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多,不多,这些经验您应该多说,我知道您的意思,主要是防止我多走弯路,是不?”
“知道就好,呵呵。”母亲欣慰地笑了。
第二天,我照例去了大堤村决口处,在抗洪军民的共同努力下,蒲阳河最大的决口就要收尾,这天,电视台的记者又来了,据说有军区领导来视察工作,还现场直播呢,镜头到处军民们干得更是热火朝天。
筑堤任务是一项非常艰难的工作,首先在决口处打桩,两个桩之间拴着几道钢丝绳,这样沙土袋子放进水中才有“倚靠”,站在水里的官兵还可借助钢丝绳稳住身子。实际上,站在决口岸边是非常危险的,因为那个地方随时可能会发生新的决堤,但那些电视台的记者毫不“畏惧”,依然站在旁边拍摄的拍摄,照相的照相,解说的解说,忙的不亦乐乎。
我的看法是,这些记者太碍事,他们在那里占地方不说,还凭空给已经松动的大堤增加了重量,更让人气愤的是,为了某个镜头,还有人对站在水里的解放军叔叔指手画脚,全然不顾旁边指挥员的警告,身子越探越靠前,当着镜头的面,指挥员也不好发作。
“喂,你们几个别拍了,都往后靠。”这时一个军官摸样的人走过来说道。
几位记者好像没听到这位军官说话,依然我行我素,军官接过指挥官手中的小喇叭,冲着几位记者吼道:“别拍啦!都给我远离决口往后撤!踩塌了**小命都没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离决口处最近的那名记者脚下的土在松动,眼看着大块大块的土被水带走,那名记者吓得腿都软了,扛着架子想往后退,可就是迈不动步,他身后的几位记者同志早已如鸟兽散,逃的无影无踪,四周连个人也没有,想拉他一把都不可能。
“别他妈要那些破铜烂铁啦,快跑!”军官对着他狂吼道。
这位记者可能是吓傻了,依然扛着架子没动地方,再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第六十四章 会武功的军官(一)
也是这小子命大,在大堤又垮掉六七米的瞬间,出于求生的本能,他向前纵身一跳,本来是想跳到水里的解放军同志中间,结果跳的距离不够,随着河水就冲了下去,身上扛的架子竖着挂到钢丝绳上,他死命地拽着架子在水里漂浮翻腾
离他最近的解放军同志也有七八米远,他们正尝试着向前移动去拉记者的手,那种支摄影机的钢架能有多大劲儿,如果再不救人,支架很快就被拽弯,连人卷入水中
情况万分紧急,我也顾不上许多,把手中的独轮车一扔,飞身踩着钢丝到了他面前,左手拉起那位记者的衣领向几位解放军同志方向一带,他的身子就斜插过去,落到几名解放军同志怀里,不过摄影设备却随着大水冲走了,我一回身又返回大堤旁,动作一气呵成,好不拖泥带水。
“好!”第一个喊好的就是刚才那位军官摸样的人。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崭露头角,一是因为不想打断自己正常人的生活,再就是不了解这位军官的为人,加上自己的功夫不是真正“苦练”出来的,一旦被他发现,还不知要泄露多少天机,所以根本没理会这位军官摸样的人,只是看那位记者已经脱险,推起独轮车就混入车流中。好在后面的独轮车队伍并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谁也没留意我的独轮车上还有小半车沙土,都以为我不小心摔倒了往回走。
“喂,小伙子,你别走!,大李,快去追刚才救人那个小伙子!”身后传来军官的命令。
我加快几步到了装土地点,把身上的白背心一脱扔到一旁,很快装满一车土,光着膀子又汇入了车流中
看着那个叫大李的在独轮车流中穿来穿去,东张西望的样子,我躲闪着尽量避开他的目光。
大堤旁那位军官正在骂人,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被救起来的记者,浑身湿漉漉的,好不狼狈。看到大李走过来,军官问道:“找到没有?”
“报告叶军长,没有!”大李打了个标准的立正。
“废物!在你眼皮子底下还能溜掉?再去找!”
