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第二部卫水申火-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灯节的意思,挂些谜语候着人猜;也有放着药材征谜面的;人人兴致颇高。我立在一旁,看了一阵,面上带笑。
韩焉轻道:“主子怎麽了?”
我摇首笑道:“只是没想到…这般热闹。”
韩焉斜我一眼,不曾言语。
我也懒得多言,索性也去看看。
“恋绨袍,嗯,陈皮…觅封侯?自是远志了…这个好!醉渊明,醉渊明舍甘菊其谁?”连着猜出几个,韩焉替我取了赏,却是一包陈皮干儿,两袋菊花茶。不由觉得大乐,接着看题。韩焉跟在后头,也凑趣儿一起答。
“猜谜的人太多,不如去看看对子。”
“随主子喜欢。”
也就绕过一丛人,转到对子那边儿。
第一个就是“玉叶红花一条根”,韩焉轻笑道:“莫如‘冬虫夏草九陈皮’。”
我点头一笑,周围人也都啧啧称赞。
韩焉望我一眼,也就一笑,被他挑起些许斗志来,也好,久不游戏,偶尔为之,倒也无妨。
再看后一条,“白头翁牵牛犁熟地”。我含笑道:“红娘子相思配使君。”
韩焉一颔首,又看后一条:“蒲叶桃叶葡萄叶,草本木本。嗯…”
“梅花桂花玫瑰花,春香秋香。”我抢在他前,念出口来。周围人喝彩阵阵,我只一笑,望他一眼。
韩焉却不言语,只是笑笑。又转过一侧,却是命题部。
头一题:从一而终,猜十三种药。
我方点头,韩焉已道:“一柱香、二叶舞鹤草、三分三、四块瓦、五风朝阳草、六股筋、七星剑、八楞木、九龙吐珠、十姐妹、百舌鸟、千层塔、万丈深。”
点头而笑,又看后一题,却是作药词。
韩焉冲我一笑,庙里看院送上笔来,他自接了,只管瞅我。由是一笑,朗声吟了一阙词。
三径慵锄田边,半夏已过。兵变黄袍苦相思,秋海棠、春不见。
频频搔首向天,怎能独活。倦倚薰笼炷篆烟,酸水草、半支莲。
“三径慵锄田边是生地,半夏,兵变黄袍是牡丹皮,苦相思为黄边,秋海棠、春不见,频频搔首向天指连翘,独活,倦倚薰笼炷篆烟安息香,酸水草,半支莲。”韩焉边书边言,“妙哉,妙哉。”
再看最后一题,却是为文一篇,二百字内,至少含三十味药,且需言之有物,文理清明。或以四季为题,各组诗一篇。
已有人写过一些,我与韩焉看看,皆是面上一笑。
韩焉道:“既是两题,主子先选。”☆油 炸☆冰 激凌☆整 理☆
我道:“既是先选,那就作文,你来赋诗吧。”
韩焉一笑颔首,各自提笔。
不知何时,身侧竟被围个水泄不通,人人睁大双眼,紧紧盯着,我回首望眼韩焉,他一耸肩,也就笑过一回子。
旁的人却不耐烦,口里嚷嚷:“快写啊——”
由是一笑,提笔而书——
少时,一气呵成,搁下笔来。回首望时,韩焉也将将停笔。我自侧目而观,已有观者念出口来:“春:春风和煦满常山,芍药天麻及牡丹。远志去寻使君子,当归何必问泽兰。”
“夏:端阳半夏五月天,菖蒲制酒乐半年;庭前娇女红娘子,笑与槟榔同采莲。”
“秋:秋菊开花遍地黄,一日雨露一回香;牧童去取国公酒,醉到天南星大光。”
“冬:冬来无处可防风,白芷糊窗一层层;待到雪消阳起时,门外户悬白头翁。”
“好好——”周围人群连连喝彩,韩焉亦点头含笑,拱手为礼。
“主子写的甚麽?”
还未开头,亦有好事者念道:“何首乌,仙茅人,厚朴有远志,年三七,与友白英、石韦、陈皮、秦艽乘地龙遨游天南星。时当半夏,星上遍布红花、紫草、玉竹、艾叶,千里光闻藿香。五人合欢归于萝芙木下读百部,骓黄古今,言谈如玉屑,时久果然益智不浅。又尝穿山甲行猎,舞大戟,发赤箭,斩杀蜈蚣,射死水蛭,活捉蕲蛇,满载鹿茸、犀角、虎骨、熊胆。唯夏天无冰凉花、冰片,难以久留。一日,忽思当归熟地,乃敷轻粉,涂铅丹,骑穿山龙而归。乡人见之皆不相识,原来五人已成白头翁矣。”
言一句,众人笑一句,待得最后,笑得面目红润,前仰后合。韩焉撑不住,笑了一回子方道:“偏主子有这心思。”
我挑挑眉毛:“偶尔为之,未尝不可。”
韩焉颔首忍笑道:“确是有趣。”
正要开口,却是个小童上前,冲我一躬,脆声道:“两位公子好文采,好药理,我家主人甚是佩服,想请二位公子移步,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韩焉望我一眼道:“奴才一切听主子的。”
我正踌躇间,周围有人道:“那不是古大夫家的药童麽?”
