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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这卧龙峰之上。空气清新,对于修炼提升内力,却是有非同凡响之功效,他又将手环抱与小腹间,将真气自丹田之处在任督二脉之间来回运行了几次。
他的额头已经渗出浅浅的汗珠,头顶缓缓升起一股白气。必是那行周天运气之缘故。
他在卧龙峰住了三天,每天都是和乾剑宗主向乾在卧龙峰顶切磋武功,因为他算得上江湖上顶尖的高手,所以。他与向乾更多时候是交流心得体会,也对向乾武功的做出指点。
在乾剑剑法上,向乾的确是楚皓天的值得学习,但是除了乾剑剑法之外,向乾是远远不如的,他对楚皓天是多几分敬重。
第四天,楚皓天便到来香炉峰,坤剑所在山峰。这个可谓称得上用李白诗篇称赞的山峰:“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虽是描绘“庐山瀑布”的美景。然而用在香炉峰,却是毫不夸张,一点也不为过。
宗主李坤年纪与向乾相仿,略长向乾一两岁,亦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待楚皓天来到香炉峰,紧锣密鼓地做好准备,便带楚皓天到香炉峰上修炼坤剑剑法。
这座像是香炉的山峰,俊美奇妙,中间的山脉傲然耸立,两边的小山嘴宛若香炉的两个环,山清水秀,雾霭缭绕,挺拔耸立于嵩山群上之上。
李坤较于向乾,向乾身材魁梧,三大五粗,而李坤却是骨瘦如柴,他俨然比向乾话更为少些,待来到山峰之巅,长剑骤然出手,“少主,坤剑精妙之处,捏且看好咯。”
话音未落,长剑“哐啷”出手,嘴里道出坤剑的剑诀:“六甲元号六仪名,三奇即是乙丙丁。阳遁顺仪奇逆布,阴遁逆仪奇顺行。乙逢犬马丙鼠猴,六丁玉女骑龙虎。又有三奇游六仪,号为玉女守门扉。太阴太常君,三辰元是地私门。就中伏吟最为凶,天蓬加着地天蓬。天蓬若到天英上,须知即是反吟宫。六仪击刑何太凶,甲子直符愁向东。”
他一口气将坤剑剑诀吟唱出来,脚下依旧是八卦步法、身影仍旧是如出一辙的“四象无极”,但是,李坤的剑法配合独特的身法步法,演绎得惟妙惟肖。
李坤收剑拱手,“少主,这便是坤剑剑法精妙所在,一共是十六式,你看清楚了吗?”
楚皓天恬然一笑,“李宗主演绎得太唯美了。皓天略看明白一二,我便演一遍与李宗主看看,若是,我有什么地方错误,还望李宗主多多赐教。”
李坤点点头。
楚皓天上前一步,仍旧是拾起地上的一根木枝,纵身跃起,活灵活现地将坤剑剑法演示了一遍。
李坤看得目瞪口呆,双眼瞪得杯口那么大,抚掌夸赞道:“少主果真是旷世奇才,李某练这套坤剑剑法乃是花了三年时间,才略有小成。想不到……”
“哈哈……李宗主过谦了。”楚皓天笑了出来。
李坤沉吟了许久,乃道:“不知少主是否听闻,这嵩山之上,奇门轩八大山峰,吸收其山间气息,能够凝聚为八股真气,大大提升功力。”
“哦?在卧龙峰遵照向宗主的指示,却是修炼过一番内力,的确修炼之后,功力大增,却是不知还有八股真气一说。”楚皓天不假思索地说。
李坤顿首,只好道:“少主武学根基已远非我辈能够匹敌,所以,您只需在香炉峰修炼一番内劲,便可去震剑宫的虎头蜂。”
“多谢李宗主的不吝赐教。”楚皓天抱拳感激道。
“呵呵,少主言重了,我等阴阳奇门剑阵剑法,皆是受掌门所授,如今能够将这门武功传授给少主,却是我辈三生有幸。”李坤谦虚地说,不过,这确实是实话。
楚皓天在香炉峰又驻留了两天,按照真气自丹田之处,行周天运气,提升内力修为,然后便去了虎头蜂。
虎头峰,这个有诗赞曰:“南山北山树冥冥,猛虎白日绕村行。向晚一身当道食,山中麋鹿尽无声。”不光是山峰酷似猛虎头颅,山间更是虎啸山岗,茂林之内,随处皆有猛虎出没,所以,在虎头峰上,皆是人迹罕至,甚为僻静凋零之感。
但是震剑宫楼宇矗立云间,云气飘渺,颇有几分超凡脱俗之境。一点也不见得因为猛虎威猛而式微,反而与猛虎相得益彰。
震剑宗主聂震远,年方二十六七,虎背熊腰,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儒雅美男。因为与楚皓天年龄相仿的缘故,待楚皓天到了虎头峰,便欲与楚皓天痛饮一番。
