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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顿悟出了什么似得,脸上现出一丝喜悦,接着满是感激地看向墨魁,说道。 “戒嗔师兄,在下对于魔性之说有些不解之处,不知当问不当问?”墨魁忽 然问道。 “墨施主请讲,贫僧知无不言!”戒嗔应道。 “关于魔性如何诞生和如何戒除,小子都不清楚,师兄能否解释一 二?”墨魁问道。 “贫僧入寺八年,每天都到藏经阁翻阅大量佛学精典,也始终无法得出一个 明确的说法,似乎自古以来,每位得道高僧都有魔性伴随终生,仿佛佛魔本就一体,求其一便得其二……,墨师弟,贫僧妄言了,还请不要见怪,前面就是比武之所,只要过去领个牌子,报上自己的姓名即可!”戒嗔说着说着仿佛触及到什么禁忌似的,急忙收口,随后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简易竹棚说道。 “不劳烦戒嗔师兄了,我二人自行过去即可,你看如何,耀祖师兄?”墨魁 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周耀祖,说道。 “甚好!”周耀祖有些脸色不好地应道。。 “既然如此,那贫僧就先告辞了!”戒嗔说完,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耀祖师兄可是身体有些不适?”墨魁有些奇怪,刚才在禅房内众人的气氛还很融洽,怎么这一路三人结伴走来,周耀祖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不由得问道。 “让师弟见笑了,我只是有些紧张,一想到一会儿就要登台比武了,我就……”周耀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耀祖师兄是第一次登台比武?”墨魁问道。 “那倒不是,但每次比试之前,都会这样,改不了的,唉,我真是没用!”周耀祖有些惭愧地说道。 “耀祖师兄不必自责,一会儿上台如果觉得不行,比划两下就可以了,不必非要争个名次!”墨魁告慰道。 “那可不行,我可是跟着师父出来的,怎能落了师父的脸面?必须要力争头名才行!不过如果一会儿与墨师弟对决,还望彼此能点到为止!”周耀祖说道。 “一言为定!”墨魁应允道。 参加比武的包括墨魁和周耀祖在内共十一人,而武僧的名额只有三个,抽签时有一人轮空,直接参加第二轮的比武,这十一人中包括墨魁和周耀祖在内共六人身着便装,其余五人虽穿着灰色僧袍,却也都是六根未净的半路出家之人,墨魁不禁有些奇怪,这本是浮华寺挑选僧兵,哪里来的这么多世俗之人,但转眼又豁然开朗起来,定是智果方丈也给其他几名世俗之人许了什么好处,形成数量相当之势,届时如果三个名额皆被带发修行的僧人夺走,自然可以彰显浮华寺的实力,打压他人的威风。 果然,参赛之人一一留名抽签后,一个身形胖大的僧人笑盈盈地走上台来,高声说道“在下度智,感谢诸位的捧场,今天是我寺挑选僧兵的日子,届时拳脚相见,希望大家都点到为止,莫伤了和气,当然,若俗家子弟取得了名额并愿意留在本寺修行的,我寺更是双手欢迎,现在比武开始,第一场,请周耀祖和王虎上台。” 台下周耀祖闻言,不由得脸色一白,可一见对面看台上的师父使劲儿瞪了自己一眼,立刻身体僵硬地一个旱地拔葱,跳到台上,拔出腰间宝剑,垂手而立。 “噌!”对面也窜上来一个长相憨厚的敦实青年,手中持着一双短剑。 “哐!”一声悠长的铜锣声响起,台上二人上前几步,对立而视一番,王虎见周耀祖神色有些僵硬,立刻一脸笑意地说了声“周兄小心了!”,便飞身上前,两剑一分,一剑刺向周耀祖肩头,一剑刺向腹部。 周耀祖身形后窜,同时挥舞手中宝剑,一剑点向王虎左腕。 王虎左剑迎着来刺剑锋轻轻往外一挡,同时身形逼近,右剑撩向来者右臂。 周耀祖一剑压住招架而来的短剑,同时顺势一个直刺,点向王虎胸口。 王虎后撤,右手短剑再次招架,同时身形一转地再次刺向对方手臂。 就这样,二人你来我往,攻守有序地战在一处。 