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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人员带领他们去房间,并呈上会议流程的安排,下午并无具体事项,可以自由观光,晚上是场酒会,正式会议明天上午才会开始,夏耶理看着这张制作考究的单子,眉头打起了结。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他肯定明天才会过来,至少休息一天也好,他有点上当受骗的感觉,心里烦躁更甚。
助理暗里察言观色,发觉他脸色不佳,便找了个借口去自己房间去了。只在飞机上吃了东西,肚子却一点不饿,助理走后他便睡了会,午饭的时候被叫起,看着窗外的景色不错,他说服自己下去走走。
天气很好,湛蓝的海水映衬碧蓝的天空,视野开阔得没有边际,三两只白色帆船飘在海面上,远远地只能见大概轮廓。不想应付业界熟悉或不熟悉的人,他挑了条偏僻的崎岖小径走,心旷神怡的风景让心情稍稍舒爽了些,他登上旁边由铁栏围起的小块平地,掏出随身携带的移动电话,犹豫着是否给洛洛拨过去。
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到住处了吧?他说过今天不会很忙,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会议,他们现在应该正呆在一起的,两个月没见,有太多话想对他说,有太多思念对他倾诉,想到此心就会微微疼起来。拨通他住处的固定电话,耳边穿来规律的声响,但久久地却没有人接,现在还在事务所吗?他失望地放下电话,望着天边的蓝色,告诉自己忍耐一下,现在还没回家,他说不定又被突发事件缠身了。
眼角扫到脚底,发觉一个黑影正在慢慢地从身后接近自己。从出酒店开始,隐约地总觉得有注视的视线,但几次回头,甚至故意突然转身,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他只认为自己太过敏感了,无法见面的焦躁让他变得多疑,这两天他自己都明显感到自己的不正常。但是此时,他确定不是自己眼花。
地处狭窄而没有遮蔽的地方,现在回头对方肯定无法隐身,夏耶理从容地转过头来,看到对方是谁之后,无奈而又失望地笑了一笑。
“原来是你一直跟着我。”
“你不用露出这么明显的失望表情吧!”风见尘走到他身边,笑着揶揄他。“我只是好奇这个满脸怨妇状的人到底是谁而已。”
“你在炫耀吗?”他不客气地反问。不过,可以和喜欢的人终日厮守,他的确是有炫耀的资本。他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预期中的身影,不禁疑惑起来。“他呢?”
他瞟了瞟他,“这次会议,我我一个人溜出来的。”
“为什么?”
“小别胜新婚么,我也想学学你们的约会方式。”他微笑着,分不清真假。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他们两人的约定,为什么要告诉他?明知道他和洛洛之间不可能有什么,他却还是忍不住一阵不是滋味。
“我可不是充当大配角,破坏你们关系来的。”风见尘挑了挑嘴唇。
他笑了笑,有点被人看穿后的局促。“风老先生回来了?”他转移话题,猜测起他单独前来的原因。
风见尘伸了个懒腰,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他知道自己猜对了,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很现实的问题,不单单是他,他和洛洛也有。胃部忽然闹腾得厉害,终于觉察到饿,想到午饭还没有吃,他便拉着他一起去吃东西。其实他的关系,在这之前并不算特别好,更不用说交心,但是随着事情的发展以及两人差不多的境遇,倒让他们能丢掉客套的外衣,谈些私人的话题来。餐桌上不小心说出上个月没见面的事实,风见尘忍不住微眯起了双眼。
“六十三天?”他笑得不怀好意,“你们还真能忍啊!”
夏耶理盯了他一眼,比起他的话,他的表情更让他如芒刺在喉,被人这样露骨地一语中的地说破心事,虽然可以用尖酸的话反驳过去,不过他决定最后还是坦白承认。
“所以才羡慕你。”他深深叹口气。
“换成你在我的立场,你不一定还会这么想。”
不知是出于安慰还是别的,风见尘不再揶揄他。席间不时有人过人打招呼,两人的私人对话也到此为止。
离开风见尘后,他便直接回房间,虽然现在不想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不过实在懒得再应付那些人,每个人都提醒他晚上的酒会,他皆笑而不答,但是他明白自己如果真不出席的话实在不礼貌,所以,至少现在他想独自呆会。
进入电梯后,他按下了房间所在的五层的数字,电梯里只有自己,总算不用再勉强自己的表情,他松下身子来。就在两扇门就快合上的刹那,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闯了进来,动作太过突然,他吃了一惊,抬头之后,他吃惊的表情立即转为更加吃惊。
“洛……洛洛?”是自己眼花还是在做梦,“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找你。”康洛影看着他愕然的表情,禁不住微笑出来,“我查到你们会议的地点和下榻的酒店,于是就过来了。”
“那……那事务所……” 不是这个问题,“你该先通知我的!”他抱怨,声音却充满甜蜜。
“这样不更好吗?”
