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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同人)不过是个天然卷罢了 作者:初之空(晋江2014.7.4正文完结)-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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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普通的村塾教书先生,就算是和攘夷军有着密切关联,也断然轮不到天道众亲自出手吧?
  她张了张口,但最终还是决定把这种个人臆测压下,毕竟那场大火,是他们几人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即使是现在一经触碰还会隐隐作痛的伤疤。
  嘛,即使她不说,那两人也会多少将事情串联起来吧。
  虽然这只是她的猜测,但在天道众得知了矢野仁介的死亡以后,怕是将目光转移到了他生前所联系过的为数不多的人身上。
  以他们的能力,查清楚松阳和矢野仁介的过往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管松阳究竟是否知道有关【核心】的线索,那些家伙的目的一经暴露,就不可能留活口了。
  至于为什么那名天人没有顺便杀了后来赶到现场的他们,她不清楚,也许只是一时兴起,也许只是因为觉得他们毫无威胁。
  但是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可以确定的是,当时天道众并不知道她的存在,要不然也不会将她当成无足轻重的蝼蚁而放了一马。
  后来她的身份究竟是怎么暴露的,并不是现在的重点。
  “在我爷爷死后,身为仅存的那一条线索,我自然是不可能被放过了。”
  悠奈耸了耸肩,虽然语气轻快,但眼中却毫无笑意。
  “第一次和那些家伙正面交锋,是在七年前那次医疗总部遭到的联合围剿……”
  旁边的银时一下子绷紧了身体。
  “那些家伙原本的打算似乎是趁着混乱找到我并完成任务,因此并未带上太多人手,但就算是如此应付起来也相当棘手。在战斗中我失去了意识,醒过来时就已经是这样了。”
  她望向自己的双手。
  即使是七年,也未能磨灭那些家伙对与【核心】有关的一切的执着。
  痴汉到这个地步,是病,得治。
  “现在看来,我的身体好像在那些家伙手中,只要我还有利用价值,就应该不会有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悠奈抬眸静静道:
  “你们应该清楚自己卷入了多大的麻烦中去吧?说实话,这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责任,那个地中海老头留下的烂摊子,只要我一个人去收拾就够了,所以如果你们想要收手的话……“
  “啊,知道了阿悠你的身体所在就好办了呢。真是的,我还以为我们得好歹辛苦搜寻一番呢。”银时蓦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漫不经心地抓了抓自己乱七八糟的卷发,声线慵懒:“喂,假发,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吧?”
  “不是假发,是桂。”虽然桂这么义正词严地纠正道,略微弯起的嘴角却泄露了他眼中的笑意,言辞凿凿道:
  “不要忘记了,我可是被四处通缉的恐怖分子,和天人作对、给幕府添乱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她哑口无言。
  “哟西,就这么决定了。”银时和桂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不待她抗议便一锤定音:“那些老家伙在上面无聊地坐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有人帮他们活动活动筋骨了。不要看阿银我这样,我可是超级擅长推拿哟,不管是怎样的杂难疑症,风湿也好,心律不齐也好,只要到了阿银这里,都能立刻病除哟——反正死人是不会有病痛的。”
  后面说出了相当不得了的话啊喂!漫不经心地说出了相当不得了的话啊喂!什么包治心律不齐啊,根本就是让客人的心脏永远停跳才对吧喂!果然是超级‘擅长’推拿啊,这是直接一下子把客人推到太平间的节奏啊喂——!
  “啊,那个,我其实也很擅长推拿的说。上次和伊丽莎白一起在洗浴中心打工的时候还在推拿师傅手下学习过呢……”桂举起手煞是严肃地补充道。
  为什么连你也掺和进来了啊啊啊!话说你们说的推拿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吧喂!歪楼了啊,彻底歪楼了啊喂!
