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风说:“到哪里都有得买,为什么偏偏买山上的?还贵,又要提回去,多麻烦?你们女孩子考虑问题能不能全面一些?”
吴灵灵不理会,与杨雅姬和李婉晴一起把东西带上了。觉得又不是买给清风的,虽然清风说的有点道理,但是也要把清风的话无视掉。
然后,他们并没有像一些人一样坐下来吃点东西,而是直接下山了。
因为,李婉晴和清风总是想着早点回家陪着王梅梅一起吃晚饭,就在山上随便看了看,并没有太多的停留。这里又不是第一次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到处都是人,拜神的人和做生意的人,还有就是无所事事的人。
他们也没有拜山神,因为拜山神的人太多了,还要排队,清风和李婉晴可没有这个时间。只有吴灵灵闹着非拜不可;还说她要改一改心愿,因为上个心愿已经无法实现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着李婉晴,心里一阵的悲伤。她不知道她比着李婉晴差多少,但是,魏南行既然选择了李婉晴,那她就一定和李婉晴有点差距。对自己非常自信的她看不到这点差距,就对李婉晴有一种妒忌,她把这种妒忌幻化成了讨好,因为她晚上还要和李婉晴住一个房间里,当然不能表达出来自己心里的某些不为人知的想法了。
在和李婉晴住在一起的这几天里,吴灵灵也渐渐的发现了她和李婉晴的之间的差距,她正在努力的改变,她相信她自己一定有一个超越的。
但是,清风拉着杨雅姬和李婉晴一走开,吴灵灵就跟了上来。
“在心里已经拜了,心诚则灵,相信山神一定知道我的诚意了。”走出很远了,吴灵灵回头看了一眼,用祈祷的神情说道。
他们来到山下,却等不到了黄亮星,这个黄亮星怎么会去了那么久呢?电话又打不通,要是继续等下去吧,天都要黑了。要是不等了,打车离开;可是,黄亮星会找过来,就会找个空了。
清风犹豫着,她们三个女孩子也犹豫着,最终还是等了下去。因为清风说:“她不会把车子拐走了吧!”
“费话,她不是你的朋友吗?”吴灵灵生气的说道。因为那车子可是她从京城开过来的,是徐总理的座驾。怎么可以被人拐走?
清风乐了,说:“谁说她是我的朋友?我和她一点也不熟,车子丢了可不能找我,是你自己愿意借给她的。”
“我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吗?”吴灵灵委屈的说道:“师父,你可不能和我开玩笑,那车子里还有几百万的现金,不能丢呀!”
“啊!那你为什么还要借给她??”李婉晴和杨雅姬也一起吃惊起来。
吴灵灵叹息一声,说:“就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呀!她是你们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就借了。”
清风说:“一定是丢了,我们打车回家吧!”
吴灵灵一把拉住了清风的胳膊,说:“不能走,车子不回来,你哪里也不能去。”
清风正要奚落一下吴灵灵,李婉晴也认真的说道:“清风,你不要开这种玩笑,你和她如果不是朋友,她不回来也可以。我们就报警,让警察去找她;以吴灵灵的身份,就不相信美阳市的警察不尽力搜查。”
说着,李婉晴拿起了电话,就要报警。清风笑了笑,妥协了,说:“别报了吧!相信天黑之前她会回来的。”
吴灵灵总算放心了,说:“如果她真的把车子偷走了,我一定会挨骂的……”
四个人来到了路边的草地上坐下来,等待着黄亮星的归来。
天色真的黑了下来,明亮的车灯一辆又一辆的开过去,总是没有她们等待的那一辆。
这个时候,吴灵灵刚刚买回来的食品就派上了用场,他们打开包装就吃起来。吴灵灵说:“这是我买给徐总理的,我要带回去给徐总理吃的。”
杨雅姬一边吃着一边说道:“等你走的时候我再带着你过来买。”
吴灵灵一听也有道理,就分给大家吃了。但是,她没有分给清风,因为她想起了清风当时说带东西麻烦的话。她就故意不给清风吃,想听清风向她要,然后就奚落一下清风。
可是,吴灵灵的如意算盘失算了;因为杨雅姬拿着食品喂进了清风的嘴巴里。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吴灵灵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和恨。
在等待的时候,王梅梅打来了电话,说是家里的饭都做好了。李婉晴晴只好说在路上,马上就回去。
刚刚挂了电话,魏南行也打电话过来了;这些天,魏南行每天都打电话给李婉晴,至少三次。总是先聊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就像向李婉晴进行汇报一样。然后就聊起了李婉晴的事情,问她们都跑到哪里玩了。
李婉晴说:“我们在阳头山脚下,车子被清风的一位朋友借走了,回不去了。”
“我去接,我马上过去接你们!”魏南行乐呵呵的说道。
“好吧!晚饭到我家去吃。”李婉晴感觉到一丝温暖。
又过了半个小时,魏南行还没有来到地方,黄亮星倒是出现了。
那辆车子太拉风了,一路上都有人回头观望。远远的,吴灵灵就听出了熟悉的发动机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了自己经常开着的那辆爱车。
黄亮星把车子停在了他们的身边,推开了车门,乐呵呵的说:“亲爱的朋友们,请上车,我负责送你们回家。不如我请你们去吃饭吧!茫茫人海大家相遇不容易,就吃你们爱吃的,说,你们都爱吃什么?”
