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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伙子说的话果真灵验。今夜我们不就是新婚的夫妇么?!”嫣然倩笑,美若凡尘。
“我真的能做洛儿的‘一心人’?”虞慕飞欣喜若狂,仍旧有一丝不确信。
“你是帝王不同于寻常人。后宫佳丽繁多却不是由你一人能做决定。这是祖宗的古训和传统又岂能是我自私任性所为。”停顿,眼瞅着那双桃花般的眼,自然不觉浮现出另外一张倾国的面容,心如刀割,违心说道:“我当年所说能娶我的‘一心人’今生必定只能爱我一人,只能娶我一人为妻直到生命的尽头。事到如今我也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只想与你厮守这余生,而你又是一国之君身上背负太多的使命。我又何苦拿这些原则来要求于你,弄得你我之间不愉快呢?!”
“洛儿…”虞慕飞听完一席话,感动不已,眼圈微红:“洛儿,你果真善解人意。是我不能够为你做得更好。”
“在慕飞的心里,我比王后娘娘和其他的妃嫔都最重要对不对?”天真地抬起那双无辜灵动的眼。
“在我的心里任何人都比不上你。”情真意切,信誓旦旦。
“就算你现在是用甜言蜜语哄我开心,我也觉得好幸福。就算有一天我红颜已逝,你又有了新欢。我也绝不会责怪你一丝一毫。”灵动的眼闪过徐徐光亮,楚楚可怜的样子分外热人疼惜。
虞慕飞此刻却不想多语,只是手一伸将美人拥入怀中。直接印上那娇艳欲滴的粉唇,辗转反侧,爱之深切。
洛儿俏脸绯红,轻轻一推便分开彼此的距离。起身跳到一边,娇嗔倒:“人家还想给王上献艺呢?”
虞慕飞忍住笑,英气地一手托腮道:“洛儿的琴艺寡人自是领教过。美妙绝伦,当今世人绝无可相比。”
“给王上弹曲儿自是没什么意思。自是洛儿还有一个绝技,从未在他人面前展露过。”轻哄,心中自是惆怅。
“说来听听。”虞慕飞英眉轻抬,倒是一脸好奇。
“那请王上听妾身唱一段小曲儿助兴。”说完,洛儿甜美嫣笑随即翩翩起舞,妖娆地回转一个身,那嫩绿儿的裙摆随风而舞。美人顾盼生辉、千娇百媚地轻声呤唱:
天涯呀海角
觅呀觅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家乡呀北望
泪呀泪沾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美人的花容月貌,口中的冥冥之音如痴如醉仿若下盅般深深吸引着虞慕飞。
虞慕飞眼中已是盛情一片,心中之情不言而喻,手一伸自是将美人紧紧拥入怀中。
洛儿眼中虽然娇羞,却也隐藏不住一丝冷漠之情,口中仍旧低声轻吟着那句:咱们俩是一条心…这一句却深深如盘丝般紧紧扣住了虞慕飞的心。
“洛儿,今生我绝不允许你再离开我!”说完,虞慕飞略有微醺,一把将美人横抱而起,大步走到那明黄的龙床上。一手掌风挥掉两边的床幔。
微弱光亮的帐内。洛儿侧过脸,只得紧闭上眼,忍受心中巨大的苦楚,承受那原不该属于她的温柔与恩宠。
明黄的床幔遮掩了一室的春光。夜那么长,无尽的黑夜随着徐徐的微风哀声哭诉着说不清道不断的爱断情伤。
朦胧之间,不知是清醒还是在梦中。洛儿依稀半磕着眼,瞅着枕边之人。美如冠玉的容颜,安然入睡,乌黑的青丝倾泻在枕边,皮肤细腻伴有温热。忽然洛儿感到双眼潮湿,情不自禁的流下潺潺泪水,面对眼前之人心中始终内疚。泪水?!难道他终究是自己这世注定要辜负的人么?
