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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她的灵魂来自未来,有这样的见解也不希奇。 而宇文陌听了则是目瞪口呆:“风舞,你的见识比男子都高,你要是身为男子,必有一番顶天立地的作为。” “太子哥哥,并非只有男子才能顶天立地,女子也一样可以的!”风舞对于只有男子才能成就一番事业的说法在心里直翻白眼,不过对于这个年代来说,却也是多说无益。 “风舞说得对,但太子哥哥还是希望风舞是一个被人疼着宠着的幸福女子!”太子柔情似水的说道。 而风华也在心里说着:“风舞,如你般美好,就该有人疼着你,宠着你,爱着你!自此以后,大哥定护你周全,不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而万里之外的耶律元宜,此时正拿着风舞送她的那盒银针,一根一根的摩梭着,似乎在感受着她的手指握住时留下的温度。
73 恩怨情仇
而万里之外的耶律元宜,此时正拿着风舞送她的那盒银针,一根一根的摩梭着,似乎在感受着她的手指握住时留下的温度。
三人悄然分手后,太子当晚便回到了皇宫,为风华和风舞进宫做准备。
风华和风舞则在第二天一早,高调回到了将军府。
“孩儿见过爹爹、三娘!”
“风舞,好孩子,你可醒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黎清婉拉着风舞的手,眼泪都掉了下来。“你这孩子我见尤怜的,怎么就那么死脑筋,钻进了死胡同呢。”
“孩子们一路赶回来,都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你哭什么,孩子回来了该高兴啊!”将军责怪的说道。
“哟,这不是大少爷和四小姐回来了吗,真是两个神仙似的人儿呀,站在一起可真般配!”四姨娘李蓉儿一脸的媚笑,说话夹抢带棒的。
一听这话,风舞和风华当场脸色就变了。
“住嘴!”“风舞,别听她瞎说!”一向温和的怀安也发恼了,忙走过去揽过风舞的肩膀,轻声安慰着。
将军怒声吼道:“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这个月就不用出你那院子了”
“将军?”李蓉儿本仗着将军在府里的这几年,对自己宠爱有加,到自己房里的次数最多,所以就放肆了起来,没想到为了这两个没娘的孩子居然要罚自己。
“爹爹不必生恼,四姨娘多年只得一个女儿,却长相平平,自然是嫉妒的我和大哥的。不过听说大户人家,最是讲究身份礼仪,我是山野长大的,自是不懂,所以请教爹爹,咱们将军府,姨娘是什么身份?”风舞最是不在意这些礼节的,可她倔强的性儿,却由不得别人欺上头来。
“李氏,以后如若再冲撞了四小姐,你就回李府去不用回来了。现在还不快下去!”将军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
李氏再不敢出声,为了图一时快活,被休回家才是不值!边住外走,边恨恨的想着:这两个没娘教的野孩子,总有一天要让他们好看。
“呃,公主!奴婢参见公主!”李蓉儿在回廊看见正急急往这边来的宇文璃。
宇文璃瞟了一眼李蓉儿,一脸的厌恶:在府中一年,虽然大家都敬他是公主,但一个不被丈夫宠爱的公主,生活能好到哪里去,背地里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宇文璃在自己的院子里,几乎是足不出户的。
李蓉儿见公主高傲的离去,不禁冷笑:“一个没男人要的女人,生个孩子都不知道爹是哪个,傲什么傲!”但表面上却不得不做出恭谨有礼的样子,一直恭身目送公主离开后,才敢走。
“参见公主殿下!”