小童再冲我一拜:“两位不是本地人,不认得我家主人,不过这儿的乡亲都晓得,我家主人姓古,是个大夫,今儿这药王祭,还是他帮着办的。”
“这麽说来,倒确是该去拜候拜候。”我冲韩焉一颔首,“不知贵主在何处,某这就谢过。”
韩焉眉头一皱,也没言语。
小童却转身拍手,少时一牛车分开众人,停在跟前。
我望眼小童,他自轻道:“方才公子大显身手,我家主子嘱咐我一定要请到公子,就先行归家准备,还望公子莫疑。”
韩焉笑道:“这位小哥儿,我家主子身子不太好,今儿是才到贵地,长途跋涉的还未梳洗,只怕唐突了贵主。”
我亦道:“的确,说着都有些眼晕了…”
小童也不多言,只自怀中取出一锦盒,双手奉上:“那请公子收好。”
我并不接过,只道:“甚麽?”
小童垂首道:“主人并未叫小的看,故而小的也不晓得。”
韩焉暗地冲我摇首,我定睛一想,方道:“多谢你家主人美意,但无功不受禄。”
小童猛地跪下道:“求公子莫要为难小的,主人只是仰慕公子,故而薄礼相赠,万望公子莫辞。”
韩焉忙的扶他,他却坚持不起,韩焉亦不好勉强。未闻周遭细碎之语,不由暗自叹气,口里道:“既然如此,我就厚颜收下了,多谢你家主人!”
小童这才起身,将锦盒交予韩焉,又道:“我家主子居城北,公子若得空,不妨屈尊。若是找不到,只管问古大夫家,门前有颗歪脖子树的,就是了。”
我微一点头,他有行个礼,方去了。
众人见无热闹可看,也就散了。我与韩焉自回了客栈。

梳洗罢了,换过衫子,立于窗前,把玩这方锦盒。
韩焉送进茶来,口里道:“主子今儿真快活麽?”
“怎麽,莫非我很不快活?”
“笑是笑,可那心里,还是想着甚麽吧。”
回过头来,似笑非笑瞅他一眼:“何以见得?”
“三径慵锄田边,半夏已过。兵变黄袍苦相思,秋海棠、春不见。频频搔首向天,怎能独活。倦倚薰笼炷篆烟,酸水草、半支莲。”韩焉叹口气,“这般口吻,哪儿是快活人说得出口的。”
“戏作之词。”我耸耸肩。
韩焉又道:“乡人见之皆不相识,原来五人已成白头翁矣。分明是‘儿童相见不相识,乡音无改鬓毛衰’。”
我垂首一笑:“实话罢了。”
韩焉叹口气:“主子…”
我一扬眉,另起一题:“那个甚麽古大夫的,甚麽来头?”
韩焉愣了一阵,方道:“方才问过店小二,他说是这儿最出名的大夫,药到病除,妙手回春。难得的是,治病救人不问贵贱,于贫贱者,常常分文不取。”
“妙手仁心?”我不觉一笑,缓缓打开锦盒。
久之不语。
韩焉担心道:“主子?”
我扯扯嘴角:“看来,这个古大夫还真要见上一见了。”
韩焉皱眉道:“主子脸色不好,怎地?又不爽利?”
我摇摇头,将锦盒关上:“有些累。”
韩焉半信半疑道:“那就早些歇了,明儿再去看那个甚麽古大夫。”
我微一点头,他自张罗去了。
缓缓再开锦盒,里头别无长物,不过一个面人,大耳长鼻,扛着九齿钉耙。颇有年头,不再色鲜,有些暗哑。
端详一阵,嘴角一勾,笑了出来。忙的掩口,将锦盒放好,却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发儿不可收拾,愈笑愈烈,倒把进来的韩焉吓得不轻。好容易止声儿,却拉不下嘴角来,笑进心里去了。


第三十三章 安息香


隔日一早,自起身梳洗,随意喝口清粥,饮了药,也就罢了。本意骑马出门,又不想太过招摇,遂安步当车,直往城北而去。
朝阳暖润,晨气朗兮。薄有微凉,亦不觉寒意,只觉通体爽彻。行人不密,或是农人下田,或是早起贩菜,亦有叫卖吃食的。
不由一笑:“枉我日日早起上朝,倒不知晨间这般清丽。”
韩焉轻笑道:“主子上朝时鸡子尚眠,归府时月过中天,自是辛苦。”
我瞅他一眼:“你倒晓得。”
韩焉垂首道:“要做主子的奴才,自要多多留心。”
我懒道:“既然留心,那个甚麽古大夫的,该往何处寻去?”
