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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喜欢这里的原因,除了因为这里有夕阳,有海,安静而美好,更重要的是,她喜欢两个人站在这一片宁静中的感觉。
苏辰其实对环境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喜好,或者说遇到宋七夕前,他对什么都无所谓的,反正哪天活,哪天死都不知道呢,喜欢那么多做什么?
身后面环住她,他蛮不在乎道。
“喜欢就给你,一会儿我就去把睿子赶出去。”
宋七夕哪是这个意思,喜欢就要得到啊,这人还真是……
轻捏着他的手臂,她笑道。
“没良心啊你,亏睿子整天为你跑东跑西的,还有我怎么发现某人好像越来越霸道了呢?”
眸子黯了黯,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宋七夕的颈窝处,苏辰小声嘟囔着。
“我本来就这样……”
宋七夕听到他的话了,但也没多想什么,反而觉得这样的他分外可爱。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当你爱着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优点会无限地放大,他的缺点也会不自觉地转变成优点。
站在外面腻腻歪歪溜溜达达了好一会儿,苏氏夫妇才走进屋。
林在睿大概在睡觉,整个房子静悄悄的,但宋七夕却觉得别样的温馨,坐在沙发上,她甚至可以想象那时青春肆意的苏辰是用怎样一种姿态躺在这个沙发上,喝着啤酒,看着球赛的。
好吧,某女有点yy过头了,要知道那时候这里对苏辰而言只是一个休息跟睡觉的地方,居家什么的,呵呵……
晚上又哄着宋七夕吃了些东西,两人嘻嘻闹闹地洗了澡,为她擦了一些缓解淤青的药膏后,没过多久,小别胜新婚的苏氏夫妇就进入了梦乡。
没过一会儿,时间就到了凌晨,外面的月光映得整个黑夜美丽无双,这时,苏辰轻轻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垂眸看了看怀中睡得正香甜的宋七夕,轻轻吻了吻她了额头,他才轻手轻脚地扯出自己的手臂,将她放在了床上。
为她塞好凉被,又忍不住吻了她的唇一下,他才拎着衣服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房。
下楼在客厅穿戴整齐后,毫不客气地推开了林在睿在一楼的卧房门,苏辰径直走了进去。
不顾林在睿还在熟睡中,他无情地把他推醒。
任是谁正睡得舒服被人推醒,心情也不会太好,可苏辰更绝,直接不让林在睿睡了。
仗着比他高出三厘米的身高优势,他直接将人推出了卧房,按在了沙发上,霸道地命令道。
“我要去xv,你在楼下看着我老婆。”
他会尽快赶过来,但是他怕宋七夕突然醒了,找不到他会害怕。
直接从被窝里被拉出来的林在睿还有些蒙叨叨的,看着苏辰已经远去的背影,他忍不住哀嚎了一声。
“禽兽啊你!”这个有老婆,啥也不顾的渣!
如果说以前苏辰还能忍受宋七夕每天去上上班,跟安朵宁去聚聚会,逛逛街什么的,经过这件事后,他已经无法忍受跟她分开那么“久”了。
所以本该白天办的事,他直接给拖到了凌晨,这样办完了,他还可以回去抱着她睡个回笼觉,白天继续跟她呆在一起。
开着车以最快的速度一路驰骋来到了xv,穿过寂静的疗养院,身后跟着几个属下,苏辰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建在疗养院隐秘角落的一个地下室。
精密厚重的防盗大门被打开,迈着大步苏辰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被倒吊在铁栏杆上,浑身是血,狼狈至极的贺东航。
听到铁门开启的声音,贺东航勉强睁开了眼睛,看到苏辰,他的眸子猛然用力一睁。
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苏辰冷眸看着贺东航,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他才开口道。
“感觉怎么样,贺少?”
