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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渊的轻功最好,商议决定由他带着我,翻墙进入,初痕和风吟在使馆外等候,风吟武功高。万一出现意外能保护我安全,初痕和我可以通过同心咒交流,这样里外配合。
我对他们说:“其实不必这么紧张的,我这次是去宝日国使馆见太子和方大人,又不是去月姗姗和柳君邀的皇宫,宝日国是自家地盘,不会有危险的。”
风吟深沉地道:“那可说不准,小心驶得万年船。”
啧啧啧。瞧瞧咱家黑旋风,现在的口才多好!对着风吟抛个媚眼,“风风小乖乖。你就等着娘子安全回来吧,明儿还要召你侍寝呢!”
风吟脸色刷红,别扭地垂下眼眸不言语,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流渊在一边懒洋洋地道:“风,咱们的娘子是去会情人的,怎么会有危险呢?我看她不愿咱们跟在外面是怕误了她与人家卿卿我我的时间。”
“呃流渊”
某人还在吃醋呐~~~唉,没办法,也怨我,这才几个月的功夫,就接连扑倒了方倾和月初痕。流渊知道后肯定不开心!本来这家伙一直埋怨我陪他的时间太少,这回又来人跟他抢时间,他自然有怨言。
我赶紧笑嘻嘻地凑过去,搂住流渊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渊渊。我真的是去办正事的,对天发誓,谈完正事一时不耽搁,立马就回来!”
“发誓?”流渊挑了挑眉,“拿什么发誓?”
这是在逼我发毒誓啊我只是随便说说,不是来真的吧?
转头对着风吟眨眼求救,风吟默默地将目光移向别处,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好小子,肯定被流渊收买了,竟然不站出来为我说话!攥拳头,扔给他一个威胁的眼神:你等着,下回非得再给你的大鸟儿绑上个蝴蝶结!
刚想再去看初痕,初痕已经在同心咒里给我传来一个无可奈何又幸灾乐祸的意念,其间还掺杂着无限委屈:『宝宝,我进门的时间短,说话没分量,你懂的。』汗!这是赤果果的借口和怨念啊!
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在抵制我出去与情人缠绵的这件事上,他们是绝对站在统一战线上的!
无奈,只好举着手指,对天明誓:“倘若不能在天亮前赶回来,就让我这辈子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流渊眯眼:“少发我们听不懂的誓!”
“呃那就让我的男人们阳/痿、秒射、射偏,让我这辈子欲求不满!”
众人皆怒:“不许拿我们发誓!”
赶紧闭嘴,换一个,“要不就让我以后上茅房统统忘记带手纸!”
他们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你就不能发个不影响胃口的?我们这是在饭厅呢!”
我真想撞墙了,发个誓也这么难,“那你们说要我怎么发誓?”
流渊嘴角挑了挑,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很简单,只要你发誓,以后不会不经过我们的同意就往家里领男人!”
流渊的话音一落,风吟和初痕的脸都黑了,若论先来后到,好像这两位都中枪了。
得意地冲他们俩撇撇嘴,叫你们两个“见死不救”,躺着也中枪的滋味不好受吧!
“好好好,我向伟大的日神月神星神腐神保证,以后我再往家里领男人一定经过你们每个人的同意!”适当地服软才能有好果子吃啊!
这回,流渊没说话,风吟却闷闷地道:“哼,听你的意思以后肯定还要往家里领的!”
“呃”我无语了,这什么世道啊,居然有一天我会被最不善言辞的黑旋风给噎住!
“那个”我扰扰头,赶紧想辩解的说辞。
坐在对面的初痕慢悠悠地道:“宝宝,你若是说谎或者发虚假誓言,我可是能感觉得到的!”
呜呜呜连初痕都不向着我了!
苍天啊!大地啊!
还让不让人活啦!
这就是男人多的好处吗?
埋怨归埋怨,他们其实只是跟我闹闹小脾气而已,我懂的!
天色黑了,我们四人都换上黑色夜行衣,风吟以往经常穿黑色,这夜行衣穿在身上游刃有余,初痕和流渊更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颜色都掩不住他们的风情万种,唯独我穿上夜行衣杯具了!原本就不怎么丰腴的我,穿上黑衣后看上去像个小猴子,本来这两年长得高挑一些了,被黑色一衬,也不显个头了。
风吟皱眉看着我,“宁,你确定自己已经十七岁了?”
