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收继婚 作者:舍念念-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泽业大惊,正要问李自中是何意时,那李自中拍着刘泽业肩膀大声道喜,只说刘泽业生了个好外孙女。
  没头没尾的道喜,何况圣旨将将被烧了,刘泽业哪里晓得其中一二,待李自中说道皇上瞧上了穆清之时老皇商便隐约明白了,只心里道皇上这是要让后人戳脊梁骨痛骂呀,竟是瞧上了儿子的妃子,前朝不是没有这样的事,可是过了几百年仍旧被后世广诟,光这一件事便要抵了一生的所有功劳,这是做孽啊这是!
  随即李自中还道且等着选秀完了之后皇上挑个好日子要召穆清进宫,至于何时日召进宫,这就让刘家等着。
  等这些话交代完李自中从怀里掏出另一道圣旨,宣旨之后刘公只知道皇上这回恐是要遭群臣连番进谏的,皇上给刘家入赘女婿封了个虚职,虽说是虚职,但是真真是正五品官职。
  当朝虽说不似前朝那般让商户人家子女不许科考,地方上也不乏用钱捐个官,可是京里是个什么地方,哪里真是你当皇商当得好就能捐个官儿的?
  这是让穆清进宫有个不让人说闲话么,可是前面两条穆清怕是要头都抬不起来,后面这一条有什么要紧?
  前朝例子,后世之人戳皇帝脊梁骨骂皇帝,可是更多的便是骂那女子的,勾搭公爹,狐媚惑主,朝三暮四等等之辞简直能将京城的地面儿铺个一寸来厚。
  可奈何李自中亲自叮嘱了老皇商,带了皇帝的口谕来,老皇商能说什么,等李自中走了抹黑去了萧府,和萧铎一说,萧铎简直就要不相信自己耳朵。
  皇上一生未干过出格的事情,临了了要惊世骇俗一回么?还看上了穆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铎前前后后将所有事情捋了一遍未发现什么,只觉得天爷将他收了也换不会女儿的声誉和皇上圣誉。
  起先萧铎是想要请太子来商议的,这些年太子在朝中一直以翁婿之礼待他,如今乍然从宫里传出这样的信儿,到底还能有挽回的余地么?
  却不料去了太子府太子一夜未归,二日正是秀女面圣的时间不上早朝,萧铎早赶晚赶进宫之后不见萧贵妃,待等来了人,只听见穆清被留了牌子,不是说还得几日么,时辰未定么,怎的还留了牌子?
  穆清算是听清楚了圣旨没了是什么意思,也听清楚了皇上是瞧上她了,又一想昨日芳韵池的种种,恨不能立时一头撞地。李自中是昨日晚上出宫的,她之前未曾和皇上有过怎样的接触,就昨日说了一会子话,当时她还觉得皇上慈蔼如寻常老翁,谁知当时皇上便瞧上了她,当真是圣心不可揣测,谁也不知皇帝心中所想。
  那会子留了牌子说不定只是皇上临时起意,逮着机会将她留在宫里,这可怎么是好啊,怎么是好。
  穆清一时心乱如麻,瞬间身份都变了,总觉得她是站在半空中看着地上的自己,所有的理儿她都知道了,可是她的身体落不到地上,整个人虚的慌。
  “姑侄同侍一夫”穆清喃喃说道,顿时觉得皇命倘若不可违,她怕是要死了也不能入宫。
  姑侄同侍一夫是蛮族的风气,可是当朝自诩中原王朝开化圣明,如今皇上算是开了这个先河。
  这头萧家一家子连同刘家都惶惶不可终日,那头五皇子在他的殿里守着他的狗玩。
  穆清十年前指给四皇子的圣旨其实本可以不被烧,转机便在这五皇子这里。
  昨日五皇子从攒花筑回了倦勤殿,一时简直想要嚎哭,一方是气的,另一方是丢了玩具的伤心。他也真是哭了,在狗屋里等着一只只往殿里窜的狗儿哭,神经兮兮的指着无辜的狗儿骂“不知好歹,迟早有天弄死你。”“混账,还敢打我,我让你打我,让你打我”
  如此消磨了大半天的时光,待沈宗正前来的时候这五皇子还在狗屋里骂人,沈宗正正要细听的时候,那骂人的话不见了,转瞬间就看见五皇子站到了檐下,身上带了一身的狗臊气,脸色如常,看不出方才有过一点点哭音儿。
  “什么事?”
  “那个,是刘府的事儿。”
  “和太子有关?”