楚皓天自是不会推辞,所以,当夜,二人把酒言欢,对酒高歌。
“少主,说真的,在江湖中,我聂震远向来心高气傲,很是钦佩人,但是掌门隐忍之道,让在下钦佩万分。所以,不管奇门轩有任何为难,聂某哪怕粉身碎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聂震远端起一杯酒,与楚皓天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感慨万千地说。
楚皓天抬起手,拍在他肩上,微微一笑,说:“是兄弟,就别少主这样客气地称呼,你年长我一些,你作为我兄长,你可称呼我为皓天即可。奇门轩能够有你这份心,在下替爹爹表示感激万分。”
聂震远哈哈一笑,“好,好兄弟,来,喝酒!”两人又是碰了一杯,一直喝到深夜,才散去休息。
第二天清晨,楚皓天随聂震远到得虎头峰,聂震远凝思对楚皓天说:“皓天,对于震剑,我修炼亦不过数载,称不上至高境界,权当是班门弄斧,将其中的精髓演示给你,你且瞧瞧。”
“嗯,聂大哥请!”楚皓天拱手道。
聂震远微微点头,力沉手腕,“呛啷”拔出了长剑,脚下踏出一步,八卦步法随着身形变幻,剑走偏锋,疾刺出去,“阴阳奇门剑阵中震剑之剑诀,兄弟听好了,戌刑在未申刑虎,寅巳辰辰午刑午。三奇入墓好思推,甲日那堪见未宫。戊戌壬辰兼丙戌,癸未丁丑一同凶。五不遇时龙不精,号为日月损光明……”
楚皓天铭记于心,目光更是丝毫不敢懈怠,紧随聂震远的身影移动。
“时干来克日干上,甲日须知时忌庚。乙之神所在宫,大将宜居击对冲。假令直符居离九,天英坐取击天篷。若见三奇在五阳,偏宜为客自高强。完毕,兄弟,接剑!”聂震远演绎完毕,手中长剑掷向楚皓天。
楚皓天探出二指,二指一夹,将长剑剑锋夹在二指之间,手一甩,剑反射回向聂震远,呵呵一笑,道一声:“多谢聂大哥,今番且容皓天献丑一番。”
他并指成剑,凝聚真气于指间,飘然跃起,剑指所至,皆是聂震远所施展的剑法,剑指所及,皆是发出轻微的低吟,激荡在周遭的树木花草上,激荡得那些树木花草左右摇晃。
聂震远接过长剑,双目圆瞠,盯着楚皓天那一路剑法施展下来,脸上露出了几许欣喜的神色,心中更是心湖澎湃,不由得鼓掌叫好。(未完待续。。)
第257章 虎头峰初破剑境 坎剑宫故人重逢
八奇峰,集天地精华。
凝真气,悟碎空之境。
楚皓天将震剑剑法运真气于剑指施展,并指指尖,内力灌注,气凝于丹田,延绵不绝之气流从丹田处游走周身经脉,屏气凝神,将真气催动从剑指所激出,竟是低吟如剑气。
他一路震剑剑法舞动完毕,收势聚气,微皱眉头,聂震远鼓掌大声叫好,笑着道:“好,兄弟,看来你的武功已经有所突破了。”
楚皓天微微一笑,凝思锁眉,沉吟道:“自从卧龙峰练完乾剑剑法、香炉峰练完坤剑剑法之后,我是感觉体内两股真气在体内窜动,只要用内力稍加驾驭,这两股真气又如同两条小溪流汇入大海一般,凝聚为一股强大的气息,只要用内力催动这一股真气,用剑指使出,甚是舒畅。”
聂震远抱拳拱手道:“那真是可喜可贺了,兄弟。”
楚皓天疑惑地问:“如何可喜可贺?”
聂震远一本正色地说:“我听过掌门说过,有一种剑境叫‘碎空之境’,即为碎空成剑,凌厉无比。依我看来,兄弟在这山峰之内,修习剑法的同时,不忘修炼内力,想必是剑法突破之际,内力也是增加,大有突破剑境,进入碎空之境。”
楚皓天不由得吸一口凉气,仍是不解,乃道:“我倒是听闻过剑境分为五境:剑境一为剑剑之境,手中之剑,剑中之招,此乃为最下;剑境二为人剑之境,剑中有人,人中有剑;剑境三为心剑之境,手中有剑。心中有剑;剑境四无剑之境,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剑境五碎空之境,万物皆为剑,碎空亦可为剑。”
聂震远哈哈一笑,“看来在下是班门弄斧了,难道兄弟不觉得你已经快突破了碎空之境了么?”
楚皓天摇摇头,“若按照这般五重剑境而言,我最多到达了心剑之境,连无剑之境都没有达到。无剑之境……莫不是……”说话间,他又像想起来什么,迟疑起来。
聂震远歪斜着脑袋,好奇地问:“怎么了?有所领悟?”
