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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减退,不适也减小,私密处的酥麻都告诉着小鸡,她的情欲被身上的男人完全挑起了。
天开始黑了,万家灯火开始点点亮起了。
小鸡昂首看着那窗外温暖的灯光,突然感觉全身一阵寒流窜过。
那是怎么一种感觉,身体火热,但是心却是冰凉冰凉的。
啪——
额上滴下的水珠让小鸡回过神来。
抬眸,看着面前男人额角滑下的汗珠,小鸡突然愣住了。
那紧抿的唇,那盛满情欲的眸子,还是清醒理智的禽兽豺么?
这样看来,一直在性事中保持着理性的人是她。
而不是他。
小鸡突然觉得身上寒流渐去,整个人开始变得温暖起来。
这场游戏,男女之间的游戏,到底谁输谁赢?
倒是谁诱惑了谁?
谁沉迷了,谁还清醒着?
第二十八章:屋漏偏逢连夜雨
一直到日落月升,小鸡才享受到那迟来的晚餐。
是一块已经冰凉的披萨。
禽兽豺嫌恶的看了看,整了整衣冠,才是好了脸色,建议道:“外面去吃?”
小鸡摇摇头,看了看外面灯火辉煌的一片,全身倦倦的,没了一丝力气。
“我累了,想早点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小鸡的错觉,总感觉今夜特别的闷热,出了门,小鸡又是热得一身的汗。
可能是今晚的小鸡让禽兽豺特别的尽兴,又或者是运动过量急需能量的补充。
所以,在提议遭到小鸡的拒绝后,禽兽豺罕见的没有生气,倒是坐下来,拥着小鸡啃着那块冷披萨了。
顿时,房间只剩下窸窸窣窣的食物吞咽声。
填饱肚子,小鸡浑身终于来劲了。
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我先回去了。”
“等等,我送你。”
小鸡本还想拒绝拒绝,但是一看禽兽豺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容拒绝,加上天已经全黑,估摸着已经是十点多钟了。
小鸡点点头,没有开口说出拒绝之词。
一路沉默。
吃饱喝足的小鸡懒懒的,有些昏昏欲睡。
好在晚上车行比较迅速,没一会儿,小鸡就到了自己鸡窝。
“呃……谢谢,我先回去了。”小鸡推开车门,就是下了车。
最后感觉有些不对劲,小鸡又是加了一句,“开车小心。”
然后提着自己的小包往她的鸡窝走去。
但是,小鸡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的这句话,让禽兽豺打住了今晚留宿鸡窝的想法。
只是办公室的两三次,根本没有解决到他的饥渴。
禽兽豺本来还想着在鸡窝也来个几炮,解解渴。
但是,这小可怜居然这么温柔的说了一句。
开车小心。
顿时,禽兽豺只觉得全身涌起一股冰凉,顿时消退了他全身的燥热的情热。
宛如一冰凉的薄荷水一般,甜甜的,冰冰的,消除了禽兽豺身上难耐的燥火,还让那心窝荡漾着甜蜜和温柔。
望着那远去的娇小身影,禽兽豺收回了开车门的大手,嘴角荡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车动,迅速的驶向远方。
今夜会是一个好梦。
他相信。
这边小鸡回到她的小鸡窝里,手机已经没电了,她也是没电了。
浑身倦倦的,只想睡觉。
索爱的电话一向只有一块电池,小鸡也没买一块更换的。就接着充电器,关机充电起来。
她自己却是草草冲了个澡,退下衣服,往床上一躺。
沉沉睡去了。
小鸡本来是个睡觉比较轻的人,有些风吹草动都会把她从梦中惊醒。
但是,这晚,她说不出的疲倦,居然是沉沉睡去,一夜到天明。
清晨,空气中蔓延着一副泥土的腥味。
小鸡揉揉眼,怎么会这么亮呢,明明昨晚是关了窗帘的。
睁眼一看,原来那破旧的小窗子已经是寿终正寝,不知道何时,窗子架子已经掉落,整块玻璃碎成一地。
小鸡捡的便宜地摊货,印着小鸡图案的窗帘也是四分五裂,满面风霜的躺在地上,哀悼自己逝去的青春。
原来是昨晚吹大风,下暴雨了。
这么大的阵仗,小鸡居然是安睡到天明。
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看来又得欠债了。
