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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青暮帮虽然不是全国第一大帮派,可也是全国四大帮派之一,除了全国最大的帮派黑鹰帮,他们用不着顾忌任何一个人!
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可是”
碧砑看着弥娃清冷的目光,心有些疼,为姐而心疼。一个清秀脱尘的女孩却已背负着如此重大的责任,想来姐在暗黑岛也过得如地狱一般的生活吧!他真想为姐承担这所有的一切。
“碧砑,我没事的。我想出去走一走,不要跟着来。”
弥娃站了起来,冷冷的抛下了这句话,便走了出去。
棵门外的风吹了过来,吹拂着她漆黑如墨的零散发丝飞扬在空中。
冰冷的脸碰上刺骨的风,不知道是哪一个更冷?
她本来就是生存在这种环境下的人,只要家族需要她一天,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她冷吗?而有些人比她更冷!
追刚走出门外,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壮年男子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态度却十分有礼道:
“弥娃小姐,我们少爷有请!”
“少爷?”弥娃怔了怔,“你们的少爷是谁?”
“我们的少爷姓权。”
其中一人说道。
弥娃脸色微微一变。
———————
坐着来人派来的豪华房车,弥娃来到了费城最昂贵的黄金地段彩云山私人别墅区。这片区域风景优美,树木青碧翠绿,还能看到一片波光壮阔的大海。听说早几年来已经被一个神秘的年轻人买下,据闻这年轻人有黑道背景,买下的时候还用了一些威胁的手段,但这年轻人势力非常庞大,谁也不敢对此有微词。
来到一扇黑漆的铁栅栏前,门前有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把守。摄像头看见他们的车,铁栅门便自动打开来。
经过一道道复古的绿色大庄园,车子停在了别墅的门前。
管家迎了上来,示意弥娃跟他进入屋子。
“少爷正在等您。”
管家恭敬有礼的说道。
弥娃点点头,跟着他走了进去。
来到客厅,宽敞的落地窗户正站着一个高大俊挺的男人。他背向着她,正凝望着窗外美致的景物。
微风轻轻的吹着,他微卷的发丝扬了起来。
弥娃心脏一直在跳,从进入客厅看见他的背影开始,她的心就跳个不停。
她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在他身上寻找当年那个少年的影子。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弥娃心倏地一震。真的是他!
没想到她没有去找他,他却已先来找她了。
他含笑的向她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他俯下头,亲吻着她细嫩如脂的脸颊。
“弥娃,你终于回来了。早几天我就应该去接你,可我昨晚才从国外赶回来,很抱歉,让你久等了。”
他温柔的声音还和以前一样的动听,他黑色的瞳子如幕夜下闪亮的星辰,弥娃眼睛一阵的湿润。
“天谋哥”
她低声轻唤,便觉得声音暗哑低磁,喉间仿佛被什么哽着,让她连说下去的话都很难。
“你还是没有变,一样的美丽,一样的清冷,好象任何事情也进不到你的心。可是,这样的你却让我五年来日日夜夜的思念至深。”
权天谋温柔的注视着她的眼睛,澄澈依然的剪水瞳眸,精致柔兰的俏丽脸孔,清雅幽静的气质,和当年那个坚韧冷漠的小女孩一样,一样的让他着迷。
“是吗?”
弥娃静静垂着眼睑,心中忽然有根针刺下的痛。为什么命运要这么折磨她,明明她不想伤害的人,却要让她去伤害他呢?
“弥娃,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他闪亮如朗星的瞳子瞬也不瞬的凝视她。
“记得。”
她轻轻点头,当年的一幕在她脑子里浮现出来,他们两人的约定,为了进入暗黑学府,她答应了他。
他愉悦的笑了。笑得那么真诚,那么柔和,他仿佛等了五年就是为了等这句话。
“那么,一个月后,我们就结婚。”
他的黑眸倏然放射出闪亮如辉的光芒。
弥娃身子一震。
“是不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他的手轻触上她如凝细嫩的脸颊,缓缓的摩挲和游移着,他温柔和深情的问道。
弥娃浅浅咬着唇,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痛撇开了头。
“太早了。”
她只能说出这句话,她无法让自己在如此真诚的他面前伪装下去。即使她冷漠,却不冷血。
权天谋将她的脸颊扳了过来,黑瞳定定注视着她,柔声说:
“不早了。我已经等了你五年不是吗?如果你注定是我的,我就想早一点拥有你。”
弥娃对上他黑亮的眼睛,心仍然有一种痛,让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权天谋微怔的抚着她有些微白的脸颊,深深的注视她,“你不愿意吗?”