从清醒以后,十几个小时内,贺东航已经尝遍了各种刑求折磨,到后面,他已经彻底麻木了,可是这些人却依旧有办法让他尝遍各种尖锐的,不可解脱的,绝望的痛苦。
可是*的折磨远比不上精神折磨的痛苦,在赵家十几年孤身一人,四面楚歌的日子都熬过来了,这些算什么。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能活着,他就一定会把这些一滴不剩地全部还给这些人。
看贺东航的眼神不仅没有涣散,反而还凝聚着浓浓的不屈与怒火,苏辰的心情竟然还好了许多。
这才对嘛,如果这样就哭鼻子掉泪地跪地求饶了,多没意思。
冲着属下做了一个放人的手势,贺东航脚上的镣铐立刻就被松开了,同时整个人也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砸在冰凉地面上的声音听得人心里格外发毛,可苏辰却觉得这声音格外地悦耳,尤其是看到贺东航身上不断流出的鲜血,他就无比兴奋。
被砸在地上的感觉当然不好受,但是也比吊着强,只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或坐起来,但躺着的他却丝毫不畏惧满眼兴奋嗜血的苏辰。
舔着疼得麻木的唇,贺东航忍不住笑道。
“苏少,你说如果此刻七夕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有什么反应?”
以前的苏辰之所以嚣张得毫无限度,那是因为他无所顾忌,而现在,他唯一的顾忌就是宋七夕。
看着贺东航那病态而带着点期待的笑容,苏辰的眼眸瞬间就冷了下来。
出其不意地,他飞速抓过属下手中的铁棒冲着贺东航的下*体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剧烈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贺东航抑制不住地惨叫了一声,随即就捂着那血肉模糊的一团蜷缩了起来。
看着几乎疼得满地打滚的贺东航,苏辰随意地把沉重的铁棍随手往地上一扔,轻笑道。
“贺少,你说,赵云会怎么对待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儿子呢?”
贺东航最大的痛苦源自赵家,可面对苏辰,他最大的底牌也是赵家。
抖着全身,他用尽力气睁开眼睛看着苏辰。
“苏……苏辰,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
贺东航癫狂地冲着苏辰怒吼着,他不会放过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苏辰这辈子都没怕过谁,唯一怕过的,只是怕宋七夕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委屈,被伤害。
轻轻嗤笑了一声,他盯着贺东航毒蛇一般的眼睛轻松道。
“贺少,正所谓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虽然你是未遂,但是我苏辰的女人,碰一下都叫抢!”
更何况,他还是真的要抢,他会放过他,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所以这一下也不过只是我给贺少的回礼而已,这样我跟贺少之间就两清了,怎么样?”
苏辰的话让贺东航有些费解,他迷茫地看着他,只可惜苏辰却没有那个心情为他解惑。
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他冲着身旁的属下道。
“给贺少收拾收拾,准备送他回国。”
说完,又笑着瞥了贺东航一眼,他才潇洒地转身离去。
夏季的黑夜总是短暂的,刚刚四点,天就开始蒙蒙亮了,冲着天际那丝破云而出的阳光举起自己的右手,苏辰轻轻地笑着。
也是,他何必亲自动手收拾他,要知道最完美的报复永远都是,借刀杀人。
☆、第73章
从国外回到国内,贺东航的意识一直是昏昏沉沉的。
他听得到有人在说话,也感觉得到不知是谁为他注射了什么东西,总之,这一路上,他都在一片昏沉与时有时无的尖锐疼痛中度过。
待他真正清醒后,已经不知道是几天后,睁开眼的那一刹那,他的整个大脑都木的。
但看到熟悉却让他感觉冰冷的天花板后,他知道,他回到赵家了。
苏辰竟然真的把他送回来了,饶是平日谋划精密的贺东航此刻也猜不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过不管他想做什么,他都不会束手就擒,他一定会想办法把他加诸在他身上的所有痛苦与屈辱全部加倍奉还。
想着,贺东航就想要挣扎起身,看看而今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是也许是昏睡中,人的痛感会大大地下降,当他彻底清醒后,他不过是只想抬抬手却发现自己的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尤其是某处,费尽力气,颤抖着手,他轻轻地触摸着那里,一阵尖锐的疼痛迅速像是过电一般传遍全身,疼得贺东航又抑制不住地怒吼了一声。
他掺杂着痛苦与仇恨的怒吼立刻惊动了房外的人,很快,房门就被打开,一群人涌了进来。
首先到达贺东航眼前的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用适当的力气将他又按在了床上,两鬓斑白的医生严肃道。
“东航,你伤得太重,不要随便乱动。”
说话的人,贺东航认识,他不仅是赵云的私人医生,也是闻名全国的医学专家。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疼痛让贺东航的脸迅速煞白,汗水也像是被高温蒸出一般,没一会儿就将他身下的床单给浸湿了。
没有心思再去回忆苏辰带给他的不可磨灭的耻辱,现在他最关心的是。
“我还有生育能力么?”
