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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恩宠。
他真的……真的好美喔!
“唔……你干嘛啦?”一只大手遮住她的双眼,她别扭地挣扎了一下。
“别看了,口水都出来了。”另外一只大手乘机惩罚她的唇办。
“啊!”阮轻惊讶地低叫一声,两颊绯红,急忙害羞地低垂下眼帘。
没办法,她就是喜欢看美丽的事物,毕竟她在念艺术研究所嘛!
原非干脆把她捞到自己怀里,低头霸道地封住她的唇,不允许她为另一个男人倾倒。
“唔……不要啦……”阮轻发现原非很喜欢抱住她,总是动不动就把她当成玩偶一样搂过去抱抱摸摸,甚至还像这样不管有没有人在眼前就亲热了起来,唔……她可是教养良好的淑女耶,怎么可以这样?
好羞耻哦。
高寒瞥了一眼满脸都是妒忌神色的老板,坏心的一笑。
原非啊原非,原来你也有这样的一天。
原非一边把阮轻吻得意乱神迷,一边抬起头,给高寒一个阴森的警告眼神——你这个花花公子给我小心点,敢动我的人就让你死无全尸。
高寒送给他一个小生怕怕的眼神,脸上却是毫不在意的笑,甚至还无所谓般地耸耸肩。
朋友妻不可欺,他又不是不懂,只是欺负原非真的很爽啊!谁让这个无良老板总是狠狠地压榨他这个苦工?
“哈罗,亲爱的,你总算回来了。”刚走进客厅,一个俏丽的金发女郎就热情地扑向原非。
阮轻立刻躲到一边,因为闪躲动作过大差点摔倒,被跟随在后面拖着行李的高寒伸手扶住。
“谢谢。”她想送给高寒一个微笑,却发现自己的脸部肌肉僵硬,根本笑不出来。
高寒送她一个同情的眼神。
没办法,虽然原非洁身自好,偏偏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就是多如蚊蝇,整天拿着苍蝇拍都拍不完。
“你去哪里?我在这里等你两天了。”金发女郎的长臂紧紧攀在原非身上,恨不得立即来一个法式热吻,却被原非的大手推开。
看到他的脸上笼罩一层冰霜,金发女郎委屈地小声说:“非,你不欢迎我来看你吗?我特意推辞一个科研计画专程过来的。”
“我的工作很忙,有什么事吗?”
原非摆脱掉金发女郎,帮阮轻脱掉她的长袖外套,然后又亲自取了一瓶矿泉水给她,小声问:“还热不热?坐下来休息一下吧,丁叔应该快准备好晚餐了。”
一路上阮轻的脸都红红的,呼吸也有些不顺畅,长时间的飞行对她的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
“非,她是谁?”金发女郎用她那双漂亮的褐色眼眸盯着阮轻,眼中是满满的敌意。
“你没有必要知道,如果你没有什么事就请回吧,我很忙,没有时间招待你。”原非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非,人家是特意来找你的耶。”金发女郎用别扭的国语娇滴滴地说,“我听爷爷说你准备要一个Baby,所以人家就特意前来了,我们曾经在一起过,而且我又是麻省理工的教授,全部符合你的要求啊!”
金发女郎又缠到原非身上,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看。
阮轻的头一阵轰鸣,只觉得一口气几乎喘不上来。
这算什么,老情人上门了?
她猛然站起来,伸手抓过自己的行李箱就朝外拖。
她知道像原非这样的男人不会缺少女人,却绝对想不到她刚到这里就遇到一个,这是要给她的下马威吗?
原来原非想要一个Baby的事情在美国已经成了大新闻,许多条件合适的女子都对孩子的妈这个位置虎视眈眈。
今天来的是金发女郎,明天也许就是红发,就算原非想要一百个孩子怕也不是难事!
她们都很厉害,麻省理工了不起啊?
也许明天来的就是哈佛博士,搞不好大洋彼岸的牛津教务主任也会喜孜孜地赶来呢,只要她是女的。
什么东西嘛!以为自己有点钱又长得英俊就了不起吗?根本就是假借生孩子笼络女人嘛!
原非!你这个大色魔!
