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圆荒艹裕冉糇磐炖锶劣谝院笤趺磁懦隼矗枪匚沂裁词拢�
我还记得好久以前,又是因为陈畜生这祸害,我愣是把两块儿口香糖给吞进肚子里了。那会儿应该还是大四,要没记错,是大四毕业前那个六一儿童节。当时汪洋和吴棠已经在我卖力撮合下成功建立了男女关系,六一那天俩臭不要脸的人装嫩跑出去过节了。我那一整天都闷闷不乐躺在床上玩魔方,从上午一睁眼一直摆弄到下午五点多接到陈畜生电话,妈的,那可是一整天啊,我愣是没把那红的绿的蓝的都对到一块儿去!我气急败坏接起电话问陈畜生干吗,他说要和我过节,我说你别臭不要脸了你丫都多大了你怎么不去过清明节。他又说要请我吃饭,我想了想,人家都这么盛情邀请了我要还说不去不是太下人面子了吗,于是就勉为其难同意了。
我还为了配合节日气氛,扎了俩羊角辫儿穿了个背带裤就跑出去了,把当时还是“陈一新”的陈畜生吓得半天都没好意思在我旁边走。
我俩坐公交车到市中心,一路上见到不少都好几十岁了还恬着脸出来儿童节的大龄男女,丫们也真好意思!我拖着陈畜生瞎胡乱逛了会儿,在一个蛋糕店前看到有个小男孩儿手里牵了个氢气球,立刻要求陈畜生也赶紧给我弄个去。陈畜生愁眉苦脸找了一圈儿也没见有人卖,于是傻了吧唧低头哈腰去问那孩子妈,经人一番热情指导,我俩终于在天桥下找到卖卡通氢气球的大爷了。大爷问我要什么图案,我在再三确定是陈畜生付钱之后豪爽的和大爷说“包圆儿了,全要”,于是大爷手里剩的那12个氢气球就全被拴在我背带裤前面两条带子上了,好像天线一样,还显得我挺高科技。
我就这副形象和陈畜生又东摸西摸到处看了会儿,陈畜生说要去吃饭。我这时候还被丫瞒得以为他生活困难经济紧张来着,我和他说刚才气球都你买的,我请你吃饭吧。陈畜生死活不肯,于是我挑了个最便宜的——焖子,我说我知道有个路边摊做的焖子超好吃,带你去见识见识,陈畜生将信将疑。
我俩到那地方坐下后,我要了碗焖子,陈畜生要了碗凉皮儿。我呼噜呼噜把自己碗里的吃了个底儿朝天,再瞅瞅陈畜生,他还慢吞吞矜持秀气的好像吃蛔虫一样一条一条挑着吃,我实在看不过去了,一把把他碗抢过来,仗义的说,“我帮你!”于是冒尖儿一碗凉皮儿转眼也不见了。
我之后还觉得意犹未尽,又要了两碗焖子和一瓶啤酒,迎着徐徐的小风和陈畜生敞开扣子边吃边喝。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了,相当多愁善感,一见到穿附近高中校服的学生小情侣进来就觉得眼睛很痛,总想流两滴猫尿。
我操他们这帮小兔崽子,不好好上学谈个屁恋爱!
我伤感的吃了一碗又一碗,喝了一瓶又一瓶,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和陈畜生说了很多掏心窝的话,比如亲情比如友谊比如理想……可唯独没说爱情,这玩意儿当时对我来说太他妈深沉,我绝对没种面对。
等到我打着饱嗝儿开始说胡话的时候,陈畜生拉着我走了。我俩上了公交车,站着的人只有零星几个,我吊在陈畜生脖子上,12个氢气球服服帖帖浩浩荡荡趴在车顶上……坐着的那些乡巴佬都一个劲儿朝看我,妈的,没见过美女啊。
我在车上还坚持不懈和陈畜生谈理想,之前吃的焖子里放了不少蒜,这一呼出的味道可相当辛辣够劲儿,我猜陈畜生一定被我迷得晕头转向,要不他怎么眼神越来越迷离呢。
下车之后,陈畜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最近的街边小卖铺买了包绿箭回来,连哄带骗说能“口气清新”逼着我放了两片进嘴里,当然了,我怎么可能笨到平白让他占便宜,我据理力争理直气壮一定要他背我回学校,否则就蹲在地上不起来。
陈畜生没辙,用胳膊夹住我两条腿,扛起来就走。我把脸贴到陈畜生脖子上,他刚剪过的头发像胡子一样根跟直立还挺扎人。我猜陈畜生当时一定觉得特幸福,背着一个纯真的,扎着犄角辫儿穿小可爱背带裤,系着12个气球,满嘴浓郁大蒜味儿的大美人儿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这待遇可不是谁都能有的。他一路上走的飞快,衣襟带风,那12个气球的惊人重量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我在心里还暗暗感叹:他晚上可就吃了几片凉皮儿,现在还能这么有力量,丫可真男人!
