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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我说爱你吗-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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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杨毅听她应得不耐不烦马上又补充道:“你这节骨眼儿上千万别犯懒,翅膀让她抢去你不得哭啊?”
  “你见过我哭没?”时蕾觉得她太血淋,“再者说她要是真能把人给撬走我跟着也没用,你老大那么多个红颜我防得过来吗?”
  “嗯?”杨毅陷入沉思,她是主动攻击型NPC,凡事比较喜欢采取积极PK,虽然小猫说得有道理,但对这种不作战的消积防守还是能赞同。
  “时蕾。”于一拿去了电话,“你别听这崽子扎忽,大非心里有数。”
  多的话没有,却比杨毅罗嗦了整晚更能让时蕾听进去。“知道了。”要说之前被杨毅说得还有点麻了,于一这话无疑是副药效绝佳的安心丸。
  “行了早点睡吧别唠了。”
  杨毅在最后关头高喊:“翅膀要有动荡给我打电话我骂他,不用惯着他”于一滴地切了电话。
  时蕾呵呵笑,这俩人啊一个动得像火,一个静得像冰,却能从性别概念模糊的初中开始,一爱就是这么多年,竟没有半点波折。最大的考验当属于一去国外那两年吧?可谁都没变。给所有的爱情理论家狠狠一棒子。那段时间杨毅还是像根刺儿一样爱惹祸爱管闲事除了学习什么都好,想念于一的时候打电话聊天上网视频,因为见不着人而大哭——却从来不当着于一的面。而于一隔山越水的那颗心也始终放在她身上,时间啊,空间啊,好像就完全没有对两人的感情造成任何影响。不,更坚固了。那野丫头假小子比她和丛家更早收获爱情,上哪说理去?攥着手机手捧脸,小小地抱怨了句不公平,手机滴哩滴一响,震得她眼珠直翻翻。
  杨毅的短信:听说你怀孕了。
  又来了,她对着屏幕哭笑不得,这时看到了侧边有滚动条,按着下方向键,在几行空格后——
  B超检查是怀了个蛋,医生说就要生了。那就祝你生蛋(圣诞)快乐,圆蛋(元旦)快乐。
  时蕾飞快回了一条:原来下边还有字,我还以为这事儿都传回M城了,差点吓流产。
  杨毅说:你可千万要小心,这可是M城前市长的长孙,意义重大啊。
  得,她可是真是自贴地上赶着受这挤兑。
  连着两天翅膀没来飞石,时蕾就想这人儿是怎么回事儿呢?就算真和红岩怎么着了,也不能没黑没白的连酒吧都不顾了吧。丁凌一直在店里守着,家里来电话让他回家吃饭他也推到别的日期。时蕾知道他们年底要交学术报告,一遍一遍催促之下他才答应回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啥也没说,开车走了。时蕾看出酒吧所有人都在观察她,关西,柏松,殿下,服务员服务生,她想回头翅膀来了她二话不说先臭骂他一顿,没正事儿的玩意!心里还是打起小鼓,于一光说他兄弟有数,一学文科的能有几个数?杨毅的短信随时跟着,估计一闲了就来打听情况如何,她没敢说翅膀和雷红岩双双失踪,干脆啥也不回,反正她一般对待这丫头的疯劲也都采取不予理睬的态度。
  晚上六点多钟,有客人要的烟酒吧没有,时蕾穿了外套出去买,一出门,出租车里下来了飞石的甩手掌柜。
  “红岩呢?”她看看车里,只有司机。
  翅膀怦地关上车门。“回哈尔滨了。”
  “哦,跑哪野两天?”
  “管着吗?”他看也不看她一眼。
  找什么病?时蕾心想你把买卖丢下来自己不闻不问还有理了!急着去买烟也没跟他多说。
  回来烟给服务员,多余的钱还给关西,问:“人呢?”
  关西指着里间,表情费解。“回来直接进去了。”
  拧开门一眼看到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眼镜捏在手里,一条手臂垂落床边,鞋也不知道脱,地板上泡沫砖上明显的几个黑脚印,听着门响头不抬眼不睁。时蕾这个来气,想骂都不知道从哪句开骂,近了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讥讽的话不假思索地出口:“怎么,人走了你心情不好是吗?那跟回去吧。”自己家开酒吧俩人还特意出去喝成这样,哪是个人!