  “看起来和太子无关。”
  “和太子无关便不要提了,往后那混账东西的事情我都不想听,刘府也不用叫人看着了。”五皇子说着说着语速便快了些。
  沈宗正哑然,然后告了安就走了。
  五皇子既然不想再要穆清这便是真的了,只是他不知沈宗正这回说的是李自中进了刘府,之前几个月沈宗正每日来说刘府的事情,都是穆清今日干了什么,吃了什么,这回开了个头主子不让提,不让提甚好,他也不乐见主子对穆清上心。


☆、29大病一场

  月亮白光光的照着;缉熙站在院子看自己的影子,细条条的一根线,边儿上任何东西也无,孤孤单单的将院子割成两半子;夜风一吹;缉熙便见那根线扭曲了一下;难道这点风竟让他打了冷颤?似乎是的,总觉得自己那根线旁边不该空无一人,突然之间觉得这殿里也空荡的吓人,心里也空落落的,可不是么,丢了极想要的东西,若是孩子该撒泼哭闹在地上打滚儿了。
  就那么垂着脑袋缩着肩站了好一会子;缉熙静悄悄进住殿了,严五儿歪在脚踏子上睡的正香,这奴才胆儿小,不敢和他的狗玩,于是每每就一个人缩在床下酣睡。这时候缉熙沉默的踢醒严五儿,梳洗换好衣服躺床上之后缉熙问严五儿“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恶?”
  “不,殿下你很好,真的。”
  “真的么?”
  “真的。”
  于是缉熙无言,盖好被子翻身就合上眼,过不多久也就睡着了,他早不缩在床底下睡了,很久没有什么事让他害怕的不敢睡床。
  严五儿在脚踏子上坐了半天不多时也睡着了,他觉得这五皇子真可怜,可怜的总是舍不掉孩子心性,更可怜的是那孩子心性在他身上是决绝不能有的,在这深宫内苑里,到底在奢求谁的温情?
  &&&&&&&&&&&&&&&&&&&&&&&&&&&&&&&&
  选秀的日子终于过去了,最后留下多少秀女穆清一点都不知道,从萧铎莫可奈何的说了那种种经过之后穆清就病倒了,高热不退,口舌生疮,通体都热的发红,后脖颈被咬了的伤口终日不愈合,不管太医怎样整治那伤口总会沁出血点子。原本她东西都收拾好只等萧蓁选秀结束就出宫,结果从她晕倒在攒花筑便一直在宫里留到今日。
  昏睡三天的穆清不知太后得知皇上干出的好事之后着皇帝过来一通好骂可皇帝主意不变太后气极之下昏厥,前朝听闻此事,太子那里倒是风平浪静,可是一帮老臣终日跪在垂拱殿前下死谏,后宫众嫔妃皆知皇上要夺了准太子妃成日议论纷纷,一时之间像是满天下的人都在为这件事殊死搏斗。
  可是,就在此种情况下,皇上那里没有半点松口的迹象,皇上年事已高,这时候固执的情形此生从未为哪样一件事这样坚持坚定过,兴许之前并未有这样坚持,左不过是一个女子,兴许过几日或几月皇上又该看上别个健康漂亮点的女子了,可是这会子所有人都要和皇上唱反调,皇上心里的那点念想和点点坚持在无数人的反对下被无限放大,终止朕非此女子不可。
  太子府里,太子没有往昔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这光景太子的气息竟还是均匀的,不焦躁不暴躁,着几位亲近大臣过来商议江南水灾之事。陈茂秀是太子少保,自然被太子礼遇的很,待江淮水灾一事商议告一段落之后,亲近几位散去,陈茂秀盯着桌面等待太子和他提说太子妃的事,却不想等了半天不见太子说这事。
  “殿下,前相索老并六部诸位大臣现在还跪在垂拱殿外。”
  “回头就让索老和诸位大人回吧。”太子低头喝了一口茶,语调淡淡说话。
  陈茂秀思踱半天,太子对眼下当朝热议的事情竟是无动于衷,那可是太子妃,这太子前些日子还是对太子妃很是上心,这回怎的这样沉默。
  “父皇既是看上一个女子,我怎么会夺父皇心头好,太子妃总还会有的。”
  太子如此一说,陈茂秀便彻底无言,只是内心颤了颤,太子恐是要因这事一则向皇上表露忠心,二则占得一个先机怕是日后要和皇上讨回一个更大的利头,可是如此模样便稍显少了些人味儿,不知别人如何说,他总觉得为这样的主子谋事,随时会被当做注子送出去,太子连准太子妃都能拿去讨皇上欢心,还有什么不能够拿出去交换的?皇上和准太子妃背了所有骂名,太子便在天下人跟前成了彻彻底底的受害者,如此模样,不知群臣动向又是怎么个变化?