他抿唇笑着,“是从事务所直接过来的吗?”他的旅程比他可长多了。
“嗯。”他抱胸,“谁让某人在电话说想我说得那么可怜,虽然辛苦点,也只好赶来了。”
“你不想我吗?” 他奴了奴嘴巴。
“你说呢?”他弯起食指,轻轻地划了划他的脸。
四目交接,视线像粘在一起般交缠,满眼泛滥柔情,如果不是碍于头顶上的摄像头,他真想现在就扑到他怀里,好好地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仿佛知道他心事一样,电梯在此时发出“叮”的声响。
门开了,但是两人却都没有迈步出去。
“我在楼上订了房间。” 康洛影侧过身子,嘴唇压着他的耳朵,低低地发出声音。温热的气息,让他的耳朵在瞬间红了起来。
“嗯……”他应了声,漫溢的笑意从嘴角泄露出来。
康洛影摁下按纽,电梯门又关了起来。
手指借着衣服的遮掩缠在了一起,电梯门再度打开,康洛影掏出磁卡刷门,他让他先进去,随后把门锁上的牌子翻到“请勿打扰”。随着轻微的关门声,四周立即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夏耶理没有往里走,在进入房间后,他就把背贴在了门旁的墙壁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翻牌、关门、转身。
彼此的眼中都流露出灼人的渴望,两具成熟的躯体在门关上后的最短时间内缠绕在一起,迫不及待地吞噬对方的口腔,煽动感官的抚摸着,仿佛欲进入双方体内般的紧密贴合。
空气中飘起旖旎的喘息声,康洛影离开他的唇,一边咬着他的下巴,一边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在大腿摩蹭着他的下半身的时候,他伸出手来解开了他的皮带。
腰部已经颤抖得不能站稳,久违的相聚,只是接吻和碰触,悸动的感觉就跳满了胸口。衬衫还挂在身上,下身已经一片凉意,夏耶理的嘴里发出了混合呻吟的喘息,身体因为他的吻和抚摸而瘫软下来。两个月的煎熬,在这一刻谁都无法继续忍耐下去,默契得犹如商量过,在身体被带领着趴在床上时,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那因为渴望而抖动的臀部在第一时间觉察到了抵在身后的坚硬。
没有任何犹豫,康洛影将自己的硬如磐石的分身冲了进去。
“啊啊……”他仰起了头,声音因为疼痛而嘶哑,着地的双脚不住地痉挛起来。
灼热的凶器继续推进,犹如巨大的机械碾在体内一般,五脏六腑都快被挤在一起,干涩的甬道被撕裂开,尖利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即便如此也不想喊停止,更不想拒绝。
结合的感觉,他太久没有品尝和他合为一体的滋味了,撑破狭窄甬道的疼痛,让他真实体会到肉体交合的心悸和动人心魄。
“放松身体……深呼吸……对,就这样……” 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隔着衬衫粗鲁地揉捏起他的乳头,贴着耳边的语调无比温柔,与此鲜明对比的,是他晃动腰部的有力和急促,律动中的火热分身,毫不留情地残酷进出、抽插他的后庭。
“洛洛……”他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不适应和疼通让他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但他的手指、声音,还有缠绕在皮肤上的肉质触感,却让他的下身兴奋地挺立起来。
“耶理……”他的脸庞绷得紧紧的,在喘息中用身体诉说起相思。受煎熬折磨的人不止他一个,知道弄痛他了却无法缓和自己的动作,想要他,他想要他,想得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从脚底麻痹到头顶的电流划过全身,在激动地喘息声中,精液湿润了甬道。康洛影把还缠在耶理脚底的裤子全部褪下,带着他瘫软的身子到床上。未射尽的分身依然坚硬有力,他抱着他的腰,拨开他的臀瓣,让他面对自己坐下去,没入根底的冲击让他在瞬间绷直了身体。
