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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请说。”钰大人道。
“我说了啊。”
“说啊。”钰大人不明白了,她要说什么啊,难道是明真以前有对不起她的事,场外的人也屏息凝神听着。
“我叫君意,今年二十六岁,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很温柔会做饭,做简单的灵食不成问题,希望找一个愿意一生相伴的人,如果有意可以到花房找我,希望以结为道侣为前提大家互相认识,互相了解”
“你在说什么啊?”观战席上的人无不左右询问,大家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君意在说什么,钰大人也懵了,觉得是很不可思议的事,就是脑子里无法分析面前这个斗篷古怪女修在说什么。
“征婚啊,”君意道,这么好的机会,有很多内门的优秀子弟来观看,当然要用来征婚,君意接下来就说要求,“我的要求不高的,品格好上进就可以了,希望跟我年纪相仿的,比我大很多也可以的,比我年纪小我不太喜欢,不过心理成熟也可以,有孩子也可以的,我一定视如己出,外貌修为一概没要求,但必须说的是,我不做妾,也不跟人同夫,唔您嘛捂住我唔”
君意还没说完就被钰大人一把捂住了嘴。
“你在说什么啊!!”
观战席静默足足有一分钟时间,然后爆发空前的哄笑。
有几个人没笑,左右看看,还在确定自己有没有做错地方,合欢相亲洞府有搞大规模的相亲活动,广告漫天飞,都发到内门了,他们在确定自己没有坐在相亲席上。
场上身份最高的两位师祖,“要贱师祖”一脸肃穆,竟然没有笑,他可能是场上唯一一个没有笑的人了,只是脸部肌肉抽动,非常可疑。
商无歌商师祖开始还想忍着来着,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了,既然已经笑出来了他索性大笑起来,此刻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不可收拾,场上很多人都是看到他笑才笑得更大声的。
比试场内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看动作也知道了,君意拉低了斗篷委屈地嘟起嘴,心想敢情她们都不急着嫁人,哪里能体会恨嫁的心情?
被所有人嘲笑的此时此刻,君意找到了打这一架的理由,还不就因为眼前这个状似风度翩翩前程似锦的男子的抛弃,不然自己嫁人生娃的人生梦想早就实现了。
还是想起来就恶心,根本不愿意看到,但此时恨意战胜了恶心,君意拉低些斗篷,“可以开始打了么?”
明真依旧负手,他站在水面之上,一圈圈涟漪从他脚下荡漾开来,嘴角忍不住的笑意,“你在躲着害怕的时候,我先到了,那时候我说,希望你能认输,真的,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明真叹口气,真诚道,“虽然是你的原因导致我们无缘,但终究是我负了你,所以不想跟你打。”
要说问鼎峰的比试场地就是好,明真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传到君意耳中。
“是么?竟然如此,你认输好了。”君意想都不用想,拿出轻松地要吹口哨的语气。
明真的脸色变了变,“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快不计后果,不经过大脑,我知道你心里没有侮辱我的意思,但你说话”
君意打断他的话,慢悠悠道:“别误会,我就是在侮辱你,赤果果地在侮辱你,而且,不好意思,很清晰地经过大脑了。”
竟然还说“虽然是你的原因导致我们无缘”,君意真不知他为什么还是把错推干净,好在不是以前了,八年过去了,时间沉淀总是有些好处的,至少现在的君意不会他这么一说,就立刻傻乎乎地反省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要是以前,君意真的会想:也许明真师兄真的以为不是自己的错,那会不会真的是我的问题?现在她明白了,哪怕明真确实以为不是他背信弃义,那也是因为他太心虚所以自我催眠了!
