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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骨铭心的东西?蓝蹙眉,他最刻骨铭心的东西,又会是什么?也许,该去问问那个女人吧。
墙壁突然打开,蓝走出来,这一次,脸上却显出些许焦急。
抹一把眼泪,穆雪染看向渐渐走近的美丽女人。
“穆小姐,莲主现在昏迷不醒,你知道,他平时最喜欢什么吗?”蓝开口便问,不经意的,望见穆雪染的泪眼。这个女人,双目含泪,目光更显澄澈,孱弱身躯,如此娇弱,身上,却始终散发着一种清雅、倔傲的气息,竟似,经历如何风雨,都不会倒下一般。再望穆雪染一眼,竟令她,也不觉想去亲近,去爱护,难怪,莲主会这样在乎这个女人。蓝静静的想,心畔,又划过一抹涩意。
“他醒了吗?”泪眼一颤,穆雪染泪眼中,已满是关切。他喜欢的东西?穆雪染轻蹙眉,与他见过几面,说过的话也不少,而,她却从来没问过,他喜欢什么。
“莲主现在的状况很危险,如果今天醒不过来,恐怕就永远都不会醒来了。”蓝轻叹,眼中,哀伤与怜惜,纠缠交织。
永远都不会醒来!也就是,他现在有生命危险,穆雪染的心,猛然一颤,登时感到憋闷。虽不知原因,但,她隐隐觉得,他一定是为了她才会伤成这样。就算不是这样,对于他,她也有着一种说不上的感情,有时那般清凉,有时,又那般浓烈,就仿佛,前世,永不离弃的牵绊。自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有种感觉,她的此生里,都将不会缺少他的身影。而,全然没料到,这么快,他就要离开她的世界。
她蹙眉,眼神那般哀伤。
落入蓝眼中,却又惹起一阵嫉妒,这个女人,短短几天,就令他这样牵肠挂肚,而,她在他身边六年了,他对她,却始终未曾亲近过。
“歌声、琴声或者,其他的音乐,只要是他喜欢的声音,都可以。”蓝提醒。
歌声、琴声?倏然想到些什么,穆雪染眼前一亮,“我,试试吧。”
楚凌风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便出现一张模糊的面孔,“穆雪染!”猛的在床上做起来,他一把抓那个女人,眼前渐渐清晰,他也看清了柳雨晴的脸,猛的一把,他将柳雨晴推开,“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风,你受了伤,昏倒了,角龙将你送到了医院。”柳雨晴挂怀的说。
楚凌风蹙眉,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哀伤骤然涌来,望见柳雨晴的脸,又增烦躁,“给我滚开,我们马上就没有一点关系了。”
“凌风,你不要这样”
“逆子!”虚掩的门,突然被推开,楚天淳手拿拐杖,一步迈进病房,一脸怒气,“我选中的儿媳妇,我看你敢不敢和她离婚!”
楚凌风抬头,看向楚天淳,他,一脸严肃,虽然有些老了,但,五官依旧俊朗,他便是遗传了他的基因吧,他真恨,上天,为什么要安排他,做他的父亲。他,始终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仿佛他的一切都是对的,仿佛,所有人,都必须听他的,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做出那些,让他永远恨他的事吧!
呵如果不是他选的儿媳,也许,他就不会,始终如一的冷落她吧,他冷笑,那般悲哀,那般苍凉,“我的事,不用你管!”
“楚凌风,我是你父亲!你的事,我有权利管!”楚天淳气的手都发抖。
“我后悔,有你这样的父亲。”他哂笑的看着楚天淳,“你喜欢这个女人是吗?那,干脆,你要她好了。”
“混账!”楚天淳怒吼,“你不要忘了,浩瀚国际的股权还在我手里,我随时都可以收回你总裁的权利!”
“呵是吗?浩瀚国际的股权,真的还在你手里吗?”楚凌风嘲讽的说着,已下床,穿上拖鞋。他非无情,如果,做出那件事的,是别人,他早已将他碎尸万段,而,偏偏,他是他的父亲,他能做的,竟然,只有气愤,只有自责,只有,冷冷的对他的父亲——楚天淳。
“凌风,别下床,还是,多休息一”
“我要你,滚开!”楚凌风冷声将柳雨晴的话打断,艰难的迈步,走到门口,与楚天淳擦肩而过,眼神,始终是冷漠。
“站住!你要去哪里?”楚天淳大喊一声,最近,一直有神秘人物买走他的股票,起初,还是小额,他并没在意,然而,最近几天,却都是大手笔,他察觉到时,也有些晚了,难道,是这个不听话的逆子干的?他蹙眉。
“去找,我的女人!”楚凌风淡淡的说,又是什么,触动了那潜藏的伤感,这一刻,怎么又觉无尽的伤怀?