我用脸磨蹭着陈畜生脖子,他那会儿还没生出好闻的“体香”,一股打完篮球没洗澡臭烘烘的汗味儿。我说,陈一新,你其实哪儿都挺好,就是太不刺激了,你说你总平平淡淡老好人一样,上哪儿追女生去啊。你看看你大学四年都快到头儿了,除了我和吴棠老和你玩儿,还有哪个女生和你在一起过?你这样不行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得做点儿坏事儿让人家觉得你与众不同才能吸引着人,你老和温开水一样,连我都不爱喝了……
我一直苦口婆心教育陈畜生,可说了半天他居然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他终于说了句驴唇不对马嘴的,“姑奶奶,看你心情不好比我自己心情不好还折磨我啊……”说完还吸溜吸溜抽上鼻子了……
我操!他可真脆弱!
日期:2009…03…17 08:33:12
我看着陈畜生这么个一身臭汗味儿的傻大个儿男人居然抽搭抽搭快掉眼泪了,顿时觉得真是太滑稽了,于是使劲儿用胳膊勒着陈畜生脖子仰着脑袋哈哈大笑。
陈畜生先前还扬着蹄儿奔得飞快呢,我这么一勒,丫居然急刹车了。瞧这悟性,天生就是当牲口的料。
可我看来是笑早了,他这一急刹车不要紧,那两块揉着口水嚼得黏黏糊糊的一大团口香糖可就刺溜一下不见了。
“我靠!”
“我还靠呢!你差点儿勒死我!”
“妈的!快送我去医院!”
陈畜生一看也慌了,连忙拦了辆出租车,一口气把我和12个气球全塞进去,一个劲儿催得司机愣是把一小夏利开得和战斗机一样突突突震天响。
在车上,我埋在一堆气球中间努力撑住最后一口气埋怨陈畜生这可把我害死了,害得我喉咙堵住了,害得我喘不过气了,害得我马上就要玩儿完挺尸太平间了!
陈畜生这混蛋居然在我弥留之际连一句话贴心话都没有,我这儿都快挂了,丫这下流胚子还净想着占我便宜呢!把我搂得差点儿还没等到医院就憋过气儿去!妈的,丫就巴不得我赶紧歇菜了。
一下车,这畜生又像扛麻袋一样把我一把抡上肩膀撒丫子就呼哧呼哧往急诊室跑,我操,丫也太不怜香惜玉了,丫也不怕把我给颠死!
我整个人心惊胆战倒趴在丫肩膀上直晃荡,腿在前面大头朝下,我真怕丫再故意一松手,我可就真歇了。
在这个性命攸关的紧急关头,我使劲儿的扑腾,不停用手掐他屁股,攻击他下盘,可丫就是皮糙肉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于是我发狠了,舔了舔牙,张大了嘴冲他腰上就是一口。
这贱人居然又他妈急刹车,我一头狠狠扎进他背里,五官都差点儿扁平了。妈的!我气运丹田正想骂他,突然一团比口香糖还大了几十倍的东西一股脑呼噜呼噜从肚子里倾倒出来,稀里哗啦洒了一地,可把我给心疼坏了。
我赶紧拿陈畜生衣服擦擦嘴,趁他愣住的工夫一个逆鲤鱼打挺就挺到了地上。
我俩不约而同蹲下来,脑袋挨脑袋在医院走廊上仔细观察,哎,其实看一眼就明白了,那一小块一小块像嚼碎的果冻一样的,显然是没消化的焖子了……陈畜生好像没吃饱一样,低着头垂涎了半天也不起来,我摸摸他头说,“别这么没出息,这不能吃!你要没饱,咱俩再去吃一顿。”
陈畜生没理我,还眼巴巴瞅着呢,之后居然又伸手进去不停扒拉。我当时就想起那恶笑话了,正想说这连汤带水的不好捞,准备给他找个吸管去,丫就突然用两个指尖从那一大滩里捏出团直滴嗒水的白东西……我一看,我靠,这不差点儿要了我老命的口香糖吗?
陈畜生幽幽的说:“我靠!还真以为你被口香糖卡住了!搞半天你丫是吃焖子吃撑了……靠!”说完,他气愤的把手在裤子上用力抹抹,站起来气呼呼走了。
妈的,我没卡死他还挺失望!
