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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同人)你是我的马文才 作者:柳木桃(晋江vip2012.12.25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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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换嵊胛椅选!�
  梁山伯一听马文才打算将希望寄托于太守府,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终是没有开口。
  就这样,梁山伯与马文才在前面窃窃私语,祝小英在后面跟班,三人一起走进了学堂。
  今天第一节是许夫子的课,祝小英等人因为是新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便都规规矩矩地立在门口。
  许夫子和监院的年纪差不多,都已过了知天命的岁数,一把花白的胡子,一身儒士服,脸上挂着不食人间烟火的高深莫测,晃晃悠悠摇了进来。
  他扫了立在门口的三人一眼,只用老迈的声音缓缓道:“嗯,下去坐好。”
  祝小英一听立刻为马文才高兴,座位既然随意,
  那么马文才就可以和梁山伯坐在一起了。而她从小到大受够了古文背诵古文翻译古文阅读理解的摧残与折磨,丝毫没有做好学生的打算,想在角落里找个位子睡觉开小差。正打着如意算盘准备下去找位子,却见梁山伯与马文才还是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见此情形,祝小英估计内有乾坤,于是也老老实实立在旁边站好。
  许夫子让学生们打开书箱,拿出笔墨书本,今天讲解《仪礼》中的《丧服》篇。因为内容艰深晦涩,枯燥乏味,大多数学生都提不起什么兴趣,再加上是早上第一节课,所以一个个昏昏欲睡,只有几个精神好的正在用兴致勃勃的目光轮番打量着站在门口的三人。
  那许夫子倒也沉得住气,就当看不见祝小英他们,老眼昏花地准备开始讲学,祝小英实在受不了傻站在原地做众人探究眼神的活靶子,便小声地试探道:“夫子,我们坐哪里?”
  “哦?不知如何自处?”
  祝小英默。
  “好,那我问你,君子行则思其道,饮必思其源。你……是如何来书院的?”许夫子拖着长长的声音摇头晃脑。
  “哦,我是乘马车来的。”祝小英回答。
  “乘车而至?”许夫子捋着胡子点点头,“嗯,你可到后排择一位入座。”
  祝小英听得很莫名,抱着书箱在众目睽睽下一排排走到最后,还没来得及坐下,那老学究又开口了。
  “君子施必思其量,用必思其器。你坐的车是牛车呢,还是马车呢?”
  祝小英:“马车。”
  “哦,那你可以往前坐三排。”许夫子说,“是一匹马拉的车还是两匹马拉的车?”
  “两匹马拉一辆车,一共两辆。”
  “哦?那再前三排。”
  祝小英有些不情愿,却只能抱着箱子继续前进。因为低着头,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马文才在不停给她打眼色。
  “黄白之物君子所累,生无所求死亦无所从。你的行李又多少箱?”
  “十余箱。”
  “书童仆从有几人?”
  “一名书童,十名仆从。”
  祝小英说完,在座的众位学子都向他投去惊讶的目光,坐在最前面的几个人甚至还回过头来仔细看了她几眼。
  “再前三排
  。”许夫子有些激动,拖长的语调也加快了一些,“室之所栖,德之所馨。你是住上房还是住偏厢?”
  “我住在知贤楼,和桓公子住一起。”
  这句话一出,坐在底下的人都沸腾了,纷纷发出惊叹,而马文才脸上则露出万念俱灰的表情。
  坐在最前排正中间的公子桓玄,此时支着脑袋懒洋洋地瞥了马文才一眼,弯起一双凤眼,回头向祝小英露出极度友好的,友好到有些暧昧的笑容。
  于是众人的沸腾程度更加严重,许夫子不得不使劲清嗓子,才勉强维持住学堂内的秩序。
  最后,祝小英很悲催地被安排在正数第三排最中间的位置。梁山伯本来被安排在第二排,却甘愿后退一排,与祝小英同桌。而贫困生马文才同学则被丢到了最后一排的犄角旮旯,只能泪眼汪汪遥望着英台妹妹那几乎被众多脑袋淹没的背影。
  忍,要忍!等到阿柳来了日子就好过了。
  在接下来很多天里,马文才一直是靠着这样一个信念来支撑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春快乐哦!!!龙年大吉!
  昨天实在是被众位弟弟围攻,电脑被他们抢去打游戏,没法更新……泪奔,所以说,正太神马的都是浮云,可恶的臭小子才是残忍的现实!= =
  【注】这章有关排座位的情节改编自95年吴奇隆版梁祝,夫子咬文嚼字的前两句话是电影中的台词,后两句是木瓜自己编来凑数的,大家勿深究哈!