翻个白眼,瞪他,“马上就十八了好不好?”
初痕摇摇头,“还是要多吃点,宝宝,你太瘦了。”
再翻个白眼,看他,“拜托,咱俩比比,你更受好不好?”(没错,我说的是受,不是瘦!)
流渊眼中闪过一道色色的眼神,趴在我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娘子,这么一看你的胸好小哦!”
五指化作利爪,飞快地抓向他的大鸟儿,叫你鄙视我胸小,尝尝小娘的“洛氏抓鸟手”!哼,太久没修理你们,皮痒了是吧,忘记小娘是会抓鸟儿的人了吧!
然,流渊的轻功可是全天下数一数二的,哪是我说抓就能抓到的?他轻轻一闪,我的小爪子就落空了,戳到他身后的花架子上,戳得我手指头疼!
唉,头疼,为毛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预感到以后的日子会在几个男人的挤兑中度过
月黑风高,四条黑色人影闪入宝日国大使馆旁的巷子里,按照计划,风吟和初痕在墙外等候,流渊的臂弯里夹着我,轻盈地翻过墙头,如同猫儿一般,无声地落在院内。
这院子里有花有树,还有假山,看上去像是使馆的后院。
“流渊,哪间是方倾的房间呢?”
流渊嗅了嗅鼻子,低声道:“他不是病了么,找药味最浓的房间。”
“”这小子一定是属狗的,鼻子真灵。
他带着我几个跃起、降落,无声无息地摸进了回廊里,放我在地上,拉起我的手顺着回廊向西走,经过几个房间,果然药味渐浓,再往前,有一间烛光幽幽的房间,里面似有人影晃动,我们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认定这间就是方倾的房间。
刚想跟流渊商量要怎么办,流渊揽住我的腰,一手捂着我的嘴,飞快地蹿到房顶,紧接着,便看到房间的门打开,鹤灵从里面走了出来。
鹤灵是有武艺的人,若不是流渊的轻功更胜一筹,恐怕就被鹤灵撞上了。虽然方倾是很信赖鹤灵的,我也觉得鹤灵不是坏人,但是这个时刻,万事都要小心,还是谨慎一些。
鹤灵在门口停顿片刻,便离开了。
流渊确定附近没有人了,这才抱着我再次落下,他轻声道:“洛儿,进去吧,在你失踪之时,方大人急的生了一场大病,相信他一定极其渴望见到你。”
我点点头,感激地看着流渊,他虽然总是跟我卖萌装醋缸,但其实他是最懂我的,因为他深深地爱着我,所以他非常理解其他男人爱我的心。
流渊微微笑了笑,揉揉我的头发,便转身翻到房顶上,消失在夜色里。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看着门缝里透出的淡黄色光芒,轻轻地,推开门板,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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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当莫诩遇上方倾
房间内弥漫着浓浓的药汤味道,一幅雅致的屏风后,传来方倾轻轻咳嗽的声音。
那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引得我一阵心痛,连忙关好身后的门,绕过屏风,走到屋子中央。
床头的帷幔垂下,方倾一身洁白的中衣半躺半坐在床上,腿上盖着薄毯,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在专注地借着屋里的灯光阅读。
俊美的侧脸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极其清瘦,脸色更加苍白,他仿佛读得很是认真,连我已经靠近都没有发觉。
喉咙突然哽咽,心里像被抓着一样绞痛。
这时,他清润的声音传来,“肯来见我了?”
蓦然一怔,他的目光依然放在手中的书册上,神态怡然,却分明是在与我谈话。
“倾郎”
他缓缓放下书册,抬起眼眸,转过头凝视我,那双乌黑晶亮的眼睛中闪过复杂的神情,叹息声从他的樱色唇瓣中流出:“宁儿,过来,让我看看你。”
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一下子跌在他的床榻前,握住他的手,仰起头看着他,“倾郎,你瘦了好多,听闻你大病一场,现在可是好了?”
