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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再压抑任何思绪与欲念,他将她一把拉起,迅速扯下她身上的赘物。
宝儿反应不及,身子才刚触及到被单,他已经来到她上方,迫不及待的吻住她。
“晤”早在药性发作时,她就已经失去判断力和思考能力,除了配合他之外,根本无法自主
他的吻炽热又狂野,不断的品尝她唇间的美好,双手无法拒绝诱惑的占领她的双峰。
他结实的大手温柔的揉搓,引起她四肢松软与呻吟。
“啊”
她那唇间逸出的美声,将他的欲火完全燃烧,退离她的红唇,他狂扫其他的领域,下巴、颈项、双肩、锁骨,最后强占那对娇嫩蓓蕾。
“啊!”宝儿因他舌尖的恶劣挑弄而微弓起身子,呼吸紊乱到极点。
他贪婪的在双峰之间流连忘返,时而以手推挤,时而以指搓揉,唇舌相互交替,只为听取她更多的靡靡之音。
她无法招架,下腹异常的骚动逼得她不知如何是好,“啊好难过”渴望脱颖而出的欲望拼命的刺激她,在无法得到任何答案之际,她只能请求他帮忙。
梁朋威明白,再度转移阵地,经过那片黑色密林时,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它们弓起,并分开。
私人花园映人他眼里而那入口处已经胀红,隐约之间还溢着美丽蜜液,他轻吟一声,不假思索的以唇舌占领。
“啊!”她惊慌的摆动腰身想逃离。
双肘一使力,他轻易的压住她的大腿,阻止她退却的动作,唇舌的速度加快,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她脆弱的领域。
波涛汹涌的颤栗与麻意在宝儿的四肢乱窜,她含着泪,摇晃着头,声声呐喊,“啊啊”情欲越烧越烈,好似要将她完全吞噬下去。
梁朋威每改变角度与轻咬时,就能倾听到她的美声,直到他再也无法忍受后才退出狭谷,将自己身上的睡袍退去,而结实壮硕的胸腹下方是蓄势待发的坚挺。
他手指一拨,腰身一挺,一口气将欲望推送进去。
“啊!好痛!”全身好似要被撕裂开来,她尖叫出声。
梁朋威怔住了!他停不动作,愣愣的望着泪流满面的她,无法置信自己刚才强行突破的防线。
怎么会这样她居然还是处女!
这意外的事实引起他莫大的震撼,令他犹豫不决起来,然而欲望却一点放弃的意思也没有,在她体内的真实感令他难以割舍。
宝儿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楚而稍微回神,但药性很快取代了痛的感觉,阵阵的舒适与快感陆续占领她的感官。
她忘了痛楚,双腿不由自主的攀上他的腰,双臂也主动环上他的颈项。
梁朋威吃惊,才想退身,却因她的动作而停下。
她夹紧他的腰身,身子贴上他,以美峰磨蹭他的胸膛,干涩的咽喉呢哺出声,“快点求求你”
明知她是因为药物作用才如此,但他究竟是正常男人,怎么可能在此时退身呢?
顿时,他将一切的后果抛置脑后,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止他。
抬起她一边的美臀,他小心的晃动,直到她将自己的欲望完全接纳,才开始轻柔缓慢的移动。
“啊”感受到美好的刺激,她无意识的呻吟起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猛,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额间的汗水不断泌出,体内燃起的欲望无法克制。
他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她则跟随他的引导摆动身子配合,好得到更多的刺激与快感。
春色飘散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床上交缠的身躯像无法得到满足,接二连三的攀向那疯狂的淫欲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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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朋威坐在床沿,手指抚弄宝儿的发丝,瞧她天真的睡容,忍不住引起他的爱怜之心。
他从未如此失控过,整晚缠绵的次数连他都不记得,或许是她体内药物的关系,再加上他不知有多久未和女人上床,在两人精疲力尽后,他居然在她身旁睡着。
以往,梁朋威只要和女人做完爱,就会离去。
这样的举动是因为他身分特殊的缘故,他无法在任何女人的身旁松懈,就连与对方翻云覆雨时,精神也都处在紧张状态。
然而,昨晚却不一样了!