我本来还想把我那一滩壮观的汤汤水水给打扫干净了,可一看附近也没个笤帚,我还真怕突然窜出来来个严厉的护士阿姨一生气再让我给吃回去。于是我非常没有社会公德的,摇晃着犄角辫儿手扶背带裤天真无邪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
这事儿已经过了差不多三年半了,如今我眼前的陈畜生虽然还打扮随意,可神情可比从前从容多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绝对是社会精英中流砥柱耀眼光芒照大地。再加上旁边那么个刘欣欣,男的彪女的美,天生一对养足了眼。谁要能忍心把这么一对儿神仙美眷给拆了,我先冲上去大嘴巴抽丫。
可就是这样的陈畜生,笑的幸福满足再无他求的陈畜生,却让我看着特心酸,他再也不是几年前那个晚上背着我说我难过他会更难过的陈一新了,他再也不会怕我卡死太痛苦宁可自己坐牢也要先用力搂着憋死我,再也不会把我扛在肩上翻蹄亮掌的狂奔想赶紧把我颠死在路上省点儿医药费,再也不会淘气的用手搅和我独门的大蒜口味焖子粥玩儿了……
以前那个傻乎乎又坏心眼儿的陈一新似乎已经离我越来越远,我现在很像当初害怕汪洋会淡出我生活一样害怕陈畜生也会一点一点和我没了交集。我怕他哪一天真的会变成别人的丈夫,小朋友的父亲,前尘往事云淡风轻,就算很久之后想起来,一句“年幼无知”也就打发了。
我边想边伤心的呼噜呼噜吃个不停,大家似乎都很开心说说笑笑没完没了,这样才好,省的以后有人笑我是饭桶。
赵火爆那丫一直也没停着用眼睛瞟我,可我一看丫,丫又马上鼻孔朝天装没事儿。靠,好像丫刚才在杂物房抓着的是我和她家周大叔在一起搞奸情一样!丫真是没吃多也撑着了!
日期:2009…03…17 16:46:39
我赵火爆和叶晶吃过饭之后去女宾休息室,半路经过一间好像办公室的房间,赵火爆突然兴奋的说:“陈畜生和他舅舅上电视了!”
我一听,立刻跑回去趴到人家门上往里看。
妈的,不知道哪个台正在放封神演义,二郎神正带着哮天犬嗷嗷的在天上飞呢!操!
我狠狠白了眼赵火爆一个人扭搭扭搭走了,都走出去好远还听见丫在后面笑得比哭还难听,真他妈幼稚!
我们要准备泡温泉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和赵火爆先换好泳衣,叶晶还在和陈畜生以前一高中同班同学说话,她让我俩先去,赵火爆就相当有气势的噌噌噌走在前面拖着我,那表情好像在拉牲口。我心想,靠,傻B了吧,赶车的都在后面,跑前面那才牲口呢。
丫出去站着定了下,然后坚定的拉着我往一个方向走,一开始我还好奇呢,等走近一看,靠,陈畜生正一个人在那儿泡的欲仙欲死呢。我就纳闷儿了,这一地儿凡是男的都裸背,赵火爆这丫怎么一眼就认出陈畜生那裸露销魂的背影了,难不成这俩贱人还真有奸情!我靠!
赵火爆噗通一下下去时还把陈畜生给吓了个激灵,丫淫笑着伸手在畜生胳膊上捏了一把,“嘿,还挺结实!”
陈畜生用毛巾半遮住脸,羞涩的说:“职业需要。”
赵火爆一听来兴趣了,豪爽的问,“怎么着,什么价啊?”
“嗯……五块一次,十块包夜。”
“妈的!”赵火爆火了,气愤的大声嚷嚷,“这么贵!你丫还不如去抢银行!”
……
我算发现了,他俩只要一凑到一块儿我准头疼。从刚认识那会儿在农家小院边吃饭边拿钢勺木勺互相把脑袋敲的当当响开始,到现在,这一路走过来,只要他俩同时出现的地方,我多数都得装死——关键是脸皮薄丢不起那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听他俩刚才那对话我倒还觉得挺欣慰。看来如今浸在爱情蜜罐里的赵火爆早就把当初坐台那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虽说她那坐台和陈畜生这出台有本质区别,可甭管怎么着也都带个“台”字,她今天能一点儿没顾忌的开这种玩笑,说明已经把那事儿当屁一样给放了。亏我之前还一直怕丫再有心理阴影,靠,丫比我忘的还快,新郎不急公公急。
我趁着赵火爆和陈畜生正热火朝天的商议嫖资,逮着机会赶紧斜着眼贪婪的在陈畜生下三路来回打量。折射这物理现象真是个好东西,陈畜生那儿在水里这么一折,看起来好大一包,