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自然是我喜欢的人了。”
“我说过,我会给你时间的。若是你想说服我放了你,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若是你想拿死来威胁我,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兮兮点点头道:“记得,拿蒙家给我陪葬嘛!我知道,要说服你有点困难,不过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既然你不肯放我走,非得带我回你那什么惊幽城,那好,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你非要让我把你当成丈夫,可以,不过,我们得——隐婚!”
“隐婚?”元胤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不对外公开我的身份。我可以跟你回惊幽城,但请你把我放在惊幽城里,让我自生自灭。”
“自生自灭?”
“对,我不想回你的王府,你也无须管我在惊幽城怎么生活,横竖我答应你一点,无论我去哪儿我会跟你说一声儿!”
“你想我把你养在外面?”
“错!”兮兮摇头道,“我不需要你养,我会自己养自己!”
元胤忍俊不禁,笑问道:“就靠昭荀给你的那五十两?你以为惊幽城是龙泉驿吗?五十两能干什么?”
“我就问一句,”兮兮正色道,“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我不会拿死来威胁你,但是你要不答应,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不对,是半个字!”
看着兮兮脸上少有的严肃,元胤感觉到她不像是在说笑。沉默片刻后,元胤问道:“那得隐多久?”
“你不是很自信吗?觉着我喜欢上你并不难,那好啊,要是我真的喜欢上你了,我就跟你回王府,如何?”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我梁兮兮要真的喜欢上你了,你甩都甩不掉我的!”兮兮一脸认真地说道。
元胤笑了,抬手爱怜地捏了捏兮兮的脸蛋。兮兮拨开他的手,问道:“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好,”元胤点点头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我也有条件。”
“说吧!”
“在喜欢上我之前,你不能再想别的男人,要不然,你可以提前帮他把棺材准备好了,明白吗?”
兮兮心想这还真不是一般的霸道呢!不过,她觉着还是先答应为上。于是乎,两人的隐婚协议就搭成了!
兮兮扬起手,对元胤说道:“来吧,合个掌,表示我们的约定有效了!”
元胤在她小手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笑道:“你的话我可以接受,但我的话你也得承认。”
“什么话?”
“我可以不管你在惊幽城如何生活,但你必须记住一点,你始终都是我赵元胤的人,也是我的侧妃!我可以隐住这个事暂时不公布,但你必须得承认这个身份,否则这个约定也是无效的。”
“好!”
元胤伸手把她带进了怀里,顺势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会叫梁兮兮呢?”
兮兮一边挣扎着起身一边说道:“我爹妈取的呗!说兮这个字在古文里就是叹词,看起来没什么大用处,但若缺了就会让文章少了一种味道。你明白?”
元胤把乱动的她扣回了怀里说道:“那我就不再另想了,就用你这个兮字。”
“用我的兮字做什么?”兮兮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问道。
就在这时,昭荀的声音在外响起。元胤松开兮兮,打开门问道:“什么事?”
昭荀走近元胤身边,压低了声音道:“刚才收到冰残哥的密函,今早皇上的第二道密旨又来了!”
元胤眉心一皱,道:“知道了,吩咐下去,即可动身!”
一行人收拾了行装,很快出发了。下午时分,元胤赶回了幽王府。冰残严琥珀早在幽关大厅里候着了。元胤匆匆走进大厅,一边往主位上走去,一边问道:“密旨呢?”
冰残递上一支小信轴,元胤接过来看了两眼丢给了严琥珀,问道:“蒙芙如怎么说?”
冰残坐下道:“蒙芙如说,她从没见过什么《草言录》。蒙可舟也是同样说法。”
“你觉着他们说的是真话吗?”
“不像假话,”冰残摇头道,“这父女俩似乎没有说假话的必要。不过,蒙可舟提到了一个人。”
“谁?”
“他妹妹,蒙可心。据说,蒙可心早年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倘若蒙可舟所言,他也没见过的话,那蒙恒轻和蒙芙如也不太可能会见过,而唯一可疑的就是蒙可心了。蒙家传到蒙可舟这一代,只有蒙可舟兄妹两人。”
元胤沉吟了片刻后,问道:“你相信真有《草言录》这本书?”
