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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星眼神闪了闪,慢慢的走回床边。将他抱在怀里。“……你若是再说一次这样的话,我就如你所愿,永远不再见你。”
一句话,刺得两个人心里生疼。子峥几乎咬破了嘴唇。“不……不论如何,再怎么样的不堪,我再怎么样的破败,我都不许!不许你离开!”他用尽了所有力气反抱住了怜星的身子。但是今天大约是因为摔得狠了,原本还有些力气手臂,此刻只能虚虚的挂在他的腰上,眼看着就要滑落下来。
子峥咬咬牙,将大半个身子就着惯性摔倒在了怜星的怀中。“不……你不许离开!”
忽然他只觉得对方胸口一阵震动,似是笑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一个湿热的深吻。半晌怜星才笑意盈盈的放开。此时,他那里还有什么生气的样子。子峥顿时明白了,这位移花宫的宫主大概已经原谅他了。
子峥半欣喜半愧疚的疲惫的合上了眼。
“你哪里摔疼了?我给你揉揉?”朦朦胧胧中,怜星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
“哪里……都痛,骨头缝里……酸痛。”他难得的,小声嘟囔出了实话。
只觉得腰间的力量蓦然加大,窸窸窣窣的一阵衣服摩挲的声音。接着他几乎惊跳起来。他的身边多出了一个光滑细嫩的身子。
“怜星……”他的身子被裹得紧紧的,旁边光滑的身体仿佛一个火炉一般炙烤着他的理智。他不由得苦笑了下……他也是个男人……虽然现在不合适……但……想着,子峥只觉得被子里,怜星仔细的揉弄着他全身上下的关节。
随着内力流汇到了四肢百骸,将骨头缝中的寒气逼走,周身渐渐的变得暖和了起来……子峥微微的喘着气,他的下 体甚至感觉到了一丝燥热……
只听见怜星的声音,在锦被里有些模糊不清:“……”
接着他只觉得光 裸的下 体忽然多了一阵不同寻常失 禁时的躁动。不一会儿,他的双颊便泛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连一向没什么血色的薄唇都染上了些许红润,直直哆嗦着……“唔……”他忍不住低哼出声。彻底明白了怜星的意图。
“呃……啊……怜……”子峥略有些高亢的声音隐没在了突如其来的一串“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中。
子峥哆哆嗦嗦的忍着情 欲向窗外看去,不知何时,那阴沉的乌云已经散去。明亮的月光和漫天的星斗清晰可见。不远处的烟花在黑幕的映衬下霎是好看。
……(哔……继续河蟹,省下3000字放进个人志中……)
新的一年,又是新的开始不是么?
然而第二天的清晨,街道上还一片静谧,当众人们还沉浸在过年的余韵里的时候。一个白衣女子骑着白马像这个扬州城里毫不起眼的庭院本来。清脆的马蹄声吵醒了临街的人们……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荷露,令人惊讶的是,一向面无表情,永远cos邀月大姐的这位侍女长,此时面色红润,满面喜气的样子,几乎让无缺想到了【惊世骇俗】这四个字。但是带来惊讶的并不只是这位侍女长的出现,更重要的是,这个白衣的侍女张飞奔而来还给他们带来了一个震惊无比的消息——
于是,怜星华丽丽的在大年初一的早晨,再次风中凌乱了。
第 111 章
“什么?!”我还未开口……旁边的某人率先吼了出来。“怎么可能?!”
我抬眼了下小鱼儿不由得挑眉道。“怎么?就许我姐姐芳心暗系燕南天,不许他入赘我们移花宫?”
