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咦!”她皱眉:“好恶心。”厌恶抬起瞿萤的头,将胳膊抽了出来,忽然间血液贯通,换来的不是手臂舒服了,而是酸痛麻木的要命,左右晃动连掐带打都不好使,气的韩露跟上了发条的木偶一般,来回的摇晃胳膊。
没一会就将瞿萤晃荡醒了,忙伸手将韩露的胳膊抱在怀里帮着她揉,不时关切:“姐姐,胳膊麻了吧?还痛不痛,我帮你揉揉可舒坦了,舒坦没有。”
“好了,好了,不用揉了。”韩露见他如此,也不觉得手臂如何了,忙着抽了出来,见他卧伏床边酣睡,衣衫都压得皱巴巴的,脸色更是不好,眼眶青黑,就知他昨夜没有睡好。
忍不住微微心疼,埋怨:“我吃了酒,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也不至于在床前陪我一夜的,反而是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若是累着了,前段时间反而是白养了。”
瞿萤但笑不语,双手下意识揉着早已麻木的双腿。
韩露拉了拉衣袖起身,双臂试探性送到他腋下,搀扶他起身,“来,起来走走,怕是坐了一夜,腿都不好使了。”瞿萤艰难的双手支撑轮椅两侧的扶手,用力挺直了身体,伤腿微微抬起,顿感阵阵酥麻胀痛灌入四肢百骸。
痛痒的他难受,伸手就去挠,却忘了支撑他的韩露,重力失衡二人立时扑到床上,韩露尴尬莫名,羞红了面颊,扭头看一边。瞿萤望着压在身下的韩露,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忙道歉:“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展臂支撑身体想再度起身,结果手臂一松,重重拍在韩露身上。
胸口都能清楚的听见嘭的一声,痛的她一口气险些没吊上来,双手想要捂住胸口,他却死沉的趴在身上,气的韩露只喊,“快,快下去。”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瞿萤憋着笑,红着脸色战战兢兢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就如死尸一般不动了,双手用力捶打胸口,“我是废人,我真的是废人了。”
吓得韩露将他双手死死固定在头上,忙着检查他胸口愈合的患处,压了压,问他:“疼不疼?”瞿萤别扭不吱声,她用力几分,见瞿萤痛的拧紧了眉头,韩露更是气恼,照着他的肚子狠狠拍了一下子。
“记住了,下回要发火,就打这里,这里够软。”这大早晨的就这么折腾,韩露这老胳膊老腿的怎么受得了,懒洋洋伸着腰肢。瞿萤试探性伸臂缓缓抱住她的腰,然后就势起身,坐在她边上。
也不敢看她,就用余光瞄着她,那模样委实别扭,韩露哀叹一声,手胡乱舞弄着他头顶乱发,“好了,别埋怨了,今个我不去铺上了,陪着你四处溜达溜达。”
瞿萤顿时笑弯了眉角,“真的?”
“当然,姐姐何时骗过你。”韩露腾地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头,“快些收拾,我们出去吃。”
“嗯!行。”瞿萤目送着韩露整理着头发出去,一抹笑意浮上面颊,喃喃自语:“姐姐,我真的太急,所以你别怪我。”
怪不得今日待他如此的好,还以为太阳打西面出来了呢!结果还是照常,店铺是不用去了,但韩露要带着冷湘宁四处逛逛,并选好在哪里开香店,在哪里选址做加工作坊。
名其名曰陪着自己溜达,那只是一个美好的说辞,瞿萤想想心里就闷闷的,不过看在她肯陪着自己的份上,也只好作罢,讨巧卖乖赌气撒泼,瞿萤无所不施,硬逼着韩露哄着他吃了几个包子,瞿萤才肯乖乖跟着,不再给她难看的脸色看。
“姐姐你扶着我,我也想走会路。”瞿萤扭动着腰肢,双手就要往前使劲,四儿要过去帮忙,被他一眼瞪了回去。
韩露无奈只得亲自上阵,“慢点,我可不想我们两个都摔地上。”
“嗯!我知道的。”瞿萤大眼眯成一条缝隙,开心的不得了,一条手臂环在她的肩头上,单腿往前一跳一跳的,模样实在滑稽,冷湘宁憋了半响的笑,转身终于卸了。
笑了一会子,冷湘宁嫌弃他们走的太慢,道:“你们慢慢溜达着,我去前头转悠转悠。”韩露自然不放心,让四儿和莲丫头都跟着去了,自己扶着瞿萤慢慢磨蹭着往前走。
实在是累的要命,韩露则了个石凳子扶着他坐下,抹了头上一把热汗,看不远处跟着的马车,招招手示意车夫赶车过去,瞿萤还以为是要送他回去,气急败坏。
“韩露,我不回去,我说什么都不回去。”小脾气又上来了,高高嘟着嘴吧,扭头不理她。
韩露喘着粗气,哀叹连连:“大哥,我哪里是送你回去,我是太累了,想让车夫搀扶着你走,行不行?”
