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事老师?”
“我昨晚跟你说的话,你不记得了吗?”张洋严肃地看着方雨。
“老师,你昨晚跟我说了很多,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些话。”方雨毕恭毕敬地回答。
“可惜,这么一个懒虫,怎么那么好的天赋,可惜,真可惜。”张洋还在为昨晚方雨能拳拳发出破空之声而愤愤不平。
“哦,老师,我因为出去洗澡了,所以……要不从明天开始,我起来跑步。”方雨朝张洋举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洗浴用品,让张让看清楚,自己没撒谎。
“借口,都是借口,万一你遇到……咳咳,那什么,你不听话,我罚你做一百个俯卧撑,不做完,我不放你去上课。”张洋险些说出让方雨习武锻炼的真实目的,急忙转移话题,要体罚方雨。
“遵命,老师,对了,俯卧撑怎么做?”方雨笑嘻嘻的,问张洋。
“我……你……”张洋气得半天没言语,俯卧撑是最基本的锻炼身体的方法,运动员自不必说,爱耍弄几下的男孩子,几乎没有不懂的。
方雨从小就跟各种运动无缘,体质一直很一般,直到因为那块神秘的玉石……
“你听好啊,以后你少气我,今天我先忍了,就当我自己傻,听着,俯卧撑要领,双掌撑住地面,身体绷直,双臂屈伸,直到力竭为止,明白了吗?”
张洋咬牙切齿,一个连俯卧撑都不会的少年,居然能将直拳打出破空之声,天老爷啊,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老师,是这样吗?”方雨开始按照张洋的话学习俯卧撑。
因为地面脏,方雨在操场边的仰卧肋木上做俯卧撑。
“屁股别撅着!”张洋狠狠地拍了方雨的屁股一下。
“哦。”
“手臂下屈,再下屈,胸口低到贴住地面……哦不,肋木上……”
“老师,二十个了,好累啊!”
“再坚持,男孩子嘛,才做二十个,太少……”
张洋存心想磨一下方雨,他不信,就算你天赋高,第一次学习直拳就打出了破空之声,那么第一次学习俯卧撑,总不能超过他张洋吧。
“哎,二十个太少,那就再做二十个吧。”方雨双臂绷直,撑住身体,趁着和张洋说话的空隙,略微休息了一下。
方雨刚开始做俯卧撑,的确是力不从心,觉得手臂酸胀,胸口两块大肌肉极端乏力,就连腹部也几乎是绷不住。
对于张洋这样的运动员和习武者来说很轻松的事情,对方雨却是一个很强的刺激,然而方雨现在的身体正处于脱胎换骨的过程,任何一个外界的刺激,都是推动身体发生变化的契机。
就在方雨停下,准备做下一组俯卧撑之际,丹田突然发烫,继而劲力沿着全身筋脉如决堤一般鼓荡起来,酸痛乏力的肌肉就好像突然得到了补充,消耗的劲力又回到了身上。
就好像突然被一个大力士附体一般,本来方雨累得就差一点儿身子一软,趴下去再也不动,现在劲力瞬间充满了全身,不就是二十个俯卧撑吗,只要有劲,做下去就是了。
“老师,又是二十个,好了吗?”方雨双臂撑着身体,转过脸看向表情越发精彩的张洋。
“这……这这……这怎么回事?”张洋已经看出方雨做头二十个俯卧撑时,已经累得几乎要瘫软下去,可是突然之间就跟打鸡血似的,再做二十个俯卧撑时就好像换了一个人。
“那就再做二十个。”张洋咬牙切齿地说道。
“哦。”方雨应了一声,徐徐地换了一口气,丹田鼓荡,劲力滚滚而来,又是二十个俯卧撑顺利完成。
“老师,还做吗?”方雨本是无意问出这句话,却令张洋脸部一阵抽搐。
“做,接着做,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第一次学俯卧撑的人,能坚持到多少!”张洋被这个特殊得不能再特殊的学生惹毛了,还是不肯相信,一个人天资再好,难道能好过练了好多年头的高手?
