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看见太后身子不适吗?还不快点下去?”一旁伺候太后的姑姑一面给太后顺气,一面对地下的内侍使了个眼色,狠瞪了一眼。
内室会意,忙小心地告了退。
太后太后推开服侍她的人,抬眸扫了一眼,眼神凌厉,冷酷。
刚才说话的姑姑忙跪下磕头道:“娘娘身子不好,还是不要为这些没用的东西生闲气了。”
“起来吧,你为我好,我心里清楚,可惜如今事事不顺,我哪儿还有心情。”她说着,虚抬了一抬手,面上满是倦容:“原本设计了那么周密的计划,就等着年底宫宴中,借机羞辱了她,再牵上太子,到时候我就不信,太子对凌家对太子还是那般信任,想不到竟然功亏一篑,倘若把那女人治死也罢了,偏偏又是一个没用的家伙,她依然好端端的。”
***************************************************************************************************
姑姑缓缓起身,倒了一杯水喂给太后,劲慰道:“娘娘莫生气,虽然计划不能实行了,可好歹有人比咱们还急着除去她啊。既然太医说这几要休养着,头部不能沾水,奴婢就不信,真的会一点事都不会发生,凌家哪一个是简单的人啊。”
她摇摇头,如今的她再也没有从前的信心了,便问道:“查出是谁动的手脚了吗?是哥哥吗?”如今哥哥越发的急迫起来,她都劝说了几次,可是他却依然无动于衷。
姑姑轻轻摇头,不敢去看太后的眼睛,回道:“还没有,不过似乎跟咱们徐府没有关系,老爷一向是做大事之人,肯定不会为一个小女子而动这样的手脚。”
“你说的有理。听说他最近频繁接见来京述职的官员,几乎到了无所顾忌的地步,就不怕皇上降罪吗?”太后无奈摇头,她这个哥哥啊,当真以为皇上什么都不知道吗,皇上不过是看着,等着,等他自投罗网而已,想到这,他亦是焦急,只怕皇上对他早就疑心了。
“怕是澈儿也会受到他的牵连啊。”其实太后也是恨铁不成钢啊,年纪一大,身子骨越来越差,自己不免忧心,就怕大事未成,自己就不行了啊。
第二日,一下朝,凌王爷便回府,打算好好问一问马车的事情。
凌楚然坐了敞轿到了大厅,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对雪凌下手,太妃王妃也来了,这件事情,已经成为凌家眼下首要的头等大事。一屋子主子坐着,下人们伺候起来都屏气敛声的。
马房的刘管事先被带了上来,他之前是管理庄子的一个大管事,在继王妃手下服侍过七八年,后来因睡过了头,误了事,便被打发到了马房,生得还算周正,只有一双眼睛转来转去,瞧着不大老实,尤其几次瞅着继王妃欲要说话。12425266
凌王爷平静的扫了一眼,沉声问道:“那辆马车是怎么回事,说!”
刘管事以前好歹也当过大管事,可毕竟没有被王爷这般看过,所以额上便出了汗,连忙回道:“回王爷的话,小的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府里的马车都是按着主子分派的,为防万一,多备了几辆,那辆就是预备的,在这之前是从未动用过的,前日晚上下了大雪,把世子妃娘娘与王妃的车子都打湿了,小的们怕冻着了两位主子,才请示主子的,本是要换两辆,但王妃的车子不是那么严重,她说无碍,所以只有世子妃换了那辆备用的。小的真的不知道马车会出问题啊。”
316、凌王爷的怒火
“你不知道?你是马房的管事,马车的好坏不是你管的?每次出行前都要仔细检查一遍,你居然没有检查出来,即便此事与你无关,也是你渎职才引出来的祸事。”凌王爷的确有些生气,这次不是运气好,他们凌家的嫡长孙就没了,拿着王府的月银,办事从来不尽力,这种人,留着也是一个祸患。
刘管事从大管事当到小管事,若是连小管事都当不成,甚至还有可能被逐出王府,不由得急了起来,连忙磕头道:“王爷,小的知错了,求王爷给小的一个改过的机会吧。小的保证往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了。娘娘,求你为小的说句话吧,小的对王府忠心耿耿,这点娘娘是知道的啊。”
他情知王爷是个不讲情面的人,想起自己曾经在王妃手下干好多年,王妃兴许念着旧情为他说上一句呢,那样他的罪过就请了许多。
可是,他却不知,他这个行为是引人遐想的,凌王爷轻轻瞅着王妃,王妃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上开始冒汗,不敢与太妃王爷对视,更别提求情了。12425266
凌王爷看了半日,才放开继王妃,对刘管事问道:“你先别着急求情,三个月前,来休整马车的人是你请来的?”
