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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懵懂:“你、你在说什么?”
“总之,这小姑娘死不了。我已经她身体里面的灵魂封锁在紫府内了,并且置换了朵布的身影,所以那尖骨并没有真正穿透她的身体……”
我十分吃惊,彦小晞检查了亦萱,确实没有看到伤口,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们怎么相信眼前的事实?我们刚才明明都看到亦萱被刺穿了。
“你们懂得什么叫移魂法么?不跟你们说了,说了你们也不懂。这小姑娘之所以刚才是去记忆,是她被尸蜡浸泡太久,身上已经渗透了死气,尸毒入心,扰乱了记忆。她脱离黑膜暴露在空气中过不了多久,她姣好的身体就会变得像木乃伊一样干瘪,或者可能会成为蜡人,被尸蜡包裹,成为死人……”
“什么,你说亦萱姐还是会死去吗?”彦小晞被吓得一惊一乍。
“但是这些本来就是很难用法术解的……而且,她还有个致命点就是身上的魂魄中了萨葛尔纳仁的注入的尸毒,就是那根尖骨穿透她的灵魂时被注入了,这是更高级的‘冥毒’,即便救回了她,她也只能成为失魂落魄的行尸走肉了。”
老拓听罢,赶紧说道:“降头大师,你的修为无比卓越,一定要救救这孩子啊。”
鬼母法手摇摇头:“我没有任何法术和解药能救得了她,原谅我的修为浅薄,她现在看起来跟常人无异,可时间一延长……只能听天由命了……”
烨磊慌道:“你先说亦萱她最多能活多久?”
“难说,可能她熬不过翌日。”
烨磊激动道:“不不不,你一定还有法子救她的!刚才你不是连萨葛尔纳仁这个恶魔的鬼眼都能骗过么?并且保住了亦萱的魂魄,。”
我想了想:“尸毒……”对了,我激动道,“你不是说灵水可以解尸毒的吗?那么冥毒应该也可以解。”
烨磊和彦小晞都问:“什么灵水?”
“就是那块勾玉啊,鬼魂探测锁!”
鬼母法手曾经跟我提过,鬼魂探测锁真名不叫鬼魂探测锁,而是叫‘觉魂真玉’,它的真正作用也不是探测鬼魂,而是解尸毒!勾玉里面并不是实心的,在里面其实藏匿有一小滴上亿年的水滴,就像是琥珀一样,勾玉形成后,包裹了里面的液体,这液体千百年来吸收了日月精华,天地乾坤的精气,因为密封无法蒸发,所以奇贵无比,不透明的玉质也把水滴隐藏了,肉眼无法看到,只有放在太阳光下面,用天然沸腾泉水浸泡,再用特制玻璃镜,就能从折射的影子中看出里面的那滴水。只要把勾玉打碎,就能得到里面的液体,这液体价值连城,珍奇无比的间顶级‘灵水’一定可以化解亦萱体内的尸毒!
我说罢,鬼母法手也像是想起了什么,我之前想把这块宝玉给他,他却没有收下,只是跟我们讲解了觉魂真玉的来由和作用,这么一说,他也道:“嗯,对,觉魂真玉是有这等功效,你快去找找,那玉还在不在,可以试一下。”
“我记得我放在车内了。”我想起来,忙不迭地冲到车子内胡乱翻找。把车内捣鼓得一团糟,终于看到了那块被我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璞玉,就镶嵌在座椅下面的夹层里。我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捧着勾玉,欣喜欲狂地跑回来,完全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可是,这块璞玉坚硬无比,其质量如钻石一般,要想拿到里面的那一滴水,可是难上加难。
我们尝试了几个办法,包裹用车门夹,用石头敲,用牙齿咬,用铁棒敲,觉魂真玉毫无裂痕。鬼母法手拿过璞玉放在手心,看了看,然后说道:“可以让革马士钢刀试试。”
鬼母法手并不是直接用宝刀砍,因为即便用革马士钢刀对着砍,也是砍不动的。鬼母法手连续催了几个法咒,宝刀的锋刃边缘呈出一条清澈如水的透明色,他将觉魂真玉放在我的手心,然后用刀刃轻轻滑过璞玉,我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刀刃滑过璞玉后,我突然发现刀刃边缘上凝聚了一些水汽,鬼母法手居然用法术将勾玉里面的水置换了出来,而整块勾玉表面毫无破裂痕迹。