  PS:都看春晚了吧,很基情的有木有!
  ☆、第二十三章
  祝小英不敢相信,离开校园两年的她竟然又过上了痛苦无比的高三生活。
  是谁以前大言不惭地说,现代人要是穿回古代,相比于偏科极度严重的孔孟老庄,肯定个个是全面发展的高材生,史地政数理化随便比划比划也唬得这帮老古董一愣一愣的。
  事实证明,这绝对就是痴人说梦。
  且不说古人那堪比军训时间的作息安排,单是人家从三岁识字起便修炼成的背诵功夫就不是区区二十一世纪人类所能比的。
  每天半本的繁体古文,没有拼音注释,没有标点符号,就这么硬生生地背,头一天布置下去,第二天人家就可以摇头晃脑地一字不差倒背如流,而祝小英每晚点灯熬油,头悬梁锥刺股,最后却连读都读不顺溜,于是自然要遭到许夫子的惩罚。在这里惩罚可不止罚站批评那么简单,而是要在学堂外面的院子里,双手举着书本跪在孔子像前,而且一跪便是日上三竿,苦哈哈的像只丧家犬。
  祝小英虽然脸皮厚,但从小到大也算是个乖孩子,从没这样丢人现眼过,所以第一次被许夫子骂时竟然还不争气地掉了几滴晶莹的泪珠,跪在外面哭得一抽一抽的。
  幸好,被撵出来的不止是她一个人。
  马文才也总是回答不出夫子的问题,背东西背得一片混乱,常常是几篇文章掺和着背,而且一句一句接得还颇为顺口颇为押韵,甚至常常把许老夫子也绕晕,引来众人哄堂大笑,气得夫子吹胡子瞪眼。他是大家眼中好欺负的穷光蛋,所以不比一般纨绔,夫子对他从来不客气,直接就请出学堂,到外面罚跪。
  于是在刚开始的半个月里,人们最常见的景象就是两个新来的书生一起在孔圣人面前跪着领罚。
  祝小英倒还好,只要象征性地做做样子就可以继续回去上课,而马文才却比较倒霉,因为没有权势遭人欺负,往往被夫子“遗忘”,常常等大家下了课去吃中午饭,他还跪在那里。
  挨罚时,祝小英经常情绪低落,马文才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常常嬉皮笑脸,并开始发挥他的特长——给祝小英讲故事,逗她开心。
  渐渐地,甚至还摸索出了她特殊的偏好口味……
  “梁兄,那位将军和军师最后怎样了?”
  “军师隐居于深山,那位将军派人找遍天涯海角,却再无他音信。直到一次与敌国交战,兵败退于一片山谷之中,遭人埋伏,最后死于乱箭。临死之前,他看着远处山谷幽幽,只笑道:‘我终
  究是死于你手。’后来据生还之人描述,那乱箭阵型,正是当年军师为将军破阵杀敌所创的阵法。而将军在入谷之前已经察觉,却还是只身进入谷中……”
  “啊?怎么是个悲剧?”祝小英不爽,“军师怎么会忍心杀将军?”
  “哎,那还能如何?”马文才很配合情绪地沉重叹息一声,“军师乃敌国流亡太子,他们本来就是各位其主。更何况龙阳之好为世俗所不容,他们终究是没有结果的。”
  马文才知道祝英台喜欢听有关断袖的故事,每天挖空心思编出各种各样的悲剧,虐得她泪眼汪汪,为之伤情,模样着实娇嗔可人。而当祝妹妹沉浸在主人公悲惨的命运中时,他便可以毫无顾忌地盯着她看,有时看着看着会忍不住扬起嘴角,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笑意。
  而祝小英却不曾注意过马文才看自己时的表情,只是在心底唾骂了他一百遍后妈。
  “不行,这样的结局看得人太难受了,最好改一改!”
  “哦?怎样改?”马文才支着头洗耳恭听,漂亮的眼睛一刻不离地看着祝小英。
  “嗯……”祝小英皱眉思索一阵,眼睛一亮,“其实这结局只是做个样子给两国的君主看,人们在谷中搜索,找到将军尸体时早已腐化得面目全非。而那尸身只是个替身,这是将军设的一个局,借此摆脱了身份的束缚,最终与军师隐于江湖,两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马文才听后非常“惊讶”,点头赞道:“我怎么没想到这样的结局!贤弟构思甚妙,甚妙!”