“哦,好。”方雨老老实实地继续做俯卧撑。
一百个,一百二十个,一百……
“停,停下。”张洋看方雨不停曲臂,挺身,曲臂,挺身……似乎吃了原子弹,一身的劲力怎么用也用不完,张大了嘴,下巴几乎要掉在了鞋面上。
“老师,不用做了吗?”方雨扭过头看张洋。
“你……你下来。”张洋那颗高傲的心,终于沉沦,他不敢想象,如果再教方雨更多的东西,自己将会受到怎样的打击。
“老师,我这才知道,锻炼身体这么爽。”方雨不停地活动有些酸胀的手臂,嘴里喷着白汽说道。
“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没学过任何一项体育项目,没学过一招一式的武术?”张洋一拍方雨的肩膀,实则是用手感受方雨的筋骨。
“没有,小学到中学参加过运动会,每次都是倒数第一,球类一样不会,更别说什么武术了。”方雨老实回答。
“那……”张洋被弄糊涂了,一个参加学校运动会总是倒数第一的人,怎么就表现出这么强的运动和习武天赋呢?“好了,咱不说这些了,记着我的话,明天早起来跑步……不对,今天周五,你该回家了,那就从下周开始。”
被张洋这一提醒,方雨方才想起,又到高三双周休息日了,也不知道母亲到家后,会和张睿忠王玉敏之间发生什么,不行,我一定帮我妈好好对付他们。
方雨眉头一挑,决定一定要守护好自己的家,属于自己和母亲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半点。
“想什么呢?”张洋见方雨愣神,问道。
“没什么,老师,我该去上课去了。”
“去吧,记着我的话,要勤锻炼身体,对你有好处。”
师生二人分别,一天无话,很快就到了下午放学时间。
“我听说你妈妈回来了?”林菲拦住方雨问道。
“对,我妈回来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昨天我跟你完话,你没回班,我回头都看到了,她回来就好了,你跟她说我告诉你的事情了吗?”
“告诉了,谢谢啊。”
“不用客气,我们不是老邻居嘛,再见。”
方雨和林菲边走边交谈了几句,出了校门后相互道别,方雨刚追上一辆去往利田屯的小客车,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等等。”
方雨回头看去,是张洋,步伐大而飘,一看就知道是爆发和弹跳极佳。
“老师,您也坐这辆车啊。”方雨赶紧往旁边让开,先让张洋上车。
“我有事去利田屯,正好跟你一道。”张洋上了车,一拉方雨的手臂,将方雨也拉上了小客车。
上了车,方雨和张洋并肩坐在两个座位上,随着乘客满员,客车发动朝利田屯而去。
方雨差不多有一个多月没回利田屯了,虽然自己家的房子在,可是那算不得家,现在母亲回来了,自己又有家了,心里自然小小地激动一下。
“挺高兴嘛,怎么大小伙子还想家啊。”张洋丝毫没有老师面对学生时的矜持,搂着方雨的脖子。
“是,我还在想,等将来我出去上学可怎么办。”
“就是,学着适应一下,好男儿志在四方嘛……”
师生二人扯着闲篇,随着客车逐渐远离市区,车窗外变得一片漆黑。
张洋不出声了,双臂交叉在胸前,闭着眼睛假寐。
其实方雨在上车前就已经悉知张洋根本不是因为有事去利田屯,而是暗中跟着方雨,见方雨上车,他编出这个借口跟着方雨上车,是为了守护方雨。
方雨觉得这个张洋老师挺可爱的,自然有心成全。
早在李进生物色上了张洋这个“保镖”后,就跟他谈好了,只要方雨从当前开始,一直到参加高考结束,不出任何事情,张洋就算尽了职责,可以获得十万元的报酬。
和数年后比,佳双市的房价还没开始飙升,十万元足够张洋置办一套六十到七十平方米的住房了,这样张洋就有条件找媳妇结婚。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拉人一把……呃,也是胜造七级浮屠……
帮张洋最好的方式,自然是自己保护自己毫发不伤。方雨想到这里,将自己的意识外放到整个客车的空间,查探是否有想要对自己不利的人。
没有。
看来自己一下干掉三个,还是有点儿震慑力的,凶徒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尽管他们未必知道方雨真实的实力。
第一百二十九章 暗藏敌意
10…06 16:47:09 2230
客车很快到了利田屯。
方雨和张洋一起下了车,张洋说他的一个同学请他吃饭,他现在喝酒去了,跟方雨道别。
看着张洋那副吊儿郎当离去的背影,方雨的脸上露出一丝狡狯的微笑。
方雨送别完了张洋,转身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因为脱胎换骨,方雨走路显得分外轻松,一路大步流星,很快就到了家门前。
其实方雨知道,在自己身后百米开外,有一个人一直在跟着自己,他正是刚刚分别的张洋,他为了保护方雨,先是借口到利田屯有事,和方雨同乘一车,之后下了车,再骗方雨说他跟同学喝酒去了,实则暗中跟踪方雨,直到方雨到了家门前为止。
这种善意的谎言,自然骗不过洞悉人心如同望穿秋水一般的方雨。
方雨还知道,张洋在休息日这两天恐怕不会轻松,因为他要守护方雨,直到方雨返校,他再跟回到学校。
这年头,什么钱都不好赚啊!
