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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过往的《周刊少年Jump》,卍解秘籍到底是从哪个异次元来的啊?!话说从尸魂界偷来的什么的,这根本就已成赃物了啊拜托! 一万日元鬼才会有人买咧,这根本就是宰人吧喂,话说你这是坐地起价吧喂!不要随便鄙视顾客的智商啊!”新八毫不留情地猛力吐槽道。
“是这样吗?太贵了所以不会有人买吗啊鲁?”神乐有些苦恼地皱起眉,旋即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握拳击掌:“那就三百日元好了。”“太干脆了点吧!话说这差距也太大了吧,之前敲诈人的心思完全暴露出来了啊啊啊!”
悠奈看着有些抓狂的新八,心里莫名地涌起了一股惺惺相惜之情。在这奇葩遍地走的世界,有谁能理解我们这些吐槽役的心酸与血泪?
这年头,正常人实在是太少了啊。
就在神乐和新八吵得不可开交时,旁边的凯瑟琳也将算盘打到了她的身上。
“哦哦,这位小姐,我看你天资聪慧、骨骼清奇,并非凡人,将来必成大器。不如这样,你借我一万日元,解除我的封印,待我恢复法力,我们一同拯救世界如何?”
——我说你根本是拿错剧本了吧喂!
还没等她开口吐槽,凯瑟琳就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样,赶忙补救似的拿出一瓶包装普通的酒来:“这是我们登势居酒屋珍藏了五百年的陈年佳酿,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就卖你一万日元好了。”
——结果你还是来坑钱的啊喂!这明明就是一瓶产自去年的酒好不好?!日期都印在包装上面了喔?!
已经吐槽不能的悠奈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
“咦咦咦咦,阿银我的草莓牛奶为什么会在这里?!!话说怎么才买一千日元?再怎么说也应该有一万日元才对吧?!”
——你的重点原来是在这里吗口胡!你们究竟是多想有一万日元啊!你们说好的最低一百日元起价呢?!!
悠奈无语地望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此时正以护犊的姿势抱着那箱草莓牛奶的银时。
“有什么办法啊鲁,”神乐望着自家消失了一天的老板有些鄙夷地眯起眼睛,“还不是因为某个无良老板剥削自家员工、接连几个月都没发工资。如果不是穷的揭不开锅了,我才懒得卖这些破东西呢啊鲁。”
“喂喂喂,结果你也知道这些东西根本就卖不出去吗?!”这是孜孜不倦继续吐槽的新八。
“咳咳……再怎么说,你们都不能未经过阿银我的同意就随便贩卖我的东西吧?”
这是即使理亏也依然避过发工资的事不谈的银时。
——炒鸡差劲啊这些人。这根本就是宰人的黑店吧喂。
“诶,话说阿悠你怎么在这里?”
“……你现在才发现啊。”
悠奈无视某人有些讨好的笑容,面无表情地回道。
新八、神乐、以及凯瑟琳闻言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好奇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体内的八卦因子下意识地蠢蠢欲动起来。
“诶多,阿银,这位小姐是你的……”新八有些迟疑地推了推眼镜。
“熟人。”
“我才不认识什么废柴天然卷。”
两人异口同声地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复。
“……新吧唧,这两人是在闹别扭吗啊鲁?”以闪闪发亮的八卦眼神盯着两人看的神乐凑近新八的耳畔压低声音问道。
“唔,大概是吧。不是说女人心海底针吗?说起来的话,我还从没听说过银桑有这么一位熟人……”新八也低声和神乐咬着耳朵。
——话说我全部都听见了啊喂!
悠奈默默地在心底吐槽道,一边转身就要离开。
“诶,等等。”手腕突然被银时攥住,对方有些不知所措地抓了抓自己的卷发,然后硬着头皮道:“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
她的气其实早就消了,她只是觉得该把时间让给银时和神乐新八他们了,毕竟,自己只是偶然在盂兰盆节期间得以重返人间的游魂不是么?
