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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是什么酒?蓝莓酒么,好好喝……”坐下后,我又给自己倒上一杯,小抿一口甘甜清冽直透心脾,不禁开心的眯起眼睛。
归海·月明却微微皱眉,道:“此酒名叫迷梦,的确是用蓝莓泡制而成,入口虽甘甜但后劲却非常大,便如酒名一般,迷醉不醒进入梦乡。”
此时我已经一口一口的又喝了大半杯,闻言不敢再喝,眉眼皱在一起的鼓嘴道:“还以为是果酒,没什么度数,干嘛把烈酒酿造得这么甘甜,这不是坑人吗?”
归海·月明抿唇轻笑,湛蓝明眸中温柔似水,“迷梦是王室贡酒,名贵无比一两一金,除了你这里恐怕无人不知其酒性浓烈,怎么能叫坑人。”
我瞪他,撇嘴道:“原来是欺生,你还笑?我是为谁才来的呀,真是没良心,看我喝醉了怎么办……”话出口才觉有点不对劲,倒似在和他撒娇一般,不敢看他表情,鸵鸟般的垂下头去,装作被食物吸引。
“这道金丝卷是由紫金芋泥做的馅,酥甜可口,应该合嫂……你口味。”归海·月明声音低柔没有任何异样,及时解除了我的尴尬。
“嗯,谢谢。”我不觉抬眸向他一笑,感激他的善解人意。体贴周到温润如玉,是我前世最心水的类型,可惜相遇于错误的时间,否则我十有八九会喜欢他吧。
“归海大将好久不见……”一个明媚少女盈盈走至我们桌前,打断了我的惆怅,笑颜如花的看向我,娇声道:“这位就是您新从白国娶来的影夫人吧?”
“哦……”那少女面目陌生,我完全没有见过,不禁询问的望向归海·月明。
“东篱小姐你也来了,的确是好久不见。”归海·月明微笑点头,故作老成的向我介绍道:“这位是东篱大公的小姐,初见时还是个小丫头,一晃都长成大姑娘了。”
“东篱小姐好,琥珀有礼了。”我见归海·月明端坐不动,知道自己也不用站起来,但看她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可归海·云开却是二十七岁,也就是说比我们大十岁,几乎可以算差出一个辈分了,不好和他一样托大,便站了起来,回了一礼。
“哎呀,夫人快请坐,这岂不是要折杀小女了。”东篱小姐忙屈膝回礼,自来熟的拉着我的手和我一同在坐于地塌上,瞄了一眼归海·云开,从袖中拿出一个绣得极其精美的荷包,悄悄塞给我,羞涩的道:“夫人能不能帮我把这个荷包带给归海家主?我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去店里找他,掌柜的总是说他不在。”
“呃,这个么……”我不禁抬头望向戴着归海·云开面皮的归海·月明,不知道他听见东篱小姐的话没有,这荷包我该不该替他收下?
他却正在和旁坐一个大公打扮的男子寒暄,没有注意我们两在说什么。
东篱小姐适时站了起来,娇羞的道:“拜托夫人了,只要把荷包给他,他……他就明白了。”转身一溜小跑的离席而去。
“哎,别走,等等……”我拿着她塞在我手中的荷包,扔也不是收也不是,不觉呆住。
归海·月明此时已经和那大公寒暄完,闻声转首望向我。
我向他一举手中的荷包,有些回不过神来的道:“送给你的。”
他一愣,脱口道:“你怎么收下了?”
我无辜耸肩道:“她塞给我就跑了,我能怎么办,追上去再塞回给她?”
归海·月明无奈的道:“这种东西不能随便收,里面也许放了特别的什物,若是收下便表示接受对方心意了。”
“收下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可以背信弃义,佯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个清脆女声骤然响起,冷冷打断归海·月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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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陷害
“收下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可以背信弃义,佯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个清脆女声骤然响起,冷冷打断归海·月明的话。
我闻声抬头,只见一双十年华的清丽女子不知何时来至我们桌前,正满面怒容的狠狠瞪着归海·月明。她眉心的五瓣梅花妆,让我立时想起了曾在洞房那天见过她站在归海·星河身边。
归海·月明满眼无奈,站起身来点胸施礼,放粗嗓子模拟归海·云开的声线,道:“云开见过郡主,郡主安康。”
郡主?我看那女子一脸怒容满眼嫉恨,心思电转间便猜到她是谁,十有八九就是归海·云开的心上人左丘·清韵郡主。
归海·月明随即就验证了我的猜测,给我介绍道:“夫人,来见过清韵郡主。”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心,居然首次叫我夫人,这岂不是会更加刺激到左丘·清韵?