他伸出另一手,缓缓摸着我的脸颊,目光清澈地看着我,“看来我病得还是不重啊,要不然,宁儿昨日就到了皇城,怎的今夜才来看我?”
“呃!”他这是在埋怨我,赶紧攥紧他的手放在心口,表明心意,“不是啊。倾郎,我一直惦记着你的病情,昨夜就想来,可是这里毕竟是锦月国,我担心就这么过来会被女皇或者柳君邀设下的眼线看到。给你带来麻烦啊!”
唉,我的这几个男人啊,一个比一个醋劲儿大。哄完这个要哄那个,方倾又是个傲娇的主,一旦傲娇起来。我还真拿他没辙。
方倾的手指带着属于他的温度。在我的脸颊上摩挲着,半晌,轻叹道:“身上的伤可是好了?”
小脸在他的手心里点点头,乖乖地答道:“好了。”
“嗯。”他又道,“这里是锦月皇城,柳君邀身为女皇的凤后,极其受宠,在朝堂和民间的势力颇大。他既然对你动了杀心,你务必要小心行事,凡事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为首。”
心念一动。方倾这是在提醒我啊,忽然想到在宝日国的时候。我被皇上升为修文院大学士时,他也是这般对我谆谆教诲的。
“倾郎,我一定会小心的。”睁着大眼睛仰头望着他,四目相对,他的眼里含了一丝淡淡笑意。
我喃喃道:“倾郎,这些日子日日念着你,你可是念着宁儿了?”
他依旧用温润清朗的目光看着我,含笑不语。
浓浓的书卷气息从他的鼻息间传来,混着屋里的药味儿,钻进我的鼻子,对方倾的思念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我本来跪坐在他的面前,比他矮了许多,这会儿缓缓直起身子,向他靠近,闭了双眼,唇瓣向着他的唇贴过去
阔别已久的亲亲果冻的味道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被我含在口中,可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大刺刺的声音:“国舅爷睡了吗?”
我被这声音吓得一下子软了下去,瘫跪在地上,是莫诩!
还未等我做出更多反应,便听到莫诩推开门口的守卫,推门进来了。
咦?门口何时来了守卫?怎么我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咳,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莫诩径直绕过屏风,来到屋内,如以往一样,人到声音也到了,“国舅爷,那个锦月国的宝馨公主着实烦人”
他的话在见到我的时候戛然而止,愣愣地看了我三秒钟,接着,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喊声:“小宁?!”
我看着眼前的莫诩,一身利落的银色长袍,腰间坠着玉坠,头上戴着金冠,俊朗的脸庞更多了一丝英武的风姿,耳朵上银亮的耳钉闪闪发光,这小子又帅了!经过战争的洗礼,他整个人似乎成熟了许多,那种与生俱来的迷人气质和少年的蓬勃朝气混合在一起,令人瞬间无法移开目光。
还没顾上更加仔细地打量,他已经冲了上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捞起,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失而复得的宝贝,他几乎喜极而泣,激动地说不上话来。
半晌,他终于发现再这么抱下去我很有可能窒息,这才松开我,双手按着我的肩膀,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翻来覆去地看我。
我很无语地被他摆弄着,像个木偶,转回头遇上方倾的目光,一阵尴尬,想起方才本来要与方倾亲亲的,被莫诩闯进来,我们两人还都沉浸在想要亲亲的暧昧氛围内呢,被他突然打断,真是
莫诩终于检查完毕,确定被他揉在怀里的人不是木偶,确确实实是他的小宁。
“小宁,真的是你!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让老子好生担心!他们说你被锦月国的凤后柳君邀抓走了,老子一生气,就带着人来锦月国皇城要人了!妈的,那个柳王真是个老妖精,臭不要脸的,居然不承认!老子就隔三差五去皇宫里闹上一次,非得把你要出来!还好,小宁,你自己跑回来了,这会好了,再也不让你走了,老子护着你。咦?你怎么穿着夜行衣,方才还跪在国舅的床前?在做什么?”
倒豆子一般自说自话的莫诩终于察觉到屋里的诡异气氛,疑惑地看着我。
看来,莫诩还不知道我和方倾的事情,我转头看看方倾,他依然半坐半躺着,眼中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