刚说完,小鱼儿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赖在了我的身上。“怜星……燕伯伯他……燕伯伯真的入……入赘了?”他吞吞吐吐的死活不想说出最后的两个字。
可惜,我并不给他面子,非得静静的听他亲口说完,我才慢慢接口道。“啊。”刚刚的诧异惊悚已经过去。
我看着荷露,不由得笑道:“呵呵,既然如此,备马,本宫要回移花宫。”姐姐怕是想开了,更何况大喜的日子,我觉得姐姐也无暇顾及我们几个逃婚的“小插曲”了。
荷露高兴立刻福了福,也不梳洗,匆匆又折到了马厩,准备起行装来。
江玉郎呆了半晌,不由笑道:“燕南天,看来也是个敢作敢当的人物。”的确,试问天下间,有几个英雄豪杰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诏告天下,说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入赘这移花宫的温柔乡?更何况,谁都知道,以燕南天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身份,他根本不需要用入赘移花宫的方法提高身价。
那么,入赘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他爱姐姐。不管日后江湖上会有什么样的传言。妻管严也好,悍妻毒妇也好。得出这个结论我都是很高兴的。这两位时隔这么多年,终于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这个做弟弟的也跟着开心了。
“子峥……你听到了么?燕南天要入赘移花宫了。”我兴冲冲的冲进了房内,看着脸色略有些苍白的子峥,高兴道。
他笑的起来,眼里没有丝毫阴郁,“邀月……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吧?这样的盛世,你这个做弟弟怎么有理由不参加?我们收拾收拾立刻上路吧。”
“当然。”我笑眯眯道。随即想到了他的身子,昨日那一跌,真的不轻,我心疼极了。又有些迟疑了起来。“只是,刚刚安顿下来,又要马上离开,你的身子受不受得了?不然过完十五再走吧。”
子峥闻言摇了摇头。“这怎么行,再说,咱们一路上这么秘密,荷露却能轻而易举的找到,说明,你姐姐早就知道了咱们的行踪,只不过装作不知道罢了。如今她都如此光明正大的派人找你回去,必然是希望你快些回去一同高兴的。这样的喜事,你就不要让你姐姐等着了。”
我一愣,忽然想到我们现在的状况。心里忽然一暖。其实姐姐就是面冷心热,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她早原谅我了吧?
“只是,子峥辛苦你了。”
他倚在床榻上柔柔的笑了起来。费力的抬了抬手臂。“你开心就什么都好了。”
我毫不犹豫的投进他的怀里。“我爱你。”
我只觉得他的身子蓦然僵住,半晌,才听到他颤颤巍巍的声音道:“怜星,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么?”
“我爱你,魏子峥。”
他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你让我,好等啊。”
短短六个字,却说得我浑身一震。“子峥……”
还未待我说什么,只听子峥又道:“这身子,即使是散了……也值了。”
我心里又酸又涩强笑道:“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一起好好地。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嫁给燕南天,好断了你的念想。”
他愣了下,看了看我的脸色,发觉我是在开玩笑,便无奈的笑了起来。“好好好,都依你,断了念想。”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断谁的念想这可真不一定。其实我早就知道子峥一颗心全在我的身上。但是,一想到当年我和他相遇,全是仰仗了他来提亲的“机缘”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别扭的。
说着,屋外的荷露在门外禀告收拾好了。我小心的将子峥的身子抬起,让他半坐在软榻上。以往他两只手动能着力,我抱起他时,他还能撑着走上两三步。但是昨天的事,让子峥的身子雪上加霜,别说站起,就是坐卧都有些难了。
并没有看漏他眉眼间一闪而过的痛楚情绪,我小心地将他抱到轮椅上。他歪歪斜斜的坐在里头,因为腰腹无力,他只能软软的倒在一边。我见状便知道他昨日摔得不轻。平日里他还可以靠背力坐直一些的。
于是赶忙取来软垫,将轮椅的靠背垫高了一些。他的身子如今脆弱的受不了一点颠簸,而我们却要赶路。想来怕是一定会伤到他。我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子峥……难不难受?”我小心的问着。
他半靠着软垫低低的喘息了一阵,低声道:“不妨事的。”
我见他如此更是心疼起来。“是不是有点晕?”
