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秋镝嘴角抽了抽,半晌,无奈地喟叹道,“这??????真是不好驾驭啊。”
晚上,莫小念把烧好的开水倒进澡盆里,将检查了无数次的那道暗门再检查了无数次,看着上面密密麻麻挂着的铜铃,伸手轻轻一碰,纷纷响了起来,声音不大但是足以提醒她,有人来了。
窝在堪比小型游泳池的澡盆里,小念哼着歌,细细地往身上抹花浆和盐巴。屏风外有细碎的声音,她以为是阮秋镝遣过来的两个丫鬟兰倩和小环在收拾她换下来的衣服,便笑道,“放着我自己来洗吧,兰倩,我饿了,麻烦你去给我弄点吃的来,小环,我的胸罩??????呃,肚兜忘了带进来,帮我拿一下好吗?就在床头的柜子里第二层。
听到外面开柜子的声音,小念舒展身肢,从盆子里站起来,身上有顽固的花瓣粘在皮肤上,她一时玩心大起,将身上的花瓣一一摘了下来,在地上摆了一个大大的心形。
脚步声向浴室靠近,她头也不回,张开双臂道,“那个带子乱七八糟的,我不怎么会扣,小环你帮我穿一下。”
一双手从她的腋下绕过来,将两个圆弧的罩杯轻轻按在她的胸上,收紧,然后在她的背后慢慢捣鼓起来。
“好了没有啊?”扣了半天也没听见身后的动静,小念有些不耐烦了。
“你催什么催!该死的,我从来没有为女人穿过这东西,这绳子怎么这么多!”
身后骤然响起阮秋镝一本正经埋怨的声音,带着无奈和小小的抓狂。
莫小念愣了半分钟,爆发出足以震碎玻璃的刺耳尖叫,“阮秋镝!你怎么进来的!”
此时好像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他很想好心地提醒她,你身上挂着扣了一半的小肚兜,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
想了想,他还是忍住没有说,怕她老羞成怒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只是无辜地眨眨眼睛,道,“当然是从大门进来的啊。我看屋里亮着灯,就过来敲门,门没关严,我就推门自己进来了啊。”
小念此时很想在地上刨个洞钻进去。
低头看向地面,却很悲愤地看见了自己袒胸露乳几欲一丝不挂的玉~体,阮秋镝已经做好了掩耳的准备,谁知道莫小念只是涨红了脸,反而一句话也没有说,咬着唇,转身背对着阮秋镝,冷冷道,“扣完。”
笨手笨脚折腾完那满背的绳子,阮秋镝就着莫小念的手咬了一口桂花糕,小念正准备往自己嘴里送,却被他生生咬掉一半,横了他一眼,放下糕点,重新拿起了一块。
身旁的人半晌没有声音,她放下书,侧头看去,某人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胸前,莫小念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穿衣服,随手从软榻上拎起一件袍子,胡乱地套在身上。
从飞梦院离开得匆匆,她并没有带多余的睡衣,阮秋镝打算明日再带她出去购置衣裳,今晚先用他未穿过的亵衣将就一晚,谁知道很
不巧地送衣服过来却看到那样桃色的一幕。
换做其他的女人,恐怕早就无地自容到要去自杀,或者是哭着闹着要他娶了她。可是这个女人除了一瞬间的本能反应外,镇定淡然到令他都觉得咋舌。
“还没看够是不是?色胚子,死狐狸,我要睡觉了,你快滚吧。”莫小念不客气地将他半推半攘地往门外送去。
她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独有的潮红,眼睛有淡淡的雾气,眉头轻蹙的样子实在惹人爱怜。莫小念很瘦,穿着他的衣服显得空荡荡的,袖子挽上去几圈,却还是长长地遮住了手腕,两条光洁白皙的长腿在刚及大腿根部的衣摆下散发着诱人的光彩。
阮秋镝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喉咙一动,双臂已经缠上了面前女子软若无骨的腰部。
嘴唇触及到一个冰凉柔软的物体,他才猛地恍若初醒。
自己在干什么!