百十个回合后,王虎因频频进攻不得手,有些浮躁起来,结果一个招架不及被周耀祖反手一剑划破大腿,顿时鲜血从寸长的伤口中溅出,染红裤腿,但王虎丝毫没有在意腿上的伤势,反而加快了进攻速度,结果又过了数十个回合,王虎终于感到腿上伤势有些扩散,便一个后闪,跳出去一丈远,一脸无奈地一抱拳,说了句“周兄承让,我输了”,便转身跳下比武台,疗伤去了。 周耀祖也一拱手,说了句“承让!”,返身下台,回到了墨魁身边。 看台上的上玄子一脸得意地看向周耀祖,智果方丈也频频称赞其教徒有方。 “周兄,你这剑法真是精妙,刚才那一剑,如果是我,估计八成会让他的伤口再长两寸!”墨魁称赞道。 “墨兄过奖了!”周耀祖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说道。 “第二场,戒痴对慧明!”度智和尚高声说道。 “噌!”,“噌!”,两个和尚一高一矮,窜上石台,手中各自持着一根长棍,两向站立,铜锣响过,二人互相打了个稽首,便舞动木棍打在一处。 霎时间,石台上棍影重重,呼风不断,高和尚舞动手中长棍,时而化作朵朵昙花护住周身,时而化作条条长蛇缠绕对手左右,矮和尚也不示弱,扎,砸,撩,扫,一条长棍攥在手中仿若出水游龙,时而尖啸升空,时而翻滚袭地,将来者迅猛攻势一一化解,两者的一番打斗,犹如猛虎遇上蛟龙般,一时胶着在一起。 三百个回合过后,高和尚头上冒出汗来,棍法有些凌乱,渐渐露出败势,矮和尚则越战越勇,攻势愈加凌厉,终于又过了十数个回合,高和尚一个没注意,被来袭之棍正砸在屁股上,“哎呀!“一声地飞了出去,两丈远外,趴伏在地。 “师兄,你没事吧!“矮和尚立刻收势,急忙跑过去,将地上的高和尚扶起来,同时关切地问道。 “没事,只是有些体力不支,师弟你要加油啊!“,高和尚站起身,抹了一把头顶的汗珠,拍了拍矮和尚的肩膀说道。 “是的,师兄“矮和尚搀扶着一瘸一拐的高和尚下了石台。 看台上的度孽大师满意地看了看二人说道”好,下手知道分寸,点到为止,不愧为我的弟子。“ “是,师父“矮和尚恭敬地回道,随手搀着高和尚转身离去。 “下面是……“胖大和尚再次宣布道。 又接连两队选手上场,一番龙争虎斗后,决出了胜负,墨魁先是全神贯注地看了一阵,接着便有些失去了兴趣,这些世家弟子虽然功夫都十分了得,但最多也就是二流高手的水平,而几个和尚手持长棍,虽然一个个舞得虎虎生风,下手之时却都有所保留,所以打斗场面十分冗长,很不耐看,最后墨魁索性闭目养神起来。 两个时辰过后,一个嘹亮的声音响起“最后一场,墨魁对戒嗔!” “咦!戒嗔怎么上场了?”,几声非议从台下传出,墨魁略感意外,稍加犹豫便提起木剑跳上台去,另一侧戒嗔已然垂手站在台上,一杆手腕粗细的压花铁木棍钳在手中,淡然地望向墨魁。 “戒嗔师兄你也参加比武?“墨魁疑惑地问道。 刚才报名的五个和尚中并没有戒嗔的身影。 “呵呵,让墨师弟见笑了,本应与你比武的慧正师弟忽然心性大变,已被我师父送到净魔塔中镇压魔性去了,此阵由我替代,但主持也说了,你只要赢了我便可以直接取得武僧名额,届时承诺也会一一兑现。“ 墨魁向看台望去,智果方丈会意地向他点点头。 “得罪了!“墨魁低喝一声,飞身纵起,迎头就是一剑,破风尖鸣,势沉力猛,连戒嗔也不禁为之动容,之前戒嗔一直认为墨魁是个孩子,虽然上次交手,是自己心魔浮动,一时心智失常所致,但这如此迅猛的迎面一击却大大出乎了自己的意料,戒嗔立刻双手擎棍,当空一举,铁木棍迎着木剑架了上去。###第二十七章 勇胜
“嘡!”,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木剑被猛地弹回,戒嗔双臂猛地一沉,心中十分惊讶,正要棍头上挑之际,忽然空中的墨魁身形一个后翻,木剑绕体一圈,又从下方撩起,戒嗔心中一惊,瞬间变式,铁木棍向下横扫,一棍击中木剑,木剑横向飞去,墨魁顺势身随剑转,身体一横之际,左脚猛然踢向戒嗔右侧脖颈,戒嗔骇然,右臂猛举,挡住一击,墨魁左脚踢中瞬间,脚尖猛地一勾,借助身形停滞瞬间,木剑又回斩向戒嗔左侧脖颈,戒嗔情急之下单举铁棍正面一挡,同时抢步上前,右手对准空中的墨魁,当胸就是一拳,墨魁左掌轻松迎上,借助拳劲身体一蜷,倒飞出去,两丈之外,轻松落地,随后将木剑往肩上一扛,笑而不语地看向戒嗔和尚。 “怎么,墨师弟不打了么?”