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这种看似结合紧密,却总不伦不类的东西出现。因为中原人做事一向讲究含蓄,这么直白的表现手法,一看就是两种文化碰撞后的产物。
最终,我选定了位于这斜坡最西边的那尊代表六欲之死的看门罗汉,她盘膝入定,双目紧闭,宝相庄严,选它的另一个主要原因是因为,这里靠山体最近,但从我们这边来看的话,地道的掘进行程最短,比中间的至少要短十数米,比最那头的甚至短上近百米。
别小看这百米,在那个年代,可能就是穷十数载之功的大工程。
第一百一十节
更让我坚定的一点是,这尊看门罗汉背后的通道与其他不同,是斜着向下的,至少在人们的常理认知中,只要是在山上,向上走是不会有错的,向下则往往是死路一条。所以这也可是说是真正密道的伪装方法之一。
事后殷骞也曾问过我,当初的这一选择究竟有几分把握,说实话,我之所以那么肯定,完全是为了安慰他们,其实我自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虽然各种理论依据都有,但鬼知道那龟兹王会不会突发奇想,临时来个“移形换位”,毕竟每个人的认知和喜好都不同。
不过眼下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去考虑究竟有几分把握,如果今天不找到补给和水源,明天面临的就是“断粮”局面,在这数百里的无人区,那将会是灭顶之灾。
当然,其他人都没有发言权,我说哪个就是哪个。敲定后,就即刻安排人手先去探路。安排人手又成了问题,黄博雅想让两个老外去,可殷骞始终排外主义作祟,信不过他们俩。我让他和一个老外同去,这家伙又说什么语言不通,无法交流。黄大小姐想去,被我否了,我想去,又被她否了,秋天想去,被所有人否了。没办法,我们在汇总多方面的意愿后决定……探他娘的路!如果是死路,照现在的情况,进去是死,不进也是死。干脆大家赌一把,一块进得了,甭管结局怎么样,至少也闹个“同生共死”。
决定后,我们反而不急着进了,先回到上面大路上,把有可能用到的物资全都卸下来带上,那些骆驼是肯定无法跟着一起钻地道的,好在它们扛饿,柯尔克大哥说就算我们不回来,它们自己也会在头驼的带领下一路边吃边走回去。前提是它们实在是饿得紧了才会离开,以这些家伙目前驼峰的储备情况看,它们再坚持个三五天都没什么问题。
吃过午饭,我又看了一下田静的病情,那草药虽然见效慢,但过了半天一夜,烧退了,也能站起来走路,就是身子虚的厉害。
反正能走就行,午饭后我们稍事休息,年轻男性几乎人人背了一个二三十斤的行囊,里面多是此次考察用到的一些器材和装备。我本是要轻装的,但韩教授他们,甚至黄博雅对这些器材看得比自己命都要重,非带上不可,所以只能选择听从“老板”的吩咐。
准备就绪后,我们所有人,连带柯尔克大哥,都从那条绳子降到了斜坡上,来到那尊看门罗汉前,由我和Rock打头,每两人一组,中间各相隔三米,依次钻进了密道。
这条密道虽然又窄又矮,但好在一路并无机关阻碍,行进异乎寻常地顺利,这更加验证的我的猜测。往前走了大约百十米,斜着拐了个弯,前方竟隐隐透过来些许微弱的光线。
越往前走,光线就越盛,但无奈Rock那庞大的身躯挡在前面,后面的人什么也看不到。我也越走越迷惑,难道这条密道竟不在琉璃王府内部?
终于,又推进了几十米,光线虽然依旧昏暗,但却已强到了可以照明的程度。我关掉手电刚想借着缝隙看看前面,Rock却突然一冲,紧跟着直起了身……他从地道中钻了出去。
我也三步并作两步,连忙爬了出来。终于直起了身,掐着有些酸硬的腰身抬起头,我这才发现我们根本就没有到什么龟兹琉璃王府,此时所在竟是个半开放式的巨大山洞。四周崖壁笔直陡峭,地面上还是那些半人多高,各种叫不出名的怪异植物。
这个山洞呈一个倒着的“L”型,在我们正对面的崖壁上方大约二十米处,有一道高四五米,宽几十米的狭长洞口,光线就是从哪里透下来的。
山体内部也还算宽敞,宽三十米,长足有百多米,和上面的洞口一样,也是细长型的。四周崖壁上盘根错节地绕着许多粗细不一的蔓藤,最粗的足够两三人合抱,最小的也有一个人腰身粗细。
后面的人们鱼贯而出,无一例外,都对这里的情况颇为迷惑。至少在我们看来,爬出洞口就能看到那琉璃王府,甚至已经置身其中才算合理,而不是这根本无路可走的巨大山洞。
殷骞瞧了一圈,最后瞪着我道:“这…这算怎么一回事儿?”