窗子得修,玻璃得重装,窗帘得重新换。
好吧,这才算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正在她没钱穷困的时候,出现这些差错。
小鸡揉揉眉心,起身捡起那些被大风扫落在地板上的杂物。
她还真是猪,居然相册笔架都扫在床边来了,她都没有被吵醒。
小鸡看了看一片残败的房间,突然觉得好孤独好无助。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难免会感觉到孤独寂寞的。
算了,小鸡摇头,自己不适合这种情绪。
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不也好好的过了来么。
压下心中漫漫的酸涩,小鸡开始动手收拾房间来。
这样简单的收拾下来,发现损坏的东西真不少。
她的书桌,书架,窗户边的花盆,脸盆,毛巾,晒的衣服,不见的不见,摔破的摔破。
还真是损失惨重呢。
楼下可能也是受灾严重,八十岁的老婆婆一个劲的在数落自己的孙女。
“看吧,叫你丫头把盘子收好,现在全碎了……”
“奶奶,那只是大毛的碗……”
大毛是楼下那家养的肥猫,但是经常在这几家人中蹭饭吃。
肥肥的屁股,一摇一摆的,看着倒是彪悍。
小鸡捡起那盆在小巷子捡来的仙人掌,新发的嫩芽已经被折断了,露出了白生生的肉。
叹息一声,小鸡把残破的仙人掌放进小盆里,看找个时间找些土来,看可以活下来不?
收拾好一切,小鸡突然惊觉,今天还要上班。
打开手机已经是十点半了。
完了完了。
小鸡估摸着就是要和桃花狼请个假,但是还没来得及打电话,短信就是一条接一条。
三条禽兽豺的。
一条昨晚的:晚安。
一条大半夜三点的:下雨,关窗。
一条今天早上九点的:狼说你没上班。
然后两条桃花狼的。
都是今天早上的。
纵欲过度,不上班了么?
小心扣你全勤。
苹果的也有一条。
咦,今天不上班了么?狼少来看了几眼了……
最多的是冷面虎的。
一数居然有七八条。
昨晚有,今早有。
昨晚大部分都是提醒家里窗户不牢,小心大风。
今早的都是让小鸡回电给他。
滴滴答答,突兀的来电让小鸡手颤了颤,电话差点掉在地上。
接通,那头冷面虎微带急切的声音响起。
“没事吧,昨晚我打了一晚的电话?怎么没开机?家里有出什么事情么?我马上就要回来了,你别怕?”
说不出为什么,听见电话中那急切的男声,小鸡突然扁嘴,哭出声。
小鸡的突然爆发让冷面虎又是一惊。
“怎么了,你……别哭啊……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冷面虎一向没有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一听小鸡在这头依依呀呀的哭得好不伤心,一颗壮男心差点碎成碎片。
支支吾吾,就是语无伦次的安慰起来。
小鸡这头,哭了半晌,那头就是无措的安慰了好半天。
一边还夹杂着无数的怒吼声。
“妈的,给我快点。”
小鸡心中说不出的 甜蜜,抹了眼泪,摇摇头,说道:“没事,我很好,只是窗帘坏了。”
第二十九章:缠绵
小鸡从没做过这么疯狂的一件事情。
抱着男人,在一个遍地水迹,遍地狼藉的破旧小屋里,奋力缠绵。
好像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去抓紧,搂紧,缠绕着这个男人。
或许破败让小鸡觉得难安,或许这场突兀的大雨让小鸡觉得寂寞。
只有靠着这个男人的体温,才能告诉她,她是活着的,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寂寞的活着。
她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开始的。
只是一开门,看见那个风尘仆仆,满面风霜的男人朝自己心急火燎的扑来,她就沦陷了。
或许,这只是因为寂寞,因为害怕,所以想找一个温暖的臂弯。
但是,小鸡庆幸,那一刻出现在她面前的是这个男人。
这个冷面宛如猛虎,名副其实的男人。
但是,内心却是火热,炙热,热度足以焚烧掉她一切的理智的男人。
“回来了?”