首次,他忘了警戒,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竟是全心全意的与她缠绵。
他被她的一举一动和美声所操控,无法克制的只想占有她,与她亲密结合,一同享受那前所未有的情欲天堂。
此刻想来,他的克制力或许还有待加强吧!
梁朋威凝视她,胸口泛着莫名的涟漪,他无法解释那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服前这女子是第一个能牵动自己思绪的人。
她究竟是谁?这问题,他终于意识到了!
有关店里的小姐与少爷全是由好友魏俊煌一手包办,他很少过问与接触,但由于近来店里的大小事几乎由他处理,多少也让他记住一些小姐的面孔,然而像她如此特别又漂亮的女子,为何不在他的印象中呢?
梁朋威决定问问张经理有关她的事,他很好奇,她为何会来迷情夜总会当陪酒小姐。
他离开床,进人浴室梳洗。
片刻后,他整装完毕,将一张支票放到枕边,又瞧了一眼她的睡容后,才离开房间。
但梁朋威万万没想到昨晚之事,竟会改变他的一生;宝儿亦是。 九个月后
梁朋威一如往常来到翔之龙集团最顶楼的总裁办公室,他将西装外套丢到沙泼上,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坐在黑色皮椅上,身子朝后一靠,双腿交叠于桌面上,大大的放松身子,一点总裁架式也没有。
副总裁颜杰仁一进门就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中几十份文件放到桌面。
“喂!我说梁大总裁,行行好,别老是请假行吗?你想累死我啊!”
他与梁朋威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死党,两人感情有如亲兄弟。
颜杰仁出身于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公务员,就连上头的兄长与姐姐也是担任教师职务,唯有他选择从商这条路。
虽然梁朋威是黑道出身,但他完全不在意,仍然与他保持联系,直到梁朋威继承公司,亲自上门请他担任副总裁一职时,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虽然他的家人十分反对,但他还是选择好友这边,而公司也因为有他,身为总裁的梁朋威才能老是四处乱跑,久久才到公司晃一晃。
颜杰仁当然知道他对公司的事情不感兴趣,但他毕竟是总裁,有许多案子还是要经过他同意方可实行,偏偏他老是请假,搞得文件越积越多。
梁朋威习以为常的恢复正常坐姿,自动自发的将文件翻开,开始签名。
他连看都不看就签下名字的举动,令颜杰仁皱起眉头,虽然这表示好友十分信任自己,但如此信任也太随便了吧!
“喂!你好歹也看一下内容再签吧!”这句话几乎快成了颜杰仁的口头禅。
梁朋威笑了笑,“你的能力哪还需要我—一检查?”
颜杰仁翻了个白眼,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不是我爱罗唆,你真是一点当总裁的自觉都没有。”
迅速签完名,梁朋威开心的将笔丢进笔筒,继续伸展身子,“这间公司只要有你就够了,我这挂名总裁根本无用武之地。”
颜杰仁不知道这究竟是褒还是贬,说起他的办事能力确实不错,短短几年就为公司赚了不少钱,然而他赚的都只是表面上的钱,至于地下方面的收人则与他完全不相关,这也是梁朋威特别安排的关系。
颜杰仁会对梁朋威与公司如此忠心,是因为他十分明白,公司还经营了另一个事业,而梁朋威从一开始就没让他参与,如此一来,若日后公司出了问题,他就不会成为罪人。
他们彼此对公司的里外都心知肚明,但从未说出来,因此颜杰仁自进人公司至今,仍是清白的社会人,有关梁朋威为他做的这点让他十分感动。
“感谢你如此看得起我,可惜,我的能力还是有限。”颜杰仁突然一叹。
梁朋威好奇的问道:“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事?”
这问题虽然很平常,却含有另一种隐喻,也就是台面上无法解决之事,将由台面下的人去解决。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但这一回却是连地下组织也无法解决。
“西区建地的案子又被邱氏集团标走了。”颜杰仁无奈的说道。
闻言,梁朋威几乎是用跳的离开椅子,“什么!又被抢走了!”