我不解的望了他一眼,应声站起,提裙屈膝,亲切笑道:“琥珀见过郡主,郡主吉祥。”
左丘·清韵果然受到了刺激,面色更加青白了几分,眸光如刀似箭,毫不掩饰眼底的怨毒,冷冷的道:“吉祥?那是什么东西?”
我没想到她如此直接,完全不我留余地,不禁一愣。
归海·月明也吓了一跳,左右环顾一眼,低声道:“这里人多嘴杂,郡主有什么事不如以后再说……”
左丘·清韵冷笑道:“以后你还肯跟我说吗?我找了你多少次,你都避而不见,甚至对我望风而逃,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说个明白,你到底打算怎样?”
归海·月明缓缓伸手握住我放在桌面上的手,目注左丘·清韵,语气平静的道:“郡主不是都看见了,还需要我说什么呢?”
左丘·清韵盯着我们相握的手,一个踉跄几乎没有摔倒,神色大变眸光骇人,浑身颤抖的戳指指向我,道:“你……你……你是说你爱上了她?”
我忙忙甩开归海·月明的手,连连摆手道:“不是,没有,我们是……”差点没脱口而出周星驰电影的经典对白“我们是清白的”,可左丘·清韵这样变声变色的指着我喊,已经引起了周围人的注目,众目睽睽之下,我那敢说出我们是假夫妻实际上毫无瓜葛。
归海·月明却不知那根筋不对劲,一向温润如玉的人,居然无视泫然欲泣的左丘·清韵,斩钉截铁的答道:“是,我既然娶了她,就应该对她负责,郡主还是请忘记我吧。”
“好……好好好……你好狠……”左丘·清韵再忍不住泪落如雨,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一句连贯的话也说不出来,咬牙切齿的哽声道:“归海·云开……你……一定……会后悔的!”狠狠顿足,转身向殿外跑去。
“哎,等等,听我说……”我还打算要撮合左丘·清韵和归海·云开,被归海·月明这么一搅局,心下不由大急,忙扑前想抓住左丘·清韵的手臂,却因为隔着桌案而只抓住了一小块袖角。
左丘·清韵跑得太快,被我骤然抓住袖角,惯性使然的几乎被扯得摔倒,不由回首向我低吼道:“贱人你还想做什么?滚开!”振臂狠狠甩开我的手,继续向外跑去。
我被她大力甩得也一个踉跄,好在归海·月明及时伸手扶住我,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哎呀,有事的很!你你你,唉……”我急得跺脚,没时间和他多说,一把推开他,追向左丘·清韵。这祖宗简直是要把我气死了,来的时候还想着能不能遇见左丘·清韵,要是她也来了,得好好套套近乎,将来好撮合她和归海·云开,结果完全被归海·月明打乱了计划,近乎没套成,还成了情敌,真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这么一耽误,追出门后,只来得及看见左丘·清韵的青蓝色裙角转过回廊一闪而没。
我忙随后跟去,但回廊几转后却连个裙角都看不见了,而且亭台楼阁次第起伏,长的都差不多,我发现自己好像又迷路了。我不敢再乱走,一边懊恼一边顺着来时路慢慢向回走,却觉得头晕脸烧,酒气上涌,眼前景物直旋转。
恰巧旁边有座花厅模样的建筑,我怕自己一脚高一脚低的摔倒,便想进去歇会定定神再回去,若是有人便更好,可以讨杯茶,再顺便问下路。
“有人么?”我强撑着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回应,一推大门应手而开,花香立时扑鼻而来,满眼奇花异草姹紫嫣红,居然真的是座花厅。
里面没人,但倒是有桌椅板凳可以休息。我扶着头歪歪斜斜走至桌旁,一屁股坐下去便觉头昏目眩,“噗通”趴在桌上立时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好像有人在用力拍打我的脸。
“痛……”刺痛传来,我不情不愿的张开眼睛,眼前骤然浮现一张放大的脸。那张脸虽然很俊秀,但靠得这么近,还是把我吓了一跳,不禁脱口叫了出来,“啊啊……”
那男子却叫得比我还大声,“来人啊,救命……”不但声音尖利,人长得也秀气,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个头和我差不多,长眉细目苍白瘦弱。
“救命?”我被他叫得吓一跳,本能反应的跳了起来,左右环顾道:“怎么了怎么了?”