阮轻边走边擦眼泪,边小声地诅咒那个招蜂引蝶的臭男人。
“怎么,很难过?”带着几分调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阮轻停下脚步,回头看看那个笑得可恶的混血儿,突然觉得那张脸简直比恶魔还邪恶。
原非身边果然没什么好人。
于是她转身继续朝前走,惨兮兮地抹眼泪。
“我说啊,如果你想做原非的女人,想永远陪在他身边的话,就不要这样小心眼,如果学不会什么叫包容,你迟早会受不了的。”高寒笑眯眯地说。
“你闭嘴。”阮轻对这个聒噪的男人大吼。
怎样,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很好欺负吗?连这个小秘书也敢取笑她!
自从怀孕后脾气便开始暴躁起来的阮轻把肩膀上的小包包朝他丢过去,“傻瓜才会想做他的女人,谁愿意长久陪在他身边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咧!我就是小心眼,不懂包容二字怎么写,怎样?”
“喔?真的吗?”高寒很好心地把她的包包捡起来,顺手又取过她的行李箱帮她拉着,十分绅士。
“呜……呜呜……”阮轻终于哭了起来,很悲惨地用双手擦眼泪,一条干净的蓝色手帕递到她眼前,她伸手抢过来。
“谢谢……呜呜……我也只是想偷偷喜欢他啊,从来没有过什么奢望,也从来不喜欢和别人竞争,可是谁知道……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呜呜……我就是难过啊……”
“难过是人之常情,不难过才有问题。”高寒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你一定很累了,要不先到我家去?”
“我想回台湾。”阮轻抽着鼻子说。
“你不要命了,肚子里的宝贝怎么办?”高寒拉起她,走到车子前,“我知道你不想去我家,那好吧,先找个旅馆凑合一下。”
阮轻很不争气地往后看,眼里充满隐隐的期望。
“他不会追上来的。”高寒耸耸肩,“原非最憎恨一遇到问题就逃避的女人了。”
阮轻的心一痛,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下来,
把她塞进车子里,高寒发动车子,扭头看了看她,“且不说原非是‘他’集团的继承人之一,单是他自己拥有的TOM公司就价值无限了,再加上他的外表,女人不为他疯狂才怪,可是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态度,你不能因为有别的女人喜欢他就生气吧?”
“我才没有生气。”阮轻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脸红红的。
二一十岁之前的原非很放浪不羁喔,几乎夜夜笙歌,那时候他拥抱过的女人大概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高寒故意把话说得很重。
“你很了解他?”阮轻哼了一声。
“怎么?不会连我的醋也吃吧?”高寒笑了起来。
“少臭美了!”
“我是他的学弟,比他低两届,在学校时就已经习惯受他欺负了,和你一样,命苦啊!”高寒还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泪。
阮轻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他很快就放弃那种颓废的生活,渐渐清除身边的花花草草,专心一意地搞事业,你是他这三年来唯一一个想要的女人。”
“那真是我无上的荣幸啊。”阮轻揉了揉小鼻子,心里仍然一团乱糟糟。
“女人真是麻烦。”高寒对她的不坦白无可奈何,“明明是嫉妒,何不就直说,干嘛搞得这么复杂?”
“我没有!”
“眼睛都哭红了还说没有?”
“不用你管!”
“如果不是老板命令,我才懒得理你。”
“你停车!”阮轻厉声尖叫,“我还不希罕你理我呢。”
高寒却不理她,一直开到一家虽小但格外干净整洁的旅馆,把阮轻拖下车,又帮她定好房间,看她在房间里安定下来,高寒才耸耸肩走了。
“奉告你一句,和那个男人相处要坦白一点,否则有你的苦头吃。”最后高寒这么对她说。
第六章
阮轻洗了澡,吃了旅馆提供的晚餐,然后又因为害喜而把吃的饭全部呕吐掉,几番折腾后才瘫软到床上。
旅馆真的很小,连窗户都很小,有些闷。
好烦!睡不着!
阮轻在床上翻来覆去,胃部好像被一团火灼烧着,不管是平躺、侧躺都不舒服,最后她干脆坐起来,抱着膝盖发呆。
砰砰砰……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她一跳,“谁啊?”
