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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会记住一辈子。” )
少年金色的发丝沾染上了大海的潮气,柔顺地贴在脸颊两侧,显得整个人乖乖的。精致的眉眼在回忆中清晰可辨,记忆中的海浪和几百个日夜把他的稚嫩一点一点磨平,直到成为现如今的模样。
但他依然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少年,即便海岸上的潮水涨了又退,即便日月已经交替了几百次,即便现在的海浪声和原来的海浪声并不是同一种。可他依然是黄濑凉太,她也依然是白鸟诗取,一切都没有变过。
唯一改变的大约就是她的那份单纯又矫情的心情。
诗取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明白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或许是在会议室翻到新入生档案里有他的照片的时候,或许是在他逐渐变得高大的时候,也或许……是更早的时候。
推开家门,还未等进入屋子就听见熟悉的“one on one”在不知疲倦地响着,手忙脚乱地脱掉室外的鞋子还没来得及换上拖鞋就急忙奔到了茶几旁拎起手机。
只可惜下一秒铃声就停止了,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接听的原因自动掉线了。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来电提示,有些疑惑这个时间笠松不好好比赛怎么有时间给她打电话。再看到屏幕上整整三十多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名字之后诗取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可是即便如此也说不通什么呀,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海常应该在WC预选赛上有比赛才对,现在这个时间正是比赛时间,怎么会打电话给她?还是打了三十多遍?
原本就要按在重播键上的手指突然退缩了,万一只是意外呢,如果真的有事还会再打来的,毕竟三十二次都打过了还差这一次不成?打定主意白鸟诗取决定看看再说。刚想坐沙发上歇一歇掌心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还是笠松的号码。迟疑了一下接通。
“MOXIMOXI,我是白鸟。”
“……。”
另一边并没有声音传过来,刚想要撂下电话就听到海常篮球队的教练好像说什么“接通了”之类的话。不消片刻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白鸟,拜托你一件事。”笠松的声音中还带着喘息的感觉,看样子体力下降了不少,诚恳的语气让她明白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觉得这件事不能大意的诗取蹙眉询问道:“我能做什么,你直说就好,还在比赛时间很紧。”
比赛只有四十分钟,分为四节,整场比赛正常来讲有三次休息时间,但她不能保证时间就这么准正好赶在那三次之间,而整个队伍笠松必须四十分钟一直都在场,所以现在情况稍稍推测就能知道究竟是怎么样。
“现在是比赛的第三节,还有六分钟结束,我希望你能在六分钟之后给黄濑打电话,说什么都好。”
“我……?你觉得我这个篮球门外汉能做什么?”她不明白笠松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要是前段时间倒也没什么,只是最近和他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再加上两个人都很忙也没说过什么话没打过电话,篮球部每天都会增加练习时间所以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是自己回家。
“不打电话也可以,六分钟之内,你的短信一定要发到他的手机上,拜托你了,和福田的这场比赛……总觉得他的状态上不来,我们都很久没见了吧。”真的有很久没见过面了,但也不是特别久,大家都有各自需要忙碌的事情,交集会越来越少,但这份真诚却丢不得。
“你等等!我真的不会……”
“现在不是推搡的时候,有用也好没用也好,海常总不能输在这里,我相信黄濑……也相信你,我想黄濑也是一样的。就这样,挂了。”
“喂!”