八年了,经过八年再见到当年那个人,君意不想面对,以为自己无法面对,真的看到了,她忽然发现自己总是在回避的事其实早已经想明白了。
——就算是自己当年有诸多不好,他完全可以提出来,而且自己那时也表示会改的,他总是摆一张冷冰冰的脸连说话都带着不情愿甚至厌恶的情绪算怎么回事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自己不改,他早不说晚不说行大礼的时候混淆黑白毁人名节,只能说这个道貌岸然的明真骨子里就不是个东西。
“你哎,”明真犹自还在那里一声叹息,“真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变成了这样”
“你演偶像剧来了么?还打不打了?”君意发现这人真是没有一点好的地方,如今看来哪里都让人看不起。
“偶像剧,那是什么?”明真问道。
“偶像剧就是”君意想了想,发现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词真好像没经过大脑自己出来的一样,“就是我不想告诉你,君钰大人,请你宣布开始吧。”
第一五一章 死战之打耳光
“你演偶像剧来了么?还打不打了?”君意发现这人真是没有一点好的地方,如今看来哪里都让人看不起。
“偶像剧,那是什么?”明真问道。
“偶像剧就是”君意想了想,发现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词真好像没经过大脑自己出来的一样,“就是我不想告诉你,君钰大人,请你宣布开始吧。”
君钰宣布比试开始推出比试区域。
“你到底是女子,又是外门弟子,我让你三招,请君意仙子先出招吧。”明真是内门的核心弟子,风度看着比司马天岳好多了。
不过这风度在君意看来依旧又恶心人又没脑子,她第一场挑战的那位司马天岳虽说不是内门核心弟子,五年还因为不受重视被外派外门帮忙,但他真的是一场场比试打出来的,对战经验丰富,跟他打的时候,君意从头到尾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他轻视自己,即使自己一直拖延时间畏战搞怪。
哪像明真这样,明着有风度的样子,说话的每个字、每个语气都充满了对对手的轻视,说的让三招的话里,充满了瞧不起的恶心人的意味。
不要白不要,白要谁不要,“那谢谢了。”君意道谢,还加码多要些,“说了不要反悔,三招之内不可还手,不可躲。”
不能躲有点过了,不能躲不是站着挨打硬抗么?场外明真的仰慕者们纷纷朝君意投来鄙视的目光,比试中开口要对手让招实在没节操啊,不止明真的仰慕者们,观战的人纷纷摇头。
连来支持君意的修者都有摇头不已的,对了忘记说了,经过上次一战之后,君意也有支持者了,冲着君意特地来看这场比试的多是头发枯黄的,都是上次比试被君意用水系灵力勾了水分的,君意上次一招实在太帅了,观战的人无不折服,其中包括司马天岳,真心折服。
但君意这次要明真让招的行为真是连新生的意粉们都暗暗摇头。
“好。”没想到明真一口答应下来,他嘴角浮出轻蔑地笑,在他看来君意害怕了,只有害怕的人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三招不躲不还手,不反悔?”为了防止他反悔,君意再问一遍。
“绝不反悔。”明真字字清晰地道。
紧盯远处立在湖心,自信地负手不动的明真,君意手心冒汗了,她不是害怕而是兴奋,想跟明真一样“踏水而立”,踏水而立多帅啊,多吸引眼球啊,看明真就这样站在湖中心什么都不做就引来一片赞叹之声,君意也想这样,想了半天发现,自己——不会!
左右寻摸一番,真给她找见一叶小舟,非常小的独木舟,坐一个人都要技术才能坐得下的那种,好在君意骨架小,虽然没什么技术也坐进去了,划着桨左右摇晃着往明真划去。
观战者们都看傻了,她这是要干什么啊?
有这样比试的么?呃,好像真没有!
听说这个女修上一次比试很厉害,展现出惊人的灵力控制力,从目前看来只能问一句,她不是俗世的凡人吧?
明真搞不清君意要干什么,见君意靠近,下意识往后退一步。
君意见了忙道:“你别躲啊,说了不躲的。”
“我没有要躲。”
湖倒是不太大,君意已经划到了明真近前,“你敢不敢过来点?头低下来点?”
“有何不敢?”明真不上当,“只是我为何要向你低头?”
君意:“挺聪明啊,你是怕弯腰低头形象就不好看了吧?”
明真:“激将法对我是没有用的。”
“算了,反正我也不是要你低头,我就是够不着,你等着别动啊!”君意说着从独木舟上站起来,找到平衡点在独木舟上站稳了,悠着胳膊捏着肩膀活动一下。
“你要做什么?”明真死死盯着她,眼前这个深深隐藏斗篷下的君意让他害怕地心跳加速,感觉她不是他认识十八年的君意,一点都不像。
做什么?“说了不躲的啊!最好别食言!”