“是,是小的请的,府里每年四月初,十月初都要将车马检修一次的,请的也都是京都有名李家车铺。他们向来在王候府邸间走动,规矩熟,手艺也是极好的,连着几年王妃都命小的请他们。”刘管事只盼能脱罪,对王爷问话恨不得说得再仔细些。
他提到继王妃的时候,几人的目光再次移到继王妃的身上,继王妃躲闪不过,讪讪应道:“妾身也听说京里一半的大户人家都是请他们的,内务府平日儿里忙着宫里的事情,这等小事,也不好劳烦他们啊,所以还不如请外边的便宜些啊。”
王爷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对下人吩咐道:“派人去把李家车铺的人叫来。”
下人赶紧去了,这边凌王爷又问道:“修整马车的时候,马车的车轱辘换过是吗?”
“是的,他们的工匠说,原来的那个车轱辘不防滑,冬日里也不好行走,最好换一个,所以小的也特意看了,确实如他说的那样,再加上以前的也老旧了,小人就作主由他们换了。”刘管事此时真是后悔听了那人的话,恨不得杀了那个人。
凌王爷眉头一皱问道:“那整修换车轱辘的时候,你仔细看过了吗。”
刘管事忙低了头,看着地上,不敢回答,在这深冬腊月的天气里,满头是汗,实际是他身上也都湿透了。
凌王爷哪里不明白什么意思,喝道:“给我拉下去,狠狠的打,打到说为止。”
刘管事一听,吓得魂飞魄散了,他在王府里可是被养着的,身边还是有人供他使唤的,他哪儿能挨得住打啊,还说打到他说为止,这让他如何能受得了啊,所以他没命的哭喊了起来:“王爷饶命啊,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小的知道错了,王妃娘娘,您替奴才说句话啊,好歹奴才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啊,这些年奴才可是本本份份做事啊。”
***************************************************************************************************下这管时。
可惜,他却不知此时王妃把他恨得要死,他这样的求她,不明摆着让别人怀疑她吗?所以等李家铺子的掌柜来时,刘管事已经被打得气息奄奄了,背上全是血迹。
掌柜磕头行了礼。
凌王爷直接问道:“十月初,王府内整修马车是你们负现的吧。”
李掌柜已经听说了发生的事情,但他面上却是很镇定笑道:“回王爷的话,五府里连续几年马车的整修都是我们铺子负责的。”
“哦?那你倒要说说,这马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凌王爷不怒而威,让人听着越发的心惊。
李掌柜行了礼,解释道:“其实像王府这样的人家,一些小问题都可以自己解决的,只有稍大的一点事情才是叫我们做的,所以这件事情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太清楚,只是听说你们原来的那个车轱辘不好用了,我们建议换一个,按理说,府里该有备用的,谁知,竟然说没有,所以我们的工匠就回铺子里给取了解个合用的换上了,可是我们铺子在京都好些年了,断出现那种残次品,所以请王爷明察。”
凌王爷闻言,也觉得这个掌柜说得有理,这铺子他也是听过的,突然他想到掌柜的一句话,那就是自己的府里怎么会没有备用的车轱辘呢,这完全不可能啊。
他想到的同时,凌楚然当然也想到了,顿时命人下去查库房里的帐册,便发现,府里当时还存着十几个车轱辘呢,而且看这日期都是整休前就有的。
凌王爷一听,大怒,命人把刘管事带上来,吼道:“你给我交待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库里明明有这么多的车轱辘,为何还要从外边买?”凌王爷一急,就自称“我”了。
刘管事已经被打得晕了过去,听到凌王爷的叫喊,被吓醒了,满身满头的汗,汗水顺着眉毛,嘴巴淌下去,他已经结结巴巴,说不全话了:“小……小……小的该死,是小的贪图小利,小的……小的……”
凌楚然此时恨不得踢死这个狗奴才,他的贪图小利,竟是差点害了娘子啊,