她不记得自己有叫客房服务。
“开门。”是低沉而熟悉的男声。
阮轻的心一跳,然后就开始发慌,她急忙拉起薄被蒙住自己的头,假装没听到。
砰砰砰……
她躺下,缩在被子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
“开门!”低沉的声音已经饱含怒火。
“我……我睡着了。”阮轻大声喊道,“你不要打扰我。”
“你想找打是不是?睡了也给我爬起来!”原非一拳砸在门上,震得房间里的台灯都在颤动。
“喔!老天,你们在搞什么?这样我们无法休息。”其他房间的房客纷纷打开门抱怨。
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很多旅客已经休息了。
阮轻也听到外面的喧哗,只好怯怯地打开房门,然后又一溜烟地跑回床上,拿被子蒙住头,继续做她的鸵鸟。
沉重的脚步声走到她的床前,一把撩开被子,阮轻缩成了一小团。
“起来。”
不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听见没有?”
没有,没有,我现在是聋子。
阮轻还在以沉默表示自己的抗议,她的身体突然悬空而起,吓得她尖叫一声:“哇!你干什么?”
“回家。”原非沉声道。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阮轻手脚并用地连抓带踢,“我才不要去你的地方,你留着建立你的后宫吧!”
“后宫?”原非为她的用词感到啼笑皆非,低头凝视她,“我已经把安娜送走了。”
“那又怎样?明天可能还会来了爱丽丝和玛丽,后天还有洁西卡和雪丽。”
“你在吃醋吗?”原非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喜悦。
“傻瓜才会吃醋。”
“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很傻吗?”
“原非!”欺负她的口才没有他好吗?可恶!
“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原非抱着她朝外走。
“不要、不要!我再也不要去那个地方了。我要回家,回台湾。”胃部的不适又开始发作,阮轻变得更加任性而不理智。
“吃醋也要有个限度。”原非开始皱眉。
“我就是没限度,我就是讨厌你,我不要回你家,怎么样?”阮轻委屈地大哭,为什么她这么悲惨?从台湾来还要住个小旅馆。
原非慢慢把她放回床上,低头俯视着她,哑着嗓音道:“小东西,你给我听好了,我再容忍你这一次无理取闹,把话给你说清楚……我讨厌不坦率的女人。在台北你就闹别扭,现在该结束了吧?”
阮轻别开头,不看他。
“你喜欢我,甚至爱上了我,干嘛羞于承认?如果让你怀孕的人不是我,你会坚持要这个孩子吗?如果你姐姐陷害你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上床,你会要这个孩子吗?”
一想到色老头的猥琐样子,阮轻就开始恶心。
“我问过医生,他说孕妇的情绪比较不稳定,所以你不要和我结婚,好,我答应:可是你再这样胡闹下去,我就绝对不会再姑息下去。”原非的声音不大,可是却带着不容辩驳的强势。
阮轻沉默下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滚落。
比起放声大哭,这样无声的落泪更让人揪心,一直板着脸的原非似乎也有些动摇,大手在空中犹豫一会儿,最后还是落在她的脸颊上,有些粗鲁地为她擦拭,“好了、好了,现在还哭什么?”这是见面以来他唯一一次放柔声音说话。
阮轻的委屈如排山倒海而来,举起粉拳如雨点般槌在他的胸膛上,“我哭什么?你还问我哭什么?把人家从台湾带来,可是家里却有别的女人等着你,我当然好生气、好生气啊!呜……既然有那么多优秀的女人等着你,你干嘛还要缠着我?你就放了我,愿意和谁在一起都好,我才不会胡闹。”
阮轻越说越委屈,最后扑到他的怀里放声大哭,使劲地把眼泪和鼻涕都抹到他昂贵的丝绸衬衫上。
原非叹了口气,“那只能证明你的男人有魅力好不好?又不是我让她来的。好,我保证,以后我身边三尺之内不会出现别的女人,十五岁到五十岁都包括在内,好不好?以前那些女人我也会和她们彻底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行了吧?”
“真的?”阮轻眨眨眼问。
“可是你如果再敢说一次离开我,我会让你后悔莫及。”他的眼神陡然一黯,“你知道阮盈在哪里吗?我爷爷正等着抓她呢。你父亲的企业似乎遇到点问题,资金周转不灵,想击垮他也是易如反掌,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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