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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看起来不那么单机……
子不曰:来啦!
欢喜团子:— —!
子不曰:瞪眼,真少见。
我瞟了眼屏幕,低头吸溜面条无视他。
子不曰:忘清池刷怪,来不来?
言罢,还顺便扔了个组队过来。
我望了望手里的面条,看了看当前的升级进度,思考了下子不曰童鞋的综合实力水平,最后得出结论,他这个免费打手,不用白不用。
果断点了同意,子不曰很厚道,我同意后,立刻对我用了个召唤队友的技能,把我拉到他身边。
画面一转,就已经传到了忘清池。
绿的原野蓝的水,一身黑袍的大刺客正欢快的在怪物堆里收割,手起刀落,一刀一个,映在湖里的那个身影那叫一个飘渺。
我让欢喜团子跟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免费蹭经验。
这里是地图边缘的地方,怪得数量并不是很多,经验跟别的大怪相比,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是以呆在这里的人通常也并不多,疯狂练级的狂人看不上这块贫瘠土地,风花雪月的又觉得这里不够浪漫,刚好给了我一个清静。
半响,怪打的差不多了,大刺客也觉得有些无聊,收了武器,站在湖边顿了半响,然后……掏出鱼竿坐了下来。
正好我面也吃的差不多,干脆和他聊起天来,反正刚刚经验条长了部分,但离下次升级还差挺远一大截,估计以我现在的进度……升级遥遥无绝期,左右我也对冲级没多大兴趣,干脆也跟他一样,从包裹里翻出跟万年不用的鱼竿,一甩衣摆,坐了下去,钓鱼!
钓着钓着,我突然想起前几天,刚回游戏来他约我的那个事,那时候刚好跟陈彦不愉快,跟他说话似乎有些过分,忙道:“我突然想起来,那个新开副本那个事,我好想答应跟你一块来着……结果……对不起羊羊羊~~”
他顿了顿,钓鱼的身影没起半点变化,“那个?没事。”
随即又道:“幸好没去,听去过的人说,那地方经验虽然不错,但要求很高,组队是必须的了,讲究配合不说,稍微没点经验没装备垫底的,去了大把药顶着过,还不一定能过,仔细算下来,成本太大,还不如碧水那边的巡逻怪。”
我本来还有些过意不去,听他这么一说,反倒踏实了不少,负罪感油然减轻,连忙发了个谢罪的表情过去。
子不曰似乎心情不错,对我的道歉并没太放在心上,手中小竿一甩,系统说话了,“子不曰好手法,短短时间已经收获了三尾赤金鲤!”
赤金鲤可以到商人那里换取钱财的一种稀有宝贝,是钓鱼里的极品宝物,换取的钱财十分令人眼馋,系统对它的投放量却极少。
我哇靠一声,“什么人品啊!我怎么一条都没有!”
子不曰扭了扭头,我才发现这款游戏设计的可真好,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玩家都可以一一实现出来,“喜欢这个?那,都给你。”
我呵呵干笑两声,“我只是羡慕你的人品……那个……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子不曰半天没说话,两人又各自钓了一会儿,他才幽幽发过来一条信息,“刚有点事……话说,你这两天怎么有时间上游戏了?”
我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果然吃饱了就容易犯食困,“被炒了,时间当然多了。”
在他表示惊讶后,我大概将胖子和工作那档子事简略的概括了一遍,当然省去了孟昱谦这个不确定性的存在。
故事完毕,子不曰又半天没说话,我又打了个哈欠,心想这人,不会又离开了吧!
我刚想问问他在不在,结果人家的话就发过来了,只是这回话题转的十分生硬,“男朋友不用陪?”
他不问还好,一问我就心酸,看着电脑的画面再没了兴趣,于是草草跟他聊了几句就道了再见。
准备下线的时候,子不曰的话又弹了出来:“如果有人帮你,你会不会给他机会?”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话怎么看起来那么怪。我瞟了一眼,十分中肯的下了定义,估计是发错了人,忽视掉后直接下线。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执起手机,短信栏里,一笔一笔往上敲:陈彦,我很好,副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现在在哪里,我很想你。
然后输入陈彦的号码,发送出去后,杳无音信。
第二天,十分难得睡了个饱,下楼买早点的时候邻居家的小孙子都放学回来吃午饭了,我摸了摸脑袋锁了门往楼下走,这一觉睡的真是霸气,要是能长睡不复醒那就更霸气了!
