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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五十七章 。。。
得继续向前踱步:“不用在意,毕竟那个场合换了我,我也会是这个心态的。毕竟我们两无论是谁都是无法看着殇儿痛苦受伤的,更遑论是自己带给他的,即使这个痛苦是为了他好。”
卢修斯点点头,想起刚才看到的东西,嘴角勾起宠溺的微笑:“那个小坏蛋,存心看着我为他心疼,自己却是快活享受着。”
盖勒特棱角柔软下来,笑着说:“他啊,现在八成不好意思了,哈哈,等他和孩子平安之后,再好好跟他算算账。”
“呵呵,我看他是巴不得我们欺负他呢,看刚才那形状,墨最近几个月可是憋了很多呢~”
“呵呵,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肥肥的一章
呵呵,大家猜到卢修斯看到什么东东了吗?
希望这章真没啥河蟹啊,我还特地把“玉乳”换成了“灵乳”的说,现在又换成了“灵水”,希望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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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五十八章 。。。
“殇儿,可以吗?”盖勒特看着手下那层被拉扯得薄到透明的淡红花蕊,一边小心翼翼得查看殇墨的反应一边小心得把自己巨大的手掌探入。
“恩,呼~还行,呼呼,你继续。”
卢修斯心疼得拨开殇墨额角汗湿的鬓发,看着殇墨大口大口艰难地呼气,脸色苍白若纸。心痛得在被他咬得血迹斑斑的唇角落下一吻,一边小心地托扶着殇墨沉重的腰身,让他能舒服一点。
盖勒特抬头看了看殇墨无力惨白的脸色,手下又轻了几分。手上已经涂了厚厚一层滋润,殇墨体内也已用了玉膏刺激放松扩/长了,但是右手五指是进去了,却是艰难无比得勉强进去的,再要手部用力握拳那已经薄如蝉翼的地方肯定会被弄坏的。“血一,你去找水魄过来。”
“是的,殿下。”门外适时传来血一的应声。
不过片刻,水魄和炽羽施施然踱了进来。一进门水魄就被盖勒特招呼着去检查殇墨产道的问题了。“魄,殇的身子实在是到了极限了,他根本无法容纳我的拳头,你看这样可以吗?”
来到巫师界炽羽只在前几天在殇墨面前出现过几次,之后找他都是外出游览的回音,所以殇墨最后也索性就当他和啸风都没来这里了。这次看到炽羽晃晃荡荡满面红光得进门,强撑着抬头没好气道:“怎么潇洒的二阁主终于得空想到来看你可怜的老大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在这里被蹂躏,而他和啸风两个却出门潇洒玩乐去了,风那个好斗武痴不说,炽羽定是出去风流的就越想越不爽。
不理殇墨酸酸的讥讽,炽羽啧啧有声得看着殇墨无力慵懒的躺着。身后一个温柔多情的铂金贵族做床垫,身前一个冷酷俊帅的金发魔王上下伺候,再看看宽松白袍下的旖旎……“啧啧,墨想不到你这么滋润啊,两个极品伺候你,是不是过得很‘幸’福啊~”说着鼻子轻动闻了闻房中浓郁的男性气息,盯着殇墨白里透红的滋润脸色(被气红的)贼贼地笑了。
“你,你……”殇墨双眼喷火得瞪着吊儿郎当一身红艳的炽羽,恨不得上前把那碍眼的傻笑给撕了。
“冷静,冷静,墨呼气,吸气……”卢修斯一看殇墨被气得脸色通红,胸口起伏不定。连忙抚揉着为殇墨顺气一边温声安慰。
大口喘了几声,殇墨抬手抢过茶几上的杯子大力砸了出去:“血一,把二阁主给本座扔出去!”
听到杯碟碎裂声,不待嬉皮笑脸的炽羽说话,旁边正与盖勒特一起检查殇墨□的水魄蓦然抬起头来插了句:“墨,气大伤身,何况为了羽生气不值得。”说完又低下头去按了按殇墨灼热的折皱,冰凉的手指引来殇墨不自禁的颤抖。
卢修斯微笑着看眼僵住了笑脸的炽羽,才低下头亲了亲无力喷笑的殇墨,优雅得拉长了语调:“墨,你看连魄都说不值得生气了,这就说明了炽羽先生实在是一位善良的先生,不舍你气坏了身子。”说完似笑非笑得撇了眼再次石化的炽羽,转过头看向闭目思考的水魄。“魄,请问墨现在的情况到时可以平安生产了吗?”