他的女人?柳雨晴目光轻颤,幽怨哀愁。
“楚凌风,你越来越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我是你父亲,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我命令你,和小晴呆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楚天淳声音气的发颤。
“没有人能威胁我,就连你,也已经不能再威胁我了!”楚凌风倏然转身,眯起狭长的眼眸,“我恨,我身上流着你的血,如果,我身上不是流着你的血,你也不会,活到现在!”
“你”楚天淳气的说不出话来。
再不想看他,楚凌风转身要走,“砰”!头部却挨了重重一下,眼前一黑,他倒在地上。
楚天淳放下拐杖,看向柳雨晴,声音已温婉,“小晴,这些年,委屈你了,你不用担心,我会让这个逆子回心转意的,如果他再敢和你提离婚的事,我就把他绑在家里,一辈子不让他出门。”
“爸爸”柳雨晴眼泪流下,瞬间成行。
这些年,她默默忍受,所受的委屈,又有谁知道。而,他,对她,竟还是这般绝情。俯身,她和楚天淳把楚凌风抬到病床上,却暗暗咬牙,这一生,就算不择手段,就算用尽心计,她也要,得到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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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飘在半空,周围,一片漆黑,那般虚无,那般飘渺。这,可是临死之人最后的感受?只是,此生,似乎留了太多遗憾,然而,究竟是什么,萧千羽怎么也想不起,努力的挣扎,却怎么也落不回地面。
太累、太累了,也许,该放手了吧,萧千羽停止了挣扎,然,委婉的笛声,此时倏然响起,似在天际,又似在耳边。肋
恍惚中,怎觉这旋律如此熟悉?就仿佛,他永世不忘的情殇。周围黑暗,缓缓被笛声驱赶,重归光明时,他仿佛看到身穿蓝衣的女子,在他面前翩然飞舞。而他,正坐在她身边,而,混沌的他,只觉她的脸如此熟悉,却始终想不起她是谁。笛声终了时,她放下宝剑,缓缓向他伸手,“千羽,回来吧,回到我身边来”
“雪染”终于想起她名,萧千羽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咳咳咳”睁开眼睛,旋即看到站在床前的人。
“莲主,你醒了。”蓝、圣衣和穆天成同时说。
而,穆雪染则坐在床边,静静看他,眼中,蓄着泪水。喜欢在烦躁时,吹奏这首笛曲,她也能感到安静,而,这一次,为什么她却感觉这样哀伤?就仿佛,她最爱的人将要舍她而去,又仿佛,她将要和她最爱的人分开,从此永不相见。
而,另一张好看的脸,竟也在她吹奏时飞入她眼,在她眼前,晃动不止——那张,好看绝伦,她却永远不想再见的脸,怎么,却在她眼中缠绕不去?一如,他对她一成不变的致命纠缠。又是什么原因,她竟似看到他无限的哀伤与忧郁,令哀伤的她,也更增哀伤。镬
“咳咳”他咳声又传来,每一声,都揪痛穆雪染的心。
低头,她笑,“你醒了。”笑容颤动了眼眸,两滴眼泪,却滑落。
“你的伤,好了吗?”萧千羽淡淡一笑,脸上虽是憔悴,笑却还不失清凉。
穆雪染惬意的点点头,“我早就没事了,反倒是你,一直在昏迷。”他处境危险,一醒来,关心的,却是她,感激而感动,她双眼又朦胧。
“呵呵我,不会有事的。”萧千羽飒然笑笑,都活了千年了,一直等的,便是她,若是真的为她而死,他的苦等,也算是值了吧。只是,他的爱意,尚未对她表明,终是抱有遗憾,还好,他还活着,以后也能好好的爱她,保护她。
“你,怎么会伤成这样?是为了救我,对吗?”穆雪染看着萧千羽好看的眼睛,轻轻的问。
他淡淡一笑,柔和看她,却不言语。染,前世,你肯为我而死,可知,我也会甘愿为了你而献出生命?做这些,又算得上什么?