我只得回瞪他,但却无言以对,鬼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也许那琉璃王府根本就不存在,但是如果仅仅是为了这么一个荒洞,就在山那边掘道塑像,似乎又有点说不通。
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直拿着望远镜朝上面亮处瞧的Kane突然朝黄博雅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将望远镜递给了她。
第一百一十一节
看了片刻,黄大小姐突然兴奋地喊道:“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建筑!上面有建筑!你们瞧,只要咱们能从这里爬出去,我想琉璃王府就在那洞外!”说着,又将望远镜递给了韩教授。
老爷子看了片刻,慢慢也咧嘴笑了起来,他这两天没少大喜大悲的,都快没力气发表意见了,笑就说明是再次看到了希望。
我第三个接过望远镜,顺着黄博雅手指的方向,仔细地瞧了半晌,这才终于发现,在蔓藤和野草的夹缝间,上方狭长洞口的一角外的确透出了那么一丁点鲜艳色彩,对清焦距后,终于发现上面瓦片叠放地错落有致,理应是一幢建筑的屋檐。
有了新的期望,每个人的干劲又都上来了,四处寻找着看这里是否有通往上方洞口的道路。
但我却始终觉得这个山洞有古怪,因为此处就算当年是为了防御才如此布置,也总该会有一些常用的武器和物资吧?通往这里的密道又窄又矮,只要在洞口把上两个人,出来一个敲一个,正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所以用这么个天然的山洞当缓冲防御完全没有必要。
这个地方虽有光线,却常年不见天日,虽有空气流通,却好似是一个天然的监牢…对,倒真是有几分监狱的样子!
我还在琢磨,他们却早已四散观察起来,毕竟地方不是很大,绕着走一圈也只是两三分钟的事情。
瞧了瞧依然萎靡的田静,好在她虽然累得厉害,但已经开始慢慢恢复,如果不反复,明早当该无碍。
我正打算找韩教授去请教一下,殷骞却在山洞的一侧喊道:“老贺!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我们几人闻言都立刻靠了过去。这山洞虽成狭长型,但形状并不规则,在凹陷进四五平米的一角,殷骞见我们都赶到了,用力扒开墙角外遮盖的粗大蔓藤,露出了后面大约一尺见方的空间。
这是一块颇为奇怪的崖壁,手电照上去,犹如七色虹桥,流光溢彩。其本身由一快快规则的细小晶状片构成,大小几乎完全相等,均为大拇指头肚面积,结构紧密,有点像鱼身上的鳞片,但要大了许多。
由于蔓藤过于复杂和笨重,我们看到的还是很有限,但据估计,至少上下这片墙壁应该都是如此。
我试着用手触碰了一下,坚硬度还是有的,入手微凉,但是…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阴气。这种情况很少见,貌似只发生在固定的群体身上,我想了半天,总觉得推开门就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但一股不祥的预感开始缓缓涌上心头。
韦一莫从俩老外那借了把匕首出来,看样子是打算撬下一片,让韩教授瞧瞧究竟是什么东西。
可当他把匕首刚插进那些“鳞片”的缝隙中,我们几人眼前一花,那片泛着七彩光芒的墙壁居然忽的就消失在了紧密的蔓藤后。紧跟着,远处的两个老外突然屋里哇啦地大喊起来,我们回头看去,他俩正冲我们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居然还先后端起了枪。很快,正在另一侧照顾田静的黄大小姐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搀起她的同学,一边往洞口挪一边冲我们喊道:“跑!快跑!!!”
我们几个人还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却隐约听到头顶有很细微的“嘶嘶”声,纷纷抬头看去,黑黑的洞顶似乎也没有什么异样,倒是那声音来源处有两点孱弱的黄光在微微晃动。
我们正努力地抬头上瞅,突然上方劲风传来,一个巨大的黑影压了下,又在头顶三米处停下,众人这才看清竟是一条通身漆黑的超级巨蟒!
