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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分钟后,东武泰山就可以自己运功行气,驱除身上所有不舒服的感觉。
“泰山,你的情况如何?”
东武震行有些担心的问。
东武泰山运完功后站起来,随即向东武震行以及东武田跪下磕头:“师父、长老,对不起,我输了。”
“这不能怪你,对方的实力出乎我们意外的强。”
东武田没有怪他,东武震行也表示潘正岳的力量的确完全出乎他们的意外。
几天前他们都听说了太武门出现一个功力很强的人,但这种传闻太多了,所谓武功很强的人对他们来说往往不是同一个层次,因此没人去注意。
没料这次真的出来一个四十八秒就可以打败东武泰山的高手。
他是谁?
所有人都在问。
第八集 第五章
台北莫名其妙下了一场骤雨,逃避不及的行人被淋了一身湿。
原本被灰尘覆盖的都市植物被洗涤之后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荷叶上的青蛙也终于开了嗓。
雨太大,下的急,把大部分的声音都盖掉了。
小学里学童的朗朗读书声也被遮掩,但埋怨下雨的人很快的就被远方天空出现的彩虹所吸引。
彩虹吸引住抬头人的眼光,正如潘正岳此时吸引了媒体和高手的眼神。
一把将休息室的门推上关上,潘正岳作势抹了一下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这才对王瑛玫苦笑了一下。
“正岳,你骗我。”
王瑛玫先是用一种生气的眼神看著他,直到潘正岳有些不自在时她才突然说出这句话。
“我哪里骗你。”
潘正岳知道王瑛玫在问什么,不过这不能怪自己,因为她以前也没问,自己当然没机会说。
“我不管,你刚刚那一招老老实实告诉我怎么打的,要不然以后我就不煮面给你吃。”
王瑛玫伸手敲了潘正岳的额头,生气的眼神变成埋怨。
“那很简单啊,你刚刚有看到的,我还故意放慢了速度”
潘正岳一手环住王瑛玫的腰,然后缓缓的把嘴唇往她的脸颊贴过去,真的是放慢了速度。
两人在休息室内打情骂俏,你侬我侬,却急坏了想要拍照的一堆记者和想和潘正岳认识的人。
“你的武功好怪,刚刚我还以为”
王瑛玫被潘正岳搂在怀中,享受著那个舒服极了的体温。
“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你学的是魔功。”
王瑛玫突然说出魔功两字,使得潘正岳心头一动,他不经意的问:“学魔功不好吗?”
“爷爷说,学魔功的人都不是好人。”
王瑛玫没发觉环住她的手臂更紧了点。
“这样子啊,你爷爷说得很有道理。”
潘正岳同意这种说法,因为他也不认为自己会变好人。
“等等怎么办?”
王瑛玫指了一下休息室外头,声音很大,看来一定有一堆人在等。
“轮到我的时候再出去就好了。”
潘正岳指了一下挂在墙上的液晶大电视,上头显示第一轮比赛已经结束了,等等第二轮的名单应该就会公布。
话才刚说完,第二轮的名单已经排列好。
除非是必要,要不然像这种等级的比赛,十大门派的长老或门主都不会参赛。
十大门派的观念是为了培植后代,要给后辈子弟历练的机会。
这次的比赛虽然是为了抓可能出现的魔尊,但长老和掌门等级的人依旧没有参加。
只是没想到会出现一个功力绝强的陌生人,根据他们查找到的数据,潘正岳这个人在高中之前都没有练武纪录,那就是表示,他的武功是后来练成的。
这种数据本身的破绽就不少,一个普通人又怎么可能突然变成超级武学高手,这根本说不通。
但魔尊根本不会是普通人,如果他愿意,相信要隐匿功力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因此十大门派的会议已经把潘正岳列为魔尊的最可能人物。
既然还是怀疑,那就需要有证实过程。
由于是自家人办的比赛,要替换下几个选手,改成武功强很多的长老上场不是问题。
因此九大门派都分别把一个弟子换下来,改派自家长老上场。
太武门没有参加,因为第一长老左松在会议里说太武门的武功比不上其他门派,还是要让后辈弟子去试试,一方面见见世面,二来也不足以影响捉魔尊的计画。
意外的,太武门的萧策在计算机乱数选择下成为潘正岳下一轮的对手。
当比赛名单出现时,萧语和苏蝶以及亲眼见过潘正岳身手的人都用“可惜”、“可怜”的眼神看著萧策,萧语昨晚甚至考虑著要去劝萧策放弃。
依她对潘正岳以及萧策的了解,两人的实力用“天地之差”来比较是最恰当的。
她走到客厅时就听见父亲和二哥萧策正在说话,萧望见女儿来了,要她坐下,他想听听她的意见。
“小语,根据你这几天和潘先生的相处,你觉得他这个人如何?”