此时,蓝终于开口,“莲主为了救你,用”
“咳咳”箫千羽咳声突然重重响起来,将蓝的话打断。
“莲主”眼中惊起一抹疼怜,蓝立刻便想去为他捶胸,然,还未俯身,却见穆雪染的手已经抚在他胸口,轻轻的为他拍打起来。
自他醒来至今,目光竟然始终停留在穆雪染身上,那般温柔,那般缱绻,而,穆雪染也一般温柔的对他,柔声细语,旁若无人,仿佛一对恩爱的情侣,如此温馨,也令蓝感到如此酸楚。多希望,此时,坐在他身边为他捶胸的是她,而,看着他痛苦,他竟,只能旁观。
虽未听蓝把话说完,但,穆雪染也知道,她猜得没错,心里,便更增愧疚与感激。可是,到底为何,他会不惜生命的代价来救她?又是为什么,她每每靠近他,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个绝美的男人,三番两次的救她性命,难道,他就是她命中的救星?穆雪染正疑惑着,又听他咳声,心便也一阵刺痛。再为他捶胸时,却看到他眼中的柔光。
“莲主,你耗费了太多血气,至少要一个月后,才能恢复如初。”圣衣这时说。
“恩,圣衣护法,辛苦了。”箫千羽抬头,看向圣衣护法,如果不是他耗费了大量元气为他疗伤,他也不可能撑到现在吧,
“为莲主疗伤,是我的荣幸。”圣衣恭敬的说。
“莲主,向小染开枪的人我们已经抓到了,该怎么处置他?”这时,穆雨成问。
箫千羽轻轻一皱眉头,清凉眼中,骤然晃过一抹凌厉,“他受谁指使?”
“楚凌风。”
三个字,在穆雨成口中说出,竟令穆雪染眼眸骤然一紧,却不知,微妙的表情变化,早已映入箫千羽眼中。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眼神?竟仿佛,很怕穆雨成说出他的名字。倏然想起那天在海滩,她和楚凌风背靠背依偎的情景,难道,她,竟喜欢那个男人,不然,又怎会想包庇他?伤感袭来,骤感心痛,“咳咳”不禁咳嗽一声。
穆雪染眼眸一颤,就听穆雨成接着问,“莲主,我会亲手杀掉楚凌风,向小染开枪的人,该怎么处置呢?杀了吗?”
“再说吧。”箫千羽淡淡的说,声音却是无力,方才,穆雨成提起要杀楚凌风时,穆雪染颤动的目光,别人或许未在意,他却看的那般清楚,只觉伤感,此时,他才感觉自己这样心慌无力。
“莲主,你好好休息吧,属下先退下了。”圣衣恭敬的行礼,转身,对蓝、穆雨成和钱荣使个眼色便缓缓向那面墙壁走了过去。
蓝低头,看向箫千羽眼眸,“莲主,我们也先退下了。”然后,低头退了下去,是重伤虚弱的原因吗?他璀璨的眸中,怎似藏着一抹黯淡,只令她,都觉伤感。
穆雨成和钱荣也退下去,出了那面向两边分开的墙。房间里,便只剩了穆雪染和箫千羽一人,他笑笑,“很意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再见,不是吗?”
穆雪染也笑笑,“是啊,这是什么地方,墙壁竟然是能够打开的,好有趣。”
“呵呵”箫千羽望着她好看的脸:也还虚弱,她面无血色的脸,却还这般好看,终见她自然的笑,如此平和,如此幽静。她,静雅清透的气质,隔了千年,竟还没有改变。
倏然对上他欣赏的目光,她脸一热,脸颊,竟又飞上一抹嫣红,红白如此分明,如此动人,又如此惹他心怜,他禁不住,想去抚摸,抬手时,却牵动了胸口伤口,痛彻袭来,他不禁皱眉。
“怎么了?”穆雪染关切的问。
“没什么,口渴了,可以倒杯水吗?”他轻笑,方才疼痛,一扫而空。
穆雪染淡淡一笑,“当然可以啊。”缓缓下床,她在不远处小桌上那个干净水杯,倒杯温水,走回来,坐在床沿。
“谢谢。”箫千羽轻轻一笑,挣扎着要坐起来,却又扯痛伤口,深蹙眉,竟是入骨的痛。
轻蹙眉,穆雪染关切的说,“躺着别动,我喂你喝吧。”
“那,麻烦你了。”箫千羽轻挑眉。
“呵呵,不用客气。”她怯意一笑,俯身,缓缓将水杯凑到他嘴边。
他张开薄唇,喝两口水。而,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