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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腥味。”
“什么意思?她杀过人?”我兴趣来了。
独孤景眼神暗了暗,“身上戾气很重,应该是杀了不少人的。”
忽然想到那个金碧辉煌的皇宫中无数垒起的白骨,蓦地有些毛骨悚然起来。“那这次的云飞山是否会很危险?”
他一脸认真起来,“老婆,你不要去了,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我闹了一会儿,希望能够一起去。可他居然开始分散注意力起来,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脱了我的衣服。待到要跟他理论,他早已挑拨的我满脸绯红,再说什么,嘴就立马被堵上了。
“唔……唔唔……你这个色胚子……”
我替他整理好了衣服,想着在山上估计温度会低,还特意放进一件紫色的狐裘大衣放在里面,这一次的云飞山之行,时一和时二会跟随他一起去。他把时五和时四放在了我身边,作为我的护身侍卫。我交代了一下事情,没说上几句,他就又开始上下其手了。
“好好听着……”抓住他放进衣服里面的手。
推开往前靠近的头,“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老婆。”独孤景抬头,“这样一去我就有段时间见不到你了,我会难受的。”
“我知道我知道。”摸摸他的头,“这一次云飞山之行是不是很危险?”
他眼神一闪,隐去了那份担忧,充满轻松的笑意,“怎么会?也不想想你老公是谁?”
他总是这样,好似从未有过担心为难的事情。可我哪里会不知道,那些宝物本就是人们争相撕夺的宝物,人人都抢红了眼的。哪里会那么的容易。流血和牺牲都是会发生的。
“路上保重。”
嘴上重重撞上一片温热,这次没有反抗。吻的火热、吻的动情。独孤景闭上眼,用火热的心狠狠贴了上去。
趁着这次独孤景离开之际,我整治了一下府里。
我让玲珑把府里的仆人全都召集过来。
对上一双双各异的眼神,通过他们的表情和神态,我大概能分出他们的类别了。
“林伯,你上前来,我问你一些问题。”
林伯虽老,但一点也不糊涂,据说在府里已经待了三十多年了。我询问了一些府里经济用度以及仆人人数等问题。对于他流畅的回答,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清了清喉咙,“我既然是这个府的女主人了,我就要把府上管理好,现在,我要制定一项新的制度。”
瞥到几个年迈的身影,他们有的是四皇子的乳娘,年纪都大了,平日里在府上不做事,却经常管这管那的。惹得一些人心里做事不痛快,却不敢多说。想到这些,我继续开口:“年纪超过六十的,可以另一笔钱回家乡过清闲日子。”
这话刚落,就冲出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子,“皇妃啊,不能赶老婆子走啊不能……”那痛哭流涕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了她。
可当我把钱的数额说了以后,她赶紧抹掉了眼泪。我接着保证,只是让她回乡养老,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回皇府。我是不会对她坐视不管的。此话一出,其他的婆子也动心了。
完成了这一步,接下来开始另一个措施。
“从今天起,每人的每月的薪水多出十文钱,并且还有年终奖。”
林伯一脸惊讶,“什么叫做年终奖?”