“嘟——嘟——嘟——”
还没等她说些什么反驳对方就挂掉了电话,时间真的紧迫到不容她拒绝。现在回想起来她好像真的错过了很多原本不应该错过的东西。
从冬季杯开始到现在,每一场比赛之前,都没有……和他在一起说些什么过。如果是原来的话,哪怕只是简短的一条简讯也不会错过。
大概是从想更接近那个少年开始,就再也收不住了。直到后来有意识地控制自己再加上忙于结业所以日子也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了下来。现在的一切都是她想要的,不会有任何计划之外的人或事来扰乱她计划好的生活,可直到现在才发现,她想要的……始终都没有得到。
但这怨不了别人,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远离她真正想要的。
科技发达之后,世界变得这么小,随时随地都可以联系到想联系的人,可是渐渐的人们都发现,这个世界变得比原来还要大,——只要手机没电了不上网了,就真的找不到了。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动了四个数字,还剩一分钟多的时间。或许应该在这区区六十秒的时间内做一些什么。
——若我可以用微薄之力为你增添一抹荣光,那么我必定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今天,他们都是勇敢的战士,在青春的战场上拼搏,尽管战场并不相同,但身为同一个军营的战士自然要相互帮助。
白皙纤长的手指飞速地敲击着屏幕输录着简讯,密密麻麻的文字占满了整个屏幕,但最终,那根即将按下发送键的手指还是停了下来。
十五、十四、十三……
迅速将简讯草稿箱中的文字删得干干净净,然后停顿了几秒钟。
十、九、八……
时间再一点一点地减少,切换输入法成英文,简短的句子,区区几个英文单词,不过这些她认为胜过千言万语。
( I believe you are the best in the world 。)
三、二、一……
看到屏幕上显示出发送成功的字样后,少女仿佛一下子泄了气一般瘫倒在沙发上,手机也被撇到了沙发靠垫上面,几秒钟之后手机自动暗屏。
正如笠松所言,那个少年真的相信自己。
那么,自己也相信他。
相信他是世界上最优秀的。
仅有、唯一。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的比赛大概是WC赛海常VS福田'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我没看过漫画我忘记了QAQ就是灰崎那个队伍'←不知道灰崎的找度娘……因为我没办法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我没看过漫画QAQ
内容提要是'若我能用微薄之力为你增添一抹荣光,那么我必定义无反顾、勇往直前。',手机看文的亲亲们我复制下来你们可以看一下,大概这个就是白鸟姑娘的内心剖白,原本写文最初的目的也只是因为看到TV里面二黄每次比赛都输所以各种苦逼又不太喜欢改剧情所以想找个真心喜欢他的姑娘陪着他鼓励他,无论什么时候都将他视为冠军,当然,这也是我的心情=V=←够了!
☆、是时候谈恋爱了
这个世界上闪闪发亮的不仅仅只有钻石;
还有眼泪和汗珠。
*
诗取握着手机;双眼紧紧盯着屏幕;直到屏幕自动暗屏,那份心情将随着无线技术传入对方的眼睛中;或许作用并不会很大;但怎么说也是她的一点心意;只希望……能够为海常的胜利添一份确定。
天空还是蓝得那么淡;有点像透明的玻璃,隔着天幕可以看到隐藏在后面的秘密。最后一科的考试进行得十分顺利,算得上是发挥得很好。走出考场再回头望一眼陪伴自己三年时光的教学楼,突然有些怅然。
海常的教学楼多以浅色调为基础色;看起来干净大方又美观,三年来并没有太多的磨损,还是和三年前刚刚入学那时候一样,没有改变太多,但是在这没有改变太多的三年中却送走了三批学生。
有些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虽然闲暇之余还会再翻出来回忆一番,但也只有在闲着的时候才有时间去回忆,随着年纪的增加所有人都渐渐长大,心中多了很多原来没有的东西,整个人自然也变得越来越忙碌起来。
由于入了秋的关系白天渐渐短了起来,只是下午四点,天边就出现了金灿灿的霞光,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但只有一个人的影子看起来孤孤单单的。
终于又习惯了……一个人回家的日子。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无法接受身边静悄悄的路程,但自从winter cup开始以来,也就慢慢习惯了这种生活,更何况,原本就是她自己一个人,哪有不习惯的道理?