“无论有没有,时下的汴京城也因为它被搅得谣言四起。据说蒙家祖上留下的这本《草言录》可以占卜未来,甚至还断言大宋的江山最终会交还给太祖的七世孙。”
“真的?”
冰残点头道:“这谣言现下在汴京和西北军营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世人皆知,先皇即位颇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弑兄夺位的流言从没散去过,当初金匮之盟一直受人质疑。当今皇帝刚即位半年便起了这样的风言风语,也难怪他会这么紧张,会连续两天下了两道密旨。”
严琥珀插嘴问道:“主子,要带了蒙芙如回龙泉驿将蒙家上下搜个遍吗?”
元胤微微皱眉,身子往后靠了靠,沉默了一小会儿后说道:“现下谣言既出,若真有本这样的天书的话,只怕早就被有心之人得到了。蒙家自家人若知道有这本书,必然不敢拿出来现人。冰残说得对,有没有这本书不打紧,眼下要紧的是查出到底是谁传出的谣言,想必这也是皇帝最想知道的事情。”
冰残接过话道:“我与驻守在汴京城里的暗探联络过了,据说谣言最初于勾栏瓦市一带传开,后来越传越厉害。想必皇上也派人查过,只可惜背后人隐得太深,皇上应该没能查出个究竟,这才向我们惊幽城下了密旨。皇上说了,一个月之内要有个结果。”
“哼,”元胤冷冷一笑道,“他以为我惊幽城的人都闲得没事儿,专给他查这些流言碎语的?心中若不怕,再多流言也枉然。”
“不过这回的流言似乎是有备而来的。”
“会是青月堂吗?”
“很难说,虽说这些年青月堂对抗朝廷的手段从未用过散播谣言这一招,但也不能排除是青月堂所为。尽管这半年,我们扫荡了青月堂不少窝点,可青月堂的老窝始终没能找着。不过,若真是青月堂,为什么从前不传偏偏这个时候传?青月堂对抗朝廷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
元胤十指交叉道:“青川牧场被我们瓦解后,气数已尽,余下的或是逃了,或是加入了青月堂,诸如庄允娴之辈。现下江湖上,有这胆子敢跟朝廷对着来的除了青月堂,暂时没有第二人。但我们不得不防,暗地里还有新的组织出现。与其大海捞针地去查,不如引火上身。”
冰残点头道:“我也是这个主意。”
“琥珀,”元胤吩咐道,“传令下去,让驻守在各地的暗探往外散播,就是说蒙可舟父女在我们手里,而那本据说能占卜未来的《草言录》也在我们这儿。”
“主子,您是想让那谣传之人自己站出来?”
元胤冷笑道:“谣言这种东西,犹如决堤之洪水,堵是堵不住的。既然堵不住也拦不住,倒不如用浑水摸鱼这招。对方既然想混淆视听,煽动人心,那我们就把这火扇得更大些!”
严琥珀笑道:“主子这招真不赖,属下这就去办!”
严琥珀正要出去时,一个侍卫匆匆跑进来,下跪道:“主子,宣贞小姐在院门外,说是游夫人派她来问,主子的晚饭安排在哪儿?”
第三百零九章(下部) 掌家主母的气派
更新时间:2014…4…10 11:32:21 本章字数:7265
元胤眉头微皱道:“让她回去跟游夫人说,送到幽关来。 ”
“是,主子!”侍卫飞快出去了。
此时,唐宣贞正在西院院门前候着。不多时,那侍卫跑了出来,向她转告了元胤的话。她微笑地冲侍卫道了谢,然后问道:“今天是王爷一人回来的吗?”
“是,”那侍卫答道,“宣贞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有,多谢了,我先走了。”
唐宣贞转身时忽然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心底的石头落了下去。她快步地走回了游夫人的院子,一进外间就看见了镜台。
镜台是来找游仙儿说话的。见了唐宣贞,她打住了话题,不屑地瞥了一眼。唐宣贞也没向她行礼,走到游夫人跟前笑道:“王爷说了,晚饭送到幽关去。”
“幽关?”游仙儿微微皱眉道,“刚回来也不歇着?难不成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罢了,宣贞,赶紧收拾了晚饭给他送过去。他出门大半月儿了,在外头指定没吃好睡好。”
“游姐姐请放心,晌午公主回来时提起王爷即将回府,我便吩咐人将王爷的屋子打扫布置妥当了。王爷一回东院便能睡上个安稳觉了。”
唐宣贞从来不称镜台为王妃,当着人面儿,她都是客气地称之为公主。
镜台听了她这话,在心里冷哼了两声,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两口。
游仙儿点头道:“那就好,记得给他屋子里点上熏香,叫他能好好睡睡。”
“对了,”唐宣贞瞟了镜台一眼,向游仙儿问道,“不知道是不是还得收拾间屋子出来安置公主说的那位梁姑娘?不过,我听侍卫们说,好像王爷是独自回来的,身边并没有带什么梁姑娘啊!”