我直惊叹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宝刀的吸力将空气中的水分也凝聚了过来,整把刀都湿透了,表面上全是露水。
“把她的嘴捏开。”鬼母法手说。
小晞轻轻掰开了亦萱的嘴,鬼母法手倾斜革马士钢刀,凝聚在刀刃边缘上的水汽堆积成一颗露珠,随重力作用往下流动,最终在刀尖上悬成了一颗大的水珠,这颗水珠散发出柔和的如夜明珠的光,然后掉落进了亦萱的嘴里。
彦小晞突然想起车内还有几名无辜的贞女尚在昏迷状态,赶紧叫烨磊和我去抱出来,一同把这尸毒解了。
鬼母法手做完这一切,他透支运用的法力让他不胜精力和体力,疲乏地缓缓倒在了地上……
天终于亮了,和煦的朝曦笼罩在岗番大地,驱散了我们心头一夜的恐怖和黑暗,我们已经安全将亦萱救回来,回到旅馆时不久,亦萱醒了,她恢复了原来青春的气息与面貌,并且记忆也恢复了,鬼母法手已经被老拓包扎好,身体的伤痕也被细心地消毒过。
我们昨夜连夜联系到了台里,让总监派遣运输车辆将我们尽快接回去,台里已经答应派了三辆车来。虽然今天我一身的伤痛,心情却十分的明朗和愉快,在旅馆里支撑着收拾东西,老板知道我们要离开,特意过来帮忙收拾行李,只是看到我们一群人一夜间个个鼻青脸肿,面目全非,心里大为疑惑,却也不便过问。
花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全部都收拾妥当了,台里派来的车也终于来了,两辆车子停在旅馆门口,原本那辆坏了的商务车被丢弃在原地,台里说不需要了,回去给我们配一辆好的。车子里下来几个人,我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其中新闻前线的女职员昭君妹子和非线编辑陆裴都来了,我一看他们,就觉得这一天肯定不好过。
昭君和陆裴在很短的一段时间似乎就在台里混得死党一般,两人很默契的朝我拥来,不断的嘘寒问暖,我冷冷道:“你们怎么来了?”
陆裴还是一脸的嬉皮笑脸:“我们今天休息啊,本来弘鹏涛总监也要来的,但是台里又新开档了一款节目,他不能来实地考察了。”
陆裴刚说完,昭君立即接上话茬:“凡旭哥,你快跟我们说说这次都遇到了什么,你的第一首录影资料呢,快给我们看看……”
我就知道他们这两个话唠和万事通,果然是臭味相投了,我是后悔当初为了敷衍陆裴然后把昭君妹子介绍给他,现在可好。我说道:“我旅馆上面还有行李没有办下来,你们上去帮个忙吧……”
打发了两人,看到老拓正跟来的后勤人员交代事情,我们救回来的那几名女孩子都交给了台里的新闻部后勤处理,鬼母法手也解了她们的尸毒,她们身体状况都尚好,只是身体很羸弱,与工作人员一同来的还有一名女医生,她已经分别给上车的几个女孩吊了有机营养液。想起彦小晞之前一心要把她们救出来,我觉得现在真是很欣慰。估计这一两天内,她们就能与家人团聚。
第100章 :鬼魂探测锁显威(完)
第101章 :折回电视台
女医生看到我一脸的创可贴,问道:“你要不要也来一瓶?”
我看了看女医生,颇有姿色还挺干练的样子,便摆摆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表示自己尚健在:“不用啦,营养液给需要的人使用,像我这样的……”
女医生立即冷冷道:“车里还有一箱呢,吊你们一车人每人三瓶都没问题……”
我自讨没趣,拎着行李走出旅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突然想起一个人,但是那个身影不在,旅馆老板在门口送我们,我问他:“你旅馆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凌红琴的女服务生?”
老板摇摇头:“没有啊,我旅馆从来没有招过一个叫凌红琴的女服务生。”
我有些吃惊,又大概形容了一下:“那么,你们的女服务生里是不是有一个长得一米六几然后到肩的头发,前面留着刘海的,笑起来有酒窝,而嘴唇薄薄的女服务生?”
我努力打手势,想让我的描述更详细和贴切,老板看了说道:“我们旅馆里确实有两个女服务生,但是你形容的那个女孩子我真没有这样的员工,不过你的描述让我想起差不多一年前我见过的一个女孩子,但是她早已经死了……”
“她死了?她怎么死的?”