戒嗔收住棍式,脸色微沉地问道,这一连串的攻击已经彻底改变了墨魁在自己心中孩童的形象,这俨然就是一流高手的身手,看来自己要倾尽全力才行。 “呵呵,戒嗔师兄,你已经败了,看看你的胸口!”墨魁淡然一笑道。 “什么?”戒嗔低头望去,顿时脸色一变,一个清晰的鞋印显现在胸口衣衫上。 “你,什么时候,我怎么没看见?”,戒嗔惊骇地望着墨魁,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呵呵,我先下去了!”墨魁言罢,转身便要下台。 “慢着,你只占了这么点儿便宜,就想一走了之么!”戒嗔闻言,顿时眼中怒火一现,周身荡起一层杀气。 “怎么?难道不是点到为止么?”墨魁闻言,转过身来,眼中厉色一闪地高声问道。 “哼,那么轻松就让你进入藏经阁,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戒嗔冷哼道,同时眼中浮现出一层淡淡红气。 “咦,这和尚给我的感觉怎么不一样了?似乎像变了个人似地,还有那眼中若隐若现的红气是什么?”墨魁打量了戒嗔两眼,不禁双眼微眯地暗想道。 “戒嗔,住……”,看台上的度孽大师一见戒嗔的异样,立刻就要起身阻止,身旁的智果方丈却猛地一把按住他的肩头,并向他会意地点了点头。 “莫非,是你让他。。。。。。?“度孽大师恍然明白过来了,有些吃惊地看了智果方丈一眼,又坐回了原位。 “既然你不认输,那我们就动点儿真格的吧。”墨魁说完,发自内心地笑了一下,却让人看起来有些阴阴地。 “好,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伏魔棍法!”戒嗔大喝一声,挥起铁木棍冲向墨魁。 这一回墨魁可不敢轻易进攻了,刚才与其动手时,戒嗔并未发挥全力,而且自己抢先下手,占了戒嗔轻敌的便宜,才得了手,这二度交手他势必全力相搏,自己硬碰硬肯定会吃亏,只有等其露出破绽时伺机下手,自己才有取胜的把握,想好对策,墨魁剑势一收,擎在胸前,摆出了一副防守的架势。 戒嗔可管不了这些,满脑子都是击败墨魁,所以一交上手,便毫不留情地一番猛攻,墨魁则仗着身形矮小,灵活多变地躲个不停,数十个回合后,石台上已然处处可见大小不一的凹坑,墨魁倒是没有受伤,戒嗔却已双眼泛红,野兽一般地咆哮道“小猴子,你再不还手,本大爷就把你砸成肉泥了!” 一见戒嗔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了,墨魁立刻冷笑一声地说道“既然是以死相搏,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言罢,墨魁暗中运转起禅心剑诀第一式倒米勒心法,随着周身血气奔涌,力量徒增了一倍,这便是倒米勒一式的益处,但同时体力的消耗也会徒增一倍,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墨魁是不会使用的。 木剑当空一举,墨魁一声暴喝地连攻数十剑,这力量徒增一倍的剑势果然打了戒嗔个措手不及,一举将戒嗔逼到了只能防守的地步,攻势受阻的戒嗔一番拼命地挡架,当即被震得气血逆流,随后凶性大发地大吼一声,周身红气浮现,力道徒增一倍,抽空一棍砸在木剑上,将魔魁击退出去,随后狂笑道“哈哈哈,这才过瘾,老子我很久没用过体魔式了,虽然度孽那老家伙一再跟我说这体魔式会加剧我体内魔性的爆发,但今天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让老子痛快痛快地破一次杀戒!” 铁木棍夹杂着尖啸的爆鸣之声再次砸向墨魁,墨魁毫无畏惧,横剑全力斩向铁木棍。 “砰!”,一声刺耳尖鸣响彻会场,戒嗔连退数步,铁棍一拄地,哇地一口鲜血喷出,满眼震惊地望着铁棒上现出的一条深壑凹痕,反观墨魁,倒飞出去五六丈远,双足一沾地之际,也一口鲜血喷出,但却一脸狂热地看向戒嗔。 “你,你也靠魔性激发力量?”戒嗔一脸不敢相信地看向墨魁,却从其身上看不出丝毫的魔性。 “哈哈哈,痛快,痛快,我们再来!”墨魁一抹嘴角血迹,抡起木剑,再次全力砍向戒嗔。 “砰!砰!砰……!”,又一连十余记重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