闻言在殇墨体内小心推入了一个与自己手掌同大的灵水柱之后,正为殇墨收拾着狼藉□的盖勒特也竖起来耳朵看向水魄。
“可以是可以,本来墨就算完成了我的要求,到时生产也是会比较困难的,不过反正是要受一点痛苦的,那一点和多点就没太大差别了,以墨的能力肯定会平安顺利的。”
“希望如此。”看了殇墨巨大臃肿的肚子盖勒特担忧着轻喃了一句。
“够了,你们看好了可以走了,这里没你们事。”殇墨被几人火热的视线盯得很不自在,就算他不介意在同伴之前光着,但是现在这么个情景,他还是会不爽的好瓦。
炽羽终于摆脱了之前卢修斯的取笑,又凑过来:“墨,你不是一向没神经的嘛,这次怎么害羞起来了?难道是怀孕了你终于冒出了点雌性意识~”
大口吸了几口气,殇墨撇过头不去看炽羽一脸猥琐的表情,积攒了一下力气大吼出声:“血一你死哪去了,给本座把这只臭鸟扔出去——!”
唰,血一跪倒床前不知所措得看了眼气得面色通红的殇墨,迟疑着走向一脸贼笑的炽羽:“二阁主,禀阁主令请您出去。”
炽羽一扭身:“不要!”
“你,你,唔……”殇墨被气得全身直颤,指着一脸吊儿郎当的炽羽正要骂出口,突然腹部一阵抽痛,反射性地紧紧抓住身后卢修斯的手臂。“卢修斯,好痛。”
原本一脸笑意得看着殇墨被炽羽逗得炸毛,自从肚子愈加庞大后已经难得看到殇墨这么有活力了,所以也没有劝阻,可是殇墨突来的疼痛让卢修斯急白了脸:“墨,墨你怎么了?痛?痛!盖勒特快去找治疗师,墨肚子痛!”
“什么?!殇儿!哦,好的,我这就去叫治疗师过来!”一边的盖勒特被卢修斯扭曲了的声音惊了,等反应过来话中的意思之后,一个踉跄扑到殇墨身边,看了下殇墨疼痛扭曲的表情,脑中一片空白,只是语无伦次得说了几句,慌乱得冲向门口。
“唔~”殇墨已经被肚子的抽痛无暇顾及自己两个男人拙劣的反应了,他死死抓着卢修斯的手臂,咬牙闭目忍受着,只在痛极之时才小小泄出一声轻哼。
“慢着!”不同于殇墨两男人的惊急慌乱,一脸嬉笑的炽羽沉下脸色一把拨开脚步踉跄的盖勒特,大步来到闭目探查殇墨身体的水魄身边。“你们两个不要慌,魄正在给墨检查,等他有了结果之后在说。”
随着炽羽沉稳镇定的表现,卢修斯和盖勒特终于冷静下来,狠狠闭了闭眼,再次张开已是一片清明了,两个男人死死盯向了沉默闭目的水魄。终于片刻之后,水魄张开眼睛看向身前紧盯着自己的三人:“墨这是要生了,原本我预计是要十月的,但是看来是双胎提早了。”
“生了,要生了,什么?!”两个男人一脸茫然得重复着两个字,终于反应过来后声音都走调了脸色煞白的盯着殇墨庞大的肚子,满眼的恐惧。显然两人虽然已经做了九个月的准备,但是殇墨巨大的肚子和瘦弱的身子还是让两人惊惧不已。
炽羽闻言也是一惊,但随即又反应过来,看了眼两个男人失魂落魄的神情,无奈摇摇头。一推身边同样呆滞的血一:“还不吩咐下去,万年玉参切片和温养灵乳这些都准备好候着,让厨房热水不许断了。”
血一一个激灵,连忙躬身应是,迅速退了下去。
听到炽羽快速的吩咐,两个男人回过神来投去感激的眼神,接着就一人一边抓着殇墨的手眼巴巴得看向了冷静的水魄。
水魄细细探了殇墨身体,抬起头来看到两双眼巴巴的蓝眸,无奈道:“你们别急,墨这只是产前阵痛,羊水还没破,你们俩扶着墨起身下地走走,这样有助于生产。”
这时殇墨阵痛过去了一阵,听到要下地,挣扎着配合着伸过来的两双手双腿绵软地下了床。
倒是两个男人心疼的给他拭去额头双颊淋漓的冷汗,再半扶半抱得挟着他在卧室中一圈又一圈得绕着。
阵痛时疾时徐,但半天绕下来,羊水还是未破,殇墨却是再也撑不住了,因为妖力要护着腹中胎儿,只能依靠着九个月来养起来的体力,所以他脸色惨白得依靠着身边的男人再也无力走动了。卢修斯和盖勒特心疼得扶着他倚在了床头,小心得哄劝进了一些灵乳,两人才看向了一直忙碌得准备着什么的水魄。