  他的脸平静无波,像是睡了。
  “装死也没用。”她站在床头看他,话在嘴里绕了两圈到底还是说出去,“那你要什么都不想说就算了。”
  翅膀什么反应也没有,表现如同一具有心跳的尸体。
  时蕾眼皮一跳,屏息弯下腰,这家伙该不是真睡着了吧。他睫毛掀动,吓得她转身就走,手腕却被紧紧擒住,猛力拉扯下,她跌进他怀中。来不及开口,已被他翻身压住紧迫地吻上来,晴空下兀地卷起的海浪一样,狠狠辗转,翻腾,吮吸着她的精力。浅啄深尝的,带着欲望的,动情的,游戏的,疼爱的,翅膀喜欢吻她,可是从来没有用过这种方式,像是发泄。
  他拿她当成别人了吗?时蕾想起要反抗,躲着他的碰触躲着他的吻,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却不能如愿。他毫不怜惜,贴在她身上的手不是抚摸,几乎搓掉她一层皮来。“翅膀”支离破碎的声音加上不规则的呼吸,连自己听了都不像阻止倒像邀请。
  他的眼睛始终闭着,不看她的脸,不看她的眼,只牢牢将她圈在身下,带着甘冽的气息,吻住她口中他不想听的话,无温度的手自她衣服下摆探进,覆住她剧烈起伏的胸部。
  隔着内衣,也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冰凉。她有些慌,惊恐地睁大了眼却看不到他做的一切,想推开他,手被他捉住了压在她的背下,连带几缕长发,扯得她头皮生疼。而他的探索更加急切,舌头舔过她的每颗牙齿,不做停留却反复,不带情欲却狂乱。
  他想惹急她!这个念头猛地滑过脑海,为什么?时蕾停止了挣扎。她扣紧牙齿咬破他嘴唇,淡淡的咸味在口腔里扩散。
  他张了眼,离开她肿胀的唇。他的眼里有火,烧得那双墨色眸子微微泛红,映着她好看的容颜。
  感到身上重量变轻,她一把推开他坐了起来。“你是不是中邪了?”要不然怎么解释他变了个人似的举止?
  以姆指擦拭上唇内部疼痛点,拿到眼前看,晕着小小的血迹。“你干什么?”他终于说话,却是气死人的倒打一耙。
  她抡起拳头砸他,砸了一下又一下,他不避不闪不疼不痒,她就弓着五指对准他脖子上的皮肤抓下去,血痕顿现。
  他“哎呀”一声捂着脖子逃开,不肯再当沙包。
  她还不觉解气,手够不到了又改脚踹,踹在他肋骨上。
  他吃痛地按住了她,眼见她另一只脚又抬了起来,急忙下床退到安全位置撂狠话:“你再得瑟我真把你强奸了!”
  她不还口,眯着一双猫眼没好气地拂开垂到脸前凌乱的发丝,撕打中起了静电,刚拂开又被皮肤吸了回来,粘在脸上让她异常恼火。
  翅膀弯腰捡起掉在床边的眼镜,悉悉索索声入耳,他反应极快地要躲开,手借力按到床头的小木柜时不免叫苦连天,认命地接受偷袭。她果然整个人都扑过来,一声不吭地揪着他,攥实了拳头暴捶,力度倒不大,骨节硌得他好疼。更疼的是后背,被她撞得抵在柜角上,差点掉了腰子!刚要是他躲开,这愣猫还不得磕个乌眼儿青。“消消气消消气别打了。”他忍着背疼直起身来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不许她施展拳脚。
  “别碰我!”她跪坐在床上,卯足劲儿要推开他,谁知翅膀一听她的话就乖乖放手,她这全力一推的力道卸在空中,身子收不住势地向床下跌去。
  翅膀憋着笑捞住她,她不领情地甩着手,他就不再碰她,不过话得问出来。“你因为啥打我啊?”他声音极其无辜,一张脸却挂着揶揄表情。本来还在气,被她一闹竟然怎么也气不起来了。贱皮子,贱皮子,人家生气要哄,他生气挨她一顿揍反倒舒服了。
  “你说吧,”她拢了拢头发,斜眼看他的贱笑,“你咋回事儿!”
  “什么咋回事儿?”他戴上眼镜,猜着她动手的最大原因。
  “你这两天去哪了?”
  他心花怒放,脸却得绷住。“陪满桌儿玩啊,不是你让的吗?”她要是因为这个发飙,他愿意多挨几下。
  “我让你舍家撇业的陪啦?”
  “啊?”
  “屁也不放一个就撂挑子,这两天酒吧那么多人,人丁凌连家里找吃饭都回不去,你就顾着玩。”
  “”靠,感情是因为他不干活了!情绪重新结冰。“爷自个儿的店,乐意管就管,不乐意管我一把火烧了它!”