再睁开眼时,洛儿已全然清醒。只是室内火烛微弱,眼瞧还未天亮,枕边人已有初醒之兆,她只得闭眼假寐,静观其变。
每日王上必定要上早朝,眼下虞慕飞已按照往日的时刻醒来。见身边美人仍旧均匀呼吸显然还处于熟睡之中。不忍惊醒美人,便小心翼翼地起身。
那当值的宫人眼瞧着内室有动静,机警地进屋,眼见王上起身便换来三四个宫女进来小心伺候。
忽然一个宫人从外头慌张进来传话。那接过话的宫人又惶恐地进内室叩拜在地,小声道:“启禀王上,天牢那边有紧急事相传。”
虞慕飞脸色一沉,又回头瞧了一眼内室龙床上熟睡的美人。沉声道:“什么事?”却并未忌讳。
那宫人心中自是知道分寸,更低声道:“回禀王上,天牢里关押的犯人白易轩已全身溃烂,中毒身亡了。”
“哦?”虞慕飞听闻,眼神玩味,英眉一挑。悄声一步步走到龙床边,眼瞅着美人睡容安稳,不知此刻梦中有何趣事嘴角竟泛起一丝甜甜的笑意。
“也罢。将其火葬把骨灰洒在江中。”冷漠低语。只是温热的手轻轻抚上美人甜美的脸颊上,随后印下温热的一吻。
虞慕飞穿戴整齐之后便随众宫人宫女去了早朝。
洛儿心中已料到王后办事顺利,心下稳妥四分。估摸着过了半柱香的时辰才肯缓缓睁开眼。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全然无力!再用力呼吸,倒发觉体内有一股真气不停乱走,随后便是全身经脉混乱。
“我要死了么?”心中嘀咕一句,没想到死原来来得这么快。如此一想倒咧嘴一笑。终究要获得解脱。
“你就那么想死?!”耳边那银铃的女声又再次响起。
“生即使死,死即是生。”默默念叨。
“既然如此,那你何苦牺牲自己去救白易轩。何不等他死了你们好又继续轮回?”嗤笑。
“我要他活着。”重重呼出口气,不在乎体内那股气所引起的疼痛。
“你真是无可救药。”冷哼。“眼下你经脉全断,命在旦夕,若不是有我护体。你早已消香玉损,哪里还有一口气。”
洛儿听闻,略有一愣,释然一笑:“果真是要死了。倒是有劳姐姐。”
“放心,你现在一时半会还死不掉。我许诺过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尚且还够你去见白易轩一面。”轻声一叹。
“我都要死了,干嘛还要出现在他的面前打扰他平静的生活?!就让他以为我嫁给了虞慕飞做了昊国的妃子。眼下我只想回魂灵山,就算要死也要死在那里。”一思及到童子,又是另一番悲痛。
“我会完成你最后的心愿。半柱香之后你体内那股气会消逝掉,身子会恢复往常。”语毕女子又消失在耳边。
洛儿闭上眼稍作休憩。待天亮之后,绿缈命一众人端着各式用具进了内室,乖巧地叩拜在地静静等候美人醒来。
自觉周身的疼痛已消失,洛儿心中默默感谢紫晶还魂扣。正抓过锦被要起身,惊觉发现面前一众宫女跪拜在地。众人之下光裸在外的肌肤倒让她不太自在,随后口中一丝腥甜,呕出一口黑血。
绿缈一见,吓得满脸惊恐,急忙拿着丝质的手绢上前擦拭美人嘴角的残迹。“娘娘…娘娘这是…”
余下的宫女都诚惶诚恐地跪拜在地,双手轻颤地托举着一列用具,不敢出一口大气。
“这又有何大惊小怪,不过是将我胸口处长期淤积的淤血吐了出来。没必要如此惊吓。”低声轻斥。
“是,娘娘教训得极是。”绿缈轻颤着声,拿过内袍批在美人身上。
洛儿眼瞧着外面天色,暗忖永魁过会儿必定会来通报,正声道:“绿缈快给我更衣洗漱。”
绿缈赶紧命人将那带血的被子拿了出去。又和众人一起伺候美人梳洗。
一切弄好之后,洛儿倒挥退了众人,连绿缈也一并遣退出去。
绿缈深知美人性格古怪,只当美人身份转变之后还未适应,也是娇羞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因此才遣退众人。见美人呼吸说话都如同正常,身子也无异样,为方才呕血之时倒也放下心来。
众人刚退出去不消片刻,那黑衣人自觉地出现在洛儿面前。
“你们教主怎么样?”心中仍旧忐忑不安。
“回禀姑娘,教主现今安然无恙地在回黑坛教的途中。”永魁恭敬说道。
“这一个月的时间,他是不是在天牢中吃了很多苦?”声音微颤,倒也安妥。
“教主是吃了些皮肉之苦。不过无伤性命还请姑娘放心。”坦言。
“那就好。既然他已安好,你走吧。”转身,紧闭上眼。
“姑娘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终究有一天在下会偿还姑娘这条命!”说完,黑衣人运用幽灵闪消失在美人眼前。
洛儿得知白易轩获救,心中积压了太久的忧愁终于释然。可如今空荡荡的心却莫名的慌乱与没落。
不消片刻,果然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绿缈笑脸迎人的走进来:“启禀娘娘,王后娘娘派人送了些礼物。还请娘娘过目。”
“王后娘娘有派人来么?”冷然一笑,果然要解药的动作也不怠慢片刻。
“是王后娘娘身边的絮儿姑娘。”恭敬回禀。
“叫她进来。”沉声。美人眼眸灵巧转动,这戏还没完呢。
这次絮儿面露笑意的走进屋,一进屋就恭敬地叩拜在地:“给洛贵妃请安!贵妃万福!”