楚皓天迟疑半晌,才说:“在卧龙峰和香炉峰练剑之时。我心中骤然涌现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感觉演绎剑法根本无需用这冰冷的铁剑。于是。我捡起地上的木枝,练就那乾剑、坤剑,莫不是无剑之境,乃是放下手中的剑,手中无剑,心中无剑。手上哪怕是一根木枝,亦是一把足以杀敌的利剑?”
聂震远听后,更是震惊,想了一会。“如此说来,倒是很有一番道理。然,不管怎么样,兄弟,你可在这嵩山之上,循序渐进,练习剑法的同时,时刻不忘修炼内力。说实在的,这山峰之上,远离尘嚣,可谓是天地日月之精华,对于武者,突破内力,乃是天赐神机。”
楚皓天点点头,“多谢聂兄指点赐教,皓天定当铭记于心。”
“哈哈……指点不敢当,要是有些时日,聂某倒是想向兄弟讨教几招呢!”聂震远心中燃起青年的热情,他倒想一个人与楚皓天对战,且看楚皓天到底武功高到什么程度。
楚皓天爽朗一笑,“这有何难,就地便与聂兄切磋一番。”
“哎,切磋这词用得妙,那还望兄弟手下留情,多多指教咯。”聂震远握紧手中的剑,微微笑了笑,长剑疾刺而出,衣袂飘飘,喝一声,“兄弟,看招!”
话音未落,长剑激浪般刺到,楚皓天见势,倒也不拔剑,并指而成剑招,侧身一闪,探出右手,疾如闪电,抓向聂震远的脉门,而后左手凝成一股真气,“哧……”激射而出,一道气流激荡在聂震远的剑锋之上,硬是将他的剑锋激荡偏离了几分。
聂震远惊骇之下,屏气凝神,抖剑又斜削向楚皓天,楚皓天挥掌拍出,一股强劲的真气,顿时使得周围的空气有一股强压,让人顿感窒息,他欺身直进,剑指一挥,“哧……”又是一股气流激荡而出,点中了聂震远的涌泉穴。
聂震远霎时身子僵硬,动弹不得,瞪圆双眼,吃怔地望着楚皓天。
楚皓天手指一挥,真气点在聂震远的涌泉穴上,聂震远慌忙躬身拱手,“多谢兄弟手下留情,在下甘拜下风。”
楚皓天呵呵笑道:“抱歉了,初次用这剑指之气,驾驭不是很巧妙,没伤着聂兄吧?”
“哈哈……我等皆是练武的硬汉子,这点当然没有受伤,不过,若是兄弟再稍加几分力道,恐怕兄弟我这身子都要被击穿了。”聂震远说的可是实话,刚才那一番小小比试,他已经感觉到楚皓天的武功之高,恐怕在武林之中,鲜有对手。
楚皓天在这虎头峰滞留两天,熟练震剑精妙,修习内劲之后,便去了下一座山峰玉镜峰。
玉镜峰乃有诗赞曰:“皎皎冰盘营百围,广寒宫殿见依稀。春山万叠浑如洗,浮翠光中一镜飞。”是为奇门轩坎剑宫,宗主段嫣冰,这个八大宗主唯一女子,年方二十一二,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年轻貌美,娇媚动人。
早些时日,与楚皓天在墟落村却是有一番纠葛,而如今,她倒是万万没有料到楚皓天会是掌门之子,还会来到她的玉镜峰习练坎剑剑法,所以,她是既欢喜又有几分忧虑。
欢喜的是毕竟她是一个女子,芳心不知不觉之间,对这个楚皓天是那么痴迷,忧虑地是这个像秋风一般的男人,她岂能握得得住呢。她甚是矛盾,不知是该微笑对待楚皓天,还是板着脸对待他。
但不管怎样,楚皓天还是如期而至,他仍旧是那番一双漆黑的眼睛,冷峻的面庞,腰间永远是悬挂着那只漆黑的酒壶,右手握着漆黑的剑柄,剑鞘如同他那双漆黑的眼睛一样,无形中透出某种不可侵犯的霸气。
这就是楚皓天,待段嫣冰站在楚皓天面前,是玉镜峰妙不可言的奇峰峻岭,宛若玉盘的山峰,茂树成荫,花香鸟语,甚是迷人之至。
不待段嫣冰开口,楚皓天早已笑了笑,迎上前去,握着她白皙的玉手,像是久别的恋人一般,火热柔情地眼睛,道:“嫣冰,我们又见面了。”
段嫣冰缩回了玉手,心中仍旧是充满着矛盾,别过脸,望着山峰之下的沟壑,幽幽地说:“皓天,不,少主,现在我都不懂该怎么面对你了。”
楚皓天尴尬地笑脸僵硬了一下,随即舒展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