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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直沉睡不醒的风舞,风华的眼里闪过两人在一起的日子:想起初次相识时风舞那宛若仙女下凡的模样;想起在千雪宫吹笛时飘飘若仙的风姿;想起为他治病时娇媚自信的神态;想起与他拥吻时羞赫迷人的眼神。
风舞昏去的时候,对他说:“风华,我好痛!”是啊,是他的逃避给了她那样悲恸欲绝的痛!
“风舞,风舞,要如何,你才能醒来!”要如何才能求得风舞的原谅?要如何才能告诉风舞,除了她,他永无都不会碰别的女人!风华把一直昏迷不醒的风舞送到了千绝雪山,师傅说,风舞的身体在下山的时候,已经完全恢复,之所以一直不醒,是因为有心魔。
如师傅这样的说法,风舞终有一日还是会醒来的,这个认知,给了他无限的希望,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寻找让风舞醒来的法子。所以他替下了父亲,来到边关,一边带兵,一边守着风舞,只为,守着她醒来!
“风舞,风舞,大哥会这样一直守着你,你可记得,一定要醒来!别让大哥等得太久了!”
夜色沙场,明月高照。
如华月色里,一匹纯黑的战马傲然站立,显得气势逼人。而战马旁的江风华,迎风而立,如墨黑发在风中飞舞,那满心的沧桑,满脸的伤痛无法言喻。契丹
正在把玩银针的耶律元宜,突的一下,手被银针扎了一下,渗出一粒血珠来。
“阿大!”耶律元宜叫道。
“皇上,阿大在!”一身黑衣的阿大,如鬼魅般快速出现在耶律元宜的身前。
“阿大,你帮我去将军府看看风舞现在可好?我近日心下不安得很!”耶律元宜把玩着手中的银针,看着那渗出的血珠,对阿大说道。
“皇上,我这就去!”阿大沉声应道。
“恩,你把这个短匕首带给她。”说着,便取出随身的一柄小巧的匕首,只见那匕首长不足十厘米,柄上雕刻着一只狼的图腾,狼的眼睛是用两颗碧玉石镶嵌而成,在夜里,两颗碧玉石似有灵性般,闪出莹莹绿光,显得诡异非常。
“皇上,风舞小姐病重一直昏迷不醒,至今已有半月有余。现在千绝山顶,由一个丫头守着。”阿大到得边关,见到江风华,虽没说什么,但知道江风舞的消息已是足够!
“昏迷不醒?半月有余?”耶律元宜霍的站起来,怒睁双目对阿大吼道。
“皇上,是,江公子是如此说的,好似与江公子大婚有关。”阿大吓得忙低下头,把了解到的零散的情况向耶律元宜汇报了一番。
等他说完抬起头来,已不见了耶律元宜的身影。
“少将军,契丹方向有一人一骑往我军方向而来!”一位巡逻兵来报道。
“知道了!”江风华跨身上马,往那一人一骑的方向而去。
“耶律,只身越境,所为何来?”江风华立在马背上,抱拳问道。
“江风华,你这王八蛋!”耶律元宜怒声喝道。
“江风华,你不配作一个男人,不配爱她!更不配得到她的爱!”耶律元宜愤怒的叫着,策马对着江风华冲将过来。
然而,江风华却不闪不避,任由耶律元宜的掌风扫向自己,转眼间,江风华已满身是伤。
“少将军!”一队骑兵见此状,飞奔过来,围住了耶律元宜。
“放他走!”江风华边擦着嘴角的血,边对那队骑兵吩咐道。
“少将军!”
“这是军令!”
那队骑兵只得无奈的退后到百米以外,却仍是虎视眈眈的盯着耶律元宜。
“你为何不还手?江风华,你就是个懦夫,你爱了风舞,却又去娶别的女人,去伤了她的心;现在,你是不是很愧疚,所以不敢还手是不是!”
“我会把风舞带走,在契丹,没有人敢伤她,没有人敢不敬她!”耶律元宜狂傲的说道。
“耶律,我不会让你带走风舞的。”江风华没做任何辩解,只是冷冷的对耶律元宜说道。
“你说不让我就没办法了?江风华,你做好迎战的准备吧,我契丹儿郎定打得你们东周落花流水!”耶律元宜说着调转马头,回奔而去。
“江风华,风舞我是势在必得,你不配爱她!”随着风,耶律元宜的声音远远传来。
“少将军!”