望望左边,小巷矮檐,瞅瞅右边,矮檐小巷。
韩焉笑道:“主子稍候,奴才自去打探。”言罢折身前行。
我倚在柳树下,随意把玩叶梢,举目望时,田间新稻上,露珠点点。
“姑娘有礼,在下叨扰了。”
我斜眼一望,韩焉立在一人前,轻言细语:“敢问古大夫家在何处?”
“前方左行,路口右边,门前有棵歪脖树的就是了。”
“有劳姑娘了。”
“小哥儿客气。”
转回头,行近冲我一笑:“想来不远了。”
回他一笑,轻声道:“何处惹来桃花片片飞?”
他一愣,回首见那姑娘尤自张望,不免面上一红:“主子玩笑了。”
我朗声一笑,拍他肩膀:“凝骢年纪也不小了。”
他瞅我一眼:“奴才可不知主子有心作月老。”
“那不知凝骢可有心上人。”我眯起眼来,细细打量。
韩焉无奈一叹:“莫要害了旁人,还是跟着主子,作那闲云野鹤吧。”
我一皱眉:“倒是我的不是了?”
他顾左右而言它:“主子还是快行吧,免得那古大夫出诊去了。”
也就一笑,不提这茬。

行过路口,见得一方小院。柴扉轻合,小径雅净,袅袅腾烟。一股子药草清香,门前古井歪树。一童子正垂首坐于树下,膝头至一药筐,正翻检着甚麽。
韩焉上前一躬:“小哥儿有礼了。”
童子举头一望,惊喜道:“主人说的果然不错,两位今儿一早真来了。”
我朗声道:“有劳通报。”
童子背起药筐,笑容满面:“两位随我来。”
进得小院,童子请入正堂,泡了茶来,自言道:“两位稍坐,我请主人去。”
微一颔首,正欲饮茶,韩焉伸手一拦,口里轻道:“主子小心些。”
一扬眉头:“无妨,无妨。”自饮了一口,甘凉爽口。
“如何?不苦吧。”一人立在门侧,浅笑一声。
回头望时,白眉白须。
我不禁一笑:“大夫何时见某怕过苦?”
“爷自是不怕,小人可是怕得紧。”
“所以躲在此处?”
“日子苦,心里甜。”他呵呵一笑。
我亦一笑,四望屋内,满满三架药草,不由点头笑道:“杏林春暖枝枝透出活人心。”
古大夫回道:“橘井泉香点点滴开阴鸷路。”
我负手立起:“人参埋入商陆,当归重楼吃狗脊。”
他忙道:“将军料理红娘;葛根双花拌牛膝。”
我颔首一笑:“白头翁持大戟跨海马与木贼草寇战百合施复回朝不愧将军国老。”
他略一思付,才道:“红娘子插金簪戴银花比牡丹芍药胜五倍从容出阁宛若云母天仙。”
我哈哈一笑,随即正色道:“脾能治,气能治,脾气岂能治!”
他面色一白,口里喃喃,不敢回语。
韩焉瞅我一眼,亦不多话。倒是那小童奇道:“主人怎不对了?”
我呵呵一笑,抚他头顶:“你想到了?”
“不敢乱说。”小童眼珠一转,跃跃欲试。
“试试也无妨。”我轻轻一笑,又说一遍,“脾能治,气能治,脾气岂能治。”
“膏可吃,药可吃,膏药不可吃。”他一昂首,大声道。
我哈哈一笑:“好个膏药不可吃!确有急智。”随手摸出一两银子,“拿去买糖。”
他笑过一回,却不接。
“心难鉴;情难鉴;心情最难鉴。”古大夫叹口气,“桑枝,还不谢谢公子?”
他这才接了,嘻嘻笑道:“谢公子赏!”
“你叫桑枝?怎的叫个药名。”我回身坐下,瞅他欢天喜地将银子纳入怀中。
“主人捡着我为春末夏初,正是桑枝可采之时。”
“倒是乖觉,不曾想老胡…老古你除了看药,倒有些看人眼光。”我侧头一望,冷冷道,“不知你又看出我甚麽来了?”
他身子一颤,冲我跪下,“古某不才,见过三王爷。”
“好了好了,别吓着小孩子。”我缓缓放下茶杯,“要见我,何必装神弄鬼?”
他自起身,瞟了韩焉一眼:“主子金贵,怎敢造次?”
桑枝嘻嘻一笑,拉起韩焉手来:“这位哥哥,我家后院植有不少药草,可有兴趣看看?”
韩焉笑而不答,回身望我。我微一点头,他才躬身告退,与桑枝去了。
待得行远,我轻扣杯沿:“以前不曾听说你有这麽个孩儿啊。”
“还望三王爷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