“我……该走了。”
——已经,足够了哟。今晚,真的很开心。
——自己毕竟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不能再更多地干扰他的生活了。
话音刚落,她却觉得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一下子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力道。
她有些不解地抬起头,却见对方收敛了往常没心没肺的神情,赤褐色的眼眸甚至是有些紧张地定定看着她。
“马上就到了放烟花的时间了。一起去看吧?”
这是……恳求吗?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就心底一软:
“好。”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一天更新了,乃们是不是很感动?
快来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摇尾巴
这章我有很努力地撒糖哟~
☆、月亮总是能勾起人们的各种思绪
今年的烟火似乎比往年的都要绚丽斑斓。
在人们赞叹惊呼的声音中,烟花如涅盘的凤凰般接连在漆黑深远的夜空中爆发出璀璨的流光,然后在震耳欲聋的声音中碎裂成万千星屑自天空中兜头撒落。
——“快过来吧,烟火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她努力地仰起脸凝视着夜空中接连绽放的巨大烟花,脑海中却浮现出十二年前村里举办的烟火祭典的场景,松阳柔和低沉的嗓音、嘴角噙着的和煦笑容、以及在烟花的映照下明明灭灭的温润面容。
又是一年的烟火大会,但那个主心骨般将私塾的大家紧紧连系在一起的温润如玉的男子却早已消失在时间的洪流中,而希望能和大家一起看烟花这种简单的愿望也因此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没有了那个人,怎么可能完整呢。
——“剩下的一切就拜托你了,悠奈。”
真是过分啊,就这么甩手将一切丢给自己然后独自离开。
真是过分啊,竟然对着那个只能无能地趴在地上恸哭的自己露出那么温柔的笑容。
真是过分啊,明知道除了吉田松阳,没有人能够再将银时、桂、以及高杉三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只有吉田松阳。
掩藏起内心鲜血淋淋的伤口,她带上微笑,用行动向那执意奔赴战场的三人表明:“想干什么就放手去做啊,混蛋!”
她知道自己在剑术天份上逊于三人,于是便毅然决然地进入医疗队。
她想,松阳不在了,总得有个人替乱来的那几个人收拾乱摊子,在他们带着满身伤痕、一身是血地归来时替他们包扎伤口,将他们不顾性命的鲁莽行为劈头盖脸地教训一番。
她能够做的,和那个人相比是如此微小,但即使如此,她也希望成为那个会在后方无条件支持着那几个笨蛋,会在他们沐浴着鲜血从修罗战场上归回时用笑容迎接他们的人。
——“欢迎回来……没事,真是太好了。”
物是人非。
当初那个在心底默默发誓说,再也不想让银时露出见证了松阳死亡之后的表情的自己,却亲手撕裂了对方原本早已血肉模糊的伤口。
自己真是太差劲了。
烟火还持续地在夜空中夺目绽放,她却丧失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致。
周围人山人海,放眼望过去黑压压的全是一片人头。
趁着现在偷偷溜走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旋即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打算抓住时机就从人群中溜走。谁知她只不过才稍微挪动了一下脚,手就立马被旁边的某人紧紧攥住。
“……”
她有些心虚地抬起眼眸看了银时一眼,却发现对方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懒散模样,双眼直视前方,仿佛那个此刻正禁锢着自己手腕的人不是他一样。
擦。
于是,原本打算在看烟花途中开溜的悠奈就这么败在了两人力量上的巨大差距下,愣是陪着银时看完了整场的烟火大会。
嘛,毕竟自己之前的确是有答应会陪他看烟火啦^但是卧槽谁告诉你我会跟你回家啊混蛋!这种事情不要擅自决定啊喂,好歹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啊喂!
悠奈一边在心里猛烈吐槽前面这个正拽着自己手的卷毛,一边脸上摆出一副木然的表情,努力无视着旁边的新八和神乐几乎可以烧穿她的熊熊八卦目光。
自己的确是想狠狠挣脱然后再直接给这个卷毛一拳啦,但总觉得当着他员工的面这么做不太好吧?不是说男人都好面子么……啊,不对,这个节操掉光光、下线就和他的存折一样虚无缥缈的家伙才不会管面子这种东西吧。
她漫无目的地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在反抗和妥协这两个选项之间摇摆不定,待她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来到了万事屋的门前。
“明天见。”
“明天见。别忘了发工资的约定哦。”X2
“等一下啊喂,什么时候定下那种约定了,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等……等一下啊喂,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要在万事屋留宿啊口胡!