那男子却根本不理我,一边拽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苍白匀称的胸膛,一边更大声的尖叫道:“来人啊,非礼了,救命呀……”
“非礼?色狼在那?”我虽然醒来,头还是很晕,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瞪大眼睛左看右看,也没看见我们两之外的第三人。
“你不就是?”那男子压低声音向我恶意的勾唇,“撕拉”一声拽裂衣领。
门便在此时被人从外面撞开,呼啦啦的进来一大群宫婢太监,纷纷叫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那男子即时扑向我,抓起我的手,作势在他胸上狠狠一推,然后假作被推倒,扑在地上颤声叫道:“救……救命……”
“啊?”那群宫婢太监齐皆一愣,目瞪口呆看看他又望向我,好似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女人非礼男人比较少见。
我此时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这男人好像是在说我非礼了他。
那群宫婢太监中有认识那男子的,诧异的道:“咦,这不是齐彻家的小公子?”
“齐彻家小公子?二王子妃的幼弟?”
“正是。”
“哎呦,这位爷咱可惹不起,快去禀告太子殿下吧。”
一时间有人去禀告,有人上前搀起那男子,就是没有人理我,偶尔瞥来的目光也满是鄙夷。
“琥珀,你怎么在这,我到处找你……”堵在门口的宫婢太监被两面分开,归海·月明满眼焦急的走了进来,眸光所及突地一滞,转首看向别处,却反手解下身上轻裘披在我的身上。
我一愣,顺着他的眸光低头一看,我的衣襟不知何时散开了,露出一抹银红色抹胸,和大片雪白肌肤。“啊……”我低声惊叫,忙抓紧轻裘挡住胸口。
正在此时脚步声骤然响起,随即太子在一群太监侍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对衣着华丽的中年夫妇。那对夫妇看见那秀气男子衣衫破裂的缩成一团坐在椅子上颤抖,一起冲了过去,叫道:“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
“父亲、母亲,我我……呜……”那男子眼眶湿润,满面委屈的指着我,哽咽道:“那个女人……趁我酒醉……撕……撕我的衣服……”
那中年男子面貌威严,愤慨的望向我,低声咆哮道:“什么?这还了得!”
068 辩护
那中年男子面貌威严,愤慨的望向我,咆哮道:“什么?这还了得!”
他中气十足嗓门极大,无防之下我不禁被吓了一跳,自然反应的后退一步。正关切的望着我的归海·月明适时眸色一沉,眼底隐有寒光流转。
太子亦一愣,微微皱眉道:“齐彻大公莫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
归海·月明悄无声息的斜跨一步把我挡在身后,沉声道:“齐彻大公,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那男子神情委屈又愤怒,眼含水色,指着我叫道:“今天玉妃娘娘华辰,我一时高兴便多喝了两杯,觉得有些头晕就出来透口气,结果误走来这里,看见她趴在桌子上,我怕她有事,便好心上前想看看她怎么了,是否需要帮助,结果她却突然跳了起来,说什么好热,要和我……和我燕好。我自然不同意,她便撕我的衣服,想……想强来……”
“胡说八道,简直荒谬!向来都是男人**女人,谁听说过女人**男人?”我被吓来吼去的已经完全清醒,气得推开挡在我身前的归海·月明,迈步向前却骤然迎上一双美丽之极的迷蒙深眸,原来暮霭·深蓝混在太子身后那群太监侍卫里,正凝眸看向我。
“怎么没有?”那华服中年女子,满眼心痛的把那颤抖得更加厉害的男子搂进怀里,冲着我尖声叫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