“起来吧。”玉手一伸,冷眼相瞧。
“谢贵妃!”絮儿起身,讨好献媚。“启禀娘娘,王后娘娘特意派奴婢给娘娘送来如意一对,翡翠玛瑙各一对。还有西域进宫的真丝丝绸六匹。”
“王后娘娘真是有心。絮儿姑娘替我好生谢过王后。”语毕,瞧见絮儿一脸心急,自是深明其义。“绿缈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跟絮儿姑娘说。”
绿缈有所一愣,也不敢抗拒。只得乖乖领众人退了下去。
“解药在此,你赶紧回福律宫将此药丸给世子服下方能保命。”洛儿斯文调理地从袖口处掏出一个瓷瓶。
那絮儿眼睛一亮,自是乖巧上前谨慎地取过药丸。
“谢贵妃所赐!”
“先解世子身上毒要紧。至于王后想知道今后如何保住她的王位,明日我再去她宫中请安之时再做商议。”淡然一笑,了无情感。
絮儿不再多问,一心返回福律宫救世子。立即跪安退了出去。
洛儿只是冷眼看着眼前一切,眼下轮到她自己脱身的时刻了。这王后果真在这朝中有一定的势力,否则又怎能轻而易举的拿到解药又让白易轩金蝉脱壳般逃出昊国!这王后可绝不容小觑!
一下午无所事事,洛儿站在窗棂边远眺花园里的绮丽美景。再美丽绝伦的美景也无法此刻让她感到欢愉。
忽然眼前仿若闪过一道黑影,猛地一愣,这大白天谁敢如此堂而皇之地闯进后宫之地!迅速地关上窗,顷刻回转身,看到站立在眼前不足自己身高的生物时,才激动地伸手扑了过去!“火影!火影!居然是你!你…你怎么可以来这里!你不是该待在易轩身边么?!”
那孤傲成性的火影这次倒意外乖巧地任由美人抱在怀里。只是仍旧拍拍巨大的翅膀,挣脱掉美人的怀抱,谨慎地环顾四周。
洛儿一时惊觉,倒责备自己一时激动而大意,静待片刻见未曾惊动室外的宫女宫人倒放下心来。“你来做什么?你不是该护送易轩回黑坛教么?”小声嘀咕。
那火影也不做声,只是提了提自己的爪子。
洛儿见它爪子上捆绑的绸娟便明白其意。她伸出手将那绸娟解下慢慢铺展开来,只见那上面短短三个字:跟我走。
双手轻颤,心中自是肝肠寸断的痛惜。强压抑住内心中那份汹涌的爱意,只得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轻轻写下:“我心已属他人,现已做他妇。此生与公子永断情分,昨日种种烟消云散,还望公子能够释怀,韩洛。”写完又将绸绢系上火影爪子。
轻轻抚摸火影结实伟岸的身子,轻轻说:“走吧火影。永远都不要再来了!你记得永远要守护他的安全。”
火影仿若灵气般懂事,点点头嘀咕两声。
洛儿又走到窗前打开窗户,还未回头之际,那火影便如同一到闪电从窗户中飞驰而去消失在空中。
这样也好,如此不再牵挂。洛儿黯然神伤失魂落魄地低语,“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最好不相伴,便可不相欠。最好不相惜,便可不相忆……”
窗外那一院的海棠花被徐徐微风吹落满地,仿若当年他曾说过她是海棠仙子身着粉色衣袍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中偏偏起舞。回忆如涓涓溪流在眼前一一浮现……而心却又因此而再度沉沦。
58。…第五十六章
翌日,天色灰蒙蒙地吐露白昼。洛儿趁虞慕飞穿戴完毕去上早朝之际也迅速起身。
绿缈眼尖唤来四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