看着眼前放大的莫小念的瞳孔,他模糊的轮廓和身后风灯昏黄暧昧的光影交叠,隐印在她的眼中,美好得如同一个虚无的幻境。
他很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手中她的肌肤传来的炙热滑腻感真实地让他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执拗地追逐着她的舌头,如果不是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地推他,死命地左右扭头想要避开他的吻,他几乎真的就要沉沦在她甜美的味道里了。
他放开她,怔怔地垂下双手。
“我靠。”她低声咒骂一句,捂着嘴转身奔进内室里。
阮秋镝听见莫小念在里面吐得昏天暗地的声音,有些担忧地走进去,轻拍着她的后背问道,“该不是吃坏肚子了吧?”
“没事,”小念虚脱地坐在墙角,阮秋镝用手帕细细地擦着她的嘴角。
“我只是觉得恶心。”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他擦拭的动作猛地停滞。
“阮秋镝,如果你要用毒药来威胁我,我怕死,一定会嫁给你。可是我想告诉你,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就不怕走错一颗棋子而落得满盘皆输吗?”
她不想嫁给他,不想自己的婚姻再受别人摆布,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培养出来的不会是感情,只会是间隙。
她已经有了一次失败的婚姻,不想再有第二次。
阮秋镝笑了笑,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将小念嘴角的脏污擦拭干净,这才放下手帕,慢悠悠地道问道,“当初你为何要嫁给顾漠羽?”
“因为想择良木而栖。”她淡淡道。
阮秋镝笑了,“可是那棵良木不让你栖了,你被迫继续飞。你想要嫁一个英雄,一个人中龙凤,我阮秋镝也是啊。”
“你要我相信,你不会因为其他更高的利益牺牲我?”小念讥诮地笑道,“恐怕你自己都不信呢。”
“阮秋镝,你是怎样一个人,你自己最明白。”莫小念没头没尾地抛下这么一句,转身进了内殿。
门外沉寂半晌,传来重重的摔门声。
—————————————————————————————————————————————————
艾玛,亲们,狐狸和小念近一步的发展了有木有啊!漠王粉儿切勿急,很快,很快咱们亲爱的漠王就要出来了~PS:好爱我家狐狸啊,好想让她和小念滚床单,哈哈哈哈!!!!!(表拍我~)还有还有,你们都冒个泡吧?咖啡表示一下也好啊!潜水的孩子是不对滴!!!打滚求安慰,安慰,慰···············
所有的人都在她身上花尽心思,所有人都只是为了在她身上得到。
( ) “阮秋镝,你是怎样一个人,你自己最明白。”莫小念没头没尾地抛下这么一句,转身进了内殿。
门外沉寂半晌,传来重重的摔门声。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来敲门,叫出去用早膳,小念没有吃早饭的习惯,胡乱应了一声,将被子蒙过头继续睡。
门外的人执着地敲了半天,又是叫又是吼的,小念努力地想要重回梦中,却被那恼人的噪音扰得心烦意乱。
光着脚跳下床,走了几步突然顿住,倒回床边将外袍套上。
阮四傻乎乎地站在门口,门被猛地拉开,他有些没有回过神,直到小念愤怒地冲他大吼道,“大清早的你叫魂啊!我吃不吃饭管你什么事啊!再叫!再叫老娘灭了你!!!!”
“哥哥说??????”
门被大力地摔上,阮二下意识将话说完,虽然屋里的女子已经重新爬回了床上。
“用过早膳以后,想邀莫姐姐去游湖??????”
阮三当然没有邀请成功,小念一觉睡到正午,阮秋镝派人直接将午膳送到她的房里,有她最爱的桂花暖鸭,心情大好,硬是拉着调拨给她的丫鬟小倩一起吃了饭。小倩不是小夕,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亲和的主子,虽然一顿午膳吃得战战兢兢,但是心里却是感激并且欢喜的。做奴婢的,一辈子没有指望嫁个好男人,最大的心愿不过是跟个好主子。
温饱思Yin欲,并不是她想要和他出去逛,只是阮秋镝刚好在她想要出去逛的时候凑了上来,所以他问你要不要出去走一走,她马上就点头说好啊。
两人并肩走出宁王府的时候,刚好撞见阮三和阮四从外面回来,两人看到她和阮秋镝有说有笑地走出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刷刷地横扫两人。
“莫姐姐,你不是不想出门吗?”阮四哀怨地看着她。
小念莫名其妙,“我何时说过我不想出门了?”