“如果你表现的好,对皇府的贡献突出,在一年结束的时候,皇府会奖励大约五十两银子。”
下面的仆人两眼发光,都面带喜悦。
“可是……”我摸摸杯沿,“在这之前,还需要一项考核。最近会来一些人来教你们一些课程,你们的表现我都会记在心里。到时候谁去谁留就很清楚了。”
话音一落,一片讨论声。都纷纷埋怨担心起来。
“林伯,你有没有可靠的年轻人,推荐一下。”
我希望能够简化算账的程序,毕竟林叔是老年人了,学习起来也不那么容易。林伯一听,立马推荐了一个人。居所是他乡下的侄子,是个孝子,本来希望能够参加科举考试的,却因为病重的母亲一直被拖在了家里。
“那好,你就让他过来吧,我有工作交给他。”
除此之外,我还让时四找来几个伶俐的人,他们都经受过一些教育,凭着上辈子在酒店弄过管理的经验。教会他们一些管理的方法,包括对知识的学习,精神的培养。其次就是统一服装的问题,我把他们呢分成各个部门,让他们自由选择服装的样式。
有了奖金诱惑和竞争的压力,他们一定会更加努力起劲的。做完这一切,我累的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梦里我见到了一个怪物,他长的很高很壮。一只手掌就足以把我整个人举起。
奇怪的是,他跪着匍匐在地上,呜呜的说着什么。
我有些奇怪,偷偷往前走了几步。
发现了巨人面前,一块大石上,一个白衣飘飘、俊美无比的男子,他脸上是倨傲倨傲的神情。
我听见巨人嘴里的声音。
你笑一笑,笑一笑好不好?就笑一笑……
不停的重复着,重复着……
在我诧异的眼神中,那白衣男子更加鄙夷他,紧紧抿着嘴,连句话也不屑说。
巨人忽然猛的站起来,暴戾的往后一退,大地顿时抖动几下,他的怒气使得海浪奔腾、怒号、狂风巨浪云涌而起。
一搜小小的渔船被巨浪吞噬,救命声呜咽消散。
白衣男子脸上浮现惊恐的表情,接着是浓浓的恨意。
我恨你。
这是他说的唯一一句话。
巨人悲伤的呜咽起来,大地一震,他坐在了地上。
我如同看电影一般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无数个问号。这究竟是什么,忽然一双发光的眼神锁住了我。后背发毛,一转头,那张惊吓的巨人脸把我吓到了,视线一闪。
“皇妃……”
我眨眨眼,总觉得那个梦做得光怪陆离的。巨人,巨人……
“时四,你听命于我,对嘛?”
时四点点头。
“好,那我们现在去飞云山。”
我把府里的是交代给了林伯,就假借我受风寒了再内院无法出门。林伯伯带来了他的侄子,是一个书生气十足的男子,看上去挺顺眼的,叫做林风。要说在现代时我挺爱那个tvb的林峰的。而且看上去有些憨厚,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我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向他讲解了简单的记账法,一开始他很诧异,在了解了过后,他又变得相当兴奋起来。我一见就把所有的账给了他,让他检查一下。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我也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一路颠簸,我的屁股都疼了,敲了敲窗檐。“时四,你就不能用轻功把我带去吗?”干嘛还要坐马车啊,又慢又颠簸死人的。
时四摇摇头,他可不敢,自从上次时三说了要抱皇妃后。就开始了悲苦的路程,先是抱一大堆东西不说,还被殿下冷淡,而且现在被安排到西塞喂马去了,虽然美其名是打探消息。可他们一致认为是因为触犯了殿下。
“皇妃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到云城了。”
把头伸出外面,好奇的望着一切。“停……”
路边一女子赤红的发引起了我的注意。
作者有话要说:
独孤景,豆腐好吃么,小心吃瘪哦。
独孤景:我有得罪你么,怎么这么狠毒。
第34章 守护者儡
地上摆着一张发黄的书籍,那赤发女子就一脸冷漠的站在那儿。
“真没见过这样卖东西的,自己一声不响像个木头人一样。”一位买菜的妇女走了过来,好心的劝道,“诶,我说闺女,这样不行的。你这个书这么旧了,肯定是买不出去的。”
女子不言不语。
这到让我感到好奇了,她到底想卖的是怎样一本书啊。我蹲下身来,随意的翻动着。请恕我文采不深,里面的字都快跟甲骨文有的一拼了,我跟本就认不出来。
忽然从身后传来粗粝的声音。
“我把钱带来了,快跟我走吧。”
回头一看,是一个粗狂的汉子,手里攥着一把银票,另一只手立马伸了过来,向赤红女子胳膊抓去。
只见衣袖飘动,她的手迅速锁住了汉子的手腕,咯噔一声,那人脸上和痛苦表情无意告诉别人,手腕,可能,断了。
“ 你个小骚货,不是你说,只要买下你的书就能带走你的人吗?”汉子异常愤怒。他可是赶着想带回个女的生孩子呢,要不是看在这个份上,谁会花这个冤枉钱啊。
啪……毫不留情的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力度之猛,差点把他带到了地上。“滚!”冷冷吐出。
越发对眼前的女子产生兴趣了,不知道自己能否带走她。从时四那里搜刮了几张银票,把地上的书捡了起来。吹吹上面的灰,递出银票。
她眼神一闪,微微点了头。
坐在马车上,她一言不发的,像个木雕一样坐在对面。吃了点小点心,“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要一直跟着我吗?”