冷面虎没有答话,只是上前猿臂搂紧那个在一室狼藉还甜甜笑着的女人。
“不要怕……有我……一切都有我……”
他其实很害怕,在这个凶猛的大自然中,人是无力的,也是无能的。
在海啸地震面前,你的权势你的金钱都不值得一提。
就像这个时候,他无法想象,要是那些破裂碎片一个不小心弹入了这个小女人白皙的脖颈,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搂紧这个力气,他好像用了一生的力气。
什么时候,他这么心疼一个人了呢。
仅仅是因为她是他二十二年唯一能硬的起来的女人么?
不……
不全是。
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
有人说,男人因为可以因性而爱。
或许,他是因为迷上了这个女人稚嫩的身子,才是心疼这个女人。
爱上这个女人。
过程是怎么样的,他冷面虎一直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结果。
这个结果就是他,他无可救药的迷恋上这个怯弱胆小,除了寝计还可以其他好像一无是处的女人。
那是因为喜欢,因为心疼,因为爱。
他爱这个女人,想要她,想要和她在一起,共度一生。
太害怕了,要是大自然在无情一点,他都几乎看不到她了。
摸不到她温暖的身子,亲不到她香甜的红唇了。
很害怕,很不安,很想希望用一种方式安抚着他的不安,他的害怕。
也想证明,她还是鲜活的,她还是那么安稳的在他的怀中。
他急切的死掉那薄如蚕沙的女人睡裙,也不管这个小女人还能不能接受他的巨大昂扬,就是那么急切的冲进了她的体内。
好紧,几乎寸步难行。
但是,硬下心,他搂着那圆翘的臀儿,一冲到底。
薄唇有力的衔住了那嫣红的小口,堵住了那尖声呻吟。
还是很紧,那干涩的密处好像是要夹断他一般。
他满头冒汗,但是就是一如既往的往前推着自己的巨大,就是不退出去。
“疼……”
身上女人逃脱了他的薄唇吸吮,低低的呜咽一声。
这一声好像是惊醒了不安的男人一样,他停下了强制挺进的动作,手放低了女人的身子,嘴上轻轻的吐出少许唾液,往女人的密处抹去。
她需要湿润,她需要润滑,不然,两人都会疼。
或许是因为他的动作过于邪魅,女人脸红了,身子也开始热了起来。
那密处渐渐也涌出了一丝甜蜜的细流。
那一抹细流足够让男人移动。
男人的大掌重新回到了女人的翘臀上,开始他的宝穴探秘之旅。
这一场见证两人存在,在劫后余生的清晨,火辣辣的性啊爱展开了。
那破碎的窗下还隐约听到了八十岁的老婆婆在教训着自己不听话的孙子,楼上的房东太太也在骂骂咧咧,悲叹自己可怜的物业。
但是着两人,沉浸在喜与悲的两人的却是专心缠绵,专心的探索着对方的身体,专心的抓紧着掌心的温度。
窗子大开,夏天的天总是亮的早。
小鸡搂着冷面虎的脖颈,身下被撞得快要飞起来一半,酥麻从密处蔓延到了全身。
小鸡想叫,好想大声尖叫。
她好爽,好快乐。
但是……
最后一点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残破的家中,隔墙有耳,不能尽兴的呻吟。
害怕被被人发现的刺激让小鸡咬着冷面虎的脖颈呜咽呻吟,此种依依呀呀叽叽呜呜的声音听到冷面虎口中,那刺激就是更大了。
小鸡敏感的发现体内的某物又是壮大了几分。
撑得她满满的。
小肚子因为巨物的挺进,可以依稀看见那巨大的样子,在她肚子里蠕动着。
快要了,男人撞得又深又快,快要到达顶点了。
啊——
冷面虎一个亢奋的挺进,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小鸡只觉得那热热的头都触到她深深的子啊宫了,那巨大摩擦着她的敏感点。
又酥又麻,快要到了……
到了……
到了……
啊——
小鸡一酸,潮水蜜汁就要奔泻而出。
冷面虎不让她如愿,扣紧了小鸡的臀儿,龇牙咧嘴道:“等我……等我一起!”
几乎是暴戾的掐住小鸡纤细的腰肢,冷面虎奋起抽啊插十几次,终于是全身一抖,到了。
抽出那巨物,冷面虎对着那粉白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