  满朝的人都知道皇上此次选秀女之时留了一位不该留的人牌子,五皇子缉熙现在在户部供职,早朝自是要参加,遂穆清病倒第二日他便在朝堂上听闻此事。
  知晓之后当庭五皇子还是木讷寡言的样子,只是回去便着人通知沈宗正立刻进宫见他。
  “去刘家把当年下的圣旨给我拿回来。”五皇子站在檐下柱子旁,有些气急败坏,他的东西,原本是他的东西,是不能给别人的,就算他不要了,别人也不许拿。
  “秉殿下,那圣旨已经被李公公烧了。”
  “甚么时间烧的?”
  “咸平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一日晚戊时三刻。”
  五皇子仔细一想,可不就是前晚的事么。“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殿下说从此以后刘府的不用看着,和太子无关的事情也无须说。”沈宗正干巴巴的说完这话,不敢看五皇子的脸色。
  但见殿里沉默了好一会子之后,五皇子突然发话“进去吧,一只都不能伤,一个时辰之后出来。”
  沈宗正立刻领命进了狗屋,一个时辰之后,一身狗毛附带被狗撕成条状的破烂衣服从狗屋里出来。
  五皇子不知在正殿干什么,沈宗正站在院子里站了半晌,见五皇子出来之后立马跪倒,心下只觉得这主子阴晴难定,怎的这样难伺候。
  “近些时日没荒废练功哈。”还说着话,五皇子背手一脚将沈宗正踢得翻了个跟头。
  沈宗正心里都要苦死了,师父的关门弟子就了不起昂?师父的关门弟子就不讲理昂?我还是师父养大的呢!明明是你发话不让我说,这会子怎的这样欺负人!可是这话哪里敢说,他生怕这会子小主子发狂,于是只得翻起来重新跪好。
  “滚下去,着手准备去赈灾。”
  沈宗正嘴里含着的狗毛都没敢吐,悄无声息的退下去了。
  缉熙在殿里团团转,总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不对劲,突然大吼一声“严五儿,给我滚出来!”
  早就将自己藏在角落里的严五儿这时候磨磨蹭蹭的走出来,眼睛直盯着主子只等殿下要发疯他就要撒丫子奔出殿去。殿下在几年前发过一次疯,严五儿不知是何原因惹得一个小孩儿发疯,只记着回来之后不大的小孩儿活活撕碎了好几条狗,将殿内能看见的物件儿砸了个粉碎,好在没有出殿去宫里别个地儿祸害,可是那模样将严五儿吓破了胆,好几年都缓不回来,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看见五皇子有暴躁的前兆他就会躲得远远儿的,决计不在殿下跟前乱晃。这会子听见五皇子叫,小心翼翼挪过来,听吩咐。
  “传消息出去,让那群老不死的直接在垂拱殿跪死。”
  严五儿得令之后立马往出奔,五皇子的语气都不太对,这时候留着保不齐就要被砸一顿。
  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告诉自己那混账东西不稀罕自己和她玩,和太子成婚或是跟了父皇有什么关系?有关系么?没关系啊,真个没什么关系!可是没关系总觉得别人抢了自己东西是几个意思?
  打从心里觉得那玩意儿不知好歹,被父皇领走也好,横竖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如此重复了几遍,缉熙也就真的将这事儿扔到脑后,只是时不时会在太极殿里看见跪了一地的大臣会心烦,觉得这些人吃饱了没事儿干成天上演同一出,看得人腻烦的不行!
  如此过了三天,至少有三天,缉熙觉得自己再也将那女子没想起来过。可不就是这样儿么,孩子真的是这样,将将几天自己的耍物儿丢了之后会伤心惦记着,可是吃饱饭睡一觉起来也便就忘了先前还惦记的事儿,小孩儿的注意力总是很快便能被吸引开,缉熙对于穆清就是单纯的觉得新鲜,或许还有旁的东西,可是不参杂任何男女之情,因为他不懂。
  这天晚上缉熙出宫,在天擦黑之际从倦勤殿后苑子几个翻飞便不见人影了,皇城城墙堪堪要上天,可是一个皇子抹黑从大门出了皇宫谁人能想到,只有那守门侍卫沉默的开门关门,只等下钥的时候和值夜侍卫交换值次。
  京里一道寻常四合院里,御天正要吃饭,冷不丁门里便飘进了个人,御天定睛一看,只将自己眼前的饭碗夹满了菜放到边儿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