距离毕业典礼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而没有社团活动又考完了的高三学生们这段时间就可以尽情狂欢了,忙碌了这么久的学生们都迫不及待地约好去哪里哪里或者直接一头栽进卧室当两个月的御宅族。
把学生会所有的工作都交给了三千院和小叶,这两个女孩在明年将代替她和笠松的位置管理整个海常。这个人选笠松肯定举双手赞成,毕竟学生会高层中有一个人是篮球部中其中一个队员的粉丝就完全不用担心克扣社团经费的问题了,不得不说笠松考虑任何事都拥有很长远且犀利的眼光。
整理好行李,拖着大大的旅行箱,带着一顶深灰色的鸭舌帽,直接拿掉手机电池免得会被未接来电和未读简讯影响了刚刚下定的决心。就这样踏上了新干线。
人是一种恋根的生物,即便飘得再远,也终会有想要回到家的那一天。诗取拿着已经褪了色的钥匙链,亮银色的钥匙在夜幕下显得格外漂亮。一路都在纠结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关了机到底对不对,到底应不应该,但当到了家门口之后,一切的纠结都顿时烟消云散。
——家里的灯
是亮着的。
很久都没有过在外面的时候看到家里是亮着灯的,家里亮着灯,就代表家里有人,有亲人,有亲人在等着你。那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诗取拖着大大的深棕色行李箱,一路小跑地快速跑到家门口,黑色的栅栏门还是和原来一样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的。为此她曾经和妈妈吵过不止一次,因为这样很不安全,可惜对方完全听不进去她的逆耳忠言。
拿出很久没有使用过的钥匙,慢腾腾地插/入钥匙孔,轻轻转动,然后门开了。暖黄色的灯光从屋里一点一点挤到外面,照亮了她的视线。家里并不安静但却很安宁,厨房里不断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电视还开着,上面播放着让人忍俊不禁的喜剧节目。
站在玄关处,轻轻带上了家门,屋子还是原来的模样,灯光还是原来的颜色,可是她却感觉今天家里的一切都比往常要温暖,温暖无数倍。
“哦呀是小诗回来了吗~帮忙照顾一下弟弟,就在客厅!”
“行芳,那是盐不是糖……”
“干嘛不早提醒我都放完了!”
……
熟悉的对话声从厨房传来,这种分不清盐和糖的对话从小到大她的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拜托可不可以换个新鲜的说辞?就算是抱怨味精和盐分不清楚也算有点新意啊!
摘掉鸭舌帽,被帽子刮得有些凌乱的碎发粘在脸颊两侧有些痒痒的,伸手拂去那些不听话的发丝,换上拖鞋一步一步向沙发旁边的婴儿车走去。
那里面就是她的弟弟,世界上唯一一个和她流淌着一模一样的血液的人,他们来自同一对父母,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唯一。只是他现在还很小很小,只会睁着大大的眼珠看着她,那双眸子不是纯黑,也不是普遍的茶色,而是和她一样,是深深的棕色。
诗取伸出手摸一摸对方幼滑的皮肤,鲜活的生命力在她的指尖上跳跃,然后不期然被对方攥住了手指,婴儿小小的手只能握住她的一根手指而已,可是暖暖的温度却顺着手指传入她的脑海深处。
突然觉得,有个弟弟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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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诗,大学考到哪里了?”关掉床头灯之前,诗取便听见门口传来这样一句话,收回了放在床头灯开关上的手,拍了拍床边,示意妈妈坐到这边来。
“是东大,理科金融。这次考试发挥得很好,应该没有多大问题。”诗取看着对面看不出年岁的女人说道。她的妈妈保养得很好,几乎找不到太过明显的皱纹,宝石绿的睡衣衬得对方的皮肤很白皙,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
白鸟行芳坐在自家女儿的床边,看着对方和自己七分相似却很年轻的面
孔突然发现她的女儿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诗取的发色是天然黑棕色,只是随意地剪了齐齐的刘海,不爱化妆,偶尔心情好了会切几片黄瓜蘸点牛奶敷一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