“回营,备战!”江风华冷冷的命令着,调转马头,向千绝山方向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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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天下乱!(必看,二更)
“回营,备战!”江风华冷冷的命令着,调转马头,向千绝山方向飞奔而去。
“大公子!”千绝山上,依然是雪莲守着风舞,沉香本要跟来,却因无法适应这绝冷的气候而做罢。
“恩,我去看看风舞,马上要打仗了,我下次再来,估计要一段时间了!”江风华对雪莲说道。
“风舞,耶律来找你了,他说我不配爱你,也不配得到你的爱!所以要带走你!是啊,我就是个懦夫,因为你是我小妹,便犹豫了;因为有皇命加身,便不敢反抗了!要是耶律,必会不顾一切与你在一起的。风舞,你是不是也在怪我?怪我的懦弱和无能?”江风华拉着躺在寒玉床上风舞的手,痛苦的说着。
“风舞,如今已是天下大乱,十国之争已见端倪,东周国如今已是摇摇欲坠,天下再无一方清净之地。你要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吗?你不起来和大哥一起来看看这乱世风云吗?呵呵,你看大哥说的什么傻话,你一向喜欢清静,怎会喜欢凑这热闹!”风华对着风舞笑了笑,眼里是无尽的宠溺。
“风舞,大哥要走了,契丹和东周始终都是要对上一回的。你放心,他是你的耶律哥哥,大哥会有分寸的!”江风华弯下腰,在风舞的额头上深深的印上一吻,痴痴的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睡颜好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去。
不日,契丹大军,逼近东周边关,本已做好回家探亲准备的东周士兵,大骂契丹的失信,再次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在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契丹向东周发兵,由此,契丹与东周正式开战,一时间,刀光剑影,杀声震天,战场上只见马蹄飞扬,血肉纷飞。
这里没有退缩,有的只是鲜血飞溅,僵土就是在这一剑一蹄的撕杀中守住的;这里没有手软,有的只是你死我活,胜利就是在这尸横遍野中成就的。
契丹一向以的铁骑闻名,所以战争一向以攻为主。而东周军营占着有利的地形,则以守为主。这一攻一守,你来我往中,三年的战争,谁也没讨了便宜去。反而是契丹连番的进攻未果之下,加之伤亡惨重,士兵的士气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近来的几次进攻势头已渐渐弱了下去。
而东周国虽然防守严密,但在敌人的铁骑践踏之下,数十万的军队,如今也只剩下四万不到,能支持到现在,并抵挡住契丹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太子暗中的势力起了关键的作用。
看这形势,再打下去,其时宋军已有统一天下之势,届时两败俱伤的东周与契丹将成为宋军的馕中之物,不打自败。
但对于耶律元宜一味的蛮打,江风华却是苦不堪言。
“少将军,皇上听说少将军您是为了四小姐之故与契丹皇帝争风吃醋,引发了这三年的征战,在朝堂上大怒,已派钦差传旨,如不能在今年春季结束战争,将军一家,以抗敌不力之罪论处。”宇文陌的贴身护卫黄卫已赶在钦差之前将此消息报于江风华。
“哦?他就不怕我反了?”江风华轻蔑的一笑。自开战以来,宇文化及便用各种借口拖延武器和粮草的补给,如若不是当年老将军在沙林镇建立了基地,别说三年,三个月都抵档不了。
“少将军,太子殿下说朝中不稳,也请少将军想办法尽快结束战争,回去辅佐太子殿下!”黄卫说道。
“恩,我知道了,只不过,耶律元宜又岂是那么好打发的,这三年来,两军对垒,胜负掺半,契丹铁骑天下闻名,如对方不愿意,要结束战争,谈何容易呀!”晚风习习,吹起军旗列列作响,江风华看着远处人影幢幢的军营,心下不由得一阵感叹。
“风华,诱敌深入,也许能奏奇效!”参谋商毅沉吟半晌,对风华说道。
“商叔,此言休要再提!耶律元宜虽一味蛮打,但其行事光明磊落,我江风华难道就输了他?”