…大!太大了!这家伙光是脑袋就有一只小羊羔那么大,两颗堪比拳头的眼珠里面尽是鲜艳的黄色,单是我们能看到的地方,就有十数米长,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该有多大?!
怪不得刚才摸上去感觉不到丝毫阴气,原来这竟是个活物!
我们一时都吓呆了,愣了两三秒钟,还是柯尔克大哥发了声喊,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转身玩命似地往入口处跑。
但是这个大家伙睡得正香却被我们给弄醒,加之饥肠辘辘,怎会放过如此一顿美餐,我跑出去两步刚一回头,殷骞怪叫一声,就贴着我头皮横着飞了出去,摔出去五六米远。还没等我过去扶他,身后紧跟着又是秋天的叫声,再一看,那乌金巨蟒已经将小丫头横着衔在嘴里,说话间就要往下咽。
“哒哒哒!”冲锋枪的子弹声响起,洞内昏暗,也不知道打中没有,但那乌金巨蟒还是在枪声过后松开了嘴巴,秋天虽然魂儿都快吓没了,但落地的时候还知道打个滚卸掉力道,然后连跑带爬回到了我身后。
子弹还是起到了作用,那乌金巨蟒放开秋天后,果然立刻就朝洞口附近的两个老外冲去,我也就是在这时看清了它的全貌,这巨蟒的腰身足有两人合抱粗细,长有二三十米,如果说要生吞一个人,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倒让我想起了半年前在陕北王蟒岭那晚的遭遇,难道真如萨满教的传说那样,的确可以饲养起如此庞大的蟒蛇?
第一百一十二节
也只是一眨眼的事情,两个老外赶在乌金巨蟒赶到前抢先一步窜进了山洞。蟒蛇头大伸不进去,又直起身向后看来,一下就发现了它面前不远的韩教授、田静和黄博雅,身子立刻探了过去。
韩教授和黄大小姐都下意识地躲开了,唯独田静,不知道是发烧没好利索身子虚,还是两天来被接踵而至的怪事给折腾疯了,竟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盯着那巨蟒毫无反应。
黄博雅也是逃开了回头看才知道,可等她再想回去拉田静,已然来不及了,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乌金巨蟒张开嘴就那么往前一探,地上的人已然没了踪影。紧接着,再一抬头,只见其从喉口处有一明显鼓出来的物体,慢慢往下走去。
好好的一个小姑娘,转瞬间就葬身蛇腹,甚至没来得及哼上一声,让我们每个人看得都不禁心惊胆颤,看它刚刚那吞咽的利索劲儿,如果有牙,一个人也就是够塞个牙缝的,鬼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倒是那两个老外实在有些让人郁闷,他俩虽然开枪救了秋天,但是引得大蛇去追,一下子堵住了来时的洞口,现在我们其他人都还在这山洞中,彻底无路可走了。
同学被吃掉,黄博雅也不淡定了,掏出手枪朝那乌金巨蟒连开数枪,但那怪物此时只顾着赶紧吞咽下去,并不反击,盘踞在洞口动也不动。
趁着它还在吞咽的空,我想起石壁上的那些又粗又硬的蔓藤,后面还多有空隙,也许能在里面躲上一时,于是赶忙招呼剩下的人四处去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同时强行扯走了还在空扣扳机的黄大小姐。
出口被堵,重型武器也都在那两个老外身上,我们此时只能各求自保,先找地方藏起来,等那乌金巨蟒离开了洞口,再想办法往外逃。
但是想要在这些长了至少数百年的蔓藤中找个藏身之处,再扒开一条缝让自己进去着实不易。我扯着黄博雅沿墙壁找了十几米,都没有碰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身后却再次响起了秋天的尖叫声。
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秋天和殷骞的踪影,而那乌金巨蟒则在我们身后五十多米外的墙角用头努力搜寻着什么。
只是片刻,那巨蟒就探起了上半身,嘴中似乎叼着一个人,它似乎并不急于下咽,而是将此人衔在口中,然后就盘着那些蔓藤向上移动,看样子是要去更高的地方。
秋天的呼喊声由近及远,慢慢飘向上方,不用问,这丫头一定是被叼住的那个!
我还在借助微弱的光线看那巨蟒要去哪里,殷骞早已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带着哭腔喊道:“不好了,秋天也被它吃了!”
但这家伙似乎并没有从上方洞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