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军长听完后倒吸了一口冷气,沉思了半天才道:“好,我马上安排小吴过来!你去叫璐璐起床,事情暂时不要让她知道,就说张阿姨家里有事儿,需要早点儿去见圣姑,学校请假你就不用管了。”
在小摊上草草吃了早饭,叶军长把我们送上车,又叮嘱了吴警卫几句,一行四人便直奔圣姑家,路上车开得飞快,到圣姑家时还不到十点,吴警卫因为上次偷听的事儿没好意思进。我拉着叶璐并排走在前面,张阿姨跟在后面,刚踏进院门,跟上次一样,平日里叽叽喳喳、活蹦乱跳的叶璐便变得乖巧异常。
听到我的招呼,圣姑从里屋走出来,目光如炬扫视着我们,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出去吧!”圣姑指着我俩身后的张阿姨道。
张阿姨好像被圣姑的话震慑住了,站在原地没动。
“我说让你出去!”圣姑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张阿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乖乖地走出了院门。我心说:坏了,圣姑不想见她,这可怎么办?
到了里屋,不等我们开口,圣姑便问道:“不是明天才来吗,怎么改变了计划?”
唉,怪不得叶璐一见到她便变得如此乖巧,因为在圣姑面前我们好像是透明的。
“情况有点儿变化,所以提前来了,我想单独请教您个问题。”我说道。
“你的问题一会儿再说,既然来了,去看看吧。”圣姑说完带我们进了西屋,上完香,圣姑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小雨,你过来。”圣姑冲我招了招手,叶璐则识趣地出了屋。
于是我把张阿姨家里的情况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较为详尽地说了说,并把自己对张阿姨的感受以及对叶璐的担心统统讲述出来。
听完我的“汇报”,圣姑笑眯眯地看着我道:“小雨呀,你到底是担心保姆还是担心璐璐?”
“当然是担心璐璐了!”我毫不犹豫地说。
“哦,那我告诉你,璐璐安然无恙!没事儿你们可以回去了。”
“可是,璐璐她吃进去的‘香烟虫’一样的东西会不会是有人下的蛊呢?”我着急地问道。
“呵呵,对于一般人,苗族那些东西可能起作用,但对璐璐来讲,构不成什么威胁的。”圣姑轻松地说。
“这么说真的有人在饺子里下蛊?”
圣姑摇了摇头,肯定地说道:“没有!”
“但是我确实发现饺子馅儿里有那种恶心的虫子!”我哪里肯信。
“是吗,璐璐吃的时候为什么没发现?”圣姑问道。
“璐璐当时没开餐厅的灯怎么会看得见?”
“你怎么知道她没开灯?”
我噎住了,因为当时自己没在场,她没开灯也是推测的,但仍不甘心:“就算开了灯,她狼吞虎咽吃下去也发现不了啊?”
“平日里璐璐吃饭狼吞虎咽吗?”
我想了想,说道:“那倒没有,可她饿的受不了才去餐厅偷饺子吃,我想一定会狼吞虎咽的”
“呵呵,不要想当然,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跟平时一样细嚼慢咽,不信你可以去问她。还有,你太小看璐璐了,按她现在的状况,不能说百毒不侵,但一般的蛊毒对她是奈何不了的。”圣姑打断了我的话。
“唉”我叹了口气,不知是恨自己考虑问题不仔细还是不喜欢圣姑咄咄逼人的反问,“可我真的看到璐璐嘴角的半只虫子了,黑褐色,有须,多足”
“是吗,你看到的是头部还是尾部,半截儿虫子怎么处理的?”
“我,当时没看仔细,因为太恶心了,紧接着就跑去厕所呕吐,虫子好像扔进马桶里了吧。”
“呵呵,没看仔细就能断定是虫子?”圣姑笑眯眯地看着我。
“恩,就算我没看清,那我亲自发现饺子里的虫子又怎么解释?”我有点儿着急。
“哦?你怎么发现的?”圣姑问道。
“我先用筷子剖开一个,没有,又剖开一个,也没有,再剖开一个,里面赫然躺着一只浅色的虫子,还会动呢!”
“你真的看到它动了?最后用筷子挑出带来啦?”圣姑问道。
“那么恶心,我连饺子全冲进厕所里了!”