“是!”大李扭头又向我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心说,原来他姓叶,怪不得像军官,是个军长,能到抗洪救灾现场看到这么大个领导也不容易。
我微笑着把一车沙土倒到指定位置,刚要抽身往回走,“你,把车放一边,过来一下!”叶军长忽然说道。
我吓了一跳,心说他的眼睛真够贼的,脱了衣服也能认出来,但表面上我装作很吃惊地说:“我?”
“对,就是你!”说着军官走了过来,和蔼地说:“小伙子,救了人怎么就跑啦?你的‘一线天’轻功让我大开眼界呀,哈哈”
“什么救人?我刚推车上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我说道。
“呵呵,你瞒不过我的。”军官走过来伸出右手要和我握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伸出了右手,刚刚握住叶军长的手,就觉得一股巨大的真力传了过来,握得我的手生疼,抗也不是,不抗也不是,索性就半抗半不抗,随着他力气的逐渐增大,手越来越疼。
“哎呀,疼死啦,你干嘛使这么大劲儿?”喊的虽然有点夸张,但我心里明白,就是完全抵抗也断不是他的对手。
叶军长有些吃惊地看着“疼”得蹲在地上的我,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呀?刚才在水中那一带的力道绝不可能只这么点力气,难道是我看走眼了?”
我心道:这位叶军长什么来历,他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道,罗汉拳练到炉火纯青也不过如此。但他疏忽了几乎所有人都会忽略的一点,左手和右手力量相差如此悬殊的人天底下也许只有我周雨生一人,幸亏握的是右手,倘若是左手肯定要露馅儿。
“快松手,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我焦急地喊道。
叶军长松了手,看着从地上站起来的我,若有所思
“我可以走了吗?”我“怯生生”地说道。
叶军长挥了挥手,说道:“应该不是你,走吧”说完叫过身边的一名警卫,附在耳边说几句,警卫急匆匆地走了。
我心中一喜,终于摆脱这个动辄就骂人的凶老头子啦,哈哈
中午我们吃的依旧是大锅饭,只是今天碗里多了几块肉,大伙儿津津有味儿地边吃边聊,依稀能听见人们对大堤救人“英雄”议论纷纷。
“那人太快了,只见眼前白影一晃,就到了那个记者身边,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儿,记者就“游”到了解放军同志里面,再回头找那个白影,早不见了。”
“是啊!那个人个头不高,在钢丝上如走平地”
“什么呀,我看到那人一身白衣,身材高大,而且长的英俊潇洒”
“你看到他真面目了?快说说长的什么样儿,那位‘大官儿’好像也在找他。”众人把目光都集中到说话的人身上。
那人看大家都瞅着他,吞吞吐吐地说道:“其实,我也是猜的”
居然有人说我身材高大,英俊潇洒,刚吃到嘴里的一块肉差点喷出来。我想了想,悄悄把肩上的白背心拿在手里,沾了些泥土揉了揉,白背心就变成了“花”背心,我满意地看了看,重新搭到肩上,不再理会他们的议论,泰然自若地吃起来
果不其然,饭还没吃一半儿,那个叫大李的就带着另一位解放军同志走过来,打听在救灾群众中,都有谁穿着白背心。所有穿白背心的救灾群众都集合到指定地方吃派饭,派饭的肉肯定更多,所以那些穿白背心的群众都满面笑容地等待着被大李召集,大夏天的,穿白背心的还真不少,不一会儿就集合了几十个。
“你不是穿的白背心吗,怎么不过去?”大李冲我说道。
我尴尬地从肩上取下“花”背心,说道:“您看,这也算白背心?”
大李看着我手里脏兮兮的背心,皱了皱眉头,“洗洗总也算白的,过去吧,这么小年龄就来抗洪,多领一碗肉菜也是应该的。”
我只好也站到白背心队伍当中。跟着大李来到指定地点,大家开始排队领肉菜,叶军长笑眯眯地看着大家挨个领肉菜,轮到我的时候身后已经没几个人,等大家都盛完了,叶军长的笑眯眯的眼神已经变得相当严肃,大李垂着头紧张地站在他身边,生怕叶军长再发火。
“废物点心!”叶军长瞪了大李一眼说道,“好了,领完都让他们回去吧!”
