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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感觉到肩膀上面一阵的冰凉。
不是一般的凉,是那一种寒澈心扉的凉,就好像这家伙胳膊是冰做的一样。我条件反射一般的抖动了一下肩膀。
第十四章 人都消失了
阿铭却好像没有感觉到我的不舒服,还是搂住我向前走着。
“运气不错,看来晚上有野鸡肉吃了……”阿新笑道,大熊的脸上泛起了笑容。
到了篝火的边儿上,他蹲坐了下来,从自己的背包里面翻了翻,从里面掏出了一把万能刀出来,用牙咬住刀片拔了出来,直接就向野鸡的脖子上面捅了过去。
“你会杀鸡吗?”张雅这时候说话了。
“他怎么不会,他家里面就是买鸡的,杀鸡的技术一流,你信不信,一只鸡,他一分钟就能杀掉弄干净……”阿新得意的对张雅说道。
阿铭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笑了笑,接着就开始卖弄了起来,只见他捅进了野鸡的脖子下面一点的部位,双手抓住了野鸡,把野鸡的血放了出来。
等了几十秒,野鸡挣扎的不那么厉害的时候,他用力的锯了几下,把野鸡的头锯掉,抓起了野鸡头就向树林的方向扔了过去,再接着还在微微冒血的脖子伤口画了一个口子,双脚夹住了野鸡,手扯住了两块皮,使劲儿的一拉。
哧溜一下,野鸡皮带着羽毛整个被他扯了下来,直接扯到了野鸡的脚部。
接着把两只爪子和和屁股去掉,鸡皮放在了地上,他从屁股后面的洞里面一掏,里面的内脏全部都掏了出来,他的技术很娴熟,从杀鸡到掏内脏的确只用了一分钟多的样子。
“好了,可以烤了,现在正是野鸡肥的时候,你看外满都是黄色的鸡油,可惜没有带调料,如果带调料的话就好了……”阿铭得意的说道。
找了一跟大熊砍下来的树枝,清理了一下,他就把野鸡穿了起来,递给了啊新,先拿着,我把剩下的东西处理一下。
剩下的东西,当然是内脏和鸡皮了,用鸡皮把内脏包裹好了,他没有像鸡头那样扔掉,反而是在松软的地面上弄了个坑,最后用土埋了起来。
接着他在地上捡起了还有一小半的矿泉水瓶子,用棍子把火堆里面的灰往外面扒了一点。
“你这是干什么呢?”我问道。
“没有盐,我用草木灰透析一点……”啊铭笑嘻嘻的说道。
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草木灰里面是含有微量的钾盐,有咸味儿。
很快草木灰混合的水就弄好了,他现实打开了自己的水壶,把鸡的内腔洗了洗,然后晃动几下有草木灰的矿泉水瓶就浇在了裸露的鸡肉上面。
鸡肉放在了松火上面,大家都知道松树虽然油性很大,但是烟也不小,这火苗和烟都想鸡上面涌了上去。
周围的人都被他这一手神乎其神的技术给惊呆了,大熊一拍大腿说道:“想不到你小子还有这技术,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啊……”
“二十分钟就行了……”阿铭笑道,“让大家尝尝我的手艺,以后你们可就尝不到了……”
“以后怎么会尝不到呢!”我坐了下来,对阿铭说道:“回去以后,我天天找你,让你给我烤鸡……”
阿铭点了点头,“再说吧!以后有缘分再做给你……”
接下来就是聊天打屁侃大山,我不怎么理会大熊,主要是心里面有些烦他。
很快鸡肉就弄好了,虽然被烟熏的卖相不是很好,但是闻着的确是有一股香味。
“老爷子年纪大了,又受了伤,给老爷子个大鸡腿……”阿铭把鸡放在了松针上面,用大熊的开山刀砍了下去。拿起了半个说道。
老爷子脸上笑眯眯的,也不推迟,直接就接过了这半个鸡。
“女士优先,这个鸡腿给张雅吧!雅姐我说话直,你别生气,以后你对我们说话温柔一点啊……这个鸡胸脯给丽姐,你别不吭声啊!多说说话,这一路上都没有见你怎么说话……”
“你说谁说话不温柔了?”张雅接过了鸡腿,听到啊铭的话,白了阿铭一眼,不过她没有再毒舌,看来真的是吃人家的嘴短啊!