“我问你,为什么第一个饺子没有,第二个也没有,到第三个才发现虫子?”圣姑又问道。
“这,这不是正要请您解释吗?”圣姑的问话都让我对自己的眼睛产生了怀疑。
“好,那就跟你解释一下:璐璐嘴角的所谓虫子根本就是一小段煮熟的肉丝儿,而你剖开的第三个饺子里面的‘虫子’也只是一小段白肉而已。”
“白肉?白肉怎么会动?”我问道。
“呵呵,这是心理暗示,说白了就是你心中有蛊,才会无中生有发现蛊虫。”
我使劲摇了摇头,不认可圣姑的说法。
圣姑随手拿起一段白塑料绳,剪下一小段扔到角落里:“来,我给你举个例子,你现在集中注意力,把地上的塑料绳想象成一条虫子,然后再想象它慢慢蠕动”
我眯起眼睛,集中注意力一试,果然如圣姑所言,心说真是怪了菜了,难道真的是“杯弓蛇影”?
lt;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一)
“现在相信是幻觉了吧?”圣姑问道。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嘟囔道:“奇怪,怎么连自己的眼睛也会‘撒谎’?”
“不是你的眼睛‘撒谎’,是因为柱子的事儿,你对保姆产生了怀疑,这几天时时想着那些虫子,‘疑人偷斧’也是这个道理,所以,在强烈的心理暗示下,你剖开第一个饺子没发现什么,第二个也没有,而第三个馅儿里正好有一小段白肉,此时你的心理暗示就起了作用,实际上,按当时的情形,别说是一小段白肉,只要发现任何类似虫子的东西,你都会把它假想成蛊虫的。”
我脸一红,惭愧说道:“想不到心理暗示会把人误导到是非不分的程度,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有时候还可令人致死。”圣姑的表情依然平静。
“不可能吧?”我惊诧万分。
“没什么不可能的,有人对死刑犯做过实验,把他绑到床上,当面准备好刀片、脸盆等工具,然后用黑布把他的眼睛蒙起来,用刀片背面在他的手腕静脉处划一下,其实并没划破,之后拧开旁边的水管儿成细流状,让他听到滴水的声音,他以为已经划破静脉,血正在慢慢往外流,随着时间的推移,让水流逐渐变细,几个小时之后,慢慢关掉水管儿,滴水的声音消失,再看死刑犯,心脏早已停止了跳动,这就是死亡心理暗示,因为犯人以为自己的血已经流干了。”
我也听说过这个实验,但圣姑作为一名农村妇女,不知道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的。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看保姆张阿姨总是感觉怪怪的,莫非也是心理暗示在起作用?”我问道,有些担心自己的眼睛出问题。
缓了一下,圣姑说道:“至于那个保姆,你并没看错,她的确被人算计,不过,这也是因果报应,没什么可解释的。”圣姑说完就要走出西屋。
“等一下,什么因果报应,我听不懂”我赶忙说道。
“听不懂就不要懂了,回去吧!”
“不!您为什么总不让问?”我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忽然又感觉不妥,因为来时有叶军长的嘱托,不得不对感觉怪怪的张阿姨求情。于是换了种口吻道:“您在我心里一直是济世救人的好人,保姆张阿姨看上去也并不坏,既然她被人算计,您就网开一面,救救她吧”
“坏不坏她自己清楚,不关你的事儿就不要管了。”圣姑漠然道。
“莫非她做了对不起邻居的事儿,才导致她丈夫的死?”
“不只是这件事儿,好了,先回去吧,有事儿明天再说!”圣姑站起身走了。
我没有再次阻拦,因为圣姑的语气已经露出口风,“有事儿明天再说”说明张阿姨见到她还有希望,只是有种坠入雾海的感觉:她说“不只是这件事儿”,还会有哪件事儿?难道她跟叶军长我不敢往下想,这种事儿别说没有,就是有也没法儿问,总不能对叶军长说‘叶伯伯,您是不是跟张阿姨有一腿’,这不自找不痛快吗?
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让这种猜测烂在心里好了
出了院门,吴警卫正在车旁来回踱步,没看到张阿姨,估计正躲在车里郁闷呢。
“怎么样?可以让张大姐进去了吗?”吴警卫问道。
我摇了摇头没言语,叶璐接过话头道:“进什么进,明天再说吧!”