  “把你把你狂得!”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时蕾真觉得语言已经失去功用,常规人类跟他完全没办法沟通,活到此时此刻,她才真正领悟杨毅常说的那句忍无可忍。
  手一扬起就被喝住,“你再打!”食指指着她的鼻尖,翅膀失去耐性,“惯瘾儿了是吧?”
  好吧,她不管了!起来就走,衣服却紧紧贴在身上缚得她挪不动步,回头赫然看见自己的粗线毛衣被他以手指勾住。“衣服给我拽坏了!”她要夺回衣服,他的两只手攀上来像焊在她身上一样掰不开。“你别又整刚才那出吓唬我。”
  “吓着你了吗?不能吧?”他冷笑着收回手,“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还不知道我处对象就是为了上床吗?”
  她盯着他,镜片掩住了眼睛的心事,但嘴角那抹刻薄的弧度却透露着令她意外的信息。“你是生我气?!”她为这个发现感到不可思议!
  他脑袋嗡嗡响。“我真想一巴掌打你个鼻口蹿血。”倒在床上咬牙切齿,浑身无力。
  时蕾坐过去看他的眼睛。“你就因为我说过这句话生气?”他气得人间蒸发,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触怒神威。
  “自己想!”他别过头。
  轻扯着他耳朵让脸转过来。“你说。”
  他抓开她的手,坚持不给她正脸看。“你以前不就一直这么想的吗?觉得我现在跟你在一起,对你看得着碰不着,抓心挠肝的,正好满桌儿送上门了我肯定不能放过这机会,对不对?”这些话他看着她说不出口,只怪他记录不良,她若真这么想他也怪不得她,只是觉得狼狈。“靠,把我当什么了?”他是兽啊?
  “我没这么想过。”她对着他的后脑否认。
  “你自己说的!”这女的真嘴硬!
  “没有。”
  他腾地坐起来。“你再说一遍你没说过!!”
  时蕾下意识地往后躲。“好像要咬人。”
  “你没说过?满桌儿来那天你怎么说的?你真能嘴硬时蕾!说什么我两个月没有女人了!也不JB跟谁学的说话这么下道!没有女人那你是啥?人妖啊?”
  她没想到什么惊心动魄玩笑都敢开的他会把她这几句话当了真。“我那不是跟你闹着玩吗?你分不清好赖脸啊?”
  “闹着玩?‘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了解你是啥样人,你去跟别的女人睡吧,我不生你气’!”他细声细气地念完,眼珠子气通红,“你们家都这么闹着玩?你咋不一刀攮死我!”
  时蕾就没跟人吵过架,买东西杀价她都不在行,何况面对咄咄逼人的翅膀。被他数落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你巴不得我拿她解决需要,就怕刚才那样是吧?”见她沉默他更郁闷了。“我真是精虫上脑,你早让我吃得骨渣儿都不剩了。”
  “我至于怕成这样吗?”她一直觉得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好,不会特别期待却也不抵触!他这两句话说的,还好意思嫌她说话粗鲁呢?得有他这好师傅教着!“你自己说你碰我我跟你急过吗?刚才来气也不是因为你怎么着了,我就是奇怪你怎么好一出歹一出的”她被突然贴近的脸吓忘了词儿。
  “真的吗?”他的眼睛里面有东西闪闪发光。
  她立即捂住他的嘴。“你再敢犯浑我就阉了你。”这人变脸的速度可以称为变态了!
  “嗯。再有一次我会自行了断。”他拉下她的手亲了亲。“我这两天没见人儿你急了吗?”
  “怎么不急!要不是怕红岩在旁边给你打电话不好我早给你喊回来了,你没瞅着这两天忙成啥样,柏松都不唱歌下座点单了。”
  “没问酒吧。”这女的怎么一点儿谈情说爱细胞都没有?“我是说我跟满桌儿出去,你不怕我叫她勾走了吗?”
  “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她随口说。
  都是这句话害的!“以后不行说这句话。”他执起她肩头的发丝把玩,“这两天晚上我都回学校住的,真的,不信问小大夫,他往我寝室打电话查过岗。”
  “什么查岗!”头皮被拽疼,她往前挪了挪,“他可能是想让你来酒吧没好意思张嘴。”
  “屁!他找我从来不往我寝室打电话,就他妈打手机,费我电话费!”他小心翼翼地继续收线。
  “你可不能把酒吧烧了,你还欠我钱呢,烧了酒吧你拿啥还?”
  “你听我吹牛逼,我能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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