“熊哥要背老爷子,需要体力,这半个是你的,我们三个一人分这半个……”阿铭递给了大熊半个,把另外一半用刀砍开,递给了我黑乎乎的一块。
我接了过来,闻了一下,一股松木的味道,但是里面还夹杂着一股肉香,轻轻的咬了一口,正要感觉,一股酸涩的感觉在口腔里面回荡着,我差点没有吐出来。
看着别人都吃的津津有味的,我含住了这一口肉,仔细的看了看我手上的鸡肉,没有一点的问题啊!
但是嘴里面的味道却是真真实实的,这么多人,我不好意思吐掉,只能是偷偷的用手往嘴上一抹,吐在了手心里面偷偷的扔掉了。
打开水壶,弄了两口水才算是把嘴里面的恶心味道给漱干净了,他们都对鸡肉赞不绝口,我这边儿疑惑的要命,我都怀疑是不是阿铭在作弄我,但是看他脸上的表情不像,或许就是因为这一块鸡肉被烟熏的时间长了,所以味道不对。
趁他们不注意,我偷偷的把鸡肉给扔了,又喝了几口水这才缓过神来。
又聊了一会儿,白天的不愉快这时候仿佛都已经烟消云散了,张雅出奇的没有在毒舌说任何人,指示精神有些萎靡,应该是累了。
“行了,你们都先睡觉,我和阿新守夜,到后半夜三点我叫你们俩男生换啊!”大熊对我和阿铭说道。
张雅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早就困了,看来今天是太累了……”
大家都起身了,我和大熊把老爷子抬扶进了他的帐篷里面,大熊嘱咐我说道:“你帐篷灯等下少开,节约用电,我的手电快没有电了,别有什么突发的事儿没有了亮儿……”
我点了点头,也爬进了自己的帐篷里面。
白天太累了,精神一直在紧绷着,刚躺下没有多大一会儿我就迷糊了。
虽然脑袋迷糊了,但是外面动静我耳朵里面听的清清楚楚的,大熊正在跟啊新聊天,先是问了啊新报了什么大学,又问了一下阿新以后毕业要干什么。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了一声尖叫声。
吓的我一个机灵就坐了起来,把野营灯打开,帐篷里面一片雪亮,我的眼睛被晃的有些睁不开,而眼角也被眼屎给糊住了。“大熊怎么了?怎么了?我对着外面叫了一声。但是大熊却没回应我。
赶紧向帐篷外面爬了出去,篝火还在燃烧着,但是四周却没有大熊和啊新的身影,“大熊,大熊,别他妈开玩笑,给我出来……”我叫道,“再不出来老子生气了啊……”
四周没有回应,远处的山间传来了我声音的回声,更显得有些诡异。
“妈的……”我骂了一句,看见大熊的开山刀还在篝火的边儿上,我立刻抓了起来,回头对着帐篷叫喊起来。
“都起来了,都起来了,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但是一个一个帐篷里的人好像是没有听到我的叫声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操……”我这时候都急眼了,跑到阿铭的帐篷前面,抓住了拉链,一把就拉到了底儿,用我的野营灯向里面一照,我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阿铭的帐篷是空的,阿铭也不见了,我有些恐慌,人都到哪里去了?老爷子的帐篷就在身边儿,我伸手拉开了拉链,往里面一照,果然,老爷子的帐篷里面也没有人。
另外的几个帐篷也被我一个一拉开了门,都没有人,张雅和丁丽也不见了,这地方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手里面提着开山刀,我呆住了,这一刻我总算是知道什么叫无助,怎么叫孤立无援,什么叫绝望了……
“大胡子,我知道你是他妈搞的鬼,你给我出来,我操你大爷的……”我对着看见大胡子的坟方向扯着嗓子叫了一声。
“大熊是你的兄弟,你的兄弟你知道不,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他是你的兄弟,对了,你不是人,你他妈是鬼,你他妈就算是鬼,他也是你的兄弟,你怎么能害自己的兄弟呢!你不是要找替身吗?妈的,你给挖出来,是爷们就单挑,老子打不过你,老子当你的替身,好让你个狗日的去投胎……”
无论我怎么用语言刺激他,四周还是静悄悄的,回应我的只有回声和不远处的松树枝叶随风吹过响起了一阵沙沙声。除了篝火的周围,四周都黑的要命,远处依稀看见山影,仿佛是一个沉睡的怪兽。
忽然间我听见了一阵霹雳啪啦的声响,好像是水珠落在帐篷上面的声音,我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帐篷好好的,但是声音却还在,就在老爷子的帐篷上面。