“我。”
终于听见她发音了,赶紧竖着耳朵听。结果等了半天没有后话了。轻叹了一声,难道捡了个有病的女子回来。长的不错没想到是这样的,抚额叹息。
“宿。”
没想到她又说话,应该是叫宿吧,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你为什么要卖书呢,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永远冷冷的面无表情,等着她继续张嘴。“寻人。”
寻人?我继续问她寻什么人,可惜她不再作声了,简直把我累死了,跟她说话简直太累了,总是心脏被吊着,等到的也只是一两个字而已。虽然进了城,但是到飞云山还有一定的距离,而且天色也晚了,就让时四把马车停在客栈门口,先休息一夜,明日继续出发。
我跟宿一个房间,时四和时五另外一个房间。两个房间相邻不远,以便相互照应。
我整理着床铺,时不时打量在凳子上坐着的宿。依然的面无表情,如果没有人跟她说话,她是绝不会主动说话的。也许是出于好奇心,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子是没有毒恶之心不会伤害人的,因此,我决定把她留在身边。
“床铺整理好了,你现在要睡了吗?”
她一语不发的径直上床,合衣规规矩矩的躺在了床上。最近我在看一本叫做大陆游记的书,类似于讲这个大陆的历史。烛光摇摆,看完几章后睡意漫漫袭来,熄了灯也上床睡了。
黑黢黢而又寂静的夜,忽然响起了几声尖锐的猫叫声,床上的人眼睛倏地睁开,迅速的起了床。窗边人影一闪,没了踪迹。
另外一个人也缓缓睁开了眼,眼底带着疑虑。穿好衣服跟着出了门。
糟糕,忘了带上油灯了。有些懊悔的拍拍头,也不知道那个宿到底跑哪里去了。难道真如她说的,她是为了去寻人。
客栈的后面有一个参天大树,因为半天没有见到宿的身影,于是决定采取站得高看得远的想法,先爬上去再说。站在高高的树上,因为夜晚的风比较冷,冻得我打着寒颤。
四处张望着,也没能见到夜里有什么动静。
忽然,眼睛定住,有了!竖起耳朵聆听,果真听到了树摇晃的声音,还有一种尖锐划破空气声。难道她在那里,我四肢并用爬下了树。
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不就是宿吗。她好像伤的很重,把身子藏在树后。
“东西,叫出来。”一种冷酷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没有。”很坚定说道。
“啧啧啧,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今天你要是不说,就别想活着离开。”黑袍子的身影忽然变得闪亮起来,一种逼人的气势在压的人呼吸困哪。
宿吐了一口血,努力站了起来。
只听见轰的一声,刺激的烟雾四散。糟了,捂嘴已经晚了,感觉到脑袋昏昏沉沉的,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翌日清晨。
望着桌上的食物,我有点懵了,我什么时候点了这么多的吃的呢,再抬头看对面的宿,吃的正香呢。我感觉昨天睡得异常的舒,感觉很久没有睡得如此的香甜了。
“对了,宿,我马上就要上飞云山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没有想到她忽然抬起头,“去。”嘴里里还塞满了食物。
忽然觉得这样的她也挺可爱的,傻乎乎的笑了。
想到什么,从身上摸出那本发黄的书,“给,这个还给你。本来我就看不懂,我留着也没什么用……”笑着望着她。
眼底流转了一下,“不用。”
“啊……”
终于等到她的下一句话。“给你。”
这就证明是她送给我的,那么,她就是当我是朋友了。开心道:“谢谢你,宿。”把书装进我的衣袖里。
今天继续接着赶路,既然宿不喜欢别人打扰,那我就继续看书来打发时间。
马车忽然一停,由于惯性作用,我往前猛的一倾,差点摔倒在车里。没好气的喊道,“时四,什么事啊?”
时四也很无奈,谁愿意忽然就这么一停惹得自己的主子不愉快了,可是实在是没办法,如果没及时的停下的话,就是一条人命了。
我伸出身子出去观望。“到底怎么……”
话音还没落,怀里就多了一个柔软的物体,都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伸手推开他。入目的是一个浓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