中午的日头比较大,往太阳下一戳都觉得后脖颈子像烤肉一样滋滋冒火冒油,我沿着树荫一路走,好不容易才走到小卖部门口。
此时正值放假之极,是以小卖部里没有了往常那些在小角落里卿卿我我的小情侣,我再货架上选了一圈,最终拿了一个汉堡还有一些果冻什么的。
小卖部里有现成的微波炉,现在物价这么贵,电费水费一样样压在我这个连低保都没有的失业小贫民身上,阻力不是一般的大,果断将汉堡塞入公用微波炉。
悬着按钮着么着,反正不用白不用,要不要多热上他两分钟,反正往常在这小铺里买东西什么,店主黑起人来一点都不委婉,正在思考中呢,身上就开始唱起歌来:“啊——啊——啊——啊——黑猫警长——”
引来无数侧目。
我从裤兜里将喇叭扒拉出来,“喂?”
电话那边,“苏喜乐,你可以啊你,也不看看表现在都几点啦!你这个月几次迟到了!考勤还要不要?!绩效还要不要?!工作还要不要?!”
我将电话从耳边拿开半米,要不是胳膊不够长,我真想给它挂坟头上去,让小月月这个喇叭对着坟头喊去。
我摸了摸耳朵,“月姐,你不是说我不用去给你添堵了么,这不我才在家呢么。”
“告诉你,你现在立刻给我到单位来!今天上午算你旷工半天!”
然后咚一声,电话忙音了,叮一声,我闻到了微波炉里传来阵阵焦糊味儿,打开一看,彻底傻眼,膨胀的汉堡旁边,一坨膨胀的喜之郎相依相偎,剩下我独自风中凌乱,我就说觉得手里少了什么东西……
奔到编辑社门口的时候,意外的在门外遇到了卖骚烂桃花一枚。
我走过去的时候,此桃花正一身清凉装扮,西装领口开着两枚扣子,一边看着手里的文件,一边对来来往往的美人儿们面带三分微笑,行注目礼。
我半掩着脸,企图逃避他得视线,贴墙一点点往编辑社门口蹭。
才蹭了没两步,余光就瞧见这厮头一歪,继而像着墙根的方向挪了挪。
完蛋!避无可避。
此时我浑身僵硬,正怕他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些有违青少年心理健康的举动,谁知他嘴角一咧,扯出个类似嘲讽的表情,而后,把我彻底忽视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就被我拿箱子砸了一下吗,至于么!
我索性也不躲了,他堂堂一总监在我们出版社门口卖…色都…卖的这么义正言辞,我一小贫民在乎什么?
于是学着他皇帝逛行宫的表情,一步三晃到他眼跟前,看看太阳“呦,真巧啊!晒太阳?”
他瞧着我忽然变脸,听到我这话饶有兴趣的笑了笑,手里的资料一合,继而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你可真够慢的!”
我哎了一声,“我又没让你等我!”奇怪了,他莫名其妙杵在这就为了说我慢?
“你怎么在这?”我问他,他一大总裁,不是该一天到晚忙到死的那种么?
孟昱谦朝天翻了个大白眼,半死不活的吐出句话,“等人!”
“呦!等人呀!”我眼珠一转,大脑迅速运转,往楼上某窗户上一瞟,我发誓,我的思维从来没这么敏捷过,“原来是心有所属!”难怪师太大发慈悲让我回来吃饭碗,原来是春天来啦!
孟昱谦看着我的表情叹气,“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挑着眉毛凑过去跟他八卦,“说!你是不是把我们副编拿下啦?”
孟昱谦不知怎么了,头上突然蹦出两三根筋条一条一条的,我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你看,我们副编其实人也还行,就是话多了点,年纪大了点,做事偶尔抽了点,不过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啊,哦,她大得有点多,现在不是流行干爹什么的么,你也没事来个新潮整个干姐姐呗……”
他一脸铁青,对着我狂吼,“苏喜乐!”