瘫痪病人的血压一向要非常小心的检测,但是现在这个时代,就连常规的外科手术都没有发明出来,别说血压仪这样精密的仪器了。加上他又并不爱示弱的性子。我只能小心观察着,不放过一丝细节。
他合了合眼,面色苍白道:“还好……不是很晕。”
闻言我直接舍弃了轮椅,将他抱在怀里上了马车。江玉郎已经端坐在马车内。小鱼儿和无缺两人则在另外一辆马车里休息。我的马车虽然宽敞,但是因为子峥和玉郎两人的身子需要特殊照顾,尤其是子峥,时常要换尿垫子。几个人知道子峥的面皮薄,这种时候几乎从不打扰的。
江玉郎在昏暗的马车内,也没有如同往常一般合上眼睛。灰色的眸子竟显得晶莹剔透。他看着我和子峥显得有些惊讶。淡淡的扫了一眼他的身子,便合上了眼睛。传音入密道:“魏先生的身体……”
见我点点头,他立刻道。“我身子有些不适,去另一辆马车坐坐,这里让荷露服侍便好了。”说着,退出了马车。
江玉郎从来都是几个人力最会审时度势的。子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没推脱。便静静地看着他下了马车转上另一辆。
我在上车之前已经给他换好了衣服。若是定时让他如厕,倒也不会很麻烦。几个人便如此上路了。走了没多久,子峥因为就做,瘫软的身体那些绵软无力的肌肉此刻都僵直在了一起。我不由得暗自皱眉,平日里子峥的身子并没有这么快便如此疲惫了。
子峥的面上已经是一片青白,但他却仍然倔强的一声不吭,紧紧攥着手中的书册,似乎是要将书册看完。我略一动作,他便看向我,眼神里有淡淡的倔强。似是阻止我的意思。我定定的看着他,颇有些担心。
他忽然一叹,低声道:“我还差一些就看完了。没事的。”话音刚落,左手一个虚软,书册便掉在了一旁的软垫上。他不等我动作,便固执的道:“不要动,我……自己来。”说着便挣动着弯腰用左手够着不远处的书册,之后的几个字说的极为吃力。
但因为腰背用不上力气,他的身子重心前倾,手还没有碰到书册变一下子栽倒在了我的怀里。整个身子窝了起来。他不由的闷哼一声。似是极为痛苦。
我一惊,赶忙将他搂在怀中,“哪里摔疼了?”
谁知,他抬起的脸上额头上已经一片虚汗。他的脸色似乎又白了几分嘴唇青紫的哆嗦着倒抽了一口凉气。“腰……大概……扭到了。”他断断续续道,几个字仿佛就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一般。大约是他疼得狠了,于是不再强撑,只得老老实实的告诉了我。我心里一疼,这怕是伤上加伤了。昨日里摔到的地方还没有缓过来,今日又扭了一下,这样赶路身子怕是会吃不消的。
“荷露,走慢点,尽量走平坦的官道。”我扬声吩咐道。
“是,二宫主。”荷露应了一声,车行的更慢了。
但是,无疑,减慢了速度的马车,颠簸不减。走了没有几里路。魏子峥的脸色白的已经吓人,疼的连无力的手脚都要蜷缩。见状,我赶忙将他抱进怀中,慢慢的揉捏着他的腰身,试图减轻他的疼痛。
半晌,他才慢慢平静了下来,仍然久久疼的说不出话来。
我见他如此难过,只得轻轻地抚弄他的腰腿。两个时辰之后,他的脸色才慢慢回转了起来。我不由得敛眉暗忖,子峥的身子到了移花宫怕是要细心调养了。
想着,他的腰身忽然轻轻的战栗起来。我连忙拉回自己的想法,看向子峥。只见他的脸色憋得已经通红,下身也打起了哆嗦。
“怎么?!”我有些惊慌道。
他艰难的摇了摇头,脸色刷的苍白起来。
我蓦然明白了。刚刚他的身子,我不敢妄动。算着已经好几个时辰,他没有排泄了。之前因为在马车上,我又想着有自己照顾,只给他垫了薄薄的一层尿垫子,并没有多少吸水能力。怕是此时……
我连忙慢慢讲他的臀部抬起,将柔软的亵裤退了下去。只见那薄薄的尿垫子已经沉甸甸的,几乎湿透了。我连忙将垫子换下,放在马车下的暗格内。又用柔软的丝布擦净他蔫蔫的□。
视线落在他肿胀的有些畸形的小腹,我不由得一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