“璃儿见过将军、三娘!”屋子里的人先给宇文璃行了君臣之礼,宇文璃方与大家见过翁媳之礼。
风华哥哥,你回来了!“宇文璃小心的打着招呼。一屋子人的眼睛都刷的一下看向江风华。怀安把风舞揽得更紧了,怕他们会伤害到她。
”爹爹,我和风舞这次回来只是给大家报个讯,风华知道皇上和娘娘那边对风舞也惦记得紧。契丹那边最近行动频繁,孩儿带风舞进宫见过皇上即回边关。“风华正眼都没有看一下宇文璃,而在这厅堂之上又故意透露契丹的消息,如宇文璃是皇上的那颗棋子,必会将消息传进皇宫,他和风舞则会在皇上收到消息后再进宫。
”风华哥哥,你救救琛儿吧!他发了好几天的烧了,身上的长了好些个水泡,孩子成晚成晚的哭,宫里的御医说是胎毒未消引起的疹子,开了方子,可不见好转,现在小嘴吧里面也有点烂了,不能吃东西。我可怜的琛儿!风华哥哥,你救救他吧!“宇文璃看着风华,泣不成声。
”琛儿?你儿子?“江风华自大婚之后,便未回过家,家里的这些变化,自是不清楚的。
”这?“宇文璃被江风华问得一时语塞。倒是将军及时解了围:”风华,这事慢慢再和你说清楚,琛儿今年也两岁多了,长得活泼可爱的,可身上不知何病,连御医的方子都不管用,你若有法子,就去看看吧!“
江风华对宇文璃使手段嫁给他,又下药致让怀谨与她行了那苟且之事,使风舞昏迷不醒真是深恶痛绝。可孩子是无辜的,现在的宇文璃如此的面容憔悴,孩子的病连御医也不能治,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连御医也没办法?“
”换了几个御医了,说的都是一样的,开的方子也是一样的,可就是不见好转,眼见着又重了。“宇文璃见风华肯和他说话,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
”我去看看。“
”风舞你先回房去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风华对宇文璃说完,又转头对风舞交待着,看着靠在怀安怀里的风舞,心下不禁一痛:他知道那个院子是风舞心中一根永远拔不去的刺。
”恩,一会儿你把御医的方子拿过来给我瞧瞧,御医诊断想必不会错,不过胎毒也分好几种,用药当有不同。“风舞靠在怀安的肩膀轻轻的说道。
”风舞妹妹,你也是懂医术的是不是,你和风华哥哥一起去帮我看看琛儿好不好?好不好?“宇文璃忙走过去,担着风舞的衣袖哭着说道。
做为一个母亲,宇文璃放下了所有的骄傲,求着这个在她看来抢她丈夫的女人。
”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带我过去看看。“江风华将风舞的衣袖从宇文璃的手中抽离出来,怒声道。
”怀安,你陪我一起去一趟,小孩子身子弱,病情也是耽搁不起的。“风舞对怀安说道。
一切的恩怨情仇,都与那孩子无关。况且,璃公主只是用错了方法,她爱风华没有错啊!
74 不许笑!
宇文璃带着江风华,疾步往‘落月阁’走去,怀安与风舞并肩走在后面。
“公主,小少爷刚睡了。啊,附马回来了,奴婢参见附马。”宇文璃的贴身丫头玉儿一见江风华,吓了一跳。
“快带附马去看小少爷!”宇文璃忙对玉儿打了个眼色,径自带着江风华往婴儿房走去。
婴儿房紧挨着宇文璃的卧房,布置得美轮美焕,两个乳母,一个管白天,一个管晚上,宇文璃怕两个乳母经验不足,还把自小照顾自己的乳母请来常住,看来宇文璃对孩子的照顾非常用心。
宇文璃走到床边,把孩子抱在怀里:发现孩子胖嘟嘟的小脸上全是小米粒大小红色小丘疹,间有小水疱及红斑,基底浮肿,有的已经糜烂渗出黄色浆液,有的已经结了很厚的黄痂。
孩子的小胳膊小腿,腹部,背心也有同样的水疱和糜烂创口。
孩子睡得极不安稳,在梦中似乎都在抽泣。
风华本因着宇文璃的原因不待见这个孩子,现在看着孩子这样一付惨状,心里不由得浮起一阵心酸,大人有罪,孩子无辜啊。
他抬手正向孩子的额头探去,风舞急急伸出手拦下他:“且慢!”
风华收回手,望着风舞,等她的安排。而宇文璃却大急:“风舞,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不让风华哥哥看?”
