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想要守护的就是她这样轻松的笑脸。
被子被微微的掀开了一角,有冰凉的空气灌了进来,然后床垫微微的陷下来一些,李笑白虽然还是背对着已经睡到床外侧的牧易霆,可是此刻黑暗里,却感觉全身的感官细胞都苏醒了一般,莫名的有些紧张,呼吸都给屏住了。
可是等了半晌,却就这样安静下来,牧逸霆没有将手臂伸过来,也没有将自己给揽进他的怀抱里,李笑白莫名的感觉到有些的怅然若失。
又等了片刻,黑暗的安静里除了彼此那轻微的呼吸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李笑白不满的一咬牙,原本背对着牧易霆的身体快速的转了过来,然后动作彻底僵硬住,脸蹭的一下火烧火燎般的红了起来,一双眼挫败的瞪着身后只等着自己投怀送抱。面带微笑的男人,什么时候牧易霆也学得这么奸猾了!
“睡吧。”长臂伸了过去将转到自己怀抱里的人儿给锁在了怀抱里,牧易霆低沉的开口,醇厚的嗓音里有着明显的笑意。
“不睡!”气的牙痒痒,李笑白冷哼着,双手没好气的在牧易霆的腰上用力的拧了一下,不过熟悉的怀抱倒是温暖的让人不想离开。
沉默不到三秒钟,牧易霆忽然加重了拥抱的力度,在李笑白只感觉身体被抱的有些痛时,不由的从牧易霆的怀抱里探出头来,仰头看了上去,目光掠过牧易霆刚毅的下巴,对上他幽深幽深的黑眸。
“那我们做点运动吧。”一字一字,牧易霆说的有些慢,满是磁性的音调魅惑的在李笑白的耳边响起,配上他五官峻朗的脸庞,让李笑白有着瞬间晕眩的感觉,大脑短路到了片刻,然后猛然的反应过来。
“你……你……”尴尬到语调结巴,李笑白脸上温度灼热的几乎可以煎鸡蛋了,死死的瞪大眼睛看着如同陌生人一般的牧易霆,他竟然和自己调情?而且还是这么油腔滑调的!
终于,原本只是戏谑的浅笑声转为了低沉的笑声,李笑白窘迫到极点,快速的将抬起的头再次的埋到了牧易霆的因为笑声而振动的胸膛上,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不过牧易霆却也只是在嘴上戏谑了一下,亲吻了一下李笑白光洁的额头,大手轻缓的抚着她的后背,直到怀抱里的人在气呼呼的情绪之下然后迷迷糊糊的睡去,一夜到天明。
初冬的阳光很是温暖,缘楼虽然是在兰迪市的闹市区,不过整个缘楼占地虽然不小,可是只有这一幢十层的主楼,四周都是绿色的植物,修建整齐的草坪因为冬日而泛着枯黄,林荫小道两侧是高耸的常绿乔木,其实在缘楼的最南侧还有一个人工开挖的池塘,修建了木桥和亭台,倒有几分江南园林的气息。所以缘楼也算是闹中取静,早上基本上都听不到外面马路上的喧闹。
咖啡店。
“怎么?他们几个今天都要喝咖啡?”曲樱有些怀疑的眯着眼,危险十足的目光瞥向坐在咖啡店里的几个男人。
阎成浩早上在米花医院有个手术,所以早早的离开了,而昨晚上才到兰迪市的凤越此刻还窝在被子里睡懒觉,毕竟大冬天的,可以赖在暖和的被子里可是最幸福的一件事。
而冷天逸、席夜和牧易霆此刻则是围坐在圆桌边,低声交谈着什么,虽然这样的情形已经见过太多次了,男人聚集在一起其实也是很会很八卦的聊天,只是今天早上,曲樱身为特工的敏锐出现了,总感觉隐隐的有些不对劲。
“席夜昨晚睡的不太好。”咖啡店后的工作间除了给曲樱制作糕点外,还有简易的灶台,此刻,简宁正在剪着鸡蛋,烤箱里的培根发出阵阵的香味,引着人食欲大振。
“是吗?”曲樱原本只是有些怀疑,可是一双眯起的小眼睛璀璨的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一手搭在了简宁的肩膀上,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我还以为冷天逸还那么小气就因为我站到椅子上就和我呕气,原来他们果真有事瞒着我们。”
“笑白,你该不会是被霆给折腾了一夜,大清早的一点活力都没有?”曲樱回头瞅着坐在一旁椅子上,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的李笑白,樱红的嘴角噙着笑走了过来,用力的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霆不会那么凶猛吧?你们可悠着点,要知道你们已经接连三天晚上都嘿咻了,纵欲是很伤身体的。”