大家依次上车,没有人理会黄亮星的邀请,只有清风冷笑一声,说道:“你家朋友都疯掉了,你怎么还这么开心?”
“我为什么不能开心?”黄亮星开车拉着大家上路,反问了清风一句。
清风气不过,就说:“为什么这么久?我们都等了你二个小时了,我们不出去吃饭,我们要回家。”
“可以,不管你们去哪里我都送。呵呵……真是太有意思了,我给你们讲吧!”
黄亮星说着,就回忆起了,今天回家之后发生的事情。
一回到家里,黄远目早在门前等的不耐烦了。本来他要骂黄亮星一顿的,不过一看到黄亮星开的车子,他就忘记了骂人,而是吃惊的问道:“这车子哪来的?”
“向朋友借的。”黄亮星开心又自豪的说道;因为在路上,她已经看到了车里的特区通行证,这种证只有部长级别的车子才有的。这足以说明,此车的非同小可。
108:疯与不疯之间
正文 108:疯与不疯之间
更新时间:2012…08…17
黄远目坐进了车子里,仍然吃惊的问道:“向谁借的?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
在黄远目想来,连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官员都没有这么高级别的朋友,黄亮星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呢?黄远目也看出来了,这是部长级别以上的官员才有的通行证;他不但心惊而且惊心。
在黄远目严肃的目光的注视下,黄亮星微微一笑,说:“爸爸,你别太紧张,这朋友你也认真,他叫清风,现在的美阳市副市长……”
黄远目倒抽一口凉气,说:“不可能,清风只是副市长而已,没有这个权利用这种车子。再说,你怎么和他交上朋友的?”
“我喜欢他呀,就和他交朋友了。”黄亮星说着,又微微一笑。她也想不明白,车子和人的身份级别之间的问题,想来也没有什么好想的,清风有太多的让黄亮星想不明白的表现了。
黄远目皱起了眉头,他还清楚的记得,一个月前,当黄亮星在他的面前说梦到了清风时,他破口大骂的样子。而现在,他仍然有很多骂清风的话,可是坐在清风的车子里,无论如何是骂不出口的。
他真的想不明白,但是他又似乎很明白;难道清风和徐总理还有着某处联系吗?想到这里,黄远目更是心惊。整个故事真的就像一个传奇,徐总理来阳头县视查工作,很多的官员都来迎接,有些人在阳头下站了一个上午,都没有和徐总理说上一句话。倒是清风,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小副经理,竟然会和徐总理拉上了关系?
