈扶了扶额,只觉染上了铜臭气,这诗会也便没那么高雅了,难怪晏云之不屑一顾。
    卓文远长眉一挑,道:“本来是没有的,近几年才被他折腾出来这个名头,大概是觉得有趣,自己脸上也有面子吧。至于参赛者,虽然大多数人都不在意那点奖品,但有个彩头何乐而不为呢,谁会跟白来之物过不去?”
    说的也是,这样一来,桑祈就猜到个大概了。如果宋落天正在河面上的画舫里,大概闫琰也在那儿。想来,在地面上是找不见他了。那所谓的整人伎俩,恐怕也要到诗会角逐结束,才能一见分晓。
    于是也就安心地和卓文远一同去领下一轮比试的题目了。
    第二轮比试,一共有十组参赛。大多数组合都是两个人,而且都是一男一女。比如桑祈和卓文远,宋佳音和她的另一个兄长,苏解语和晏云之。
    还有几对桑祈不太熟,也都是年轻男女。女子面带羞色,男子谦谦有礼,想来可能是传说中在诗会上看对眼了的组合。
    这轮赛诗的主题从写物变成了抒情,比方才的概念抽象了很多。众人的题目还是一样,都是两个字——“怅惘”。
    春和景明的,突然要写这种情绪,也着实叫人有些为难。
    桑祈左右观察着,很多人都一脸纠结,宋佳音的眉毛都快拧到一块儿了。
    离她最近的两个人倒是还好,长身玉立的宽袍公子在娇俏婉转的女子耳边低语了几句,那女子眼眸一亮,似有了灵感,娇羞一笑,提笔写了起来。
    眼见着他们写好,又互相商议着稍做修改,而后再誊写一遍后交上去的时候,苏解语早就交完了,正从亭中走出来。迎上她的目光,对她颔首微笑。
    桑祈也回了个笑脸,暗暗推推卓文远问:“写了好没有?”
    卓文远倒是不着急,最后压着时间才送过去。
    临迈上桥前,桑祈拿过墨迹未干的,泛着淡淡粉红色的纸张,将上面的诗句读了一遍。
    卓文远写的是:
    凤栖于桐兮,翘首求其凰。
    将琴代语兮,聊以诉衷肠。
    无奈佳人兮,不识我宫商。
    何以得许兮,慰我独彷徨。
    与美人和爱情有关,果然是他的作风。桑祈读着,确是感到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无奈和惆怅,点点头,赞了句:“不错。”
    这才放他过去交付,还不忘八卦地凑到人家耳边问:“你竟然还有求而不得,思之如狂的姑娘?”
    卓文远抬手执扇,在她头顶上敲了一下,笑容无奈,道:“是啊,可惜我说的话,人家都当是放屁,半个字也不懂,你说怅惘不怅惘?我这可是有感而发,保证能让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桑祈也颇为感慨地点了点头,觉得他为了进决赛,也是蛮拼的。
    结果出来,苏庭代表评委们将各组的诗作挨个点评了几句,挑选出其中最为优秀的三组进入最后角逐。
    好巧不巧地,尽是冤家在此聚头。
    卓文远和桑祈这一组,凭借着他所谓的真情实感,顺利杀入决赛。苏解语和晏云之当然是轻松自如,不费吹灰之力。另人意外的是,宋氏兄妹也发挥超常,恰恰是与他们竞争的最后一组。着实令桑祈有些刮目相看,惊讶地看着她想,这人竟然也懂得什么叫做怅惘……
    之前的上元灯会,想看桑祈出丑没看成,宋佳音见不得她命好,上次有人帮忙,这次又有人帮,便迎着她的视线走过来,挑衅道:“阿祈,桑家尽是英雄男女,总要别人帮忙,算什么好汉。这决赛,你敢不敢自己单独同我比试比试?你我各凭本事,若你赢了我,我便心服口服,不再找你麻烦。”
    这个条件听上去有点诱人,桑祈疑惑地看她一眼,道:“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我宋佳音何时打过诳语?”宋佳音扬了扬下巴道。
    “好,那你说,怎么算赢?”桑祈爽快应下,卓文远连拦都没来得及拦,在一旁直扶额。
    便听宋佳音道:“简单,只要你今日夺得头筹,我便公开承认,桑祈并非身居高位却不学无术之辈,认同你是真正的大家小姐,也不再说你坏话了。但是,若你没赢……”
    她轻笑一声,继续道:“若你没赢,你便要公开对我低头道歉,承认之前种种,都是你不对,是你小肚鸡肠,没有风范,看我不顺眼,故意为难于我。”
    “桑祈,你可愿意?”
    “一言为定。”
    桑祈说得倒是痛快。
    待到宋佳音一脸得意地笑着离去后,卓文远才狠狠地在她鼻尖上拧了一下,无奈道:“你呀你,什么样的赌约都敢应。上次就吃了亏,这次还不吸取教训。一个人得笨到什么地步,才能两次栽在同一个坑里?”
    桑祈却是不解,摸摸无辜的鼻子,道:“怎么了,我觉得她提出的条件挺公平的呀。你不也说,我应该以后尽量与洛京女子交好么……我这人很大度的,若是她今后不再总是找我麻烦,我也乐得清静,不去理她,不是挺好?”
    “公平才有鬼。”卓文远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哭笑不得道:“她拿自己的长处,与你的短处比,明明是故意而为之,算什么公平?更何况,若单单是让你与她比较也就罢了。可拔得头筹这件事,当中还要牵扯到苏解语,你怎么可能比得过?”
    桑祈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哭丧着脸埋怨他:“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我倒是有机会啊。”卓文远没好气儿道。
    好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