她都叫自己哥哥啦?瞿萤嘿嘿笑着转身,还不忘占便宜:“既然妹妹都如此说了,那哥哥就答应你一次,不过你也知道我最讨厌那粗人身上的汗臭味,要不你先歇着,等缓过来了,在扶着我走?”
“啊?”韩露都要哭了,几步奔到马车边上,开了车厢门,一头栽倒车厢里,再也不想起来了。没多时瞿萤也被车夫扶着上了马车,自己先喝了一碗冰爽的酸梅汤,又续上一碗送到韩露面前。
“姐姐你尝尝,味道不错。”韩露扭头不理,他用手支着身子费力挪蹭过来,手中擒着汤匙,送到她嘴边,“你尝尝看味道如何?若是不好喝,我再命人去买。”
第一百三十八章 聚首
韩露躲避,他殷勤送到嘴边,几次三番百折不挠,韩露仰头怔怔看着他,低头瞄准他手中酸梅汤,一饮而下,“好了,我喝光了,可以了吧?”
刚要躺下,瞿萤极快的移动身体,韩露不偏不倚躺在他怀里,条件发射就要起来,他双臂用力压住她肩头,“别动,我给你揉揉头。”说着双手轻轻给她按压太阳穴。
喋喋不休道:“这段时间你定是很累吧?脸色不好,黑眼圈也重。”韩露懒得回答,点了点头。他又道:“我们出去走走吧!这段日子在家呆着也实在憋屈。”
“去哪里?”韩露转头,手指向车厢外道:“冷湘宁还要看店铺和作坊呢?我怎么能走。”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姐姐索性都用了她,就让她全权代理好了。再说了,你都好久没有好好陪陪我了,今天你明明就说陪我的,结果却是陪着冷湘宁”
瞿萤语气越发幽怨,韩露撇嘴,扪心自问,好吧!为了在他面前做个有信用的人,就跟他出去走走也好。
马车悠哉悠哉向东行驶,很快出了城门,眼前不再是钻瓦泥墙,成片新绿生机勃勃,豁然开朗,空气中漂浮着原始清馨的味道,最是喜欢这种感觉,韩露索性将车门大开,任由着清风穿堂而过,神清气爽。
“听我的就对了吧?感觉多好,姐姐你听,这鸟叫就跟唱歌似的。”瞿萤手扒在车窗上,看着幽兰的天空,大朵大朵的云彩从天空中掠过,心情愈发舒畅。
韩露眯眼,静心倾听,果真如他所说,沉醉颌首,“好听,真好听。”
瞿萤又道:“前面有静湖水台,我们去哪里垂钓如何?”
“好啊!”韩露翻了个身,懒洋洋眯着眼假寐。瞿萤轻轻靠近,离距离她最近的地方躺好,双手置于胸前,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从今日起,她就可以安心的留在我身边了。
马车缓缓停顿,车夫翻身而下,将马拴在树干上,马见了青青嫩草,就不受控制的闷头吃草。“少主,大掌柜的,静湖到了。”车夫轻轻唤了一声。
大热的天就让人忍不住犯困。
韩露被瞿萤扒拉了几次,才讪讪伸着懒腰起身,“知道了,来,我扶你下去。”瞿萤这次倒是史无前例的配合,错过她的手臂,将手递给车夫,“不用,我自己能行。”
静湖花草飘香,湖面上水汽层层叠叠,如梦缭绕,芦苇随风轻轻飘摆,接连不断犹如浪涛起伏连绵,一脚踏在木桥上,吱呀作响,惊得湖中小鱼,四处串游,转眼钻进芦苇荡,消失无踪。
“姐姐你瞧,哪里有尾红色的鲤鱼。”瞿萤的眼神特别好使,韩露顺着他的手指,找了半天才看见桥墩下,果真有一点点红,小心翼翼过去,伸手要扑,那鱼贼精,咻地沉底没了影子。
韩露却收手不及,险些栽倒湖水里。“哈哈!姐姐你真逗。”瞿萤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韩露耸动肩头,却是自信满满道:“别看我抓鱼不行,但是我可是钓鱼能手,来,跟着姐姐混,中午保证你能有烤鱼吃。”
瞿萤猛劲点头,翘起大拇指,“姐姐最棒了,我现在就饿了。”伸手挽住她的胳膊,一跳一跳的往湖边去了。
湖面安静的水浪都少,唯有水面上的雾气流动,带起阵阵水香,韩露从车夫手中接过鱼竿,串好蚯蚓做诱饵,大力甩杆到河里,然后将鱼竿放在支架上,三个人安静的注视着水面,不多时就见鱼漂浮动,她熟练收杆,临近处,车夫抄起大招网入水中。
