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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冠军?这么厉害!
潘正岳又仔细看了下头的人,但是不管怎么看,都感觉不出来他有那么厉害。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戴手套吗?”
洪达展拿起手中的相机,把镜头拉到最远,想要猎取最漂亮的击倒镜头。
不等潘正岳回答,洪达展就说了:“因为他师父规定说不可以空手上场,怕他把人打死了。”
这时,下头比赛已经开始,场上欢呼声更大声了。
戴著拳套的孔诺一脸淡漠,不像对手的紧张。
碰!
裁判的手才刚挥下,孔诺的身体已经跨过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拳命中对手的脸,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欢呼声还没到一个段落,对手已经躺下,裁判马上做出比赛结束的手势。
洪达展和其他人大声喊好,闪光灯不断闪出,场上爆出大声叫好的呼吼。
王瑛玫和陈达两人也是点头喊好,潘正岳也觉得他很厉害。
走到技击馆外头,潘正岳问:“他刚刚为什么要打五下?”
陈达和王瑛玫同时回头,洪达展、黄国政、赵启风、孙孟强也看著他。
“谁说他刚刚打五下的,我只看到他打一下。”
赵启风一面整理相机一面说。
“是啊,我刚刚也只看到一下,你看错了吧!”
孙孟强把相机放进背包里头,附和赵启风的说法,其他两人也说只看到一击。
陈达则是皱眉的想著,王瑛玫转头问他:“你刚刚看到几下?”
“三下,都是下巴。”
“我也是。”
两人怀疑的看著潘正岳,潘正岳也不解的看著他们,双方互看。
“这位小朋友,你说你刚刚看到那个孔诺打了五下?”
旁边一个中年人突然走了过来。
他的身上穿著一袭道袍似的衣服,前头长摆到膝盖以下,鞋子则是练武人常穿的棉织布鞋。
潘正岳见他靠近时神情一愣,好强的内功!这个人绝对是最近见过的人里头内功最强的,连王馆长和王瑛玫的爷爷也比不上。
“真是抱歉,冒昧问话实在是有点唐突,我叫奎东龙,不知道你的名字是”
自称奎东龙的男子和潘正岳说话的时候,两眼也瞥了陈达和王瑛玫几眼,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我叫潘正岳。”
潘正岳看见站在奎东龙后面的洪达展和其他同学面露奇异表情,赵启风还从袋子里拿出相机,准备朝自己和眼前的男人拍照。
“你说你刚刚看见那个选手孔诺连续出了五拳?”
奎东龙彷佛没有看见他们的动作,依旧笑著。
“是啊,我刚刚看见那个选手一共打出五次,第一下是额头,第二、三、四下都是下巴,最后一下则是轻碰在胸部,好像是要把他推倒。”
奎东龙原本微笑的嘴角听见潘正岳的话后笑容不见了,神情有点严肃的看著他:“你有练过武术吗?”
“我?”
潘正岳有点不好意思的拍拍后脑,尴尬的笑著说:“我练过大中气功。”
奎东龙一愣,大中气功?
“你是王从的弟子?”
“你认识我爷爷?”
王瑛玫走到潘正岳身边,她和陈达早就认出来,眼前的人正是孔诺的师父,北门七煞掌奎东龙。
“你是王从的孙女?我记得在你小时候我曾经在你爷爷的家里看过你,没想到你已经那么大了。”
奎东龙显然没注意到王瑛玫,从他话里听来,他和王从两人是旧识。
眼前的人居然是王从的旧识,王瑛玫和陈达都不敢失礼,连忙拱手施礼。
奎东龙显然没有和他们说话的兴致,反倒是对潘正岳兴趣十足,不断和他说话。
“你叫潘正岳,我就叫你正岳如何?”
奎东龙说。
无奈的看了王瑛玫和陈达等人几眼,潘正岳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洪达展几个人早就把录音笔拿出来,偷偷地录起音来。
北门七煞掌奎东龙年四十七岁,据说三岁就开始练武,一身“北煞气功”已臻化境,加上一百零八式七煞掌,江湖上难逢敌手。
他喜欢游走世界各地,见识人文风光、奇人异士,没想到会出现在他弟子的比赛场地。
潘正岳正要答话,没想到奎东龙突然朝著潘正岳出手,右手掌朝著他挥出,掌风甚至刮到其他几人脸上,脸皮刮的痛。
潘正岳被这一掌给吓了一跳,往后倒坐在地。
陈达和王瑛玫同时出手,两人同时一式八方风雨挡在潘正岳前头。
奎东龙没有继续出手,他笑咪咪的收了右掌,问:“正岳,我刚刚出了几掌?”