我脑袋蒙的一下子空白了,那个女服务生我不是还经常跟她搭话吗?怎么可能死的是她?!她曾经还跟我说过关于一楼下的那个壁炉传说,死的是另外一个被冻死的偷东西的女孩子……
老板面有难色,说:“这个还真是不好说,但是你现在都要搬走了,也不必过问这些事情了,有时候人少知道一些东西总比多知道写东西为好。”
老板不肯说,我也不追问了,但是心里总毛毛的,不会什么邪门的是事情都朝我身上摊吧?我跟那个女服务生说过好几次话,每次碰到的都是她,怎么旅馆老板说,从来就没有这么个人呢?我脑海里回放一串又一串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寒入骨髓。好像那个女服务生几乎都是在我出现的时候跟我说话的,而且每次老板出现的时候,她都有意避开了,旅馆老板好像也并不曾见过她一样,从来没有跟她讲过一句话,而都是跟其他的女服务生讲话的……
该不会就这么凑巧吧?
匆忙告别了旅馆老板,我快速地走了出来,路过那个壁炉时,我特意朝里面看了看,发现那个壁炉还是如此的漆黑一团,壁炉口上到处都是灰尘,我不敢再往里看,生怕里面会出现一张熟悉又恐怖的面孔。或者听到一些我不想听到的声音。
我们颠簸了几乎一天,总算回到了电视台里,本来鬼母法手说要跟我们回去一趟的但是在出发的时候他就给我们留了一张告辞的纸条,他走了。鬼母法手做事总是这样,令人捉摸不透,我感觉到有些惋惜,像他这种世外高人,一般电视节目上是不可能请到其做嘉宾的。我整理了相机里面的所有记录,很可惜,关键的地方都没有拍摄到,他也只有简短的几个画面而已。
台里想让我们进行一次座谈节目,但是老拓拒绝了,说是按照以前档期走的流程播出几颗,自己则把我们遇到的所有情况写成了一大长篇论文,交给监制,节目组的监制看完后震惊无比,根本不相信老拓所记录的,但是结合了我的录像内容后,他不由得相信了。
他跟老拓进行了录音交谈,把笔录和录音都带走了,说是去给台长重新商榷,考虑怎么样才能把这些惊骇世俗的东西公布于众。
但有一件事情给了我很大的宽慰,就是老拓向上级申请,并且给政府有关部门沟通,讲明了关于岗番潍济五和医院旧院址的一些情况,恳请拆迁部前往拆迁,这一申请得到了肯絮和执行,当天下午我就收到了潍济五和医院旧院址被拆毁的信息,老拓还特意告诫拆迁部炸毁旧院址之前,洒了好几厘米厚的石灰粉,之后又进行了消毒。
由于我们在这一期实在豁出性命,台里给我们放了几天的假,我假期顺便拜访了徐福,也把里面已经空了的勾玉还给开古董店的徐福,却是纠结着该不该把鬼魂探测锁的真实情况告诉他,实质上,勾玉已经仅仅成了一块普普通通的玉了,它的真正价值已经被我们使用,如果告诉她关于觉魂真玉的来龙去脉和无上珍贵,又突然告诉他其实勾玉已经从价值连城贬值成了卵石,他该会愕然得怎么样的表情呢。
最终我没有勇气将真相告诉他,只是说,鬼魂探测锁并不好用,就是一块石头而已,矮胖子徐福挺不自信,掂量着那块勾玉两眼滴溜,叹着气,说自己应该被坑了,让卖家赚了大便宜。
我挺过意不去,改口说我们节目组以后会需要各种古董冥器作为开篇的讲说和插播,增加历史文化的渲染,因此,和徐福的合作还是有很多机会的,徐福终于露出了笑脸,拍着我的肩膀说:“老旭啊,这次给你个不好的,下次我找一件宝物,包你满意。”
我想了想,问:“那你有没有那些……舍利子?”
徐福一怔,不以为然道:“你说那些灵骨啊,几十年前倒卖这玩意很值钱,现在舍利子现在早就不值钱了,还在二三十年前,舍利子的出现都是用松木作燃料烧死人得到碎骨结晶的,那时候很少见舍利子,现在不同了,长期吃素的人焚化了存在舍利子的几率很大,而且并不是大德高僧,都是普通人。还有,现在焚化的很多都是用传统焚化炉,烧一个平常人都会留出好几个块结石。后人们都傻乎乎地把这些当做舍利了,如果是有身份的人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