“簌簌……”仿佛是泥土撒在松树枝叶上面的声音又从我的背后传了过来,我心中一惊,赶紧回头看过去。
果然正看见泥土从一棵坟边儿上的松树上面落下来,这簌簌声就是从这儿发出来的。
又是一团沙土飞了起来,我颤抖了一下,艰难的舔了一下舌头,手也不自觉的握了握开山刀,因为我看见不远处的那个坟头上,一只惨白的手冒了出来,一把一把的正向外面扔着沙土……
第十五章 有东西进了我的帐篷
我的手颤抖的很是厉害,腿也一阵一阵的发软,心里面越是让自己冷静下来越是恐慌,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的手臂,我狠狠的在上面咬了一口。
剧烈的疼痛感觉让我暂时忘记了恐惧,放下了手臂,一个椭圆的血痕出现在了手臂上面,再向那一只惨白的手臂望过去,顿时也没有感觉有刚才的恐怖。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快步的就向那一只惨白的手跑了过去。
手中的开山刀抡圆了对着那一只惨白的手就砍了过去,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先吃我一刀再说,根本就没有一丝的阻力,倒从手臂上直接就砍了过去,断手直接飞了起来,落在坟堆的边儿上,在地上还蹦了一蹦。
断掉的手臂处往外面冒出了一股绿色的血液,接着就像受伤的蜗牛一样,向坟堆里面缩了进去,很快浮土就埋住了断臂。
“出来……你给我出来……”我发了疯一样的用刀接连不断的向上面砍着,坟堆上面的土在乱飞着,但是手臂却缩进了最里面。
“你给我出来……”我双手握住了刀柄,把刀举过了头顶,开山刀重重的落在了坟堆上面。
“嘿嘿……”一声冷笑猛然间从我的身后传了过来,我看都没有看,回手就是一刀,但是这一刀却砍了个空,我的背后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东西……
“嘿嘿……”冷笑的声音又从背后传了过来。“妈的……”我回头又是一刀,又砍了个空,背后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什么都没有。
“嘿嘿嘿嘿……”冷笑声不断,这时候已经不是只在我的身后,周围的四面八方都是这声音,但是却看不见任何的人影。
窒息的感觉,如果看到东西还好一点,人最恐惧的不是直接看见灵异的东西,而是看不见。如果大胡子这时候出来了,我肯定直接嗷嗷叫的就冲上去了,但是他没有出来,就这样一直给我耗着,这一种感觉十分的不好,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会折磨崩溃的。
“哗啦哗啦……”坟边儿上的一棵小柏树的枝叶晃动了两下,我的刀又落了上去,根本不用想,手就直接提刀劈到了上面,依旧是空无一物。
我被这一系列的事儿搞的心烦意乱,心头的火都往外冒了,他是想毫死我吗?妈的!
冷笑声音忽然间消失了,四周又寂静了,我丝毫不敢大意,往往这个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果然就在我向四周张望的时候,脚踝上面却传来了一阵冰凉的感觉,低头一看,我立刻把腿抬了起来,使劲儿的甩了两下。
刚才那一只被我砍断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到了我的脚下面,现在正在紧紧的抓住我的脚踝。
无论我怎么用力甩,这只冰凉的断手都甩不脱,它好像是粘住了我的脚踝一样,情急之下我弯下了腰,伸手就向这只手的手指上面掰了上去。
我恨不得这时候都把嘴用上了,把开山刀往泥土里面一擦,两只手掰住这只断手的大拇指,用出了吃奶的力气,终于大拇指被我掰开了,大拇指使不上力道,其他的四个手指自然就抓不住我的脚踝了。
冰冷,入骨的冰冷,我迫不及待的直接就把这只断手扔在了面前,抓住了开山刀,疯狂的的劈砍起来。
手整个被我劈的不成样子了,但是手指还在跳动着,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就在我最放松的时候,一股冷风吹了过来,对就是一小股冷风,从我脸的一侧吹了过来,我的耳朵里面清晰的听到了一声吹气的呼声。
打了一个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没等我转过身去,耳朵边儿上清晰的响起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