陈达和王瑛玫一听就知道奎东龙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潘正岳的反应。
潘正岳尴尬的站起来:“我”
“四掌。”
陈达在潘正岳之前先说了自己的判断,说完看著王瑛玫。
王瑛玫想了一下后说:“我也是看到四掌。”
奎东龙没有说什么,笑著点头,又回头去看潘正岳:“你呢?你看到几掌?”
“六掌!”
说话的人不是潘正岳,而是朝他们走过来的孔诺。
奎东龙依旧笑著点头,又问:“正岳,你呢?”
潘正岳有点不好意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呵呵笑了两声,伸出手掌,先比了一个二,然后又比了五、五、三、拳头、四、四,最后比出的是拇指、食指和中指。
看见潘正岳的手势,所有人都露出奇怪的表情。
“你看见八次?”
王瑛玫皱眉问。
不只是她,陈达和孔诺都怀疑的看著潘正岳,不仅看见八次,还记住了每一次的数字?
奎东龙意外的看著潘正岳,依旧没有说话。
潘正岳舔了舔嘴唇,看了奎东龙一眼后说:“嗯右手八次。”
所有人包括奎东龙在内,都一愣。
“还有左手?”
王瑛玫脱口问。
陈达也诧异的看著潘正岳,孔诺的脸更是大变,只有奎东龙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喔?你说还有左手,说说看,你看到什么?”
奎东龙不记得自己左手有出手。
潘正岳暗暗的吐出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绪后说:“刚刚刚刚你要出手前,你的左手食指先扣在中指上,然后又弯曲”
潘正岳一面说,一面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依样比出一个手势。他把食指先扣在中指上头,然后微屈,跟著用大拇指压住食指往上顶,无名指往内屈,压在掌心,最后是小指伸直往上,又往外斜了约三十度的斜角。
奎东龙和孔诺看见潘正岳比出这个手势,两人同时一愕。
这是七煞掌中第四十七式“鬼煞滔天”的运气起手势,配合三十六式的“七煞天下”两式合起来,正好是个先挡后攻的七煞掌绝招。
奎东龙没想到自己出手前会有这个小习惯,而且还让他看的一清二楚。
这个潘正岳真的只是学过大中气功吗?
第二集 第一章
玉山山腰。
夜晚子时。
一株三人合抱的大树顶端站著一个女人,她长发垂肩,皮肤白的像从未晒过太阳,身材修长、体态窈窕,彷佛风吹可起。
刚猛劲风吹过,女人整个人连同脚下的枝梢却纹风不动。手腕上的黑鞭子垂下,工整的盘起蛇形。
黑鞭子的外观与一般人常用的长鞭大不相同,这黑鞭的软度几乎只有普通长鞭的二分之一,但是长度却多了近三分之一。
练过长鞭的人都知道,长鞭相当难以御控。但这女人只一抖,黑鞭倏忽蛇行,倏忽滚动,灵活的像只长达三公尺的长蛇。
她手腕微振,黑长鞭蛟龙般旋转,撕裂靠近的风雨,震碎扑近的低温。
百公尺外的树梢同样有一个人,他盘坐著好像睡著,两眼似张似闭。
寒冻刺骨的冷风毫不客气的把他臀下的树枝吹弯,但他的身体跟著弯著、歪著、颤著,就是不掉下去。
两人对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彷佛可以永远这样下去。
“说出他的下落,这件事明天早上之前就会平安落幕。”
女人的声音远远传过五十公尺距离,撕裂劲猛无比的罡风,破入盘坐者的护身气罩。
盘坐者张开眼睛:“唉默言,你明明知道的,他是恩人的后代,我答应过恩人,要保护他们生命安全。”
声音震开四周冷寒强风,清晰得像在一公尺内。
女人没有再说话,足力往下灌,树梢被压下一公尺,然后,放开
白衣女人如强弓射出的利箭破开空间,直接跨过五十公尺距离,鞭子甩开所有靠近的罡风。
“火蛇——吞天!”