风舞皱皱眉头,对宇文璃道:“阿璃,你让人准备一盆温水,里面放一些酒精。再让人把琛儿平时用过的毛巾和贴身衣物放到滚水里烫半个时辰后,放在大太阳里晒两天,背褥也如此。”
“你的手,不要碰琛儿的皮肤。现在你将御医开的方子给我看一下。”
宇文璃见风舞条理分明的安排着,便放下戒备的情绪,对旁边的玉儿说道:“你们快按小公主说的去准备。”
边说边将御医开的方子递给风舞。
风舞边看方子边皱眉:“御医的方子错了,琛儿身上这诊子看似胎毒引起的湿疹,实则为水痘,刚出时,是否是红色颗粒?两至三天后转为透明水泡,身上极氧,无法缓解,对吗?”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可怜的孩子,睡觉小手都在抓,抓破的地方又起一片!”宇文璃象是找到了救性一般,激动的说着。
“稍后等我仔细看过琛儿,重新开个方子。”
“三哥,你帮我拿些纸笔来。”
“小公主,这里是纸笔。”玉儿已从宇文璃的房里拿了一套笔纸过来。
风舞皱皱眉:“我不惯用别的人东西,三哥,你帮我去拿,顺便把我的药箱拿来。”
怀安点点头,便去了‘翩然阁’。
这时放了酒精的温水和干净毛巾已备好,风舞把双手在温水里浸泡了一会儿才拿出来,用干净的毛巾把手擦干,对风华和宇文璃说道:“你们也把手泡一下,琛儿先给我抱吧。记得在琛儿痊愈之前,每日必三次用酒精温水泡手后方能抱他,否则会交互感染。”
说完便走过去,准备接过宇文璃怀里的孩子。可刚接过,便觉得这孩子肉呼呼的一团,又不敢用力,又怕没抱好掉了,不禁站在那里甚是尴尬:“还是让乳母洗完手来抱吧,这么软软的一团,我怕抱坏了。”
正在泡手的风华,不禁转过头,看向风舞,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看得风舞不甚自在,娇嗔道:“不许笑,笑了一会儿都不许你抱。”
宇文璃重新接过孩子,交给旁边的乳母,看着一脸娇嗔,面若桃花的风舞,当真是媚态百生,美艳不可方物,连自己都要看得痴了,更何况男子呢。而她与风华这种默契与无间,自己这一辈子怕是都赶不上了。
怀安提着药箱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屋子各情心事的人。
风舞用手轻轻的触摸,按压琛儿的小脸,冰冷的触觉让一直处于低烧状态的孩子感觉一阵爽利,在睡梦中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嘴吧张开继续睡着。
风舞着着不由得抬头看看宇文璃,宇文璃盯着琛儿的眼睛,充满了温暖,脸上是满满的满足和要溢出来的爱。
风舞双眸暗淡下来:阿璃应该也可以得到属于她的幸福的,她和怀谨,可以吗?她能放下风华,重新去爱吗?
风舞纠结着,心思千回百转,却更为用心的为琛儿检查着。
而风华看着宇文璃怀抱着孩子,充满着母爱,想起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对她的恨和怨,不禁慢慢的淡了些许。
“三哥,纸笔给我,我写两个方子,一个内服,一个外敷,一日两次,半个月后可痊愈,且创口不会留疤痕。”风舞检查完后,又去洗了洗手,对怀安说道。
在风舞写方子的当口,风华便离开了,说是要与将军说一下明天去皇宫的事情,交待怀安要陪着风舞离开‘落月阁’后方能走开。
宇文璃知因风舞的事,风华绝不会原谅自己,现在自己使了手段,和别人有了儿子,与风华绝无可能。不禁抱着孩子颓然跌座在床上,脸上现出一片死寂。
难道自己这辈子,就要守着活寡,在这将军大院行尸走肉般的过一辈子吗?
风舞留下方子,又交待了一些注意的细节,便即离去。
宇文璃让玉儿安排了人去抓药熬药,自己抱着琛儿,就这样一直座着,不肯说话也不肯换手。看着琛儿的眼神时而忧郁、时而空洞,让乳母和玉儿担心不已。
他们一直盼着附马回来,可附马真的回来了,于璃公主来说是好事?还是劫难?
75 预示的可能
在风舞开方子的当口,江风华已告知将军此行的目的与计划,将军听后,在书房里踱起步了,表情甚是不安,过了半晌,将军停下来脚步,似是已下定决心:“既然太子已做好准备,本将就依计行事吧。”
“谢谢爹爹!”风华这才定下心来,有了将军的配合,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风舞到时候会给爹爹吃一种药,这种药在短时间内会产生病重的迹象,我趁此机会送爹爹去千绝山治病,爹爹即可顺利到达边关,聚集边关将士,做好战事准备。”风华把详细的计划说与将军听。
“恩,本将省得。风舞独自去契丹,可妥当?”将军对这个唯一的爱女甚是放心不下。
“风舞代表东周国出使契丹,由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