“为什么?”
“不为什么,人品问题!”叶璐口无遮拦道。
吴警卫悄悄指了指汽车,岔开话题道:“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省城呗!”叶璐说道。
我想了想说道:“路这么远,别来回跑了,先陪我回家看看父母,顺便吃午饭,下午去县城找刘叔叔,晚上住宿问题由他安排怎么样?”
“这,合适吗?”吴警卫问道。
“您放心,刘叔叔不是外人儿,没什么不合适的。”这事儿我相当自信,因为我了解刘叔叔,能招待到叶军长的孙女儿,他求之不得。
“小雨,你怎么这样?!”叶璐生气地说道。
“又怎么啦?”我不解地问道。
“哎呀——,去你家也不早说,我什么东西都没准备,总不能空着手见婷婷姐和小妹吧?”
“呵呵,农村没那么多礼数,人到就是客,你该吃吃、该喝喝,没人儿挑理的。”我笑道。
“不用担心,来的时候叶军长已经安排拜访大哥大嫂了,东西就在后备箱。”吴警卫道。
想不到叶军长考虑的如此周到,连礼品都准备了两份,不知他有没有考虑到圣姑连见都不见张阿姨。
吃过午饭,我们驱车直奔县城,到了县委大院,转了几圈才见到刘叔叔,可能是工作太忙,刘叔叔看上去有些疲惫,当然,他对我们非常热情,马上招呼办公室张主任(原来的张阿姨,称呼张主任便于和保姆张阿姨区分)接待我们,他则亲自去招待所安排房间。
我觉得刘叔叔今天有些奇怪:叶军长的亲孙女儿来了,按说他应该派办公室张主任去安排房间,本人亲自招待才对,而现在居然把顺序颠倒了,张主任再会来事儿刘叔叔不在也说不过去,叶璐不一定看出毛病,吴警卫不可能看不出,希望吴警卫不是那种说三道四之人,否则刘叔叔刚刚戴稳的“乌纱帽”恐怕有点儿悬
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刘叔叔什么头脑,安排这点儿事儿绝不会出如此大的疏忽,他肯定是抽身去办更要紧的事儿去了,可什么事儿比接待“上上上级”的亲属还重要?想到他疲惫的眼神,匆匆的脚步,越发摸不清头脑。
到了晚上,刘叔叔只在招待所露了个面儿就又急匆匆走了,还好刘漠赶来,刘漠是那种见了美女挪不开步,临场发挥又“超强”的人,他的到来让我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看刘漠的高兴劲儿不像装得,至少可以推断刘叔叔家中没发生“天大的事儿”,也淡化了我心中的顾虑。
第二天吃过早饭,刘叔叔来了,虽然说笑依旧爽朗热情,可他的黑眼圈儿却昭示着昨晚通宵没睡,让我惊诧的是,刘叔叔身上居然又“背着”一个漂亮女人。
悄悄拧了一下自己,很疼,应该不是“心理暗示”,据我的判断,这个女人肯定不是秘书叶阿姨,也不是张主任,更不是田老师
唉,干“革命工作”真的好累啊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二)
“刘书记,您先忙,我们还有事儿先走了。”吴警卫告辞道。
“哎呀,轻易不来,还没招待呢,多住几天吧!”刘叔叔挽留道。
“刘书记,真的有急事儿要办,您就别客气了。”吴警卫道。
“那好吧,你们先去办事儿,办完一定回来,咱们好好坐坐!”刘叔叔说。
“行,如果办完没其他事儿,一定回来!”吴警卫经验丰富地回答。
再次回到村里,圣姑没有往外撵张阿姨,让叶璐和我在里屋休息,带着张阿姨进了西屋。
“璐璐,以前张阿姨在家里有什么异常行为吗?我是指他丈夫去世之前。”我轻声问道。
叶璐想了想说道:“好像没有吧,我因为上学和疯玩儿,跟她接触相对较少,她经常陪爷爷聊天儿的,回去问爷爷吧,他最清楚了。”
想到自己的猜测,我没继续问,而是说道:“走,咱们去西屋瞧瞧,我很好奇圣姑为什么不见张阿姨”
“不要了吧,她又没让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