长鞭呜咽著,瞬间撕裂四道冷风寒气,劈入盘坐者的气罩,目标是右肩、左肩、两侧大腿。
盘坐者立即后退,长鞭夸张的撕裂大树顶梢,原处喷出百千道碎木屑,强风刮过,木屑随风飞逝。
一击没中,长鞭未有稍停,彷佛已经事先知道盘坐者的去势,在毫无回转的情况下卷去。
盘坐者没有继续后退,右掌推出,截住每一道悍如猛涛的长鞭。
碰!碰!碰!碰!碰!碰!
两者相撞,声音就像是大铁锤发狂轰击厚实墙壁,实质般的音波震开四周罡风,震开两人。
距离依旧五十公尺!
长鞭似棍!长鞭似刀!长鞭似箭!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在女人手中的长鞭一一幻化出不可思议的型态。
男人单指是墙,手掌是墙,臂是墙,连舞出的气旋都是墙。
黑色长鞭铺天盖地的攻击,犹如连绵不绝的狂风骤雨,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劲在几秒钟之内相击超过百千下。
两人分开。
距离二十公尺。
“默言,你不用打了,你的『灵蛇墨鞭』虽然速度更快、更刁钻了,但是你仍然破不了我的『铁血神罡』。我们已经打了五个时辰,够了!”
盘坐者两颗眼睛就像是大火烛,越过重重黑暗和细雨,投到白衣女子身上。
“莫尘,你没说错,我的灵蛇墨鞭的确无法攻破你的铁血神罡。”
默言收起长鞭盘在腰上,长发慢慢随风飘起:“有句话你说的对,五个时辰的确够了。”
说完,转身往东边飞掠离去。
被称作莫尘的男子一愣,脸色一沉,随即站起来鼓动双袖,身如大鹏般往东南方飞掠消失。
几乎是同一时间,后头跟著掠出十几个黑衣人,随在莫尘的后头急奔追去。
“正岳,你真的看到了吗?”
王瑛玫实在不了解,为什么潘正岳可以看到奎东龙的手势。
潘正岳抓了抓头,点头说:“是啊,你们都没看到吗?他比的很清楚啊!”
陈达和王瑛玫两人互看,那还叫清楚?刚刚那个分明只像一团模糊的影子,不要说看清楚,连他何时出手、收回都根本看不出来。
“正岳,你真的是修炼大中气功的吗?”
“是啊,还是你教我的,你忘了”
潘正岳回头对王瑛玫握拳,伸出大拇指,眨眼露出一个神秘的笑。
陈达和王瑛玫互看一眼,大中气功真的有那么厉害吗?看来今天晚上要好好再思索一下。
“师父,刚刚那个”
孔诺跪坐著,面对前头的奎东龙,两人中间一盘棋。
奎东龙思考了一会儿,下了一手“接不归”吃了两子。
孔诺大叫:“等等等,师父,刚刚那个不算!”
奎东龙嘿嘿笑了两声,不理会孔诺哀怨的表情。
“那个小子不简单!”
奎东龙突然说了一句。
孔诺点头表示同意,刚刚连他也没看见奎东龙的左手手势,下了一手“透点”“你不嫉妒吗?”
奎东龙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又下了一子。
瞪了奎东龙一眼,孔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嫉妒可以让我的眼睛快一点?”
“呵呵”
奎东龙笑了,突然说:“想不想学『七煞掌』?”
孔诺一愣:“师父,我已经跟你学了十五年又三个月的七煞掌。”
“我的意思是,真正的七、煞、掌!”
奎东龙又似笑非笑。
“不会吧那你教了我十五年的东西是什么?”
“七煞掌啊”
奎东龙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双手一张,伸了个懒腰。
既然没有再出现嗜血的欲望,潘正岳不打算继续修炼“魔尊十要”一来是要开学了,二来是不想和那个人扯上什么关系。这年头,还是取得学历、证照才是正道,其他的不良行为都不在他的人生规划里头。
“要开学了,修炼那种高深的武功需要太多时间,魔尊先生应该可以体谅”
潘正岳收拾行李,桌上放著学校寄来的录取通知——东海大学。
好学校呵呵!潘正岳心里乐开了,来到好大学加上和王瑛玫同校,太棒了。
行李收拾到最后,潘正岳看了书柜上厚厚的魔尊十要一眼,太厚也太远了,以后有缘再说吧
“正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