  她默默地在心底吐槽道。
  还真别说,只要有这两个家伙在,严肃的气氛就维持不过三秒。
  在银时和桂开始展开毫无营养的对话时,和室外面却骤然间传来一阵繁杂无序的脚步声,随后纸门便被人“刷——”的一下拉开了。
  赫然出现在三人面前的,是神乐和新八。
  等等,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像是为了解答她的疑问一样,一个气喘吁吁的中年大叔随后出现在了门旁,扶着门框直喘气:
  “真是抱歉,桂先生!那两人,我们无论如何都拉不住,再加上是熟人的关系所以也不好多加阻拦……”
  “喂喂喂,你们两个小鬼怎么跑来了啊,真麻烦。”
  银时啧了一声站起来走向两人:“现在是大人的谈话时间,小鬼还是滚回家喝奶去吧。”
  “才不要,阿鲁。”神乐一扭头,语气不屑道:“以银酱的能耐,不知道要何时才能将悠奈酱拿下阿鲁。没办法,为了招聘到未来的万事屋老板娘,我只好亲自出马了。”
  新八则是笑着推了推眼镜:
  “小神乐说的的确没错,但更重要的是,我们是万事屋不是么?怎么可能让阿银你一个人去出风头呢,如果你偷偷跑掉了怎么办,我可是被你拖欠了三个月的工资啊。”
  “请把最后一句话去掉,真是谢谢你了啊。”
  银时抽了抽嘴角,语气间是满满的无奈:
  “我说,你们这两个小鬼是打算爬到我的头上是不是,真是的,一个一个都这样让人不省心。”
  虽然这么说,却明显透漏出妥协之意。
  “喂,还愣着干什么呢,马上就到晚饭时间了,今天谈了这么久阿银我也累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他回头懒散道。
  悠奈怔了怔,旋即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伸手握住银时伸过来的掌心。
  很温暖。
  因为常年握剑而带着薄茧的手掌虽然略显粗糙,却令人无比安心,修长的手指更是完全将她的手包裹在其中。
  总觉得能够放心交付呢。
  明明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却在那一瞬间看起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抱歉啊,悠奈,因为我的关系要让你背负如此沉重的担子……”
  你失算了啊,白痴老头子。
  因为在不知不觉间,她早已不是孤身一人了呢,爷爷。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不是各种狗血、各种神展开啊,嗯哼~<( ̄ˇ ̄)/ 
  其实我整篇文都是在看了《白夜叉降诞》之后开出的惊天脑洞【我从来不吃药】
  注意看银时手中的课本,那明显是被利器划过的痕迹吧,再加上血迹,所以我就瞎猜两人是遇到过了orz
  注①
  从来没有写哪一章写得如此艰难,果然是我脑洞太大了么。
  这周争取双更。
  接下来继续神展开请做好心理准备,自带蓝波。
  哦,对了,我早就在文案里的阅读注意事项钟提过了,这篇文章和银魂原着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所以我早就做好被打脸打得鼻青脸肿的觉悟了。接受不了的话,请默念‘作者是个逗比’然后点击右上角逃生,谢谢。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

  敌在暗,我在明。
  为了扭转这不利的局面,将隐藏在阴影中的敌人诱至阳光下,银时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有空没空都会去江户各处的龙穴踩踩点,瞎溜溜,能怎么刺激敌人怎么来。
  悠奈曾一度认为这个方案挺蠢的,但又暂时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再加上全程紧跟在银时身后飘来飘去的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便也由着他去了。
  她很清楚天道众对于一切跟【龙脉核心】有关的事物有多重视及敏感,但也没想到稍微的风吹草动都能惊动他们纤细的神经。由此可见,自从上次计划失败,线索再次丢失之后,他们的忍耐估计也是到了极限。
  犹如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那些家伙终于浮到了水面。
  傍晚的天空在夕阳的渲染下看起来好似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残阳似血,将仿佛凭空出现在巷子里的敌人身影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阴影,浓似泼墨。
  明明时值春末,但那些家伙仅仅是宛如雕像般地伫立在那里,就将空气中浮动着的暖意驱散得干干净净,徒留一片令人心生不安的冷寂。
  按照计划,当银时佯装败退被对方制伏时,悠奈没有现身。
  即使指尖紧紧嵌入肉中,下唇也被咬得一片发白,她也没有在银时被打昏带走时丧失理智地贸然出手。