方雨真有些可怜张洋,但方雨有信心让张让赚到这笔钱。
等进了自家院门,方雨闻道了一阵肉香,好熟悉,正是母亲的拿手菜——红烧肉,而且还带有母亲的味道,和其他地方做出来的,甚至是王玉敏的手艺比起来,自是不同。
“妈,我回来了。”方雨且不管张睿忠和王玉敏怎么样,反正母亲回来了,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不用仰人鼻息了。
“方雨啊,回来啦,赶紧进屋洗手吃饭。”张睿芳的耳力也相当不错,尽管厨房没有直接对着院子,还是听到了方雨的呼喊,回应了一句。
没等方雨到屋,张楠迎了出来,他所在的高二年级放学比高三早一些,因此比方雨早到家。
“哥,你看大姑给我买的运动服,好看吗?”张楠喜滋滋地扯着身上的运动装,让方雨看看。
“还行。”方雨淡淡地应了一声。
“大姑真会买,这身穿在我身上,正合适!哥,你看这牌子,是安踏的呢,最近时兴的,等礼拜一再回学校,我跟同学就有吹的了……”张楠就像是捡到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咬在口中说什么也不肯撒口。
“出息样,赶紧进屋,和你哥都洗洗手,吃饭!”王玉敏也出现了,好好的一个妇人,居然还吸起了烟,而且方雨还注意到,王玉敏的脖子上多了一条白亮亮的细链,这大概是已经实行数年的白金项链吧?
王玉敏表面上在训斥儿子,在得到亲戚的馈赠后表现出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可是方雨的意识锐利地潜入到王玉敏的意识中,得知王玉敏也正为张睿芳送给她脖子上这条白金项链窃喜不已。
方雨在心里埋怨妈妈太厚道,她又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话,再说这一回来,事先没跟张睿忠夫妇打招呼,他俩猝不及防,自己被舅舅和舅妈撵到耳房住,这总该看到了吧,谁当妈的情愿儿子受这种气!
当方雨心里这么想的同时,看人时的目光有些锐利。
张睿忠和王玉敏都心怀鬼胎,感觉到了方雨的敌意,不免有些尴尬。
“方雨,你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你不进来吃饭,你舅你舅妈还有你弟弟还怎么上桌吃饭啊。”张睿芳催促方雨。
“好了,舅,舅妈,不好意思,还得让你们等着我。”方雨淡淡地再一次依次看看张睿忠和王玉敏。
“不急不急,没事的,你说这孩子,跟咱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咋还客气起来了呢,姐你也是,调教他是没错,可那是对外人,对自家人,就不必了吧。”张睿忠讪笑,站在门口等着方雨进去。
方雨知道这两口子就算心里怀着鬼胎,此时也不免尴尬。
张睿芳不在时,他俩冲方雨作威作福,尤其是王玉敏。
现在主人回来了,他俩还不能一下适应主和客之间的角色转换,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里都蠕动着不自在。
方雨母子,还有张睿忠一家人,五个人围坐在本习惯称作“靠边站”的桌子旁,各色佳肴摆得满满的。
“姐,您的手艺进步了这么多,简直都能上饭店当大师傅了。”
别说方雨看着都食指大动,张楠眼睛都直了,就连张睿忠夫妇这俩中年人,也掩饰不住馋相。
“这算啥啊,这几年在外头净给别人做饭了,做得多了,自然就会得多,今天能给自己家人做饭,这心里头啊,踏实了,你们都看着干什么,快吃啊,张楠,怎么不动筷,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