“诱敌深入,你当知道他为何而战,以何为诱?以风舞?除非他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否则,绝无可能!”江风华大怒,拍门而去。“风舞,你还要大哥等多久你才肯醒来?大哥一个人很苦很寂寞,你知不知道!”江风华独自一人,坐在营地后面最高的一个小山坡上,在那里,离千绝山最近,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千绝山的寒气远远传来。
“江风华,来,喝口酒!”耶律元宜也忒的胆大,居然越过边关,独自一个闯入了东周的军营重地。
江风华却不觉意外,只是对他轻轻一笑:“耶律,你和我打了这么久,你知道风舞为什么会一睡不醒吗?”
“不知,只知是因为你弃她另娶!”耶律元宜在江风华旁边就地坐下,如实的答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却和我打了这么久的仗,打得天下老百姓不得安宁,打得十国虎视眈眈!”江风华对着夜空,无耐的摇了摇头。
他接着说道:“耶律,我和璃公主大婚那天,我接了阿璃进家门后,便出去喝酒去了,后来才知风舞是误会了我,因着这个误会,却把自己伤成了那样!”
“耶律,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说风舞是不是很傻,为了我这样一个没用的男人,把自己弄到这步田地!”几年来,一直积郁在心的伤心,在面对着这个强大的敌人时,却想要一吐为快!
“喂,江风华,你别哭了,你哭得太难听了!”耶律元宜看着痛苦的江风华,不禁为之动容,却无从劝起。
“耶律,你等我哭完,哭完我们再来打过!”好不容易有个人,可以让他毫无顾忌的说起风舞,说起这段没有结果的恋情,他似乎又要颠狂起来。
“江风华,我们停战吧!打胜了又怎么样,风舞还是不能醒来!要打,也等她醒后再打!”耶律元宜似乎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
不再理会耶律元宜,江风华狂歌当哭,跨上战马往千绝山的方向飞奔而去。
翌日,契丹莫名退兵,此后,东周主帅江风华则一去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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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卷到此结束,风舞昏迷后,十国战乱,那她在未来世界又是如何呢?风华的痴痴相恋可能唤回风舞的重生?
下卷会介绍千年以后的一段故事!
喜欢的亲们,继续收藏吧!
52 一梦·十年
夜色寂寂,两匹如匹练般的黑色骏马在旷野上疾驰而过,犹如两颗划过夜空的黑色流星,瞬间没入夜色。
那轮月亮,圆得几近诡异。月色下,一袭战袍的男子负手而立,除了被晚风掠起的发丝不时飞舞,整个人犹如雕像般,一直保持着远眺的姿式巍然不动。似乎,这一站,已近千年;似乎,这一望,已近千年;
“可儿,醒醒,别哭了!又做梦了吗?乖,不哭了!”苏煜帮苏可把眼泪擦干净,拍拍苏可的脸,柔声说道。
“大哥,我又哭了吗?”苏可睁开眼,坐起来靠在苏煜的肩上,迷糊的问道。
“又做梦了吧!”苏煜宠溺的揉揉苏可的头发,无奈的说。
“大哥,那个男子一定是在等他心爱的女子,才会那么忧伤,那么执着!”每次在梦中,那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忧伤,总让苏可的心一阵阵的发紧,像要停止呼吸般的难受。
14岁那年开始,苏可不断的做着一个相同的梦,这几年来,梦里的情景从来没变过,反而梦中的形象越来越清晰——神秘黑衣人的怒马疾驰,月下战袍男子迎风飞舞的发丝,就像放电影般的一幕幕在苏可的脑海中闪过。
每一次,苏可都是从梦中哭醒。
她对苏煜说:“大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我总感觉到那种浓浓的忧伤,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让人喘不过气来,让人心痛!大哥,我觉得那个梦一定和我有关系,你说,会不会是我的前生呢?年复一年,梦见相同的人,相同的事,一定不会是偶然的。不是常说我们是喝了梦婆汤,所以忘了上辈子吗?我想我可能是喝得不够多,所以没有完全忘掉!”
“可儿,为了这个梦,你放弃了最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