“小的说,小的说……”只见的眼睛惊恐的无意看了下侧妃,这个动作快得让大家都没有发现。
317、替谁背了黑锅
侧妃却是如没有看到般,神情依旧,只是手上却摆弄着一方丝帕,看起来不像是什么贵重东西。
只是刘管事,眼里流下了悔恨的泪,口吐鲜血,等到其他人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却看到他咬舌自尽了。
凌楚然气得狂喘着气,更气他的双腿不方便。
众人离去,太妃气得午饭都不曾吃,这是有人蓄谋已久的计划啊,这是要除去她凌家的血脉,除去雪凌啊,她却无能为力的查不出是谁干的,这叫她如何不气啊。
而凌王爷也是郁闷了好久,心里更是烦燥。
凌楚然回到然院,闷闷的坐在榻上,自个儿气呼呼的,也不说话,他恨自己没有能奈,让自己的娘子跟着自己受苦。
雪凌靠在床上,看到凌楚然那纠结的表情,叫了下他,他却是没有应声,雪凌便白了他一眼,故意叫了几声,凌楚然这才吓得清醒过来,忙跑过来问道:“娘子,你怎么了,头疼了吗,还是哪里疼,我这就去叫太医。”
雪凌忙的扯住他说道:“我没事儿的,倒是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色的,出什么事情了,那事儿查得怎样了。”
凌楚然神色悲凉的说道:“娘子,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刘管事他自尽了,所有的线索又断了,娘子我真的好无能啊。”
“什么?他自尽了,你们审问道哪个环节,才发生这样事情,快与我说说。”雪凌认真的问道。
凌楚然就与她详说了一番刚刚的事情。那妃妃么。
雪凌神色认真,却也有着早知如此的表情道:“看来,果真是咱们府里的,虽然他们把矛头都指向了继王妃,可是我却觉得不是她。”
凌楚然却是挑了挑眉道:“娘子为何这样肯定不是她做的呢,毕竟现在她是最受怀疑的啊,你们俩同时出门,只有人你的马车有事,而她的却没事,刘管事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你怎么会说不是她做的呢。”
“就是因为这样,事事都指向她,我才说不是她做的呢,目前这种紧张时期,怎么可能她这样的不小心,留下这么多的证据让人发现呢?”雪凌含笑的说道,看来有些人是按捺不住了呢,恐怕这一计不成,还会有二计吧。
“而且我觉得,那人手中一定握着刘管事什么把柄,或者什么至亲的人做为要挟,你只要顺着这条线去找,或许就会有新的发现的。”
凌楚然不得不去佩服这个妻子,看来他也是被气懵了,所以竟会忘记思考了……Qbb8。
而凌糖心从前厅出来后,便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长廊上发呆,马车事件,她不可能不去怀疑母妃,让她最难过的事情是,四嫂是她的恩人,也是她最喜欢的嫂嫂,但那边又是她的娘亲,要让她相信这样的事情,她实在是受不了呀,母妃之前给四嫂使绊子她不是不知道,她就不明白了,四哥与五哥谁做世子不一样吗,四哥不也很疼爱她们吗,为何自家人要这样呢。
***************************************************************************************************12436030
想了好久,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心中很是伤心难过,满心的希望一切是自己多想了。
当她想起回房的时候,身上已经冻僵了,她满腹心思的走着,但却隐隐的能听到奴才们在悄声议论今日审问之事,当然,这话中一定有好多是指向她母妃的,所以她越想越难受,便宜没有直接回自己的院子,去了继王妃那里。
继王妃正在忙着年节送人礼物的事呢,一见女儿进来,她忙招呼着,可是看女儿眼泪汪汪的,眼睛通红,忙遣了下人,上前握住糖心的手道:“心儿,你这是怎么了啊,哟,怎么这么冰啊,你这是做什么去了,你的奴才呢,怎么服侍主子的啊。”
“母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