萧望问他女儿,萧策也正听著,这几天萧语都和潘正岳一起练功,想来多少有些看法。
萧语想了几秒后站起来:“爸,先不说我练功的部份,哥你站起来。”
萧策一听妹妹的话就知道她要比功对掌,这是他们以前喜欢用来互测功力的方法,每个人都用五成力量与对方互击,看谁退的比较多步就知道谁的功力较差。
萧望明白,他也想知道才几天的时间,萧语能够有什么变化。
萧策和萧语面对面,两人站在约两臂可触的距离:“来!”
两人互相点头,轻喝一声,右掌朝著对方的右掌推去。
各蕴含五成力量的右掌精确的印在对方右掌上,太武玄功的力量性质彼此都知道,差的就是功力高低。
两掌印上,只见萧策突然皱眉,接著右足往后退了一步,而萧语则是笑嘻嘻的看著他和萧望。
“小语,你刚刚真的是用五成功力?”
萧策有些不相信,在几天前,她的功力还只有萧策的七到八成左右,怎么会突然飙那么高?
萧语有些神气的摇头说:“我刚刚不是用五成功力”
“我用三成。”
这句话当场让萧望和萧策大惊,萧语要他们不要吃惊,这对自己来说应该只是个开头,以后她相信自己的功力会更高更强——只要还跟著潘正岳一起练武的话。
“那个潘正岳真的那么厉害?”
萧策神情有些失魂落魄,没想到才几天的时间,妹妹的功力就超过自己那么多,他到底是用了什么魔法?
“小语,你们是怎么练功的?”
萧望问,这对太武门很重要,也许这是潘正岳力量会那么强的原因。
萧语原本不想说,但回头一想,老师好像也没说不能说,因此她就把这几天和苏蝶以及海芋、青铜进入海水一起练功的方法说了出来。
萧策第一个怀疑,跑到海水里头走路,这有用吗?
萧望也没听过这种练功方式,他是那种从小按表苦练出来的老式武匠,对于这种新奇的练功方式一向排斥,但萧语的进步是显而易见,这又该怎么说呢?
萧策就是觉得不服气,他曾经亲眼见过潘正岳和苏蝶动手,也亲眼见到萧语受训后的进步,但身为太武门公认的有极高武术天分的他十分不服。
俗话说文人相轻,但这句话对练武的人来说同样适用,要让练武的人心服只有一个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打趴他。
隔天比赛前,潘正岳知道眼前的人是萧语的二哥,算来并不算是个陌生人,因此他先让萧策出尽绝招攻击,在比赛时间过了一分钟之后才把萧策打飞场外,直接让他昏过去。
第二场的胜利带来更高的欢呼声,因为他从一开始到把萧策打昏过去,只用了一只右手,而且连脚都没移动半步。
潘正岳并不是不知道十大门派正布下陷阱等他,还有很多高手等在后头,他不应该如此高调。
但修炼魔功的人根本与低调绝缘,尤其是功力越强的人,产自体内的傲气不容许他后退。
潘正岳人格的变化在无形中进行,每随著武功多了几分,他的个性就越靠近历代魔尊,强悍、高傲、自信。
比赛完这一场回到选手休息室时,左松打了一通电话给潘正岳,告诉他十大门派已经决定动了手脚,几个门派的弟子都被换了下来,改成功力强很多的长老上场,明天和他比赛的人是四大派之一的南苦长老。
潘正岳并不认识南苦长老,也没想过去蒐集他的数据,对魔尊的傲气来说,打败一个武林正派的长老和喝口水其实差距并不大。
但有了左松的通风报信自然心中有个底,更让他能沉下心来思索著未来的事。
当第三个来自南修门的南苦老头上场时,潘正岳马上就发觉眼前的人和之前那些对手不同。
不同的功力、不同的气势、不同的自信!