悠奈的大脑在瞬间当机了一下,旋即她很快反应过来,一下子挣脱开银时的手:“啊咧,那个,你们房间应该不够吧。呵呵呵呵,留宿什么的就不麻烦你们了。”
“不用担心,神乐这家伙一直都是睡壁橱的。唯一的房间让给你没问题啦,反正阿银我经常会沙发,早就习惯了。明明是个山地大猩猩,你到底扭捏个什么劲啊。”银时耷拉着死鱼眼没什么精神地望了她一眼。“话说阿悠你明明应该是第一次来万事屋吧?为什么会知道只有一个房间这种事……”
“啊哈哈,如此甚好!让你睡沙发的这个安排什么的,真是甚好甚好!”憋回了那一句‘我根本就不需要睡觉’,大意之下再次露馅的悠奈立马改变了之前的态度,露出灿烂的笑容满口应道。
“甚好个头啦,你的重点原来在这里么喂!”
“甚好个头啦,不能随便跟着银酱这种一看就是心怀鬼胎的邋遢天然卷大叔回家是基本常识吧啊鲁?!”
旁边的银时和神乐几乎是在同时出声喊道。
“绝对不行啊鲁,神乐我绝对不能让无知的少女落入银酱的手中啊鲁。所以,悠奈酱,你还是和我一起睡壁橱吧。在朋友家留宿,少女之间睡前的谈话什么的就像是夏日祭的烟火大会一样必不可少啊鲁!”
“谁是心怀鬼胎的邋遢天然卷大叔啊?!话说为什么一定要把天然卷这个属性也带上啊!你绝对是歧视天然卷吧?! 你们之间是什么时候变这么熟的阿银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啊!”
而被晾在一旁的她则在对上神乐燃烧着八卦之魂的双眼之后,猛然间明白了对方口中的‘少女之间的睡前谈话’指的是什么。
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她立刻作出了决定:“壁橱的话肯定塞不下两个人的,我还是睡房间好了。”
*
深夜,皎洁的月光如轻纱般笼罩着沉睡中的江户。窗外的街道上寂然无声,安静的和室内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水银般的月光静静流淌着。
当然,没有呼吸声什么的是因为她早就不需要了。
虽然侥幸逃过了被神乐的拷问,但她现在似乎还要面对另一个严峻的问题:不需要睡眠的她该如何度过这个漫漫的长夜呢?
该如何度过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最后一个夜晚呢?
悠奈躺在被褥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木头纹理,头脑一时之间被各种繁杂纷扰的思绪所填充,根本得不到一刻的休憩。
自己之前一直努力忽视的各种问题都在这寂静的夜里变本加厉地冒出来,犹如鹰隼的利爪一般紧紧地揪住自己的心脏。
翻来覆去的悠奈在被子里将自己滚成一个球,皱着眉头盯着窗前的月光。
啊啊啊,真是烦死人了。
纠结够了的悠奈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深沉的思想者这种属性什么的果然不适合我。
她一边晃了晃脑袋,就像希望把里面的繁杂思绪都甩开一样,一边从床褥上爬起来,拉开纸门踏入客厅。
银色的澄澈月光从木窗间穿透过来,将墙壁洗刷得雪白,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阴影,而她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窝在沙发上的某个身影。
因为本来就没有实体的关系,她几乎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地走到了银时沉睡的身旁。对方似乎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动静,胸膛随着平稳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银色的蓬乱卷毛翘在头顶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一颤一颤的。
不知道是不是月光的关系,总觉得对方棱角分明的脸庞都显得柔和起来,眉眼之间也透露出白日里见不到的平和安宁,蜷缩在沙发上的睡姿毫不设防。
啧啧,这个家伙的睡相还是一如既往地糟糕呢。
想到银时曾经因为在睡觉时一脚蹬到了高杉的脸上而被对方暴走地胖揍了一顿,她忍不住轻笑起来,但意识到银时还在沉睡就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