我如释重负,刚要转身。
“你,等一下!”
我一转身,看到叶军长身边的一名警卫正在跟他耳语
这名警卫怎么这么面熟?我忽然暗叫一声“不好”,这个面熟的警卫就是我跟叶军长对话时他派出去的警卫,让我最担心的是,这名警卫刚才穿着便服混在救灾群众当中,而且吃饭的时候就坐在我旁边不远处,想必我故意弄脏白背心的举动也不会瞒过他。
叶军长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冲我招招手,说道:“对,就是你!”
“怎么又是我?刚才您不是已经盘问过了吗?我可不会再跟您握手了!”我装作害怕地样子说道。
“小家伙,要不是我派小吴一直盯着你,差点又被你骗了,说吧,这么光荣的事情为什么躲来躲去的?”叶军长好像没听到我说话。
我看了看他周围的人,平静说道:“我不明白您到底在说什么。”
“哦,你们几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叶军长说完,大李他们都走了,只是那个叫小吴的警卫依然寸步不离。
我看着叶军长不说话。
“哦,小吴,你也回避一下。”叶军长说道。
“可是,叶军长,您的安全问题”小吴为难地说。
“呵呵,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的!况且,倘若这孩子真的对我不利,恐怕你在不在这儿都一样。”叶军长笑道。
第六十五章 会武功的军官(二)
“好了,他们都走了,该你说原因了吧?”叶军长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
“您怎么知道一定是我?”我仍然抱着一线希望问道。
“如果不是,你有必要把雪白的背心故意弄脏吗?如果不是你,在抗洪村民们都在议论纷纷的时候,你一个小孩子就没有一点儿好奇心,能吃的那么坦然?我刚才仔细想了想,跟你握手时,凭我的试探力道,一般人的手早就受不了了,而你却过了一会儿才佯装喊疼,不是你救的人还能有谁?”叶军长反问道。
“果然厉害!”我没有掩饰脸上的佩服表情,“不过,说实话,我的力道和您差远了。”
“这也正是我的疑惑之处,你救人时用的是少林一线天轻功,然后使用了罗汉拳的纯正内力化解了洪水冲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那顺水推舟地一带,又加上了太极拳的功夫对不?”叶军长语气中透着迷惑,还有几分自信。
“军长大人,既然您已经点破,我也不隐瞒了,人确实是我救的,但我只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所以才几次推却,恳请军长大人海涵”
“别叫得那么俗气,称呼我叶伯伯就行。”叶军长说道,“你还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呢!”
“至于您问的问题,我也不知道,可能当时救人心切,没准儿激发了某种潜能吧。”我说道。
“小伙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又不会把你吃了,说句实话怎么就这么难?”叶军长还是不相信我的话。
“叶伯伯,你当时样子那么凶,我还真的怕你把我吃了呢!”我笑着说。
“别打岔,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是来这里救灾的,顺便救了个人,您的问题好像跟救灾没太大联系,我可以回答,当然也可以不回答,之所以现在才承认,自然有我的难处,您就别勉强了吧?”我说道。
“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城府这么深,好吧,要我怎么样你才肯说实话。”叶军长颇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说道:“当然是先让我知道您的来历。”
叶军长迟疑了一下,笑着说:“呵呵,我活了一辈子都没受人威胁过,今天却被你个小鬼要挟,第一回合算我败了吧,哈哈”
接下来叶军长把他的历史简要讲述了一下。叶军长祖籍河南登封,和小月居然是同乡,小时候父母双亡,四处流浪,后来被少林寺收留,当年的方丈发现他是个练武奇才,对他非常器重,传授了不少少林功夫,甚至连少林寺的镇山绝藏,佛门三大神功之一的“般若禅掌”都传授给了他,准备重点培养,后因机缘巧合参加了革命,在解放战争、抗美援朝中都曾经浴血奋战,立下过汗马功劳,换句话说,他这个军长纯粹是一步一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