四周的闪光灯和现场媒体几乎都忽略了其他正在比的三场,因为潘正岳和南苦长老这场比赛绝对会非常精彩。
闻风而来的观众早就把现场挤的水泄不通,欢呼声、说话声、裁判广播声几乎让人无法听到隔壁坐的人说话。
“哈哈哈,你看到没有,厉害吧,正岳的武功就是我教的,当时也是我带他去人事室报到。”
一脸神气的罗胖正和身旁的黄美葳以及她的朋友说。
黄美葳的两个朋友两眼射出崇拜的光芒,这光芒让罗胖很受用,有点高的额头彷佛是太阳能面板,正面的接受著能让他迸发出更强自信的能源。
“你们有看到我那一拳吧,那只是我功力的十分之一而已,正岳已经有我的两三成功力,要拿到冠军没问题啦,哈哈哈哈”
罗胖越说越高兴,顺道还帮后面的两个女观众签了名,这几天连续签名下来,他的字比起以前好看很多。
黄美葳没有理会满口胡诌的罗胖,两眼亮丽的望著已经在场上的潘正岳,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场上的潘正岳神情十分从容,面对一个比前几个都要强大的对手,他并没有特殊表情,只是偶尔把眼光飘向场外的王瑛玫,她一直作手势要他专心点,不要乱看。
另外的不远处是苏蝶和萧语两人,她们大概是现场人里头对潘正岳最有信心的两个,虽然认识他的时间很短,但对他的力量已经是毫无怀疑。
“苏姐,你有没有看到师父好像一直在和那个”
萧语拉了拉身旁的苏蝶衣袖指著王瑛玫说。
苏蝶接触外面世界比较长,她倒是认识王瑛玫,低声对萧语介绍了一下王瑛玫是何许人也。
两人都是女孩子,自然懂得潘正岳那望向王瑛玫时眼神里代表的含意,虽然她们都不承认自己心中有点吃味,但潘正岳毕竟是师父,她们可不敢去问他王瑛玫是不是他的女朋友。
场下的王瑛玫当然不知道,光是刚刚潘正岳看向她的那一眼就引来多少女孩子的注意。
而场中的潘正岳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只是在想眼前这个人在十大门派里重不重要,是很重要的人吗?还是只是试探的人?
如果是很重要的人,乾脆趁著这次比赛的机会废掉,省的以后麻烦。如果只是单纯试探性质,那就要采用别的方法。
不过这念头才起来,脑内马上出现历代魔尊的自尊和傲气——杀了便杀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这甜美的念头让潘正岳不自觉的心动。
包括潘正岳自己在内,此时没人知道,要比赛之前的他正处于一个善与恶的交界,在杀人魔与修炼天道的人之间徘徊。
内气鼓荡,他的思绪也兴奋的活跃著,冥冥中正为他的人生做出重大的选择。
人生的变化十分玄妙,有时一个念头的转变甚至不需要一秒钟的时间,但其中的变化却可以改变一个人甚至是一群人的生命和未来。
潘正岳闭上眼睛没有看南苦长老,这动作被认为是一种挑衅和对南苦长老的不在意。
不过对手南苦长老看来并不在意,反倒是露出有趣的表情看著他。
当裁判旗挥下的时候,潘正岳没有托大,倒是见猎心喜的南苦抢先一步踢出一脚,这一脚十分玄妙,好像只有一脚,但却又同时把潘正岳左侧十几个穴道都包含在攻击范围内。
潘正岳轻笑一声,来的好!左手五指连续弹出,指头和脚尖在空中不断相撞,迸出如雷般的空气爆裂声。
这惊人的声音让现场的群众惊呼连连,也让内行的人看的胆颤心惊,这需要多少力量的激荡才有办法把空气压缩出这个声音来?
南苦一招抢攻未下,收脚跨足,流云手连续甩出。
单掌流云手曾经让南苦在面对十几个持枪匪徒时谈笑自若,并且一一成擒,此时功力比起当年更加精湛,右掌一甩,十几道掌云瀑布流水般倾泻而出,把潘正岳的正面都笼罩。
潘正岳的招式并不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