君意举起手抓住他的脖领子,抡圆了胳膊一巴掌就呼过去!
“啊!”明真一声惨叫,被扇个正着。
扇耳光嘛,俗世凡人可能避不开的,明真这样的修士的反应能力本是可以避开的,但君意一再强调“说好不躲,别食言!”,又抓住了他的脖领子揪住了他,明真本能下意识头往后仰,但君意轮圆了胳膊的时候早已经算了他后仰的余量,自然就扇个正着。
“你你”明真脸都气绿了,愣是捂着脸说不出话来。
君意在小舟上摇晃几下才站稳,胳膊抡得太圆,用力太大,君意差点跌倒水里,还好小舟的桨很长很重起到了平衡作用,见明真说不出话来,君意决定帮帮他,“你想说‘你怎么能这样’?呼”望着伏岱大殿高高流泻的水幕,水幕上印着影影瞳瞳的观战人影,还印着更高的蓝天,君意自己都奇怪此刻自己的平静,“这句话我以前一直问你,现在才明白这个问句其实不是问句,是个祈使句,它的固定回答是‘对不起。’,你准备说这个固定答案么?你打算道歉么?”
明真大幅度地胸膛起伏不定,眼神瞄向水幕,这一边是水幕,另一边是比试情况的折影,可能是个大特写,被在这么多人面前,在问鼎峰的伏岱大殿扇耳光,他的面子丢大了,此后还怎能抬得起头来?
水幕上隐隐约约的都可以看见外面的人笑成什么样。
其实他多虑了,观战席上的修者都是笑君意这女修有意思,架小舟抡胳膊,费这么大劲非要扇对手一个耳光不可,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明真将眼神从水幕上移开,再看向君意的目光充满了憎恨和仇视,恨不得立刻撕了这个戴着斗篷的怪人!
君意看出明真的怒气了,却依旧不紧不慢,“看来你不打算道歉,我也不道歉,因为没什么需要道歉的,所以我不道歉,你呢?怎么,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你耳光?这个问题有意义多了。正所谓打人不打脸,打脸伤自尊呢,你内门核心弟子、一代世家的嫡传人明真被人当众大脸是为什么呢?”
明真怒极,脸由绿色变成了紫红色,伸手平推,一股强大的掌风向君意袭来,君意不敢硬抗,脚尖几点小舟,顺着掌风向后飞去,飞到岸上一矮身来招最拿手的狗吃屎和就地十八滚,总算是平平安安躲过了明真的这一波攻击,狼狈的样子让观战席响起一片笑声。
身后一阵吱吱呀呀之声,君意循声望去,身后一棵碗口粗细的杉树被拦腰劈断,向后倒下去。
明真恢复在湖中负手而立的姿态,“我不与你计较,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毕竟我也不想伤了你。”
君意好笑,“我倒要与你计较一番,不是说好让三招么,如今才一招你便突然袭击,你果然擅长背信弃义,你实在适合被做成背信弃义的标本供后人参观。”
观战席又爆发一片笑声。
“要贱”师祖终于坐不住了,命令君钰大人:“去告诉他们认真比试,这是比试,不是表演秀,尤其是那个君意,告诉她这不是表演秀。”
君钰连忙进来提醒。
君意很冤枉,她真的没有在表演,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招数好。
被一起训斥了,明真的脸色比白石灰墙还白还难看,“还有两招,请君意仙子快出招。快出招,你在做什么?”
“洗手。”很明显,君意正在湖边洗手,是人都看得出来,回答白痴一样地回答明真。
“你,这时候洗手做什么?为什么这时候洗手?”
“这个问题问得好,”君意低着头慢慢搓手,慢慢道,“因为我嫌你脏。”
“你!”
明真气得火气上涌,一掌又挥出,君意险险地躲开,“怎么,又要食言?刚刚你自己还说还要让我两招,话音未落,早已忘得干净了,要不要整个伏岱大殿的修者们提醒你一下?”
明真气得握紧了拳头,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恶狠狠道:“休要胡搅蛮缠,故意用这些手段激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