他舔吸着他的锁骨和乳头,经过刚才的释放,他耐心地等待他的适应,双手温柔而又粗鲁地捏着他的双臀,轻轻地开始上下抽动。
下身已经湿润不堪,干涩的甬道被精液彻底润滑过,耶理开始扭起腰催促他的动作。摩擦的快感,一波波从结合的地方电击着神经末梢,和刚才夹杂痛苦的声音不同,他开始发出甜蜜的喘息,销魂地呻吟着。
“不要看……”发现那双黢黑的眸子正专注地看着自己,虽然正在做羞耻的事,但依旧受不了他目光而脸部充血,他咬着嘴唇,撒娇地抗议,“不准看……”
“我想看。”两个月里,他经常梦到这样的画面,这样的他。真实的情景,他想把这刻深深刻在脑海里。
“会……难为情……”他低头吻住他,不让他再那样观察自己,但是越来越激烈的上下抽动,却使四片唇瓣很难粘贴在一起,他妥协地放弃亲吻,双臂缠住他的肩膀,肢体颤动起来。
浑身泛着红润的光芒,摩擦在小腹上的分身直直地挺立着,布满齿痕的红肿乳头近在咫尺,被情欲浸染的身体美得不可方物,眼前的景象让康洛影无法忍耐地低吟一声,抽动中的坚挺分身又粗硬了三分。
“嗯啊啊啊……”敏感地捕捉到甬道被撑开的变化,他扭着腰肢,情不自禁地吐出湿热的呻吟,后庭贪婪地吸紧他的火热。
心旌神荡的快感,大脑眩晕得几乎快麻痹。交合处的摩擦声,只凭听觉就知道他进攻的热情,强烈的射精感让他紧缩起臀部,绞紧了内部,他发出长长的呻吟声,再也受不了地先达到欢愉的顶端。
来不及喘息,嘴唇就又被啃攫。还没有结束,久别后的相聚,根据以往的经验,他知道他不会就此放过自己的,下身已经迟钝得微微麻痹,但在他精壮的身体再度覆盖上来时,他修长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他的腰,臀部大大地展露在他面前,在一阵夹杂羞耻和甜蜜的心动感觉中,他闭上眼睛,再次感受他他强劲不减的冲撞和摇晃。
醒来时室内一片漆黑,眼睛适应着黑暗,夏耶理动了动身子,想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天色,但是只抬了一下胳膊而已,牵动的肌肉却抗议着诉说起疼痛和酸楚,让他妥协地重新垂到床上。
全身都好酸,尤其是下半身,虽然有被清理过的样子,可是钝得几乎没有知觉了。这次真的太过火了,他埋怨地盯了眼身边的人,但随后又紧紧地偎依过去,甜蜜地圈住了他的身体。
手指游移在那张令他心动而迷恋的脸上,他触摸到嘴唇时手被握住了,就知道他已经醒了,他微笑起来,看着他翻过身子,深邃而阒黑的眸子在黑暗中紧紧看着自己,唇瓣很快吸附在一起,他伸出胳膊,抚摸他的背脊。
“晚上有酒会,你不去可以吗?”康洛影退出他口腔,轻啄他的嘴巴。
“我这个样子能去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如果去的话,怕是站三分钟便要退场了吧?!
康洛影笑了笑,起身把他也拉坐起来,让他坐在自己两腿之间,从后面抱住他。
“这里还痛吗?”他的手指伸进他后面。依旧松软而火热的内部,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立即不适地皱起了眉头。
“好痛。”火辣辣的感觉,因为过度摩擦而到现在都未有恢复的迹象。
“抱歉,我太冲动了。”他亲吻他的脖子。
“能让你这么冲动,我是不是可以自豪地说只有我一个?!”
“当然。”康洛影闷声轻笑,对于恋人的直白,他一直非常喜欢。
“可是这次你真的太过火了,我第一次都没这么痛过!”
“是指我们的第一次么?”
他在他腿上拧了一下,没说话。可恶,得了便宜还卖乖,他和罗琳的对话他都听到了,明知道他是自己的第一次还故意这么问。
康洛影哼都没哼一声,宠溺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拉开窗帘,月光投射进来,室内立即朦胧地披上一层薄纱,仔细听有海水的声音,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