邱氏集团是目前声望极高的国际集团,与翔之龙一样是靠房地产起家,两方经营项目十分类似,因此他们是敌对立场。
前年,邱氏集团的总裁邱庆全退休,紧接着由大儿子邱任耀继承公司从此与他们不断争取承包建设的工程,光是去年就抢了他们不少竞标的案子。
梁朋威现在只要一听见邱氏之名就暴跳如雷,他实在无法忍受邱任耀的做法,摆明就是故意与他们翔之龙集团作对。
外头甚至还谣传邱任耀对翔之龙有着诸多不满,尤其对梁朋威这总裁更是不。
颜杰仁曾为此事做了调查,终于明白一切。
原来邱家全是正派人士,邱任耀下面有三个兄弟,邱任武与邱任扬是双胞胎,前者担任律师,后者担任检察官名四邱任威则是警察队长,听说就连邱家的亲戚们地都从事良好事业,怪不得他们会对黑道出身的梁朋威机如敌人了。
“没办法!因为咱们的价码实在不能再低,所以对方就选择他们的方案了。”颜杰仁明白的说。
梁朋威击了桌面一拳,“可恶!那邱任耀难道都不在乎血本无归吗?”
老是与他争同样的案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唉!再这样争下去,公司的财务状况会出问题的。”颜杰仁将事态分析出来。
虽然翔之龙背后有大靠山,但邱氏摆明就是想逼他们使出最后的违法行为,好找机会打垮他们,因此他们现在只有处于劣势的份。
梁朋威咬牙切齿的怒喝,“王八蛋!别让我抓到他的把柄,否则一定不会饶过他!”
“阿威,你可别沉不住气动用武力或其他方式,我想邱任耀会一而再的与咱们作对,目的就是想逼你采取不正当的手段,好找到证据,将公司一口气击垮。”颜杰仁提醒他。
他当然明白,邱任耀一定早就计划好了,只等着他自投罗网!
“放心!我不会上当的,倘若我真让他牵着鼻子走,就不叫梁朋威!”
他自信满满的道,决定想法子对付邱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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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时来运转,上天似乎听见梁朋威的心声,就在他想着击垮邱氏集团的同时,三天后的一通电话改变了一切。
位于桃园中流的某个地段,正准备重建另一个新天地,这件案子是梁朋威与好友魏俊煌首次合作,一切的设计和工程早就安排好,然而整件案子最困难之处,是在一栋旧式公寓拆除的问题。
里头的住户几乎都由祖父一代开始定居,扎根之情让梁朋威花了许多心思才与所有的住家达成协议,当大家满意条件,也都全部搬离后,就剩下拆除一事,只是
梁朋威接到电话就驾车赶往现场,弟兄们告诉他,所有的人都搬走了,唯独住在五楼的一位住户死都不肯离开,对方以死威胁,令弟兄们束手无策。
怪了!他明明记得五楼的所有权人,是第一个答应协议的住户,怎么这会儿却赖着不走呢?
梁朋威犹记得当时他们还付了一笔惊人金额,感谢那五楼所有权人的首肯。
莫非他被骗了?
心头浮现不快,梁朋威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不守信用的人,倘若那所有权人想趁机敲诈,他绝对会让对方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老大,咱们的进度全都拖延了!”
“是啊!再不快点拆除,会来不及的!”
大伙有一句没一句的抱怨着,梁朋威不明白,对方真有如此难缠吗?
参与这次工程的人都是他最信任,也是办事能力极强的手下,怎料现在他们却因为无法应付那五楼住户而抱怨不断,令他无法理解。
“搞什么东西?亏你们还是我得意的手下,居然连一个男人都应付不了,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一说完,大伙全低下头,一脸为难。
指挥人是里面最有勇气的,他无奈的道:“老大,你别怪我们,如果五楼那人是男的,我们也不会在这儿一愁莫展了。”
什么!梁朋威诧异,面露不悦,“那你们更没用,居然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真是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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