“你杀人那!”李笑白啊哦一声叫着,不满的揉了揉被曲樱差一点给拍散的肩膀,没好气的瞪着口无遮拦,笑的一脸暧昧的曲樱,“我只是在想牧易霆到底在烦什么,昨晚上居然半夜在阳台上抽了不少烟。”
“难道他们三个男人有奸情!”李笑白这边话音刚落,曲樱哇哇叫了起来,一脸的亢奋状态,让简宁手里的铲子差一点将锅里煎的金黄色的荷包蛋没有装进碟子里,而是差一点给装到了脚边的垃圾桶里。
而李笑白也是一口气没有吸上来,呛咳着抹去眼角了泪水,彻底被曲樱这样超人化得思维给打败了,她丫的还真的什么都敢想。
可是随着曲樱的话,简宁还有李笑白,包括曲樱自己三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透过玻璃橱窗看向店里的正说话的三个男人,奸情?刹那,三个女人浑身一个颤抖,只感觉一身的恶寒,曲樱率先受不了的摇摇头,这个念头果真不太好。
“不过你说他们要有奸情,谁在上谁在下啊?”可是明明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不过曲樱却还是忍不住的冒出一句话,那三个男人,虽然各有干秋,不过归根到底还都是冰冷冷的主。
“这个话题禁止讨论,我还想吃早饭呢。”听到烤箱叮的一声,李笑白站起身走了过去,将烤好的培根端了出来。
西式的早餐还是很丰盛的,烤的金黄的荷包蛋,烟熏风味的培根,配上土司面包,外加奶牛和果汁。
可是因为刚刚曲樱那一句话,导致吃早饭时,曲樱又简宁和李笑白却还是忍不住将目光瞄向三人,想着如果真的有那种可能的话,到底是谁上谁下啊?
一大早的餐厅气氛异常的诡异,饶是席夜等人一直都是淡定的男人,泰山崩顶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还是被眼前餐桌上三个女人那不时飘过来的诡异眼神弄的毛骨悚然,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直到早餐结束。
“开车小心一点。”曲樱对着驾驶位上的冷天逸开口,笑眯眯着一双眼,阳光明亮之下,柔媚的面容上笑容点点,可爱而不失灵动。
“嗯。”简短的应了一声,冷天逸发动起汽车,忽然想到刚刚餐桌上那诡异的氛围,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刚刚吃饭的时候怎么了?”
“吃饭时?”曲樱不解的眨眨眼,似乎在回想吃饭时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快速的凑过头趴到车窗边,笑的那是一个暧昧,“没什么事,只是突然在想,如果你和席夜和霆有奸情的话,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冷天逸一脸见鬼的呆滞住,许久之后,在曲樱格格的笑声里回过神来,浑身恶寒的冒出冷汗,手脚不听使唤的踩下油门开车离开。
天逸怎么了?因为席夜不需要上班,而牧易霆时间自由,所以此刻看着冷天逸那汽车呈s型路线离开时,两人都不由的疑惑的看了过去。
“没事,一定是曲樱问天逸了。”咖啡店里,简宁收拾着桌子,一旁席夜也帮着收拾,听到简宁的回头不由的接过话,“问了什么?”
“你确定要知道?”简宁忽然扬唇笑了起来,柔和而美丽的脸上泛起诡异的光芒,让原本水润而清澈的目光如同星光一般的璀璨,淡淡的笑,雅致的娇颜,看着席夜更是乐了起来。
虽然那理智上席夜知道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问题,能让天逸将车开成那样,用脚趾头想一下也知道曲樱不知道又胡思乱想了什么诡异的问题,不过反正是关于天逸,知道也无妨的。
简宁眼中笑意加深了不少,看着一脸淡漠外加一点点好奇的席夜,柔声的开口,“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曲樱说你们三个男人有奸情而已,正猜测着你们如果真有什么,是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席夜抓着碟子边缘的手指用力的收紧了几分,隐隐的可以看见那大手还颤抖了好几秒钟,那总是淡漠而冷寂的表情僵硬的纠结起来。
“我去厨房。”席夜僵硬的开口,捧着手里的碟子向着厨房走了过去,虽然面色努力的保持着冷静,可是同手同脚的动作,让身后的简宁终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好奇心果真能杀死一只猫!