水魄察觉到了视线,转过头来看到两人着急的眼神和虚弱喘息的殇墨。走过来切了下脉,又在两人帮助下查看了殇墨□,摇摇头:“不行,还要走下去,羊水未破,墨的产道也没开,等到产道开到十二至十五指时才可以。”
满脸虚汗得再次听过一波阵痛,殇墨无力得伸出双手示意身边两个一脸心疼脸色惨白的男人。再次站起他是完全靠着两个男人的力量,脚步虚点得行动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阵痛已经持续了半天,门外围满了脸色苍白的血卫和闻讯而来的德拉科。原本因为殇墨的持续阵痛,而焦躁得大喊大叫的啸风被不耐的水魄一点药粉下去,只能无法言语动弹地维持着一个可笑的姿势站在了走廊中。这样的突兀可是周围所有人都无暇他顾,炽羽只是初始看了啸风一眼,接着就和众人一起紧盯着房门神识也紧紧锁住了房内所有可能的动静。德拉科揪紧了手中的魔药作业本,不顾书本的惨叫,来回踱着步口中一遍遍念着梅林:“梅林啊,早知道殇墨叔叔要生弟弟了,我就找教父要几瓶福灵剂了啊,这样兴许就一生就出来了呢,都一天了,怎么还没开始啊……”血卫从门口到厨房肃穆地排了一排,从门口开始人手一碟参片、灵果、灵水、热水……
渐渐地日头西落,月华升起又落下,终于在清晨日光微曦之时房内传来一声尖利闷哼。听到声音炽羽终于输出一口气:“呼,羊水破了,墨这小子也真是能折腾。”听了炽羽的低语,瞌睡的德拉科,呆滞的血卫齐齐精神一振再次精神抖擞的瞪向了紧闭的卧室门。
“唔,痛,卢修,斯,盖……”殇墨咬紧了牙关,只在痛极之时才吐出几个破碎的语句。这样的隐忍又让身边同样脸色惨白惊慌已极的两个男人揪紧了心,试探着扳开牙关想把手伸进去替掉血迹斑斑的下唇。不想殇墨放开了惨白的血红的唇瓣不理嘴边的手,改为揪紧了身下的床单,痛极之时硬生生撕碎了床上那万年冰蝉所产的堪比法宝的冰蝉丝。
“啊!唔……”水魄按压了一下殇墨高耸的肚子,引来殇墨一声变调的惨叫,无视两个男人凶戾的眼光,把手探进流着泊泊羊水的产道:“开了六指,墨你先用力。对深呼吸,随着吐气用力!”水魄这时也有些汗意了,肚子里的蛋实在是太大了,加上产道没开够,蛋下滑的速度很慢。
“嗯,啊!”殇墨抓紧了手边的东西,不顾一切的用力,□已经痛得麻木了,原本是应该没感觉的,但还是觉得像是刀一下下刮着,从身体内里开始的撕裂的疼痛饶是久经战斗的殇墨都觉得痛到恐惧,这么想着再次用力捏紧了手中的物体,“痛,啊哈~”
呼呼,看着无力大口喘气的殇墨,两个男人焦急得看了看窗外渐凉的天色,日头已经正中了,殇(墨)已经痛了一晚了,而且那渐渐被血水洇染的暗色床铺他们根本不敢看一眼,只是余光瞟到心头就是一阵惊跳。“魄,墨怎么样?什么时候能生下来啊?”
水魄看了看殇墨惨白的脸色皱了皱眉,看向紧盯着殇墨笔直端坐的盖勒特:“盖,你能去那些参片和食物进来吗?墨需要补充能量。”
盖勒特闻言机械得盯着水魄看了片刻,才仿佛反应过来呆滞着站起身走向门口。看着盖勒特出门,水魄转向一直忙碌着为殇墨擦汗柔声安慰的卢修斯:“等一下你尽量喂墨吃点东西,他现在体力快消耗完了,需要补充。”
愣愣得抬起头卢修斯公式化得微笑着点头,接着又迅速看向靠在怀里满身冷汗的殇墨深情的吻了下汗湿的额头:“墨,要加油哦,我们都陪着你。”感觉到脚步声,卢修斯毫无意外得抬手,接到了一个白玉瓶,养口喝下扔掉瓶子抬起殇墨无力的下巴覆下唇把口中的液体渡了过去,就这样一口又一口把仙界修士一口就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