弥娃再次撇开了头,一滴热烫的泪珠滑了下来。
“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会给你答复。”
苦涩的茶
“好。我会等你的答复,如同我等待你的心一样,一样的让我期待。”
他的指尖抚上她的下颔,沾上了湿润的泪水,他俯下头,吻着她脸颊上的泪。
柔柔轻轻的吻,如对待珍爱一生的宝贝一般,他手臂伸过她纤腰收紧,让她倒在他宽厚的怀里。芳草清香的味道,淡淡的,却又很浓,把她紧紧包围着。
她的泪再次落了下来,滴落在他肩膀的衣服上,她如何能让自己去伤害他?
棵————————
权天谋派的车子载着弥娃回到家里,客厅里正坐着欧阳萧和一脸焦急的碧砑。
欧阳萧抽着一根烟,白色的烟雾笼罩着他半边的脸,他示意弥娃坐下来,缓慢的说道:
追“权天谋找过你了?”
弥娃静静的注视着父亲,点点头。“是的。”
“他要你实现当年的诺言了吗?”
他手中烟头上的烟灰掉了一截下来,他又问道。
“是的。”
“你是怎么回答的?”
欧阳萧问着很精炼简洁,他要的是答案,因为这个答案对他们家族来说很重要,将决定着他们世代黑道家族的兴衰。
碧砑也一脸着急的盯着弥娃的反应,他的心都悬在了半空。
“我说,三天后我会给他答复。”
弥娃坦然的说道。
“你会答应吗?”
欧阳萧捏着烟嘴,下意识把烟嘴捏扁了,稍稍泄露了他内心的一丝紧张。
碧砑也屏住了呼吸,眼睛闪着焦灼的光。
“父亲,你认为我应该答应吗?”
弥娃抬起头,定定的注视着父亲问道。
“你必须答应!”
欧阳萧微绷着脸说。
碧砑心被撞了一下。
弥娃面容依然冷冷静静的,她顺从的说道:
“好。三天后,我会答复他,我会嫁给他。”
“姐,不可以!”碧砑突然叫道,“你不能嫁给他!你不是不爱他吗?你怎么能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我绝不答应!”
“碧砑!”
欧阳萧喝住他,沉着脸说:
“权天谋是黑鹰帮的少主人,虽然表面上还是他的父亲权啸天当帮主,但所有的人都知道权天谋已经掌控了整个黑鹰帮,如今黑鹰帮真正的主人就是权天谋。如果黑鹰帮和我们青暮帮结为姻亲,我们在国内就不用再怕任何人了!”
“青暮帮不是有我吗?我不会牺牲姐去做这种事情,青暮帮的将来有我就够了!”
碧砑激动的叫道。反正就是不可以,姐已经为了青暮帮牺牲了这么年,当初如果不是姐冒险闯入黑鹰帮救父亲,青暮帮早就不在了。可是他不能让姐再受到这样的痛苦了,他说过会保护她,像一个真正男人一样保护她。
“你还小!你今年只有十八岁,再过几年我才放心把青暮帮交给你,现在我们的死对头铁霰门想除掉我们,如果能结上黑鹰帮,想铲除铁霰门易如反掌!”
欧阳萧主意已决坚定的说道。他看向女儿,不是他做父亲的冷酷无情,而是出生在黑道家族就不可避免会发生政策联姻的事情。而且权天谋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上上之选,他也不是随便让女儿嫁给外面随便的一个人!