“不是莫姑娘不想出门,只是不想和我们出门而已。”阮三不冷不热地说道,“和在下游湖的确比不上和二哥踏青,二哥永远都是最得女子芳心的。”
这下子她算听明白了怎么回事。敢情阮四今早上是想邀她去游湖。
“不是我不和你出去,是你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小念说着,冲两人摆摆手,“我们先走了,再联系。”
再晚一点就赶不上花魁选举大赛了。打得过小三斗得过流氓,做得了花魁开得了学堂是穿越女必备的素质,她不是万能型女主,可是凑热闹却是一定要的。
一脚刚踏上马车,阮三和阮四气喘吁吁地追上来,“莫姑娘要去哪里?我们一同去可好?”
小念无所谓,应了一声就往马车里钻,阮秋镝有些不高兴,阴阳怪气地笑道,“三弟四弟一向最会哄人,要把莫小念这样的小姑娘哄得心花怒放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也赶不上二哥近水楼台先得月来得强啊,”阮三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便往马车里钻,阮秋镝作势要去阻止,却被阮四拦住,“二哥,有些时候不能太过分了,肉吃多了总也得给旁人分点汤喝不是?”
“就怕这汤你们没福气喝。”阮秋镝怪笑,“烫口。”
马车在街道上飞驰而过,本来是坐两个人的马车现在挤进四个人,虽说不上拥挤,却也并不宽敞。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微妙,阮秋镝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倒是并不熟稔的阮三偶尔会温言细语地问她几句,开始的时候并不想和他说话,说过几句后却惊喜地发现阮三简直是她的知己!他们又共同的兴趣爱好,对事物的看法思想竟然也差不多,最重要的是,阮三很会关心人,加上恰到好处的称赞,简直让人不得不喜欢他。
直到下马车的时候,小念与阮三已经以兄妹自居了,听得阮秋镝头皮发麻,忍不住在那俩人身后狠狠地翻白眼。
“二哥,这汤的味道不错。”阮四最后从马车上跳下来,同样看着阮三和莫小念亲昵的背影,侧过头冲阮秋镝甜甜微笑。
如果这么容易被激怒,那他便不是阮秋镝了。阮秋镝面不改色地哈哈大笑,一边摇着扇子,一副潇洒公子哥的模样,“那女的是个蠢货,还真以为三弟和她志趣相投呢。不过是提前调查过她罢了。我说四弟啊,可别让她知道了,她那个人,最讨厌别人骗她。”
“二哥真是会说笑呢,”阮四笑得讥诮,“二哥不也是调查了她?”
阮秋镝意味深长地笑道,“我是不同的,即使她讨厌了我,她还是会嫁给我。”
阮四看着阮秋镝扬长而去的背影,恨得牙痒痒。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阮秋镝的意思是他给她下了毒,他要她怎样她便得怎样,那么怕死的一个人,生命比什么都看得重。
江东的女子带着烟雨的温婉气质,不似梦川女人,美得大气并且张扬。阮三知道她是要去看花魁大赛,很配合地装神秘,告诉她挽月楼最近新来了一个美人,长相绝对是极品,并且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动人气质,才来没几天,已经艳冠江东。
小念很是好奇,吵着让阮三引荐她认识,阮三笑着说好啊,一转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巷子走了出来,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那女子显然看见了他,脸上刚扬起的笑容在看到他身旁神色暧昧的女子之后瞬间凝固。
阮三叫苦不迭,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招呼道,“琪琪,这么巧。”
“可不是很巧?要不是我刚好去看探春坊新到的布料,恐怕还要被三公子蒙下去呢!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还是已经办过了?”女子说话尖酸,目光放肆地在小念身上驻留,小念轻笑,却并不讨厌她,这女子生得柔柔弱弱,性子和自己倒是有几分像,说话尖酸刻薄,恨不得把语言变成能够致人死地的武器。
“琪琪,不是你想的那样。”阮三已经顾不得莫小念,急急上前一步握住紫衣女子的双肩,目光热切,“我和她——”
说到这里,他猛地收住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那叫琪琪的女子见他神色犹疑不定,更是坚定了他心里有鬼,不禁更加怒道,“阮春花,我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