从他回到赵家不久后,他就知道对于赵云而言,他不过只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对于这个身份,他当然比谁都恶心,也无时无刻想要摆脱。
可是现在,面对苏辰的报复,面的危机四伏的赵家,这却是他唯一活命的砝码。
好在严肃的孙医生带给他的是一个好消息。
“不要想太多,我会尽力给你治疗,你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听到这句话,贺东航的身心立刻就放松了下来。
只要还有机会就好,哪怕只要拖过这段时间,他就一定能给找机会脱身。
虚弱地笑了笑,他淡淡道。
“好。”
又为他挂上了点滴,几个医生围着贺东航又检查了一番,大家这才鱼贯而出。
怔怔地看着天花板,贺东航的心稍稍放松了下来,而这时刚刚被合上的门再次被打开,转过头来,他看到赵云与一个陌生女人走了进来。
而他的母亲就像一个仆人似的,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的身后,这场景看得贺东航十分刺眼。
看着贺东航,赵云的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如果不是他的精子连试管都做不了,他是不会要这个不听话的儿子的。
倒是赵云身边的女人满目慈祥,看了看贺东航,她端庄大方地对赵云道。
“这就是小航吧。”
赵云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贺东航,他的眼神冰冷而无情。
“东航,给我一个你这样肆意妄为的理由。”
贺东航并不知道自己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他忍不住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低着头,无声无息的母亲。
低着头,垂着眼眸,他无比恳切道。
“爸爸,我错了,请您原谅我这一次,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贺东航知道,赵云的字典里并没有原谅这个词,可是他是他留下后代的唯一希望,所以就算他可能给自己最严酷的惩罚,但他一定不会让他死。
贺东航想得没错,如果此刻不是他的已经残弱不堪,他一定会让这个孩子知道,做错了事,会付出什么代价。
当然不管怎样,赵云都不可能放过他的,等他好了,他还是会把这些惩罚如数加诸于他的身上。
贺东航并不在乎将来可能会有的残酷惩罚,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这样,他才有可能翻身。
将自己的姿态放在了最低,贺东航想要挣扎起身跪在赵云的面前,但却因身体的疼痛而满身大汗地倒在床上。
看着痛苦不堪的贺东航,作为他的亲生父母的赵云与贺静都没有丝毫反应,倒是那个贺东航还不知道身份的女人弯腰扶住他,让他又躺在了床上。
转过头,她有些嗔怪地看着赵云。
“你这是在做什么,孩子不懂事,咱们再好好教就是了,跟孩子置什么气。”
说着她又和蔼地看向贺东航,整个人笑得如沐春风。
“东航,我是你爸爸的妻子,郭敏然,你要是愿意以后叫我一声敏姨就行。”
郭敏然?她就是郭敏然,贺东航微怔地看着这个十几年来,他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女人。
比起他的母亲贺静,她的容貌并不算太出色,起码抵挡不住岁月侵袭的皮肤已经不可避免地松弛了。
可是她不自觉就散发而出的气质与修养,却不是贺静能够比得上的。
尤其是听说,郭敏然也是出身名门,要不是当年她唯一的儿子意外去世,她也不会伤心避走美国这么多年。
可是现在这个离开这里十几年的女人却突然回来了,尽管她满目的慈善,但贺东航还是没法相信,她只是单纯地回归。
当然,猜想归猜想,在赵家十几年,贺东航早就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了。
扬起恰到好处的笑容,贺东航亲昵却不过分奉承地跟郭敏然问着好。
“敏姨,欢迎您回来。”
怜惜地摸了摸贺东航的额头,郭敏然柔声道。
“谢谢你,好孩子。”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和谐融洽,可是没由来的,贺东航的心中却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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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病的日子本该是悠闲的,但是身处赵宅,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下,贺东航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好在第一天他在安然无恙中度过,第二天在清静悠闲中度过,第七天,在顶级药物的治疗与医疗下,他的外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起码不用再像一个废人似的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这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