黄远目突然想了起来,徐总理来的时候就是乘坐这样一辆车子。难道,徐总理又来到了这里不成?显然不可能,因为身为总理,是不自由的,每天只能去特定的场所,做特定的工作。是不可能像康熙皇帝一样微服私访的。
过了一会儿,黄远目就叹息一声,说道:“亮星,拥有这种通行证的人都不是一般人物,别说我们阳头县,就连美阳市也没有一辆这样的车子。再说,清风这个人来历不明,能力不明,一切都不明,是个特别危险的人物,你最好不要靠近他。他要是对你做了什么,爸爸也很难为你做主;也许他心狠手辣,也许他害人不眨眼,你一定要多长个心眼,不能轻易就相信一个人……”
黄亮星觉得,黄远目说起话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多。黄亮星知道爸爸说这些话都是为她好,一路上,她就‘嗯嗯’的听着,只是都没有听到心里去。
只到赶到了医院里,只到见到了被关在一个房间里蒋国伟,黄远目才终于停止了对黄亮星的教导和说服工作。
医院里,蒋国伟就像囚犯一样,有点蓬头垢面;又像很有权利的人一样,喜怒无常。他不时的踢打的着房门,声音传出去好远。他不停的命令别人把门打开;只是,这里没有一个人,大家都远远的躲开了。因为蒋国伟不管看到谁都会骂,骂的特别牛x。
蒋黄领也远远的躲着,因为蒋国伟一旦走出那个房间,最最危险的就是他了。蒋国伟骂他没有出息,骂他不争气,十句话有九句半都在骂蒋黄领。蒋黄领已经听而不闻了,在蒋国伟的骂声中,蒋黄领练就了一身的本领,就是全部不记在心里;辱骂就像风一样的拂过他的面颊,带来了清爽的感觉。
蒋黄领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压力,他真恨不得脱掉裤子给蒋国伟看看,来证明不是赵清香不能怀孕,而是他没有让赵清香怀孕的这个能力。如果赵清香怀孕了,那一定不是蒋家的孩子。
就算蒋国伟都气疯了,蒋黄领仍然在为赵清香辩驳,他说:“清香心里只有我,我的心里也只有清香,不管有没有孩子,不管她的过去是什么,我都不会嫌弃她;就算是妓女,我也爱她……”
就这样,蒋国伟本来是装疯,就一下子变成了真疯。因为蒋国伟手里有一个资料显示,赵清香曾经有过老公,还患有不孕不育的疾病。那是从一位院长朋友那里得到了院方的资料,赵清香和她的前夫曾经很多次的来这家医院看病,乱七八糟的病,看得蒋国伟差点没有晕掉。
在大量的证据都摆在蒋黄领的面前的时候,蒋黄领仍然爱着赵清香;在蒋国伟又开始破口大骂蒋黄领的时候,蒋黄领仍然爱着赵清香。
结果,蒋国伟就疯了,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弄明白,就疯了。因为蒋黄领想脱掉裤子,让蒋国伟看看他的下体,看看像他这样的男人,能找到什么样的老婆。只有赵清香不嫌弃他这样,还有别的女人不嫌弃吗?
此时,黄远目带着黄亮星赶来了,因为有一段时间蒋国伟不停的喊着黄亮星的名字,说黄亮星是位多么好的女孩子,他想叫黄亮星过来,想从新让黄亮星和蒋黄领在一起。
现在,黄亮星来了,只听到蒋国伟仍然在骂蒋黄领;蒋黄领坐在走廊的楼梯口,这整个楼层只有蒋黄领和蒋国伟两个人,院方把别人都转移开了。蒋国伟和蒋黄领的发挥空间很大,不怕吵着别人。
蒋黄领大声的喊道:“爸,你就别骂了,你累不累呀!你不累,我都替你累了。”
“大逆不道,我蒋家怎么会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你个兔崽子……”
“是呀,我是兔崽子,我是没出息,我是大逆不道,我都认了,爸,你就别骂了,歇会吧!”
“把那个女人赶走,再也不能进我们家的门;我要把她开除党籍,我要解除她的工作。她可以祸害别人,但是,不能祸害我们蒋家……”
“爸,你脑子进水了吧!她这不叫祸害,她会助我升为县长的……”
下面又是一阵骂声;骂的陈词激昂,骂的激昂澎湃。
偶尔路过楼梯口的护士和医生听到了,都忍不住暗乐。院方最终决定,把蒋黄领送到疯人院的特别看护所里。那里面都是高贵的疯子,有专人护理,比放在医院里好多了。
虽然院长是蒋国伟的好朋友,但是也不能任由事情扩大化呀!再说,这里的医生确实没有好的办法对蒋国伟治疗。前来看望蒋国伟的市领导,都没有看到蒋国伟一眼,就被劝回了。
只有黄远目和黄亮星来到时,被请了进来。
蒋黄领从长椅上起向向黄远目和黄亮星打招呼,然后就对着里面喊着:“爸,黄亮星来啦,你不是要见她吗?她同在来了,你还见不见?”
“叫她过来,我只见她一个人。”这个时候,蒋国伟突然神智清醒了;没有露出一个脏字。
“去吧,去吧!”蒋黄领推着黄亮星向前走了几步。
蒋黄领一不推,黄亮星就不走了,她回过头来,正想说点什么;只见黄远目挥着手说:“快去呀!”
黄亮星只得走了过去。
有一个房门上破了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