碧砑还在和父亲的争吵,只有当事人弥娃却只是静静的坐着,品尝着手里杯中的香茶。
她抿了一口茶水,清香的桂花茶,含在嘴里,味道却是苦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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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张妈给您炖了冰糖燕窝。您去了国外五年,一定没有吃好吧,看,脸都削瘦下来了。”
张妈端了一杯冰糖燕窝到弥娃的房间里,她苍白皱纹的手轻抚上弥娃细嫩的脸颊,心疼的注视着她说。
弥娃接过张妈手中的燕窝,微笑着说:
“在国外没有吃到张妈的手艺,当然会瘦了。”
“小丫头,就懂得在张妈面前贫嘴!别人都以为小姐冷冰冰的,其实小姐内心真挚善良,那只是你在外人面前的保护色而已。”
张妈满面高兴的看着弥娃把她端来的冰糖窝燕一勺勺的吃下去,直至吃了个精光。
“张妈,你不要太辛苦了。你和张伯都年老了,明天我和父亲说一下,给你们一笔钱,到乡下养老吧!”
弥娃握着张妈苍老皱纹的手,真心的说道。从她出生的第一天开始,张伯和张妈就在她家工作了,都过了近二十年的时间,也该是时候怡养天年了。
“小姐,没关系,就算做到老张妈也愿意。特别是小姐您已经回来了,张妈更舍不得走了。您从小就没有了母亲,张妈也没有女儿,张妈一直把你当女儿一样看待,你让张妈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张妈噙着热泪说,夫人是难产过世的,小姐从小就是吃她的奶长大的。老爷又是一个不够细心的人,因为出身黑道世家的关系,从五岁开始,老爷就送小姐到国外接受特训。每一次回来,她总看到小姐满身伤痕的脸,特别是看到小姐越来越冷漠的眼睛,她的心疼极了。
泄露
“谢谢你,张妈。”记得小的时候,她到国外接受特别训练,满身伤痕的回来,张妈总是第一个冲出来哭着把她抱在怀里。其实那时候张妈抱着她的时候她满身都痛,可是她没有哭出来。而当她看这个世界越来越冷的时候,张妈却对她越来越好,她是担心她的吧,小小的年纪,却已如同经历了无数的沧桑一般。
“小姐,你真的会嫁给权先生吗?”
张妈看见小姐一路坚强的走过来,才十四岁的时候就只身闯入国内第一大黑道帮派黑鹰帮,那次所受的伤比以前的更深更多,可小姐咬紧了牙关,终于挺了过去。回来后,小姐足足发烧了一个礼拜,让她疼到了骨子里。
听了张妈的话,弥娃噙着一丝苦涩的笑,转过身,凝望着满天的夜色道:
棵“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我的婚姻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终将会陷入了两难。”
张妈困惑的看着小姐,为什么她感觉到小姐这次回来,心里没有一丝轻松却反而是更加的心事重重了呢?
——————
追“喂!女人,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找弥娃,又不是找你,你凶什么凶?!”
“我姐不在家,你下次再来好了。”
“不是吧,刚才我问你们管家,管家还说弥娃在家的。”
“这个臭张伯,干嘛把姐的事随便告诉一些乱七八糟的人!”
“喂,你说谁是乱七八糟的人?!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你竟然把我一个女人扔在机场里。”
“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我要搭你回去?”
“哎,你”
弥娃刚下了楼,就听到客厅里吵吵嚷嚷的。她走进客厅,看到的是珊英正和碧砑在里面争吵,她蹙了蹙月眉。
“弥娃,你真的在家啊!哎,臭小子,你干嘛说你姐不在家?你是不想让我找你姐吗?”
珊英气呼呼的瞪着碧砑。
碧砑耸耸肩,敷衍过去,“我怎么知道,我以为姐不在家。”
“你”
明知道他说的是搪塞的话,却又拿他没有办法。珊英不去管他,愉快的跑到弥娃的面前道:
“弥娃,我听说你准备要嫁给我堂哥了对吗?”
“堂哥?”弥娃怔了怔,不知道她在说谁?
“权天谋呀,他是我伯父的儿子,不就是我堂哥咯!”
弥娃恍然的点点头,珊英的家族在别市也是一个黑道帮派,原来竟然也和黑鹰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