咖啡店外。
“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开车去事务所。”李笑白知道牧易霆这俩天有些忙,早上就电话不断,所以也就准备自己开车去上班。
“路上小心一点。”既然决定了和姚家对上了,所以牧易霆接下来的事情会非常非常的多,也真的没有时间去送李笑白,不过暗中御家的影卫会保护她,而且席夜在早上知道牧易霆的决定之后,也立刻派人严密的保护缘楼里众人的安全。
“对了,牧易霆问你一个问题。”李笑白忽然转过身走了过来,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怎么开口。
“什么事?”峻挺的眉宇微挑,牧易霆倒是很少看见李笑白这样犹豫不决的时候,她一贯都是快言快语、干脆利落。
“那个就是曲樱之前在店里说的。”李笑白虽然个子高挑,可是和牧易霆一笔倒也显得娇小,勾不到他的肩膀只能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帅气十足的脸上带着笑容,“那个如果你和天逸和席夜有奸情的话,你会选择他们两个中的谁啊,而且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啊?”
牧易霆这下算是终于明白为什么冷天逸能将车开成那样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无意识的回头目光透过玻璃窗户看向店里的席夜,然后两人同时想到曲樱的问题,刹那,对视的两人如同见到怪物一般,倏地一下,转过头收回各自的视线,倒真的像是做贼心虚的有了奸情了。
保持着愉悦的好心情,李笑白乐滋滋的回到了律师事务所,脸上过于明亮的笑容惹的佟庆庆无比哀怨的丢过嫉妒的眼神,蔡元恒也是一头黑着一张脸,看了一眼李笑白,随后继续低头处理着手头的资料。
“小妮子,好好努力啊。”笑着拍了拍佟庆庆的头,李笑白抱着手里的卷宗向着一旁欧阳老律师的办公室走了进去,准备商讨案情,原本飞扬着潇洒笑容的脸立刻转变为一种犀利而精明的状态。
“一审判决,将楼明的案子归结为商业商业犯罪,而因为楼明贪污公款,泄露商业机密,导致开源房地产损失惨重,间接造成美日阳光楼盘无法竣工,讨薪的民工发生冲突,造成了一死一伤的局面,所以案子才在刑事二庭审判。”
李笑白快速的开口,带着身为律师的敏锐,言辞犀利,思维缜密,欧阳老律师赞赏的目光看着已经青出于蓝的这个学生,“你准备从哪里找到突破点,打赢这场官司。”
“贪污就涉及到钱,录像带上,人证之一的男人方翰在法庭上公开指证楼明收受了他的贿赂三十万。”李笑白将笔记本电脑打开,对着投影仪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那是楼明公寓楼下的大门口,拍摄到的画面正是方翰将一个黄色的牛皮纸袋交给楼明,而监控探头随后就转到了其他地方,而从银行方面拿过来的证据是,十分钟之后,楼明去银行刚好存了三十万的现金,所以收受贿赂,泄露商业机密的指控这是关键的一处。
“这个陷阱的确让人防不胜防。”欧阳老律师叹息一声,据楼明的讲述,当时他是看到走在前面的方翰不小心将携带的纸袋掉下了,楼明捡起来交给他,就在这是监控探头拍到画面,而方翰拒绝手机当时正好响起,所以刚接过纸袋就随手递给了楼明,可是看起来就像是楼明接受了现金贿赂。
而关于银行的三十万存款,其实是律师界的人都知道,很多律师,尤其是那些给黑帮中人和奸商当律师的,都有一些灰色收入,而楼明和方翰这一个小插曲过后,刚走了没几步,张开房产的会计将车停在了路边,这一次是真的给了楼明三十万的现金,名誉上是张开源给的奖金,楼明自然就顺手去了银行存起来,哪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个设计完美,将时间掐到点上的陷阱。
其实楼明这些年的灰色收入都匿名的捐给了孤儿院,套用他自己的话,他不去赚这些灰色收入,还是有其他律师去,与其结果都一样,还不如自己过去。
“楼明这几年的捐款虽然都是匿名的,不过我已经都拿到相关的证据了,他户头上除了这三十万还没有来得及捐给孤儿院,就剩下一万多块钱了。”李笑白开口,不知道该说楼明什么好,说他为了钱去给这些开发商当律师,可是他却又将所有收入都捐了出去,留下的只有一个律师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