“到!”我加紧菊花做了个敬礼的姿势。
孟昱谦深呼吸,揉着太阳穴,整个人瞬间萎靡,半晌,抽出只芊芊玉臂,手指直指编辑社大门,“限你两分钟上去给我交接完毕!否则,我……我暴…菊了你!”
暴……暴…菊都出来了,我夹着屁股一路蹿进大门,孟BOSS,你口味真重啊!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愚人节快乐~~~~
☆、怎么样?干不干?
彼时,我坐在孟昱谦的小车里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我杯具的人生,以及,控诉他腹黑的属性。
他黑着脸将小车开出飞一般的速度,“我说,你都念了有一会儿了,该消停了吧。”
我瞧着树影蹭蹭向后飘,脑子里轰隆隆作响,抖着两个爪子死死抓住身边一切类似于扶手之类的东西。
“就让你借调过来做我两个月助理写个稿子什么的,至于摆出这么一副……”他扭过头来看我一眼,嘴皮动了动,没说话,但那眼神已经完全说明了啊!
我靠了一声。
小车在路上飞驰,我的心在颤抖,捂着胃的手在哆嗦。
小车噶一声停在路边,他皱着眉毛,凑过一只手来探我额头,“你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
我抖着身子稳了稳,缓了口气,“没……没事,就是有点晕。”
孟昱谦于是扳着一张脸,状似思考了一阵子,而后张嘴闭嘴扼杀我脑细胞,“晕车你不说一声,白着一张脸跟流产似的,这速度我还没最快呢就受不了。”
然后唏嘘带鄙夷:“真不知道你要到游乐园能玩什么!”
我闭着眼睛喘气,我就是胆子小!就是怕做快车!到游乐园我就是只敢玩旋转木马怎么了!我妨碍社会了妨碍人民了妨碍人民大众奔小康了?!
我半天喘着粗气压着眼睛里鼻腔里一波一波的水汽,凭什么他让我给他写稿子我就得给他写稿子,凭什么他要向社里借调人就能借调人,凭什么他给我点好处我就得感恩戴德的拱着他?凭什么?谁知道他跟月姐背后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拿我出来当垫背我还得烧高香感谢他!
我瞪着眼睛喘粗气,我不干了!这佛爷谁爱伺候谁伺候!不就是一份工作么!大不了我辞了重新找!这么干我受气受大发了!不干了!
孟昱谦探过来一张找打的脸,“呦,生气了?不打算干了?”
真TM准!孟昱谦你心理学在哪儿学的?
我扳着脸不说话,一心一意拉车门。
拉——尽管拉不开,但我就是要向他表明我一个态度——我不干了!
他笑眯眯看我跟车门拔萝卜,开始坐地起价,“你出版社收入不计,到我这也算正常上班,额外底薪三千,外加提成怎么样?”
我摸了把眼睛,继续跟车门较劲,只不过这回改成用指甲挠门。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出版社底薪两千块,加上绩效再加上孟昱谦刚刚给我的三千,还有提成,哦,我的红烧肉在向我招手!
我扳着脸问他:“提成什么的怎么算?”
孟昱谦一副憋笑憋到内伤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看着真爽!
“你在我这的主要工作就是些我的采访稿,我要全面透彻的,你知道我轻易不接受这种采访……所以,要写就得精致准确的,否则……”他笑,“写得我满意,额外加成!”
“加多少……”
“这个……”他以手抵唇咳了咳,“以百为单位,往上计不封顶。”
我心底嗷呜一声,轻轻摸了摸车门,坐直身子吸了吸鼻子道:“迟到什么的会不会扣奖金?”
“恩……咳咳……不会。在我们这边福利待遇还不错,免费得员工餐,降暑补贴,公会活动,等等。”他道,“怎么样,我重金聘请你,考虑考虑吧。”
我哦了一声,顿了顿,“不用考虑了,那……开车吧!”
下午到艾瑞的时候,孟昱谦十分厚道,把我撂在他那个小豪华会议室就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