绕上来的竟是一条二斤重的鲤鱼,喜得瞿萤眉开眼笑,韩露自信道:“等着姐姐给你钓个更大的。”说着再次挥竿入水,刚刚等待,就闻听附近草丛中有怪异的声响。
韩露挺直了腰身,往迷雾中望去,隐隐间发觉对岸有座小竹楼,临与水面之上,而那怪异的声音就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扫兴!”韩露拧紧了眉头,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只是那时自己跟心爱的男人,做/爱做的事情,可如今青天白日就听到这种声音,实在不是件风雅之事。
瞿萤不明她为何恼怒,拉了拉她袖口问道:“姐姐你怎么了?不高兴。”
车夫也是过来人,闷笑低头,建议道:“大掌柜的,要不我们换个地方钓鱼。”
“干嘛,要我来换,怎么不是他们换地方。”韩露顿时火大,看着那水上竹楼,没来由的羡慕嫉妒恨。从地上捧起块大石头就往水里扔,发出“噗通”一声响,对面的声音顿时消了。
她眯眼坏笑,冲瞿萤摆手,“来,等会,一会就能有大鱼上钩了。”
可万不曾想,这声音经过短暂的消停之后,反而越演越烈,女子嘤嘤似莺啼,千娇百媚,时而还有男子闷声低啜,似乎很沉醉。听得韩露面红耳赤,瞿萤更是小腹欲望蠢蠢欲动。
“岂有此理!”韩露终于爆发了,起身就要过去瞧瞧。
瞿萤一把拉住她的大腿,“姐姐,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样过去可不好。”
韩露低头刚要抽出被他死死抱住的双腿,却因衣服单薄,见他胯下之物傲然而起,霎时间又羞又恼,“不行,我现在就弄死他们去。”用力抬腿向前,瞿萤顺势松开了手臂,唇线上扬,如此笑容让本清纯的容颜更显诡异。
“姐姐别怪我”
“相公,相公,别!痒,好痒”走近了不仅听得声音更大,浪声碎语反而越来越多。
说实话韩露也很犹豫,毕竟此时闯进去,有点太不道义了吧?但是这大白天的就弄出这种声音,实在是让人火大,犹豫再三,韩露还是没那勇气,转身要走。
忽闻里头男子嘤嘤低啜,“小露”
声音极低,韩露却似瞬间触电,浑身一震,扭身飞奔冲了进去,飞出一脚将门踹开,因力道太大,整个竹门都飞了过去,吓得屋中女子惊声尖叫,忙扯了附近被子掩了半裸娇体。
那女子面色酡红,兴奋有余,定睛看正是苏小小。韩露惊愕,半响不知该如何是好,却是头脑不受控制的走过去,一眼见赤果果倒在床上的男人,果真是玉满楼。
心里咯噔一下,遍体皆凉,七月的天竟如置身冰窖,说不出的奇寒,她冷笑着退后,再退后,直至后背抵在墙壁上,动弹不得。苏小小见是她,也不避讳。
缓缓穿了衣衫,微微一笑,似很满足,“瞿姑娘,怎么会是你,刚刚可真是吓死我了。”
韩露面色青白,唇角泛紫,手指着床上那个男人,问道:“他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他啊!就是我相公喽!前两日不是跟你说我们吵架吗?他就搬到这里来偷得半日闲。你也知道,这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这不,现在又好了吗!”苏小小羞涩的粉面彤红,扭捏着推了推床上的男人,“我先陪着瞿姑娘出去,你自己穿好衣服。”
男人似有若无嗯了一声,那声音熟悉的能穿透心脏,印在心底,除了他还会有谁?胸口凉的似被冰块冻结,出气都难,不知何时强压抑的眼泪决堤而出,她猛地转头,却忘了后面是墙,头狠狠磕在了墙壁上。
好疼,好疼,却根本比不过心疼。他怎会如此待我?他怎会韩露疯了似的跑出去,却在不远处猛地停顿。怒气滔天回转,苏小小见苗头不对,就要拦门不让她进去。
“瞿姑娘你这是为何?里面可是我男人。”苏小小气的就要大骂她,韩露根本不给她机会,一脚将苏小小踹下了河,几步走到床边,扯着玉满楼领口将他拉了起来。
“啪啪”两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