  他并没有指出,其实,以将军和军师两人的性格,是绝不会放弃那样高的地位以及其相对应的权贵,甘愿为彼此成为乡野樵人的。他们并没有那种看破名利富贵的豁达胸襟,所以这两人之间注定是个悲剧。
  还有,他的所有故事虽然都是悲剧收场,却总是让结局留下一定回转余地,让祝小英有借口为主人公开脱,力挽狂澜,化生死离别为皆大欢喜。不然的话英台一整天都会沉浸在悲伤情绪中。
  他怎么忍心让她闷闷不乐呢?
  果然,两人商量好新的结局后,祝英台看上去开怀许多,弯弯的眼睛像月牙一样,抬头望着面前“孔夫子”光光的大脑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晨曦的阳光映在她的白皙稚嫩的脸上,看上去那么美,像个仙女。
  马文才并不知道,他眼中无比圣洁无比单纯可爱美丽天真的祝家小姐,此时内心深处正在盘算
  些什么名堂。
  祝小英觉得,一个人的文字通常能够反映他的内心。马文才为啥总喜欢给她讲断袖故事呢?为啥总是喜欢讲悲剧呢?
  当然,这正是他内心深处的真实写照啊!
  爱而不得,绝望的禁忌之恋,已经让他的内心如此痛苦了吗?
  不不不,他需要被人鼓励!
  所以她每天听故事听得更加认真,改编改得更加起劲!她要让他知道,她是站在他这边的!她是支持他的!即使天下所有人都抛弃他蔑视他,她也会紧紧握住他的手给他力量的!
  只要有信心有希望,两个人就一定会有情人终成眷属!他和梁山伯一定会幸福的!
  于是,就这样,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在这段共同挨罚的时间里,革命友谊得到了异常迅猛的发展。而这两个人都不知道的是,正当他们在外面谈论剧情谈论得火热时,学堂里有一个人,一直在淡淡地看着他们。
  好不容易挨到了正午,听了一上午课的书生们伴着午膳的响铃声,说说笑笑地鱼贯而出,整个书院顿时热闹起来,一扫之前沉闷的气氛。
  祝小英今天倒霉,赶上许夫子心情不好,竟然让她一直实打实地跪到了中午。所以当她终于可以起身时,膝盖疼得厉害,竟然栽了一下。
  梁山伯此时恰好走过来,将她扶住。
  马文才见梁山伯竟然将自家英台妹妹揽进怀中,立刻大叫:“文才兄你好生偏心!竟然只扶英台不管我!”
  梁山伯瞥了他一眼,完全不搭理他,只俯□仔细看了看祝英台的膝盖,见无大碍,才在低头时顺便甩过去一句:“这是你自找的。”
  马文才一愣,梁山伯为人一向客气温和,语气从未这样冷淡过,再细细查看一下他的脸色,可依稀从他眼中辨出几许愠怒。
  为何会生气?
  心情不好的人是不好惹的。
  马文才很有眼色,于是不再闹事,麻利地站起来。要知道,目前他每日的吃穿用度都是倚靠梁山伯,拿人家手短这种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英台,入秋以后地上湿气重,你今天跪了这么久可别落下什么病根,我那里有些上好的去湿的药膏,晚上我让四九给你送过去涂上。”
  祝小英感动,立刻拱手道谢:“多谢文才兄。”
  但随即她就看到一旁眼巴巴瞅着他们的马文才,于是心念一转,又对梁山伯说:“只是……山伯兄这些日子被罚每次都要跪到这个时候,应该比我
  更需要,你还是给他送去吧。”
  梁山伯冷冷地横了马文才一眼。
  马文才立刻将一双无辜而可怜的大眼睛迎了上去。
  梁山伯气结。他怎会不知道马文才向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不要说几篇艰涩的文章,就是几本书让他半个时辰之内全部背下来也只是小事一桩。这无赖之所以被罚,完全就是为了和英□处而故意为之。到头来竟然还要自己给他送药膏?!哈!
  不过梁山伯定性一向好,只是对祝小英温和地笑了一下,点头道:“英台放心,山伯那里我也会让人送去的。”
  祝小英又看了看两人,还特别将鼓励的目光投向马文才,笑得很慈祥很有爱。
  马文才却很莫名。
  当天晚上,祝小英的房门被敲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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