  她知道桂等人都潜伏在附近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也知道在对敌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只有这么做才能摸清他们的底细,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无法抑制住在心底翻涌不休的怒火以及深深的无力感。
  忍耐。
  银时曾趁着对方不注意时低着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悠奈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默默跟了上去。
  *
  如果不是因为心情极度欠佳的话,在看到那艘规模堪比一个堡垒的飞舰时,悠奈大概会发出惊叹。
  和她以往在战场上见过的任何战舰都不同,这艘船简直就像是一个会移动的空中小型城市。飞舰里面的空间被划分成无数不同功能的区域,犹如迷宫一般,错综复杂的通道有时巨大到犹如山洞一般可供军队列队前行,有时又狭小得仅能容许两人并肩而过,弯弯曲曲似乎看不到尽头。脚下的地面好似电路板一般凿刻着条条绵延的线路,散发着紫红的荧光若隐若现,四周的墙壁皆由不明的金属制成,色泽单调而压抑,头顶则是纠缠盘绕的金属管道以及通风口,宛如人身体里的血管一般向飞舰的各角供输着能源。
  脚底传来整艘飞舰运作时的震动,低声的嗡鸣整齐而有规律,就像是人的呼吸一样。时不时有穿着工作服的研究人员或是全副武装的士兵从身旁走过,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旁人在看向这边时目光明显带有惧意,想来身前的这些家伙的工作大概是专门负责替上头清理收押犯人的。
  带有斑斑锈迹的金属牢门关上时发出了刺耳难听的“吱呀”声,随后便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负责看押犯人的是两个长着奇怪触角的天人,见到来人他们也只是见怪不怪地抬了抬金鱼似的肿胀眼皮,然后便继续摇起骰子来,想来也是对这种场景早已麻木。
  位于船舱最底层的监牢不止是空气凝滞,似乎连光线都比别处黯淡,昏黄的光晕看着就令人心生乏意。
  骰子相撞发出脆响,其中一名天人打了个哈欠,抓了抓脖子,冲新关押的犯人所在扬了扬下巴。
  “说起来啊,大哥,这家伙的样子还真有点眼熟呢。”
  他百般无聊地打量了背对着他侧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银时一会儿:
  “那头乱糟糟的白发,该不会是……”
  “瞎揣测什么呢,干这一行都干了这么久了,你还没学会管住自己多余的好奇心吗?谨言慎行,谨言慎行,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再说了,就算是那个……那个曾经在攘夷战争时赫赫有名的白夜叉,落到了那些大人的手中,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单还是双?”
  那名先前提问的天人闻言有些讪讪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旋即张口道:
  “单……咦,这是什么?”
  地面上不知从哪里滚来了一个球形的物件,圆滚滚的丸子状挂饰看起来颇为眼熟,令他不由得想起了曾经听同事讲过的某种地球小吃。
  金鱼眼天人疑惑地皱了皱眉,刚想弯下腰去捡起来仔细打量,头顶就传来一阵震动,晃得灯光一阵明明灭灭,间或伴随着自天花板上扑簌簌落下来的粉尘。
  两人惊疑不定地交换了一下目光——刚才那难不成是爆炸声?
  为首的天人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伸手掏向自己腰间的佩刀,却意外地摸了个空。
  他惊诧地瞪大了双眼,登时心中警铃大作,飞快地向旁边望去。
  “你……”
  惊恐的声音刚刚出口便彻底被扼杀。
  悠奈握着手中方才从对方腰间抽出的刀,干脆利落地一刀划开了对方的喉咙,滚烫的鲜血顿时爆射而出。
  “大哥……?!” 旁边剩下的天人吓得双腿发软,但还未来得及抽刀便被贴身上前的悠奈捅了个透心凉,不甘地睁着双眼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那两名天人还未来得及向其他同伴发出警报便彻底没了声息。
  她甩了甩刀尖上的血花,然后弯腰蹲在尸体旁翻出钥匙和类似于通行证的员工卡,接着快步走到关押着银时的牢笼前打开门。
  “阿悠你可真够慢的,阿银我装作昏迷不醒在冰凉的地板躺了这么久,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啊。”
  银时一边没精打采地抱怨道一边由着悠奈解开了他手上的镣铐,然后活动了一下肩膀,拍拍尘土站了起来。
  “抱歉,”悠奈皱了皱眉,“这个飞舰实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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