镜台一听这话,与阿今与对视了一眼,好不诧异。她放下茶盏问道:“元胤没带梁姑娘回来?”
唐宣贞冷淡一笑道:“这话我可不敢乱说,公主若不信,大可去西院问问。不过,你跟我一样儿都进不了西院的门儿。晌午时,听你说起王爷要纳一位梁姓姑娘为侧妃,我还想王府又有喜事要办了,这下可热闹了,下午时,游姐姐还跟我商量着该备下些什么,好在我们还没着手备下,不然也是空欢喜一场了!”她说着这话,向镜台投去了几瞥鄙夷的目光。
原来镜台一早就带上阿今与提前回了王府。晌午到府时,她跟游仙儿和唐宣贞说起了元胤要纳侧妃的事。当时唐宣贞一听,犹如五雷轰顶,险些急晕过去。直到刚才从侍卫口中得知元胤是一人回来时,她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儿。
“对啊,镜台,”游仙儿扭头问道,“你不是说元胤会带一个什么梁姑娘回来吗?”
镜台正沉吟着如何解释时,唐宣贞开口了:“想必是公主误会王爷了吧?”
“误会?”镜台冷哼了一声。
“不是误会,那又是什么呢?”唐宣贞冷冷地瞥了镜台一眼,然后对游仙儿笑道,“游姐姐,您养大的孩子您还不知道吗?王爷出门若是招了一两位姑娘喜欢,那也是常理儿,不是?兴许公主是吃了王爷的干醋了,误以为王爷会娶个什么侧妃,您说是不是?”
阿今与正要辩白时,却被镜台的眼神瞪了回去。镜台没多解释,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又端起茶抿了一口道:“或许唐姑娘说得对,真是我班那镜台小心眼儿了,误会元胤了。到底还是唐姑娘大度,一听说元胤要娶侧妃了,便着急忙慌地着手备东西了,可真难得啊!”
唐宣贞冷冷回话道:“公主别多心,宣贞只不过实话实话罢了。哪个女人没点醋意呢?即便你吃了王爷的醋,也没人笑话你去!”
“那倒是啊!”镜台放下茶盏,笑米米地看着唐宣贞道,“我吃元胤的醋,那只因为我是他的正妃,是他的女人。旁人若是吃他的醋,那可就真是名不正言不顺,说起来那才是笑话呢!”
这话分明是讽刺唐宣贞在王府里并未有任何名分。唐宣贞脸色顿时暗了下来,狠狠地瞪了镜台一眼。镜台起身对游仙儿说道:“元胤回来了,想必乳娘还有事忙,镜台不打扰了,先走了!”
镜台带着嘲讽的笑容瞥了唐宣贞一眼,带着阿今与出了院门。一走出院门,阿今与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公主,王爷怎么没带那梁兮兮回来?”
“难道是梁兮兮自己逃了?”镜台也一头雾水。她原本以为今天可以看一场唐宣贞的好戏了,可谁知道元胤居然没带梁兮兮回来,这让她大感意外。
“逃了最好了!不过,刚才那唐宣贞可真自以为是!她以为帮着游夫人打理着王府就是这儿的女主人了,哼!”
阿今与刚说完话,唐宣贞便从后面叫住了她。她回头问道:“有事吗?”
唐宣贞笑道:“刚才我一时没想起,前几天龙泉驿送来了些蜜桃子,现下在地窖里存放着,原本早该送到你的静湖阁去的,可你也知道我一忙起来就容易忘事,这会儿才想起来这事,你可别介意!若公主想吃,只管吩咐阿今与去取,我已经招呼过地窖那边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